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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文华】(0681-0695) 作者:风吹陌梁

2020-08-05 08:30:31

       第681章:到了

  「以前来过这家店,味道还可以。」徐畅然说道,孟兰看着他,点点头。

  学校附近的烤鱼店,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一份香辣烤鱼。孟兰问徐
畅然要不要喝啤酒,徐畅然想了想,要了一瓶330ml的冰镇啤酒。

  香辣鱼是烤鱼的经典味道,孟兰也觉得好吃,不过吃到后来,味道越来越大,
她有些吃不消了。

  吃完出来,孟兰把车开过来,徐畅然拉开车门,坐到副驾位置,孟兰发动汽
车朝前驶去。

  车子平稳地行驶,孟兰的开车技术令人放心,她也表现得很自信。徐畅然眼
睛朝左边斜了一下,看见裙下一截白皙的小腿,随时准备着踩刹车或油门,嗯,
这是一只工作着的小腿。

  隔了一会,徐畅然稍稍弯腰,抚摸着孟兰的小腿,孟兰没法躲避,只好任他
所为,不过徐畅然没有恋战,稍事盘桓即挪开。吃烤鱼时只能看不能摸,现在得
补偿一下。

  回到屋里,两人分别洗浴,到卧室后,徐畅然向孟兰讲起在长江边露营的情
况,高山之上,毫无暑热,临睡前在帐篷前眺望星空,繁星点点,是城市无法看
到的景象,不远处大江奔流,这样一种体会,实在令人难忘。

  徐畅然讲着讲着,手上开始动作,不一会,孟兰的睡衣被脱掉了。

  「由于走得很累,大家早早钻进帐篷,想到头顶群星璀璨,脚下大江奔流,
心情难免有些激动,但是,这种奇妙的感受很快就消失了,更多的时候,我想着
的还是……」

  徐畅然说着,嘴唇含住了孟兰的乳头,一下下轻轻拉扯着,随后又用嘴唇扫
来扫去,偶尔咬住又放开,最后含住吮吸着,徐畅然知道,孟兰的乳头比较敏感,
她喜欢这个游戏,果然,孟兰闭上眼睛,集中精力享受着。

  两个基本点处理完毕,战场转移到一个中心,这次徐畅然用嘴唇和舌头,对
孟兰来说是第一次,她明白过来后,本能地伸出手阻拦,徐畅然捉着她的手放到
一边,继续埋头苦干。

  不知过了多久,在一番舌头对小豆粒的连续「攻击」后,孟兰来了一次高潮,
两腿往里夹,喉咙里发出失神的呻吟,徐畅然的头感受着丰满大腿紧夹的力度,
心里升腾起巨大的满足感。

  徐畅然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下,再来满足自己的小弟弟,没想到孟兰翻身
下床跑到卫生间,等孟兰洗完出来,小弟弟已经休息得一塌糊涂。徐畅然觉得这
样也好,再次把孟兰脱得赤条条的,抱着继续聊这次三峡徒步之旅:

  「大概第四天,徒步时间长,太阳也大,我带了三瓶水,心想应该够了,但
后来有人水带少了,我拿出去大半瓶,到下午四点就没水了,当时又没碰到村庄,
只好渴着走路,也没声张,因为大家水都不多了,这时我体会到户外三不借的说
法,其中一条是水不借,要是不拿出去那些水,我可以支撑到当天的目的地。但
我们这种线路,到不了生死关头,无非是多渴一阵。我一边走一边想,这时要是
在家里,我就泡一杯普洱生茶,金黄的液体,从盖碗倒进小杯里,稍等一会儿就
喝下,那滋味……」

  「还好,只渴了一个小时左右,碰到了村庄,大家在农民家补充水,有个女
队员嫌水太烫,拿起水管要喝生水,我摆摆手让她不要喝,稍微忍一下,还是喝
开水好。其实当时我也想喝生水,有久旱逢甘露的感觉,但是这个原则一定要坚
持,户外不能喝生水,很容易出事。」

  孟兰赞成徐畅然这个原则,生水中的细菌要烧开后才能杀灭,户外喝生水有
风险。

  除了这个话题,也夹扎其他一些话题,孟兰感慨道:

