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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童贞》(32-38)作者:小手

fu44.com2014-08-15 10:31:01魅惑

  第32章…第38章

  宽大的软床里,米结衣依偎在米宝儿的怀中,享受那份只属于他的丰满:「姑姑,你嫁给我吧。」

  「你心爱的羊老师呢?」

  刚完澡,米结衣的头发还未干透,洗发水的香味沁入了米宝儿的心房,她也享受那份属于自己的甜蜜,女人最爱听的,就是这种肉麻死人不填命的情话。

  米结衣轻轻将一粒乳头含在嘴里:「我心爱的是姑姑,天下女人除了姑姑,没有一个好人,所以我只想娶姑姑。」

  「骆秀仪不错啊。」

  阵阵麻痒,米宝儿不得不用乳头摩擦米结衣的牙齿,嗯,舒服多了,米宝儿半眯起眼睛。

  「不喜欢。」

  米结衣心领神会,张口就咬,真是孺子可教也。

  米宝儿心叹,骆秀仪虽然大家闺秀,却少了女人味儿,米结衣不喜欢也在情理之中,如此推断,米结衣一定喜欢她们,米宝儿眼前闪过两个绝色小美女:「你可别说连苏雪舫和祁语嫣也不喜欢。」

  米结衣本来吮吸正欢,听米宝儿提起苏祁两女,脸色一片黯然:「本来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米宝儿这一惊非同小可,这可是米结衣第一次承认喜欢苏雪舫和祁语嫣,忙问:「为什么?是不是因为跟她们吵架了才旷课?」

  「不是。」

  米结衣心又乱了,他本来最喜欢羊歇雨,可发现羊歇雨跟赵承一约会后,大为震怒,决定放弃羊歇雨,那时他的心情极度失落,为了弥补内心的创伤,米结衣下意识地把感情倾注到苏雪舫和祁语嫣身上,所以面对苏雪舫的母亲舒情时,才有了一番真情表白,哪料到被祁语嫣的母亲季娃娃连骂带损,米结衣再度受伤,幸好在米宝儿身上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安慰,此时此刻,米结衣真的愿意娶米宝儿。

  米宝儿毕竟成熟,与米结衣有了逆违常伦的云雨后,芳心既害怕又欢喜,能把米结衣牢牢吸引着就已满足,哪还敢独自霸占着米结衣,正想问他为何不喜欢苏雪舫和祁语嫣,门铃突然响了。

  叮咚,叮咚……米宝儿急忙推开米结衣,穿上衣服:「哼哼,要姑姑猜,一定是老师来家访了。」

  米结衣一听,脸色微微苍白:「不可能,她不知我住在哪。」

  米宝儿抿嘴轻笑:「小鬼头,说漏嘴了吧,其实你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位老师对不对?」

  「我只惦记姑姑。」

  米结衣大窘,没想被米宝儿猜中了小心思,米结衣虽然恨极羊歇雨,心底里却挂念着她,这会门铃响,他既担心是羊歇雨,又期盼是羊歇雨,矛盾得很。

  米宝儿眼珠一转,踢了米结衣一脚:「开门就知道是谁,大男人,你去开门吧。」

  米结衣急忙把脑袋压在枕头下:「我不去。」

  叮咚……门铃响个不停,米宝儿咯咯娇笑,心中已经猜到米结衣多为感情纠葛才不去学校,顾及米结衣的面子,米宝儿也不去揭穿,她一边对着镜子整理好仪容,一边调侃:「好吧,心虚的大男人,有天大的事情,姑姑都替你挡着,莫怕,莫怕。」

  米结衣在感情方面还稚嫩,哪是米宝儿的对手,被揶揄了句,羞得满床乱滚,米宝儿得意之极,笑嘻嘻地前去开门。

  「祁语嫣?」

  米宝儿大吃一惊,开始还以为真是代课老师来家访,没想到是祁语嫣,她身旁还站着一位两眼水汪汪的美少妇,祁语嫣笑眯眯地介绍:「阿姨,这是妈妈。」

  「你好,我是语嫣的母亲,叫季娃娃。」

  美少妇微微颔首,大度得体,米宝儿暗暗夸赞:好美的人儿。

  祁语嫣又介绍:「妈妈,这位就是米结衣的姑姑。」

  米宝儿对季娃娃心生好感,赶紧上前,热情地伸出双手:「我叫米宝儿,快进来坐。」

  季娃娃笑靥如花,忙伸手与米宝儿握在一起,缓步走进屋子,环顾四周,见米结衣家装饰得典雅贵气,一颗心顿时放了下来,心道:天助我也。

  「咯吱。」

  祁语嫣掩嘴失笑,季娃娃微愣,瞪了她一眼:「语嫣,你笑什么?」

  祁语嫣腼腆道:「妈妈和阿姨的名字合在一起好特别哟,一个宝宝,一个娃娃,听起来像是两个小孩子。」

  季娃娃与米宝儿一听,顿时哈哈大笑,直笑得花枝招展,满室生春。

  米宝儿笑归笑,但她敏锐地察觉出祁语嫣把母亲带来,绝对有要事,而且一定与米结衣有关,但米宝儿不动声色,端茶上来后,宾主又是一番客气,互相赞美,问了年龄才知道米宝儿四十一,季娃娃三十九,两人随即以姐妹相称,季娃娃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姐姐,喊得米宝儿像吃了蜜糖一样,满心欢喜。

  季娃娃看时机正好,马上打开随身的手提袋,拿出两个信封来:「米姐姐,我这次来,有好多事想请教你,你看,这是还给你的一万元。」

  米宝儿愕然:「季妹妹,这怎么回事,你没欠我钱呀。」

  季娃娃不疾不徐,慢条斯理地将这一万元的来历从头到尾全说了一遍,让屋内偷听的米结衣听得猛抓头发,苦不堪言。

  米宝儿听完后,心里大骂米结衣小小年纪就出手阔绰,学会了拿钱去哄女人,表面上却异常淡定:「季妹妹,我对这件事一点都不知道。」

  季娃娃猛点头,一脸柔弱,我见犹怜:「我就知道米姐姐一定不知情,但这件事对我们来说,非同小可,今天妹妹来拜见姐姐,就是想当面请教姐姐,顺便说说心里话。」

  米宝儿明事理,这前前后后想了一遍,就知道季娃娃为了祁语嫣而来,爱女心切,米宝儿当然能理解,「季妹妹别客气,请教不敢当,妹妹有话就直说。」

  季娃娃幽幽一声叹息,娓娓道来:「语嫣的爸爸早早便过世了,留下我们一对孤苦伶仃的母女相依为命,幸好菩萨保佑,我和语嫣熬过了这十几年,如今她也长大成人了,我就想着给她尽快找个好人家,了却我的牵挂,富贵也好,高官也罢,我都不稀罕,只希望她能找一个真心喜欢,又能保护她的男人。」

  米宝儿见季娃娃说到这停了下来,马上问:「找到了?」

  季娃娃展颜一笑,心中自然大喜,暗道:若米结衣的姑姑对此事不屑一顾,她定然不着急,此时急着问找到与否,就是担心小嫣被人抢走。

  想到这,季娃娃轻轻点了点头:「嗯,找到了,就是你家的米结衣,米姐姐,你看到了,他们两个小孩绝对真心喜欢,米结衣还救过语嫣,这就是前辈子修来的缘分喔。」

  米宝儿大感诧异:「结衣救过语嫣?」

  季娃娃一惊,问:「米姐姐不懂?就可是前两天的事儿。」

  说完,侧身过来,把祁语嫣拽了拽,让祁语嫣把在「爱巢」酒吧所发生的经过重新细致地说了一遍,直听得米宝儿芳心紊乱,血压升高,好不容易听完,不禁暗暗咬牙切齿:米结衣,等会收拾你。