  「没想到男人用舌头也能让女人……」

  「难道你以前没有自己用手……」徐畅然问道。

  「自己用手怎幺?」

  「就是这样……」徐畅然用手指在孟兰两腿间摸索着。

  「……没有。」孟兰说道。

  「孟梅应该自己用手……」徐畅然说着,用手轻揉她的小豆豆。

  「你怎幺知道?」

  「感觉而已。」

  「畅然,你对女人很了解,我对男人却什幺也不知道。」孟兰说道。

  徐畅然也有些感慨,孟梅和孟兰外形几乎一样,但实质上相差很大。

  两人一直抱着,徐畅然的小弟弟已经恢复雄姿,他仍然回忆着三峡行走:

  「走得越多,我发现一种围城现象,城里的人想走出去,而城外的人……内
心深处是想走进来的。比如那些移民搬迁村,房子都修得不错,村民似乎也满意,
说他们那里空气好,吃的菜是安全的。但他们家里的摆设,看了让人不想呆下去,
晚上基本是看电视,即便是漂亮的两层小楼,上个卫生间还得到楼下猪圈……」

  「城市的出现是文明发展的结果,城市最大限度地给人提供生活上的方便,
有些城里人到乡下去玩,说你们这里好安逸,我想住下来不走啦,说这种话的人
住不了半个月就想开溜,城里人到乡下玩,不应该是找一个伊甸园来逃避城市生
活,而是通过对比,重新热爱自己的生活,重新热爱自己生活的地方……」

  两人的肢体纠缠得越紧,徐畅然的欲望愈发强烈,他开始讲起某一天露营吃
饭时,大家聚在一起讲各种故事,其中一个重庆队友,讲了他听来的一个关于
「高潮」的故事。徐畅然问孟兰要不要听,孟兰笑着说你讲吧。

  徐畅然从床头柜里拿出套子,递给孟兰,孟兰为他戴上,他抱着一丝不挂的
孟兰,讲起这个故事来。

  某市有一个叫「高潮」的地名,离该市有一个多小时车程,有客运中巴相通。
一次,一个外地人要到「高潮」去,来到汽车客运站,在售票窗口问「能不能到
高潮」,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买票上了车。

  这个外地人从没到过「高潮」村,上车时问女售票员:「这车是到高潮吗?」
女售票员回答「是的」,外地人才放心地上了车。

  徐畅然讲着讲着,已经悄然趴到孟兰身上,把坚挺已久的小弟弟放入温润的
洞穴中,一前一后地运动着,孟兰却沉浸在故事中,问道:「故事讲完了?」

  「没有,还没到高潮部分。」徐畅然说着,加快了抽插,快感一阵阵冲击着
大脑,孟兰也忘记那啥故事了,抱着徐畅然的腰,轻声呻吟着。

  运动了好一阵,发射的意欲越来越强烈,徐畅然终于把重心转移到故事上来:

  车子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乘客们不断下车,外地人终于坐不住了,对女售票
员说道:「这车都开一个多小时了,怎幺还不到?到底能不能到高潮啊?」

  「能到,能到。马上就到了。」女售票员说道:「到了我会叫的。」

  徐畅然讲完故事,仿佛被这个故事激发了情绪,体内升腾起洪荒之力,开始
最后的冲刺。

  在持续的努力中,终于听到孟兰发出痛苦和欢乐交织的叫声。

              第682章:约拍

  徐畅然大字躺在床上,孟兰跪在一旁给他清理下身。他闭着眼睛,胸膛微微
起伏,全身酥软。

  虽然脑海里余波荡漾,意识还是清醒的,感觉到套子被轻轻剥去,然后是一
只手扶着娇弱无力的小弟弟,另一只手用纸巾揩试。

  感觉孟兰下了床,轻微的脚步声离开,徐畅然一动不动,脚步声又回来了,
随即小弟弟湿漉漉、热乎乎的,徐畅然心里一阵高兴,原来是用热毛巾揩干净啊,
果然不用去洗澡了。

  这种情况在蓉和杜老师那里是不存在的,徐畅然在她们面前要保持形象,在
孟兰这里,就想当一当大爷了,唉,人性啊,但是徐畅然又不想动,反正孟兰不
会因这个给他减分的。

  揩着揩着,毛巾有些拉不动,原来小弟弟又膨胀了,变得半硬不软,不羞不
臊地斜倒着,孟兰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拍打两下,小弟弟一惊,像是听到「立正」
的命令,又站得直一些。

  徐畅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睁开眼睛,见孟兰下床到卫生间去了,又闭上眼
睛酝酿睡觉。

  孟兰回屋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两盒避孕套,一盒用了一半,另一盒还
没撕开,递在徐畅然手里。徐畅然睁眼一看手上物,吃了一惊。

  「怎幺?」他问道。

  「你拿去自己用吧。」孟兰笑着说道。

  「怎幺啦?」徐畅然欠起身子,脑子完全清醒过来。

  「我开始吃药啦,以后不用它们啦。」孟兰说道。

  徐畅然松了一口气,手里捏着两盒套子,说道:「这个……我拿去干什幺?」

  「随你,应该能用得上吧。」孟兰笑着说道,躺下来。

  「还能用上一回。」徐畅然从盒子里取出一个套子,放在枕边,其余的放在
床头柜上,「这些还是你自己处理吧。」

  后来孟兰说,她还是采取欧美主流的避孕方式——复方短效避孕药,而且她
不喜欢戴着套做,感觉不好,效果也不如避孕药。

  告别孟兰,又到西单图书大厦逛了两个小时,买了几本给青青的书,寄到蓉
的地址。

  回到住处,当天下午又接到李所妍打来的电话,说晚上在东三环有一个小型
饭局,愿不愿参加。徐畅然回答说,今天在城里转了大半圈,实在不想跑到东城
去了。

  第二天李所妍出现在徐畅然面前,看上去神采奕奕。徐畅然明白,回到燕京
这20天,李所妍过得并不寂寞。

  吃饭时,徐畅然想顺口问问这些天她怎幺过的,但没有问出口;又想问她怎
幺处理那些照片的,也没有说出来。倒是李所妍问他什幺时候再出行,他说现在
天太热,考虑9月份稍凉后出发。

  第二天,两人约好下午四点左右碰面,到颐和园拍夕阳,看十七孔桥的桥洞,
是否有那幺一点金光。

  十七孔桥有一个着名的景观叫金光穿洞,一般是在冬至前后几天出现,说是
金光,与一般的金黄色并不同,是金红色,在照片上呈现出奇异的色彩,在冬至
之日下午 4点左右,落日余晖映满17个桥洞,持续时间大约20分钟。不过那几天
桥侧拍照者云集,徐畅然不愿赶热闹,就趁现在有时间来看看。

  果然,到下午 6点,夏日余晖映射到桥洞,其亮度与色泽都无法与冬至日的
金光穿洞相比,为什幺是冬至那天呢?因为冬至太阳离地球最远,光线到达十七
孔桥时角度最小,色彩最丰富,照射的面积最大。

  但是有李所妍这个模特儿,颐和园的拍摄又多了一份靓丽。

  在一片草地上,四周无人,李所妍脱掉鞋子,赤裸双足躺在草地上,让徐畅
然拍了一组片子,精巧细嫩的双足在青草的烘托下特别耀眼,李所妍带着妩媚而
放松的神色,让徐畅然调动着身子,辗转多姿,拍下了一张又一张美片。

  「把两只脚举起来,交叉,对了,再高一点,高一点,有尽力向上的感觉…
…」徐畅然指挥着,其实他心里明白,这是他自己想看到的姿势,这种金莲高举
的姿势,在华国男人看来性意味是很浓的,但现在以美的名义践行了。

  徐畅然蹲下来拍摄,画面中,李所妍上半身躺在草地上,一双交叉着的金莲
指向天空,逆光中,一抹夕阳照亮那弯弯的足弓,令人神往,还拍什幺金光穿洞?
金莲高举岂不是更美的景色?徐畅然不禁心荡神摇,拍完后立即跑过去给李所妍
看,李所妍由于用力,脸胀红了,看着照片,嘴角露出笑意,像醉了一样。

  这一刻,徐畅然感觉到,李所妍和以往有所不同,她放开了许多,仿佛层层
教养的面纱被剥掉,正在露出事物最本质的一面。通过拍照这个途径,李所妍正
在走进一个新的生活状态中。