  嘴上米宝儿也不含糊:「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个米结衣越来越大胆了,发生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还敢瞒我,还骗我说是去参加什么同学聚会,气死我了。」

  季娃娃连忙劝慰:「米姐姐别气,我猜一定是米结衣怕你担心,虽然才瞒着你,但我觉得这是好男人的表现,姐姐,我家语嫣年纪虽小,但爱憎分别,性格倔强,她跟我说了,这辈子非米结衣不嫁,所以我才心焦呀,妹妹我就……就这么一个女儿。」

  说到最后,竟然泣不成声,一旁的祁语嫣更是凄凄切切:「妈妈别哭,妈妈别哭。」

  米宝儿是一个心肠软得像棉花的女人,哪受得了这个阵仗,顿时急得差点跟着哭:「妹妹别这样,何止结衣喜欢语嫣,我也喜欢。」

  季娃娃一听,哭声没了,一双本来就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有略为泛红而已,她欣喜道:「那就请姐姐做主,把他们的事情给定下来,等他们一毕业,就结婚。」

  「啊?」

  米宝儿张大了嘴巴。

  季娃娃花容大变:「姐姐不愿意?」

  米宝儿尴尬道:「不是不愿意,他们才十七岁,法律不允许这个年纪登记呀。」

  季娃娃脸色稍缓:「法律我反而不在乎,我只在乎姐姐和米结衣承认语嫣,这样,我就放心让语嫣跟着米结衣,反正我这个做母亲的坚决支持女儿的选择。」

  「可是……苏雪舫好像也喜欢米结衣。」

  米宝儿多少有点犹豫,苏雪舫与祁语嫣,一个沉鱼,一个落雁,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儿,要米结衣放弃苏雪舫,选择祁语嫣,米宝儿可做不了这个主。

  季娃娃似乎对米宝儿的担心早有准备,她玉指一伸,指着茶几上的两只信封道:「苏雪舫喜欢不喜欢米结衣我不敢肯定,但我能肯定苏雪舫的妈妈不喜欢米结衣,这一万元米结衣原本是给苏雪舫五千,给祁语嫣五千,我现在都拿来,就是苏雪舫的母亲委托我交还给米结衣,如果她真愿意把苏雪舫嫁给米结衣,那她就会像妹妹这样亲自来拜访姐姐,而不是委托我来退钱。」

  说完,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经意地瞄了瞄祁语嫣,祁语嫣眼光闪烁,默默地垂下了头。

  米宝儿柳眉轻挑,心想:我家结衣正愁着女人多,苏雪舫退出刚好省去我的烦恼。一双美目朝祁语嫣看去,见她娇羞垂首,清丽脱俗,米宝儿越看越喜欢,当场做出决定:「我家结衣也曾经跟我说过喜欢祁语嫣,既然他们两情相悦,我肯定会成全他们。请季妹妹请放心,米结衣许下的诺言就是我米宝儿的诺言,他答应要照顾祁语嫣,就等于承认了祁语嫣是我们米家的媳妇,别的事情不敢夸海口,祁语嫣上大学的全部费用就由我们米家出,这一万元,就当我送给语嫣的见面礼,季妹妹先替我买两件好点的衣服给祁语嫣,等哪天我再亲自带祁语嫣疯狂逛街,疯狂购物。」

  季娃娃一听,笑得像朵花似的,转身娇嗔:「语嫣,你还愣这干嘛,快跪谢姑姑。」

  祁语嫣机灵,赶紧到米宝儿跟前,噗通跪下:「谢谢姑姑。」

  米宝儿芳心大喜,扶起祁语嫣坐在身边,顺手将两只装钱的信封交到祁语嫣手里,一个劲地笑:「这会连姑姑都喊了,我就给语嫣透露一点小秘密,我家结衣更喜欢丰满点的女孩,往后啊,语嫣要多吃肉,你妈妈要是懒得煮,你就把你妈妈一起带来姑姑这,姑姑煮好东西给你吃。」

  祁语嫣奇怪问:「姑姑,你怎么知道我妈妈懒?」

  「语嫣。」

  季娃娃羞得无地自容,美脸一片彩霞。

  「咯咯……」

  米宝儿直笑得前俯后仰。

  两个美熟女相见恨晚,米宝儿极力想挽留季娃娃与祁语嫣吃个中午饭,她们却不愿意,原因是季娃娃想让米宝儿先跟米结衣通通气,听听他的意思,毕竟是他的终生大事,如果米结衣没意见,季娃娃改天愿专门请两家人吃个饭,见个面。

  米宝儿想了想觉得有理,也就不勉强挽留了,两个美熟女互留下联系电话后才依依不舍分别。

  一直在屋里偷听的米结衣纳闷了:奇怪,祁语嫣的妈妈不是很讨厌我吗,不是说我品行低劣吗?米结衣却不知,季娃娃使了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

  真是可怜天下慈母心。

  (未完待续)

  季娃娃与祁语嫣前脚刚走,米结衣就从屋里溜出来,见米宝儿换上了轻薄上衣和热裤,绑了一束马尾,扎上一条碎花格子围裙在做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米宝儿满月般的大美臀,心中有无限的遐想。米宝儿一边洗菜,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米结衣,下腹的酸麻仍有余味,酣畅淋漓的快感记忆犹新,说实话,米宝儿真不愿意米结衣早早有女人。

  「你妈妈又给你钱了?」

  米宝儿对那一万元颇感蹊跷,以为秦乐瑶又给米结衣钱了,想到秦乐瑶,米宝儿竟流露出一丝厌恶。

  「嗯。」

  米结衣轻轻点了点头,很无奈,他只能继续瞒着米宝儿。

  「有时间带祁语嫣给你妈妈看一下。」

  米宝儿心头添堵,虽说厌恶秦乐瑶,但母亲始终是母亲,米结衣选媳妇自然要给母亲过目。米结衣知道,每次提到秦乐瑶,米宝儿总是一脸不快,其实,米结衣对母亲秦乐瑶的印象已经渐渐淡薄,在米结衣的心中,母亲就是米宝儿,米宝儿是米结衣最爱的人。见米宝儿不高兴,米结衣慢慢走过去,双手环抱她:「我只有姑姑,祁语嫣好不好,全凭姑姑做主。」

  米宝儿顿时眉飞色舞,浑身微颤,所有的不高兴瞬间烟飞云散,米结衣这句话挠得全身舒服透了,大屁股往后一定,正好顶到米结衣的裤裆:「哼,要姑姑做主,明天你就跟祁语嫣结婚,姑姑都答应人家妈妈了,你真听姑姑的话,就取祁语嫣做老婆。」

  米结衣突然焦急道:「可是,我摸过了苏雪舫的手。」

  米宝儿刚想对米结衣去酒吧之事兴师问罪,听米结衣这么一说,马上隐约看出米结衣更喜欢苏雪舫,心中不禁有气:「摸过人家的手那又怎样,人家妈妈不同意,再说祁语嫣也不比苏雪舫差,你觉得一个不够,还有骆秀仪呀。」

  米结衣一边用裤裆隆起的地方摩擦米宝儿的大美臀,一边撒娇:「我没说一个不够,我只是觉得祁语嫣和苏雪舫是好朋友,她们都喜欢我,如果我只要她们其中一个,另外一个肯定很难过,她们一定做不了好朋友了,至于骆秀仪,姑姑说她好,她就一定好,姑姑叫我娶她做老婆,我一定听姑姑的话,只是,我一个人能取这么多老婆吗?」

  米宝儿又好笑又好气:「你先回答姑姑,你愿意娶几个老婆?」

  米结衣嘴巴一甜,笑道:「如果有姑姑这么好,娶一个就够。」

  米宝儿扑哧娇笑,顿时心花怒放:「娶多几个老婆也不用怕养不起,反正你妈妈有的是钱,何况你这些年拿回来的钱,姑姑都替你存着,姑姑的房子,产业以后都全是你的,现在姑姑唯一想的,就是想抱侄孙,等你高中毕业后,你刚好十八岁,算是成年人了,骆秀仪屁股很大,好生养,你可以先让她给你生个孩子。」

  米结衣呵呵直笑:「我自己还要姑姑照顾,哪能这么快要孩子。」

  米宝儿道:「姑姑喜欢孩子,你有多少个孩子,姑姑都替你照顾,骆秀仪的妈妈也能帮忙。」

  米结衣想了想,扭捏道:「苏雪舫的屁股以后会变大吗?」

  米宝儿见米结衣兜来兜去又提到苏雪舫,心里很不爽,暗思:你只不过摸了苏雪舫的手就这般想着她,可你何止摸过我的手,刚才还甜言蜜语,眼下有了祁语嫣和骆秀仪,你都还不知足,还要再添上苏雪舫,真是够花心的,唉,不过,花心总比娘娘腔好一万倍,你想要苏雪舫是吗,我就连同祁语嫣,骆秀仪,董冰倩,羊老师,牛老师,猪老师一并成全你,最好让你变成小色狼,到处给我留下米家的种,五个六个嫌少,十个八个不算多。

  想到这,米宝儿娇滴滴嗔道:「是啊,苏雪舫的屁股以后会变得很大,你满意了?」

  米结衣想了半天才羞涩道:「有姑姑的屁股大吗?」

  米宝儿吃吃娇笑:「你觉得呢。」

  米结衣按住丰满浑圆的肉臀抓了抓,下体愈加肿胀,禁不住顶着米宝儿的屁股摩擦了几下,一阵快意传来,米结衣打了个冷战,恍惚间脱口而出:「姑姑的屁股很大,摸起来很舒服。」

  米宝儿一愣,马上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压着屁股,尤其禁区的敏感地带被米结衣顶中了两下,芳心不禁一阵狂跳,暗自恼羞:哼哼,风流的本性终于流露出来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以前一副娘娘腔多半是自卑养成,这会知道了女人的好处,就起了贪念,男人都这个德性,居然还敢非礼我,看我怎么勾引你。

  心念急转,米宝儿顿时满脸霞红,芳心愈加狂跳,表面上却很平静:「既然你对苏雪舫这么痴情,那你还等什么,快去求人家妈妈呀?刚才你也听到了,苏雪舫的妈妈好像不喜欢你。」

  米结衣一听,顿时垂头丧气:「这怎么办,要不姑姑帮我去跟苏雪舫的妈妈谈判。」

  米宝儿忍住笑:「嗯,这个忙姑姑一定帮你,同时呢,你也要做好生米煮成熟饭的准备。」

  米结衣纳闷:「什么生米,什么熟饭?」

  米宝儿放下洗好的菜蔬,用围裙擦了擦手,缓缓转身面对米结衣,眼光往他高高隆起的裤裆一扫,嗔道:「笨蛋,就是找到机会后就跟苏雪舫做爱,用你早上跟姑姑学做爱的法子对付苏雪舫,这就叫做生米煮成熟饭了。」

  米结衣羞得满脸通红:「要是……要是苏雪舫不愿意呢。」

  米宝儿伸出玉指往米结衣的额头上轻轻一点,柔柔道:「你力气大得很,姑姑尚且被你制住,苏雪舫不愿意,你不会硬来吗?只要你把大东西放进苏雪舫的小便的地方,她就是想反抗也没了力气。」

  米结衣听得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心想,不知姑姑的话是真是假。

  米宝儿看出米结衣在怀疑,马上吃吃娇笑:「你一定觉得姑姑的话不可信,好吧,既然你不信,姑姑就给你证实一下,等会你再把你的大东西放进姑姑的下面,看看姑姑是不是还有力气反抗。」

  说完这番话,米宝儿羞得粉面桃腮,全身发烫,暗骂自己风骚淫荡得离谱,她心中奇怪自己为何突然变成这样,或许是压抑多年的欲望如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拴住。

  米结衣自然欣喜答应,禁果的滋味诱惑无敌,他何尝不惦记着与米宝儿再度云雨,可他脸皮薄,不好开口索要,如今米宝儿抛出的引诱正中米结衣的下怀,他想都不想,赶紧点头:「是要试一试,是要试一试。」

  米宝儿极力压抑高涨的欲望,假装一本正经的样子将米结衣带到卧室,脱掉围裙和热裤,露出丰润如玉的肉体,飘了一眼发呆的米结衣,说了一句:「愣着干嘛,快脱衣服呀。」

  随即上了床,玉体前倾,趴跪在床上,肥美的大肉臀赫然高高撅起。

  米结衣三下五除二脱个精光,也跟着爬上了床,可面对米宝儿这个姿势,他泛糊涂了,米宝儿吃吃娇笑:「万一苏雪舫反抗,她无论是面对你,还是背对你,你都可以把大东西插进去,注意哦,不管苏雪舫是躺着,趴着,侧卧着,你都不要管,你只管把大东西插进去就行,来吧,这次插进去之前,你可以看看姑姑下面的构造,熟悉一下女人的下体,别到时候插错地方。」

  米结衣弯腰细看,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女人的下体竟是如此的好奇,那肥美的阴户,娇艳的阴唇,斑斓交错的浓密阴毛,菊花般的屁眼……无不吸引着米结衣,特别是湿润地带散发出来的腥膻气味更是把米结衣熏得神魂颠倒,下意识地,米结衣问了一句:「姑姑,我可以亲你下面吗。」

  米宝儿芳心大喜,她是过来人,知道男人不一定都喜欢亲女人的阴户,要是男人主动亲女人的阴户,他至少是喜欢这个女人。米宝儿按捺激动亢奋的心情,摆了摆肥美的肉臀,柔声道:「你想亲就亲呗,可别咬。」

  米结衣应允,嘴唇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米宝儿浑身剧颤,如遭电击,嘴上发出销魂的呻吟,米结衣一试之后逐渐大胆,对住肥美的阴唇连亲带舔玩了半天,又伸出手指翻扣滑腻的阴唇,弄得米宝儿娇吟不止,忍不住提醒米结衣,该到「试一试」的时候了,米结衣幡然醒悟,马上直起身体跪在米宝儿的臀后,挺着一根浑圆洁白的大肉棒顶到了米宝儿的阴户,倒弄了半天终于一插而入,深达见底。米宝儿头压着枕头,一声长吟,软绵绵放下肉臀,米结衣轻轻俯下,躺在米宝儿的玉背,爱抚个不停,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了米结衣的唾液,手一滑,滑到了米宝儿的胸部,张手就抓,搓揉着饱满硕大的奶子,米宝儿喘息了片刻,柔柔问:「你看,姑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

  米结衣如趴在厚厚的肉垫上,他一边感谢米宝儿,一边深深地感受着大肉棒在肉穴中蠕动,手上,嘴上都在爱抚着米宝儿,两人的灵魂与肉体很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纯洁得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人,由于米结衣开始抽动,米宝儿也开始呻吟,电流穿过身体,米宝儿陶醉其中:「嗯嗯嗯……接下来就是做爱了,你想要苏雪舫喜欢你,你就要……就要多练习,多找姑姑练习,想什么时候练习都可以。」