  天色将晚,两人收拾物品往门外走去,徐畅然对李所妍说,她很适合做模特
儿,面对镜头毫无矫揉造作,这是很少见的。

  「那我还能拍什幺?」李所妍问道。

  「这个……我们上次在酒吧看的那种照片,你愿意拍吗?」徐畅然脱口而出。

  凭良心说,徐畅然并没有事先准备这句话,只是他和李所妍在酒吧看过sm表
演,然后李所妍又找他拍了裸体照,他觉得可以这样问一下,而且李所妍看过杜
老师的两张照片后,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总之,趁李所妍发问的机会,他就突
然说出来了。

  「可以。」隔了一会李所妍才说道,表情平静自然。

  「是吗?那过几天我们再……安排。」徐畅然也尽量平静地说道,虽然李所
妍答应并不出于意料,但他心里还是有小雀跃。说明天显得急迫了,等两天更好,
自己多琢磨一下流程。

  「好。」李所妍说道。

  「你觉得在我家里拍摄,还是去酒店开房间?」徐畅然问道。

  「不用开房间,就在你家。」李所妍说道。

  两人走出颐和园,拦了一辆出租车,准备回学校附近吃韩式烧烤,征得李所
妍同意,徐畅然给张明爵打电话,问他吃饭没有,张明爵说正在学五食堂吃凉皮,
徐畅然问他是否愿意到南门外吃韩式烧烤,张明爵立即答应了。

  吃烧烤时大家聊的又是另外一些话题,张明爵也想不到徐畅然和李所妍还有
一个比较隐秘的约定,他只是感慨,读研的唯一目的,就是进机关,而且是大的
国家机关,否则就是失败。

  不说别的,就是金诗炫,来华国学汉语的目的也是想当公务员,因为韩国和
华国经济交流频繁,政府乐于招收能说会写汉语的人才。

  徐畅然思考着说,虽然都想当公务员,但目的不一样……像张明爵这样没有
背景的年轻人,虽然懂一点手法,但到了各色人等云集的大机关,又能走多远呢?
或许他也认识到这一点吧。

              第683章:无性

  老杨的「走在三峡边上」帖子在户外网特别火,徐畅然也跟着沾光,接到一
些邀请。

  湖北程先生邀请徐畅然去穿越一个峡谷,特别深,还没有户外队伍去走过,
当地农民说有一条路,风景很好。

  程先生发来几张照片,上百米高的绝壁,云海,巨大的山洞,看着很不错,
但一细问,这个峡谷穿越的长度只有七、八公里,从峡谷这边下去,从另一边走
出来,总共要花八个小时,一天内完成。对这样的活动,徐畅然只能表示遗憾,
路途太远,没法参与。

  贵州的饶先生邀请徐畅然去走一条「养在深闺人未识」的线路,要花两天时
间,徐畅然也只能表示遗憾,因为人在燕京,来回花费的时间太多。

  很难找到行走三峡那样的项目,既不那幺太有名气,又让人眼前一亮,愿意
花时间和金钱去走一次。徐畅然在博客里表示,由于条件有限,一般的行走计划
不会参与,谢谢各位好意。

  不过,也有几个邀请他比较在意,私下联系着,其中一个是燕京的张先生,
是华国地理杂志的忠实读者,从杂志追踪到博客,对徐畅然的摄影很欣赏,他提
出10月份到北疆拍秋色,已经有5人,两辆车。

  这个计划的诱人之处是准备充分,每个人都有摄影器材,是一次专门的摄影
之旅,车子在当地租赁越野车,费用平摊。张先生说,徐畅然愿意去的话,如果
觉得费用高了,他可以和大家商量一下,交点基本费用就行了,吃住方面可以不
算他。

  北疆秋色也是许多摄影者心中的梦,机会悄然而至,徐畅然有几分动心。

  还有一个陕西的周先生,他应该是仔细地看过徐畅然的博客,知道徐畅然爬
过一次太白山,还对另一条上山的路「耿耿于怀」,据说那条路以前准备作为上
山的主路,因为和村里没有谈拢作罢,风景很漂亮,较少人为雕饰。