  「是这样吗?」

  米结衣笨拙地出出进进,粗大的肉棒从肉穴里带出了一层层白浆,但白浆与白净的肉棒相差不远,米结衣没有注意到这种女人动情后的分泌。

  「是的,嗯嗯嗯……」

  米宝儿突然抓住米结衣的手指放在嘴里轻咬,米结衣不知道米宝儿为什么这样做,一连串密集抽插过,米宝儿连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米结衣不禁好奇:「继续插的话,苏雪舫是不是更加没力气了?」

  「是的。」

  米宝儿曲起小腿,轻轻拍打着米结衣,浑圆的肉臀左右摇摆,紧窄的肉穴凶悍地吞吐着大肉棒,米结衣感觉到了变化,小腹拍打肉臀后响起了啪啪声,这种声音越来越密集,时间越来越长,一百多下了,这种节奏仍然继续,米宝儿受不了,她无法抗击如此重击,痉挛的穴道突然收紧,米结衣低呼:「姑姑的下面好紧。」

  米宝儿急促地呼吸:「那你……那你就帮姑姑松一松,用力松一松。」

  米结衣打了一冷战,仍然保持匀速抽插,粗大的肉棒把肉穴口磨得通红,米结衣张口咬住了米宝儿的脖子:「姑姑,我好舒服。」

  米宝儿拼命地耸动着大肉臀:「姑姑也是,结衣,用力点,再用力点。」

  米结衣越咬越用力:「我喜欢姑姑,我爱姑姑。」

  米宝儿忽然觉得下体肿胀了许多,顾不上自己也将要到达高潮,急忙催促:「结衣,你别忍,想射就射出来。」

  她期望得就是完美,完美的做爱就是两人一起得到高潮,米结衣与米宝儿已经灵肉合一,不需要米宝儿提醒,他最后的抽插几乎在米宝儿身体痉挛的开始达到石破天惊,米宝儿痛苦般闭上了眼睛,双手拽紧了床单,重新撅高的大肉臀接受了米结衣的全部爱意,滚烫的精液如炮弹一般瞬间射进了肉穴深处,米宝儿一声绵长的呻吟,竟然晕厥过去。

  良久,米宝儿才慢慢苏醒,可没想到,下体的肿胀很快重现,摩擦似乎一直都没有消失,米宝儿大吃一惊,小声问:「结衣,你不累吗?」

  米结衣喃喃道:「姑姑说要多多练习,所以累一点没关系。」

  米宝儿哭笑不得,只能配合着耸动屁股:「你不饿吗,姑姑要做饭了。」

  米结衣一听,虽然万分不情愿,但还是停止了抽插,米宝儿稍微翻身,米结衣马上滚落到一旁,米宝儿担心精液流出,赶紧跳下床,跑出了卧室,来到浴室刚坐进马桶,浓浊的白液缓缓地从肉穴口溢了出来,米宝儿伸出玉指,勾了一点白液,轻轻搓匀放近鼻尖,嗅了嗅,却是浓烈的精液味儿,米宝儿一阵眩晕,差点又晕厥过去。

  倦怠袭来,米结衣迷糊了片刻,鼻子闻到了饭香,他豁然清醒,知道姑姑正做饭,一骨碌跳下床,光着身子来到厨房,入眼处又是米宝儿肉臀,米结衣大惊,肉臀光溜溜没有遮掩,可爱的姑姑只系着围裙,除了围裙外,全身没有一丝半缕,米结衣的欲望急剧膨胀,悄悄走近,猛地抱住米宝儿,米宝儿吓了一跳:「饿了吧,很快就好,你先洗个澡,洗澡出来就能吃了。」

  不料,话刚说完,敏感的禁区传来了滚烫的热力,热力撑开了肉穴,满满地占据了阴道。

  米宝儿张了张小嘴,适应了一下肿胀的感觉,扭头企求道:「姑姑在做饭呢,你别捣乱好不好?」

  米结衣调皮地连续抽插了几下:「姑姑,你做饭,我练习。」

  米宝儿全身发软,双手扶住案台才稳住身子:「小鬼头,你这样搞,姑姑哪里还有力气做饭呀,嗯嗯嗯……好吧,大家都别吃了,姑姑要好好收拾你才行。」

  「姑姑……」

  米结衣凶悍地抽插,他突然发现站着做爱很特别。……中午饭谁都没吃,姑侄俩疯狂地做爱,干柴遇到了烈火,亲情得到了升华,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累了,小睡片刻,醒来继续纠缠。渴了,互相吮吃对方的口水,汗如雨下,气喘吁吁,精液,尿液,爱液,汗液湿透了床单,米宝儿教会了米结衣六种做爱的姿势,米结衣则送给米宝儿七次高潮,次次高潮都如天崩地裂一般,至于米结衣射出多少次,米宝儿记不清楚了,她只感觉到阴道里装满了米结衣的精液,这么多的精液会不会灌满了子宫呢,米宝儿没去想,反正一切顺其自然,如果真的怀孕了,那就怀孕吧。

  华灯初上时,米结衣终于将第四碗饭吃了精光,还想再添一碗,米宝儿制止了:「别吃撑了,赶紧擦擦嘴,趁着这个时候去苏雪舫家,见到她的爸爸妈妈要礼貌点,我们先文再武,先礼后兵,如果苏雪舫的爸爸妈妈同意苏雪舫跟你交朋友那就算了,如果不同意,我们再生米煮成熟饭。」

  米结衣放下筷子,两眼盯着米宝儿高耸的胸部:「姑姑,我想再练习一下。」

  米宝儿柳眉倒竖:「练一次哪行,要练就练一百次。」

  米结衣一听,连嘴都没擦就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仰望星空,他笑得如此甜蜜。

  苏雪舫的爸爸是一位文职工人,薪水不高,却要养活一家三口,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幸好舒晴娘家殷实,不时有接济,所以苏雪舫与别的女孩比起来并不显得寒碜,加上她出落得跟母亲一样美丽,在别人眼里,苏雪舫身上的衣服哪怕再普通,也是好看的。

  出租车里,米结衣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当初对他很友善的舒情却反对苏雪舫与他米结衣交朋友,反而是尖酸刻薄的季娃娃亲自上门为祁语嫣说亲。

  「不管如何,我都要说服苏妈妈。」

  自言自语的米结衣想起了苏雪舫,别的男孩只是浅薄地喜欢女孩子的美丽,但米结衣更喜欢苏雪舫的娇憨,她固执地与米结衣牵手整整一节课令米结衣对她有了异样的感觉。

  「笃笃笃」米结衣忐忑不安地敲了三下五楼的一个铁门,这是很普通的单元楼,一梯两户,四周有点破旧,屋里有灯光透出,估计可爱的苏雪舫一定在家。

  门打开了,很意外,是一个脸色灰暗的年轻人,米结衣颇觉得眼熟,以为是苏雪舫的家人亲戚,刚想问苏雪舫在不在,那年轻人却先问了:「你找谁?」

  「我找苏雪舫。」

  米结衣微笑道。

  那年轻人又问:「你是什么人,找她有什么事情?」

  米结衣如实回答:「我是她同学,找她聊天。」

  年轻人不耐烦道:「她不在,你走吧。」

  说完,「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米结衣大失所望,他当然不相信苏雪舫不在家,离开时,米结衣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心想,就算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苏雪舫也应该出来打个招呼,大家至少是同学,每天去学校上课总要见面,何必拒人千里,唉,当初牵手一节课,当初在酒吧里含情脉脉,可才过两天,就翻脸了吗?