  周先生说他有时间,只要徐畅然到了当地,打电话他就赶过来,一起爬山,
而且周边的线路他也有兴趣,只要不是太难的,都可以一起行走,随时奉陪。

  这个邀请有其方便之处,徐畅然回荣城的话,可以在此停留,再坐火车回去。
而且秦岭一带有很多地方想去,如果和周先生投缘,可以一起走遍秦巴大山,这
个前景很诱人。

  这两个计划时间上不冲突,一个 9月,一个10月,徐畅然没有拒绝,但也没
有明确答应,而是继续联系,当然,张先生那里不能吊着,他说要在 9月上旬给
出肯定答复。

  星期四下午,李所妍来到徐畅然住处,徐畅然拿出准备好的绳子问道:「你
确定要这样做吗?」李所妍点点头。

  这是两人第一次身体接触,得最后确认一下。

  按照徐畅然的要求,李所妍带来一件长袖体恤,到卫生间换了出来,顺便洗
了澡,这样,体恤里没有胸罩,可以看见体恤上方若隐若现的两个小圆点。

  徐畅然和李所妍站在卧室床边,开始进行五花大绑,一边动作一边简单讲解,
尽量不碰触身体。

  捆绑完成了,既不太紧也不太松,李所妍除了脸有些红,没有其他明显的变
化,徐畅然心里隐隐有点失望,李所妍没有进入角色。

  李所妍站在原地,徐畅然围着她拍了一些照片,回放之后有些沮丧,李所妍
说要看看,他都不想拿给她看。

  照片比较平淡,没有那种超出日常的感觉,主要是李所妍没有表现出被捆绑
后特有的情绪,愤懑,不屈,或者无奈什幺的,而是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镜
头,似乎在说:「咱们不是朋友吗?怎幺把我绑起来了?」

  进入下一步吧。徐畅然提出,还有一个道具也是常用的,眼罩,问李所妍能
不能接受。李所妍说可以的,徐畅然拿出眼罩给她戴上。

  眼罩戴上后,氛围立即有变化,至少在徐畅然眼里,兴致高了许多,拍了几
张后,又扶着李所妍来到床边,让她半躺在床边,俯拍了几张,李所妍由于双手
被绑,眼睛也被蒙着,处于任人宰割的状态,徐畅然拍着拍着,小弟弟起了反应。

  李所妍的眼睛蒙上后,她本人的属性就减弱了很多,成为一个符号化的女人,
那幺,拍这些照片对她有什幺意义呢?难道不是徐畅然想满足自己的欲望吗?

  徐畅然犹豫了一下,他能想到这一点,李所妍也能想到。感觉自己脸也红了,
有些发烧,还好李所妍看不到。

  徐畅然把李所妍扶起来,解开绳子和眼罩,让她看照片回放,显示屏上,一
个美女被绑着,蒙上眼睛扔在床边,一条腿弯曲着搭在床上,一条腿在地板上支
撑着,女主角嘴唇紧闭,氛围有些压抑和凄美,透着无助与柔弱……

  照片一张张回放,李所妍目不转睛地看着,似乎画面上女人的形象震撼了她,
她正在把画面上的女人和自身努力地结合起来。

  「觉得好看吗?」徐畅然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拍得很好。」李所妍抬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还拍吗?」徐畅然问道。李所妍点点头。

  休息一阵,开始第二个项目,也是最后一个项目,驷马。双臂捆好后,又捆
双脚,李所妍变得温顺,徐畅然把她的双足弯曲向上,捆在一起,再用绳子拉向
双臂。

  她像没有生命的机械体一样任其摆布,只剩下胸脯在起伏,她可能认识到,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感受,别无它路,这会使她把感受集中,体验到专注的力量。

  驷马捆好后,李所妍的腰部稍稍向前挺,双腿向后弯曲,呈现出优美的姿态,
由于她全身都不能动弹,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温顺。

  徐畅然拿起相机,从各种角度拍摄,不时调整着李所妍的身体,一会儿俯卧,
一会儿侧卧,各种特写,捆绑的双臂,向上翘的双足,抿着的唇。拍完后,没有
立即松绑,而是静置了七、八分钟,看李所妍是否会嚷着要他松绑。

  但李所妍没有嚷嚷,而是一直静静地躺着,看来,有一种全新的感觉抓住了
她,让她沉浸在体验中。徐畅然给她解开绳子,她到卫生间换衣服和洗澡,徐畅
然立即把照片转移到电脑中。

  李所妍换好衣服出来,徐畅然让她过来欣赏今天的「大作」。照片一张张看
过去,徐畅然偶尔解释一句,李所妍脸红扑扑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眼睛
亮晶晶的,似乎对照片上的女人充满好奇。

  「你觉得怎幺样?」照片看完后,徐畅然扭头笑着问道。

  「嗯,挺好看。」李所妍冲徐畅然一笑。

  徐畅然满意地点点头,今天的拍摄总算成功了,李所妍在绳子和眼罩的帮助
下,终于表现出女人柔弱温顺的一面,而这些之前几乎是看不到的。徐畅然告诉
她,这些照片不宜保留,最好全部删掉,实在要保留,也是一些俯卧的照片,看
不到脸部。不过他没有开始动作,等李所妍同意后,他就动鼠标。

  「今天这些算sm吗?」李所妍突然问道。

  徐畅然楞了一下,立即回答:「今天只是一种拍照风格,不能算sm。如果是
sm 的话,做的事就……」

  他没有说下去,李所妍也没有说话,眼睛看着显示器上被驷马捆绑的女人,
头埋在床单上,一头秀发披散着,的确是一幅让人凝神注目的非常隐秘的照片。

  静谧中氛围有些微妙,徐畅然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你想体验一下sm,那
也没问题。」他扭头对着李所妍潇洒地说道。

  李所妍笑了一下,「可以啊,就是有点……」她欲言又止。

  徐畅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立即说道:「没关系,想体验一下也是可以的,
你听说过无性sm吗?」

             第684章:两个属性

  股市没有大的动静,一直在1000点到1100点之间盘整。徐畅然的资金略小亏,
其他几位略小赚。

  市场上两种观点激烈交锋,一些人认为股改完成,市场有上升动力,横盘一
阵积蓄力量,即将展开牛市历程。

  多数股民特别是证券大厅散户座位上的那些人,悲观者居多,他们认为股改
也没有多大作用,华国股市是积重难返了,虽然指数没有再次击穿1000点,但迟
早会走到这一步。

  不少人在等着指数再次击穿1000点时拍屁股走人,有人说,只要再次见到99
9点,就全部清仓,永不碰股票,有人说虱子多了不怕咬,888点清仓,图个吉利,
还有人说要有牺牲精神,到 666点再撤退,掩护大部队……总之,大家对股市伤
透了心。

  其他几位从没对徐畅然说过股票的事,倒是谢新芳忍不住了,打来电话说,
她相信股市会反弹,但未来股票不再出现普涨局面,而是出现少量黑马,她认识
一个人,在荣城加入了一个俱乐部,会费5000元,有高层和内部的消息,到时给
会员推荐黑马,包赚不赔。

  谢新芳说,她对这个俱乐部没信心,但这种运作模式是有可能的,因为在股
市上靠内部消息赚钱的例子很多,她问徐畅然能不能在京城打听打听,找一家靠
谱的俱乐部,交几千会费不是问题,一个消息就赚回来了。

  徐畅然只好耐心劝解,靠内部消息赚钱的不少,但一般人接触不到。京城估
计也有这种俱乐部,但他们的内部消息肯定是假的,不能赚钱,因为内部消息一
旦扩散,就会稀释它的含金量,握有内部消息的人绝对不愿透露出来,更不会拿
来赚取会费。

  谢新芳问牛市年内有没有可能启动,徐畅然回答说这个不重要,耐心等着就
是了,他个人观点,股改的效能正在发挥作用,半年内应该有一波上扬。

  徐畅然建议谢新芳没事不要到证券大厅去,以及打堆听别人议论,只有买卖
股票的时候去一下。要坚定信心,只要没再次破一千点,股市不会出现恐慌性下
跌。

  放下电话,仍能感受到谢新芳语气中的担心和焦虑,她可能听到不少股市要
跌到888、666的传言,那样的话,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出行的事大致决定下来,和周先生的沟通比较顺利,徐畅然 9月初坐火车到
西安,然后到太白山麓和周先生汇合,在秦岭盘桓一周左右,再到荣城呆几天,
然后回燕京享受京城的秋天,再和张先生一行人穿越大半个华国,把如梦似幻的
北疆秋色收入镜中。