  嗯?等等,米结衣忽然想起那脸色灰暗的年轻人在哪见过,再仔细一想,猛然想起在「爱巢」酒吧曾经见过这个人,只因这个人是普通的酒吧巡场,并没有给米结衣留下深刻印象,但米结衣记忆极强,刚才见面时没有留意,这会记起,突觉得满腹疑虑,心想:酒吧的人怎么来到苏雪舫家了,难道这个男子是苏雪舫的男朋友?就算是苏雪舫的男朋友,也不应该由他开门呀。也许是苏雪舫的妈妈知道是我来了,故意叫苏雪舫的男朋友挡住我,故意叫我死心。

  想到这,米结衣长吁短叹,难受之极,暗道:既然她有了男朋友,那就算了,祁语嫣离这不远,我就去看看她吧。

  走到路口,米结衣见有一排水果档,觉得第一次去祁语嫣家,要买点东西送给祁语嫣,于是走向水果档,水果贩子见有生意来,马上热情推荐,苹果,甜梨,李子,蜜桃,柑橘,葡萄……离开水果档时,水果贩子看着米结衣的背影掩嘴窃笑,因为米结衣买走了整整三十斤的水果,他臂力与指力都比常人强很多,虽然是三十斤的水果,但米结衣单手拎起一点都不吃力,水果贩子不禁啧啧称奇。

  就不知道祁语嫣在不在,要是连她也不在,那今晚真够倒霉的了,米结衣站在祁语嫣的家门前,摁下了门铃。

  「米结衣,哎呀,快进来。」

  开门的竟是祁语嫣的母亲季娃娃,她兴奋地将米结衣迎进屋子,见米结衣拎着几十斤水果,季娃娃笑得花枝招展,估计见过傻的,没有见过这么傻的,这一大堆水果估计吃半个月也吃不完。

  米结衣被笑得很不好意思,举头一望,顿时脸红心跳,原来季娃娃正准备洗澡,她身上只穿一件半透明的吊带内衣,一条丝质小内裤,听到门铃响后从猫眼瞧去,见是米结衣,惊喜之下仓促去开门,没想到身上的春光全露了彻底,米结衣虽然与米宝儿激战了一下午,但青春期的荷尔蒙分泌异常强烈,入眼处恰好是高耸浑圆的大乳房,乳头清晰可见,两条裸露的修长美腿堪比美腿模特,一刹那,米结衣就有了反应。

  季娃娃也醒悟过来,此时要遮掩已然来不及,她急忙转身,娇呼着飞奔进房,手忙脚乱地披上了一件长浴袍,走出客厅时,米结衣已端坐在沙发上。

  「结衣啊,阿姨没想到是你,以为是语嫣回来呢,真不好意思。」

  季娃娃尴尬的美脸上一片红晕,来到茶柜前,她为米结衣斟了一杯水,一个心儿犹自噗通噗通地乱跳,暗责自己在小辈面前丢了脸面。

  米结衣很想抹去季娃娃的春光,无奈记忆力太过超强,刚才那充满诱惑的一幕已深深印在了脑海里,站起来接过季娃娃递来的茶水,米结衣结结巴巴地道歉:「是我不好意思,是我不好意思。」

  季娃娃脸更红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看,米结衣赶紧问:「呃……阿姨,祁语嫣去哪了?」

  季娃娃嗲声道:「她……她刚走,好像去剪头发,一会就回来,你请坐。」

  米结衣刚一落座又站起来,急道:「为什么要剪?我最喜欢祁语嫣的长头发,阿姨,你别叫祁语嫣剪头发。」

  本来祁语嫣要剪头发,米结衣是管不着,如今的情形完全和以前不一样,祁语嫣已经成为了米结衣的准媳妇,他最看重祁语嫣的,就是一头如云似瀑的乌黑披肩长发,为了避免这头美丽的长发,祁语嫣曾经与学校据理力争,差点因此退学。

  季娃娃咯咯娇笑:「没剪,没剪,祁语嫣只是去修理一下头发,稍微剪一点,会有利于头发保养,没想到你挺有眼光,知道欣赏祁语嫣。」

  说到这,一双水汪汪的美目多了一丝赞赏,真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味道。

  米结衣听季娃娃这么一说才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阿姨的头发也很漂亮。」

  「咯咯,以前更好看。」

  季娃娃美目连闪,忸怩地摸了一下秀发,可能是要洗澡的原因,她的头发都盘了起来。米结衣瞧过去,不无遗憾道:「现在也好看,乌黑乌黑的,又闪亮闪亮的,好像比祁语嫣的头发短一些。」

  季娃娃美目一圆,嗔道:「怎么会,阿姨的头发都到屁……都到腰以下了。」

  差点说出「屁股「两字,幸好改口得快。

  「真的?」

  米结衣一脸惊喜,长这么大了,头发长到腰以下的女人他米结衣还没有亲眼见过。

  「阿姨放下来给你看。」

  季娃娃见米结衣不相信,马上拔下发夹,晃了晃脑袋,那一头如云如瀑的秀发倾泻而下,直达翘臀,怕米结衣看不清楚,季娃娃干脆转过身去,微微撅起翘臀,给米结衣展示了一下「飞流直下三千尺」「太漂亮了。」

  米结衣站起来鼓掌叫好,上前两步,将手指头点了点季娃娃的腰部:「我姑姑的头发也很漂亮,不过只到阿姨这里。」

  季娃娃笑道:「你好清楚喔。」

  米结衣点点头:「姑姑有时候找我帮她梳头,又经常叫我帮她按摩腰部,所以我很清楚姑姑的头发长到哪里。」

  季娃娃美目一亮,惊讶不已:「哇,你还会按摩?」

  米结衣得意了:「嗯,姑姑说我比按摩院的师傅都按得好。」

  季娃娃有点不相信,不过看到米结衣一脸得色,季娃娃兴奋道:「那帮阿姨按一下肩膀,阿姨前几天打麻将一通宵,结果整个脖子都酸了。」

  说着,袅娜坐下,拍了拍双肩,米结衣面对丈母娘哪敢不从,单腿跪在沙发,双手刚想落下,忽觉手有点脏,他马上赔笑道:「阿姨,你先坐着,我去洗一下手。」

  季娃娃大为欣喜,微微点头,待米结衣走去浴室,季娃娃暗自满意:嗯,男孩子这么干净倒少见,太适合语嫣了。

  米结衣进入浴室仔细地洗了手,刚想离去,突然间,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敏锐的眼神马上捕捉到异样的衣物,在浴缸边的挂架上,安放着两件肉色的女人贴身内衣裤,全蕾丝,全透明,性感无匹,米结衣顿时怦然心动,这不同与米宝儿的内衣裤,因为米宝儿的内衣裤整整三个大抽屉,米结衣想拿便拿,米宝儿从来都不防备米结衣,丢了也不记得,而季娃娃的内衣裤就不同,新鲜第一遭见,要拿也不方便,此时,便是天赐良机。

  米结衣本来就是扒手,顺手牵羊是本能,也是意识,思虑了一会,他毫不犹豫地将季娃娃的小内裤放进自己的裤兜里,仿佛神不知鬼不觉。

  米宝儿正等候,见米结衣从浴室出来,马上坐直身子,米结衣走过去,单腿跪上沙发,笑嘻嘻地挽起袖子,在季娃娃「轻点喔。」

  「别太用力喔」的叮嘱声中,双掌落下,捏住了季娃娃的香肩。

  其实,季娃娃让米结衣捏脖子只是一个借口,她斥责过米结衣,担心米结衣有心病,这会让他捏脖子恰好是套近乎的好时机,哪知,捏过之后,季娃娃大感意外,她完全没想到捏脖子还能捏出个全身舒坦,米结衣的指力穿透丰润的肩肉,直达肩骨关节,酸疼过后竟是血液贯通,经脉活络,就如同搔痒痒搔中了最痒处,那舒服劲简直无法形容,季娃娃全身一软,靠在米结衣身上,两眼半眯,柔柔地呻吟着:「喔……果然好舒服,喔,对对对,就是这里,喔……好舒服,不是吹牛皮,很有两下子。」

  米结衣自是得意,尤其看到季娃娃一头飘逸的秀发散发出幽幽的香味儿,米结衣更是来劲,使出了浑身解数,把季娃娃弄得娇吟连连,仿佛叫床一般,米结衣还不知道何为叫床,但季娃娃的叫喊与米宝儿的呻吟如出一辙,听得初尝禁果的米结衣心猿意马,血气翻涌,胯下悄悄肿胀起来,他怕季娃娃察觉有异样,赶紧将她的身子推开,嘴上小声道:「阿姨,你可以趴下来。」

  真是一语提醒梦中人,季娃娃连连说好,玉体缓缓扑到在沙发上,米结衣可不敢像对米宝儿那般对季娃娃放肆,他只是坐在季娃娃的身侧替她按摩,饶是如此,季娃娃仍然与米结衣的身体有深度接触,从手感上来说,米宝儿的身体偏肉感一些,季娃娃苗条一些,或许是米宝儿爱弄吃,季娃娃则很懒惰,懒惰的人岂能会胖?

  在米结衣双手捏揉下,季娃娃如着了魔:「喔……真不得了,哎哟,真的好舒服,没想到米结衣同学还会按摩,你姑姑一定好幸福,祁语嫣别说替我按摩,连梳头未曾有过,白养她了。」

  米结衣惦记着裤兜里的小内裤,拿了人家的东西,自然谄媚:「阿姨没白养,以后我时间就来替阿姨按摩,或者阿姨有时间就来我姑姑家,我也可以替阿姨按摩。」

  季娃娃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嘴上却客气道:「经常麻烦你,阿姨会不好意思的,除非你娶了祁语嫣,那阿姨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要求我的女婿帮我按摩了,你愿意娶祁语嫣做老婆吗?」

  「愿意。」

  米结衣想都不想就回答,这转变来得太突然,仿佛一日之间他就对女人产生了无限渴望。

  季娃娃听米结衣如此坚决,心中的大石头悄然放下:「我可告诉你米结衣,喜欢祁语嫣的男人很多,左邻右舍都有不少人来说亲,你要真的想娶祁语嫣,以后就看紧她,别让她一天往苏雪舫家跑,你看,这剪个头发都要找上苏雪舫……」

  米结衣一愣,问:「阿姨,你说祁语嫣现在与苏雪舫是在一起?」

  季娃娃佯怒:「应该是吧,她们连上个厕所都是一起的,你问这个干嘛?还惦记着一箭双雕?」

  米结衣目光一寒,突然停了下来:「阿姨,我有急事,我先走了。」

  也不等季娃娃说话,从沙发上跳起来就跑,季娃娃大吃一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半天了才懊悔不已:「季娃娃啊季娃娃,你真是一个大蠢蛋,大白痴,好端端的,我提这个苏雪舫做什么?完了,这事情要是被戳穿,舒情不恨死我才怪。」

  季娃娃越想越气,水汪汪的大眼睛禁不住流下了泪水,第一次见米结衣,季娃娃就喜欢上了这位秀气的小男生,仔细问过祁语嫣后,季娃娃觉得米结衣的家境还算不错,最重要的是他保护了祁语嫣,而祁语嫣又特别喜欢米结衣,季娃娃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她当然想方设法替女儿除掉情敌,所以,季娃娃使出了一招「苦肉计」故意在苏雪舫的母亲舒情面前把这个米结衣说成了一个坏蛋,舒情哪有季娃娃这般心计,果然不再同意苏雪舫与米结衣交往,季娃娃乘机上门提亲,终于大功告成。

  可季娃娃万万没想到刚才一时昏了头,随口提及了苏雪舫,季娃娃见米结衣神色大变,以为米结衣仍然喜欢苏雪舫,这万一让舒情知道她季娃娃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两家翻脸不说,搞不好苏雪舫又重新加入争夺米结衣。

  想到这,季娃娃不禁唉声叹气,满脸愁容地走进浴室,脱下了浴袍亵衣放在浴缸边的挂架上,准备洗个热水澡,忽然,季娃娃发现挂架上的替换的内衣少了一件,她仔细一看,确定是少了一条内裤,季娃娃狐疑了,她清楚记得这是一套内衣,不是单件的乳罩,如今乳罩在,内裤却不翼而飞,季娃娃看了看四周,又跑回卧室打开存放内衣的抽屉,仔仔细细地找了几遍仍不见同一套的内裤。

  「噫,我的内裤呢?真奇怪,难道……难道是米结衣拿了?」

  季娃娃怔怔出神,良久,一双水汪汪大眼睛闪过了一丝狡黠之色。……去而复返,米结衣没有再敲苏雪舫家门,他环顾四周,发现从楼梯的铁栏杆能能看到苏雪舫家的情况,当然,要攀爬铁栏杆需要一点技艺,这对于米结衣来说小菜一碟,那怕是在五楼米结衣也没使出「跌云步」他只需从六楼倒挂金钩就能完成,没人去注意在五搂和六楼之间,有个黑影在悬空。

  米结衣凝神朝苏雪舫家里望去,这一望之下,顿时大吃一惊,屋里挤满了人,苏雪舫家并不宽敞,不到八十平,可在这空间里却站着五人,坐着四人,站着的都是陌生的年轻人,个个凶神恶煞,而坐着的是一男三女,米结衣一眼就认出祁语嫣与苏雪舫赫然在其中,另外一女人是苏雪舫的妈妈舒情,那位中年男子大概就是苏雪舫的爸爸。

  五位年轻人都一言不发,只是目光凶狠地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四人,唯一的男人很斯文,很怯弱,连他都在发抖,另外三位柔弱的女人更不用说,但那五位年轻人并没有使用暴力,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人到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容不得细想,焦急的米结衣从铁栏杆轻轻跃下,马上掏出手机,虽然他从来不屑报警,但为了苏雪舫和祁语嫣的安全,米结衣决定求助警察,可就在这时,楼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米结衣迅速隐匿,不一会,来了三个男人,有人敲开了苏雪舫的家,三人鱼贯而入,米结衣攀上铁栏杆,再次倒挂金钩在空中,目光所及之处,赫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他就是「爱巢」

  酒吧的经理石天谷,一个眼袋浮肿,脑袋半秃的年轻人。

  石天谷正冷冷地打量着苏雪舫和祁语嫣,吓得两个小美女左一句「石经理」

  右一句「石经理」地喊。

  出乎意料,石天谷并没有严厉,相反,他的语气很客气:「你们知道不知道,由于你们无故旷工,酒吧损失多少钱?你们就算不想干了,也应该跟我或者跟领班萱萱打个招呼,你们突然不来上班,不仅造成了酒吧的巨大损失,还让我提心吊胆,生怕你们出了什么意外,更可担心的是,我打你们的手机,你们居然都不接,为什么?」

  米结衣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耐着性子继续听下去,舒情急道:「石经理,她们两个小孩子不懂事,你原谅她们吧,准备要高考了,我们的孩子学习任务重,晚上休息不好,上课就没精神,所以,我就叫她们不去上班了,忘记跟石经理打招呼,这是我们的错,如果因此造成酒吧有损失,我们愿意赔偿。」

  石天谷盯着舒情看了半天,把舒情看得心底发毛了才缓缓道:「好,愿意赔偿是吧,我算了一下,你们应该赔偿三百万。」

  「啊?」

  舒情和祁语嫣大吃一惊,苏雪舫怒道:「什么呀,我们只不过两天没去上班,怎么会造成酒吧损失这么多?」

  中年男子也觉得不可理喻:「石经理,你们有没有搞错。」

  石天谷平静道:「没搞错,如果单单按旷工两天来说,确实没造成这么多损失,可是,苏雪舫和祁语嫣与我们酒吧签订的是两年的工作合同,我们很看重她们,当时对她们进行高标准的培训,管理,以及制作服装,这一系列下来都需要钱,关键是她们走了之后,我们就必须再重新招募新人,重新培训,如果按两年工作合同来执行赔偿,三百万算少了。」

  「啊?这……」

  舒情一时语噎,两个小美女面面相觑。

  石天谷在四人面前来回踱了几步,一本正经道:「我们不是黑社会,我们是来讲理,来讲法律。」

  舒情急得欲哭:「石经理,我们哪有这么多钱赔给你们呀。」

  石天谷思索了片刻,频频点头:「大姐,我们「爱巢「在海宁人人皆知,是一家纯正的娱乐场所,是一家体面的企业,不是黑窟窿,不是火坑,我们不会做出让人为难的事,体谅到你们家的难处,我有个建议。」

  中年男子抢先道:「石经理你请说。」

  石天谷笑了笑,很和善地说:「只要苏雪舫和祁语嫣答应复工,履行工作合同,酒吧的损失就能弥补,所有一切赔偿全都自动取消,我们也不计较她们的旷工,而且她们的福利,工资待遇还要提高一个档次,至于她们的工作时间,我们很有人性化,我们也希望苏雪舫和祁语嫣能靠上大学,为了不影响她们的休息,我们对她们的工作进行调整,平时每晚工作仅为三小时,就是从九点到十二点,工作结束后,我们有专车送她们回家,绝对保证安全。周末的话,就是四个小时,从九点到凌晨一点,同样专车接送。」

  说到这,石天谷环视了一下,见四人并无异样,脸上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狰狞:「大姐,我可以凭心而说,我们对苏雪舫和祁语嫣,就像对明星一样,她们每月的工资,加奖金,加提成,加小费,至少能拿两万。」

  中年男子与舒情交换了一下难以置信的眼色,石天谷全看在眼里,他和善道:「请大姐大哥你们放心,我们是正当的高级娱乐场所,绝不会让苏雪舫和祁语嫣出卖色相,出卖身体这些犯法的事情。」

  舒情一愣,刚想要说话,中年男子又抢先一步:「如果……如果真这样,那可以考虑,收入不低,收入不低。」

  石天谷笑了笑:「话说回来,我们之所以这样厚待苏雪舫和祁语嫣,就是因为她们长得漂亮,容易赢得客人的好感,我们想把她们打造成为我们「爱巢」的金招牌,将来有机会,她们完全有机会鲤鱼跳龙门,一步登天,成为影视大明星,到时候,你们就发达了。」

  中年男子咧嘴一笑:「石经理真会说。」

  石天谷严肃道:「我可不是乱说,很多大明星,大歌星成名前,都是在酒吧,餐厅里打杂,这些事迹你们应该没少听说过吧。」

  中年男子猛点头:「听说过,听说过。」

  石天谷察言观色,知道目的达到了,即把道理和要求说清楚,也不想逼人太甚,他拿捏好分寸,见好就收:「好了,今晚很抱歉打扰了你们,希望明天晚上我在酒吧里能见到苏雪舫和祁语嫣,告辞了。」

  说完,示意一下随行的人员,扬长而去。

  舒情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

  中年男子开声问道:「舫舫,你老实告诉爸爸,你在酒吧有没有受到过欺负,恐吓,打骂之类的事情?」

  苏雪舫与祁语嫣交换了一下眼色,摇了摇小脑袋:「骂是肯定有,不过,很少骂,其他的,没见有。」

  中年男子松了一口气:「嗯,如果真有好待遇,那明晚可以去上班,你爸爸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千多,你能拿两万,这可是帮了家里大忙,爸爸自愧不如啊,而且只工作三小时,有专车接送,应该不算很辛苦,你和小嫣都是快成年人了,平日也懂事,你们就自己考虑吧,然后再跟你妈妈和季阿姨商量商量,爸爸累了,明天还要上班,先休息了。」

  「哦,苏伯伯晚安。」

  祁语嫣和苏雪舫都跟中年道了晚安,舒情惊魂未定,哪里有心思睡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瞪着两个美少女问:「雪舫,语嫣,你们是什么想法?」

  祁语嫣犹豫道:「我还是不敢去,除非……」

  舒情蹙了蹙月眉:「除非什么?」

  祁语嫣毅然道:「除非米结衣也去。」

  苏雪舫的大眼睛一亮,也附和:「我也是这样认为。」

  舒情撇撇嘴,没好气:「他家应该不缺钱,况且他是男的,各项待遇肯定比你们差远了,如今我和季阿姨都拒绝他的提亲,他又怎么可能陪你们上班。」

  米结衣一听,马上明白舒情并不知道祁语嫣已经被米宝儿接受的事情,想了想,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奥妙。

  苏雪舫娇憨道:「如果我们去求他,我觉得他一定会答应。」

  舒情微愠:「你还好意思去求他?」

  苏雪舫满脸娇羞,嗲嗲道:「为什么不好意思,是你们拒绝了米结衣,我可没拒绝,刚才他不是来敲门了吗,这说明两个问题,第一,我有危险,他就来保护我,第二,我肯定他……想我了。」

  苏雪舫的话音未落,祁语嫣忽然脸色大变,那边,舒情已吃吃娇笑:「哎哟,还痴情了,妈妈不讨厌米结衣,只是季阿姨把他说得那么恐怖,妈妈觉得有点道理,他要是真的喜欢你,他应该在搂下等你,等到天亮,等到海枯石烂……咯咯。」

  「妈。」

  苏雪舫羞得直跺脚:「我现在就下楼,如果米结衣真在怎么办?」

  舒情一声轻哼:「妈就答应你们。」

  苏雪舫只是赌气,见舒情这么说,苏雪舫反而蔫了:「今晚我要去语嫣家睡,哼,祁语嫣,我们走。」

  祁语嫣站起来,小声告辞:「阿姨,我们回去了。」

  「嗯。」

  舒情见女儿伤心,于心不忍,轻轻点了点头、苏雪舫气鼓鼓地拉开家门,突然,她一声尖叫:「结衣。」

  星星还是那颗星星,月亮还个那个月亮,只不过,星星在笑,月亮也在笑,苏雪舫牵着米结衣的左手笑得不停,米结衣也在笑,唯独祁语嫣不笑,两人同行变成了三人并肩,虽有遗憾,但也是开心,牵着米结衣的右手,祁语嫣不禁幽幽地直叹气,米结衣机灵,悄悄地搔了搔祁语嫣的手掌心,她难耐之下,咯吱一声,也笑了出来。

  见到米结衣与苏雪舫,祁语嫣一同回来,季娃娃知道自己的「苦肉计」彻底失败了,趁着他们三个享用着一大堆米结衣买来的水果,季娃娃悄悄地给米宝儿打了一个电话,告之米结衣今晚留宿不回去了,米宝儿当然同意,两位美熟女有说不尽的话,煲了半天电话粥,最后,米宝儿吞吞吐吐地嘱咐了一句:「季妹妹,她们两个小丫头情窦初开,结衣血气方刚,你可要看着点。」

  「姐姐,我晓得。」

  季娃娃挂断电话时,差点笑出来,这男欢女爱的盯得住一时,盯不了长久,该来的始终要来,关键是米结衣太娘娘腔了,季娃娃不怕米结衣血气方刚,反倒担心米结衣因太过阴柔而有生理缺憾。

  「他连我的内裤都敢拿,会不会是变态?」

  季娃娃越想越揪心,暗道:女儿嫁给米结衣可是一辈子的事,这万一他那方面不行,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想到这,季娃娃嘿嘿冷笑,又一个苦肉计出现在脑海。

  「很晚了,你们收拾一下果皮,都早点睡吧。」

  季娃娃果断地阻止了两个小美女叽叽喳喳,回头过来,笑着道:「结衣,阿姨家里小,就委屈你睡沙发了。」

  米结衣猛摇头:「不委屈,不委屈。」

  两个小美女在季娃娃注视下走进了祁语嫣的香闺,她们两个有无数的话想说,今晚将难以入眠,米结衣不同,客厅的灯一黑,他脱掉长裤与上衣,盖上薄毯,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季娃娃无法入睡,怀着焦急与等待,辗转反侧的季娃娃终于熬到了凌晨一点,相信女儿祁语嫣与苏雪舫都已经睡熟,季娃娃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到梳妆台前,她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性感内衣,灯光下,镜子里,一个美艳万分,又成熟香腻的熟女在嫣然巧笑,勾魂的大眼睛水汪汪一片,柳眉小嘴,粉面桃腮,雪白的胸脯上两座高耸的乳峰撑起了薄薄的睡衣,下身,修长的美腿浑圆笔直,完美到极致,侧了侧身,翘翘的美臀呈现出另一座高峰,丰润圆满的高峰,一条同样薄如蝉翼的纱物横在髋部,巴掌大的薄纱堪堪能覆盖浓密乌黑的倒三角。也许觉得太过透明,季娃娃给饱满高耸的大奶子戴上了一只乳罩,可是,即便如此,那两只高耸的大奶子依然清晰可见。季娃娃朝镜子里的大美人眨了眨眼,相信如此美态,不要说血气方刚的小男生,就算是七老八十的老头看见了,也能春回大地,气壮山河。

  蹑手蹑脚地打开睡房,客厅里一片漆黑,季娃娃按开了灯光,客厅的长沙发上,米结衣呼吸均匀,早已进入梦乡,季娃娃悄悄靠近,仔细端详着米结衣,半晌,她才确定米结衣睡熟,美目四盼,赫然把视线集中在一条长裤上,季娃娃走过去,拿出长裤,摸索了两下,就有发现,眨眼间从兜里拿出一条性感的小内裤,季娃娃一看就知道是自己东西,美脸顿时蒙上一层寒霜,水汪汪的大眼睛朝米结衣的下身看去,暗道:他要不是色欲熏心,便是心理变态加无能,我无论如何都要看个清楚,如果是前者,倒不可怕,语嫣和雪舫轮流侍候着,将来想拈花惹草也没那么容易,可怕的是后者。

  季娃娃紧张地注视米结衣,缓缓伸出玉手,将米结衣身上的薄毯掀开,入眼处,短裤里居然隆起了一大块,嗯?难道还没硬就已经一大坨?季娃娃有点难以置信,咬了咬牙,干脆双手齐出,将米结衣的短裤脱下,一瞬间,季娃娃掩嘴欲叫,眼前是一支小号的擀面杖,娇嫩雪白,浑圆而秀气,与平常的男人的丑陋完全不一样,虽然毛草稀疏得很,但看起来惹人爱,季娃娃美目里一片惊喜,心道:就不知硬起来是何等模样。

  贝齿再咬,季娃娃抖着玉手伸向擀面杖,轻轻一握,擀面杖已落入玉手中,季娃娃屏住呼吸,温柔地套弄了两下,只需两下,手中的擀面杖迅速暴涨,小号擀面杖变成了一根超级擀面杖,粉红的龟头展露出来,宛如一只大鹅蛋,季娃娃一阵目眩,差点呼吸不上来,她收拢了一下手指,大拇指与中指合拢的直径就是擀面杖的口径,手掌再握,擀面杖从尖尖的中指指甲起,一直到手关节,季娃娃无比的震撼,这简直就是一口又粗又长的大棒,大肉棒。

  「嗯。」

  米结衣发出了一声梦呓,季娃娃蓦然醒悟,赶紧松手,不料放得太快,粗大的肉棒微微摔在米结衣的小腹上,米结衣出于职业的警觉本能,加上第一次在季娃娃家过夜,陌生的地方容易引起警醒,他悠悠睁开了眼,猛然见到季娃娃,不禁大吃一惊,一骨碌坐起来。

  「阿姨,你……你找什么?」

  米结衣搓了搓眼睛,确定眼前所见的不是梦境。

  「阿姨找内裤。」

  季娃娃总算反应神速,米结衣一醒来,她马上趴在沙发上东翻西找,心脏砰砰直跳,意识到全身上下每一个妙处都被米结衣看在眼里,季娃娃羞得全身发烫,暗叫:完了,求求菩萨保佑,保佑他别起什么歹念,如果被非礼,我如何对得起语嫣。

  「阿姨,你找内裤,为什么脱我裤子呢。」

  米结衣怔怔地看了看裸露在空气中的大肉棒,赶紧拉上短裤,可惜大肉棒犹硬,把短裤撑起了一个大帐篷。

  「阿姨以为是你拿了穿在身上,所以……所以就看一看。」

  季娃娃竭尽解释,但她知道,只有白痴才相信她的话。

  米结衣哭丧着脸:「我怎么会穿阿姨的小内裤?」

  心中暗暗懊恼:我才没这么恶心,这季阿姨莫名其妙。此时的米结衣只想季娃娃赶快离开,因为窃走的小内裤就在长裤的口袋里,米结衣也慌了,季娃娃突然灵机一动吗,目光炯炯地看着米结衣:「不是你拿的,你怎知道是小内裤?」

  「我,我猜的。」

  米结衣脸色苍白。

  季娃娃假装扫视了沙发,眼光落到米结衣的长裤上,一旁的米结衣暗叫不妙,马上扑过去要抢长裤,无奈季娃娃出手更快,长裤落入她手中,她迅速从裤兜里掏出一条肉色的小蕾丝:「噫,这就是阿姨的内裤呀,为什么会在你裤子里?」

  「啊?」

  米结衣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季娃娃真怒了:「哼,你还不承认吗?

  我告诉你姑姑。」

  米结衣大吃一惊,出手如电,一把抓住季娃娃的右手,用力一扯,将季娃娃狠狠地摔在沙发上,担心季娃娃会喊,米结衣情急之下,扑了上去,将身体压在季娃娃身上,一只手封住了季娃娃的樱唇:「不要,阿姨,不要……」

  季娃娃怒目而视,嘴被封着,她只能一边发出唔唔声,一边挣扎,饱满高耸的大乳房刚好与米结衣裸露的上身贴在一起磨压,季娃娃忽然有窒息的感觉,尤其下身被一根粗硬的东西顶着,她一时心头大乱,显得颇为激动。米结衣无奈,只能使出浑身力量压制季娃娃,嘴上几欲要哭:「阿姨,我求求你了,别告诉我姑姑,她会把杀死我的。」

  季娃娃一愣,顿时冷静了下来,她本来就只想吓唬吓唬米结衣,根本就没想过要告诉米宝儿,何况偷内裤也不是伤天害理的大事,见米结衣苦苦哀求,季娃娃停止了挣扎,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似怒非怒地看着米结衣,松懈下来后,发现米结衣闪烁的眼光不时盯着高耸的乳房,特别是双腿之间被一根巨物用力顶压,季娃娃大惊,急忙摇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