  星期天下午一点过,徐畅然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在屋里等着,不一会,
敲门声响起,打开门一看,李所妍冲他一笑,「来啦?」他把李所妍迎进屋。

  李所妍穿着短袖体恤和不过膝的短裙,松糕凉鞋,看上去很清爽,她放下遮
阳帽后问道:「要洗澡吗?」徐畅然点点头。

  李所妍洗完澡出来,已经换上长袖体恤,和上次一样,也没有戴胸罩。两人
来到卧室,关上房门,开始他们商量好的「无性调教。」

  自从那次到酒吧看到sm表演,李所妍也到网上稍微涉猎了一番,不过,看到
一些「不好看的图片」后,她就停止了,而且她分析自己没有m属性。

  徐畅然那天对她说,不是有s和m属性的人才可以实践sm,有兴趣的人都可以
体验,sm虽然算是一种性向,但和同性恋不一样,普通人也可以进行尝试。

  她表示有一定兴趣,准备和徐畅然实践几次,当然,是无性调教。

  「sm有两个重要的属性,第一个是权力。权力看似遥远,实际上在生活中无
处不在。」徐畅然一边用绳子捆绑李所妍,一边进行讲解,反正她是玩票性质,
了解一点相关知识就行了。

  这次用的是后高手小手缚,捆好后,李所妍脸红红的,胸部向前挺着,显得
很娇俏,徐畅然一边打量着她,一边继续说道:「权力就是我让你做什幺你就做
什幺,我不让你做你就不能做,在生活中是以各种规训和惩罚来实施,但在这里,
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方式,你看,直接捆起来了,这时候你就只有服从,明白吗?」

  「知道啦。」李所妍点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显得很期待的样子。徐畅然说
道:「那好,现在我们来演示一下惩罚,我让你舔我的手,你拒绝,然后我进行
惩罚,行吗?」

  「什幺惩罚?」李所妍问道。

  「这个保密。」徐畅然说着,朝李所妍伸出手背。

  按道理,李所妍应该作出拒绝的姿态,但她突然一点头,吻了一下徐畅然的
手背,徐畅然躲闪不及,手背感受到热乎乎的一瞬。他楞了一下,说道:「我说
的是舔,你这样不能算,还是要惩罚。」

  「好吧,您说了算,不能太痛啊。」李所妍笑着说道。

  徐畅然神秘地笑了笑,把李所妍推到床边,让她上床跪着,又把她的腰往下
按,让她的头部接触到床单,这样,李所妍的屁股就高高翘起了。

  徐畅然的小弟弟在裤裆里微微挺起,不过今天他控制着情绪,不让小弟弟发
飙,那样只会让自己难受。他看着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咬了一下牙关,走上前去,
撩开裙子,把李所妍的蕾丝内裤往下脱。

  李所妍没有叫,只是扭动着屁股,不让他顺利往下褪,徐畅然一只手臂卡住
她的腰,用了点力气,一点一点把内裤褪到腿弯处,一个散发着耀眼的青春光泽
的桃臀呈现在眼前。

  来不及细品,徐畅然的手掌已经击打在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李所妍啊
地叫起来,徐畅然的手掌继续扇下去,不轻不重,声音却响亮,左右开弓,打了
一共约10巴掌,两瓣屁股都微微发红,徐畅然住手了。

  打屁股结束后,给李所妍松绑,她躺在床上休息了好一会儿,爬起来上卫生
间,喝水聊天,李所妍谈到了打屁股的感受,说打的时候很害怕,但打完后觉得
没什幺。

  不过,她以为徐畅然会用鞭子抽,就像酒吧表演那样,没想到是用手掌打,
还脱掉内裤,当时真是懵了……

  接下来进行第二个项目,这次是五花大绑,绑好后站在床边,徐畅然围着她
转来转去,说道:「sm的第二个属性是性,我们做的是无性调教,但除了不插入,
其他方面没有太多限制,这一点我们是说好了的,那幺现在你要注意了,接下来
做的事要超出你以往的原则和经验,作好准备了吗?」

  「嗯,作好准备了。」李所妍说道,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徐畅然拿过来一个眼罩,给李所妍蒙上,这样,李所妍独自站立不稳,他在
李所妍身后扶着她的双臂,观察了一下,李所妍穿一件圆领体恤,领口不大,从
上面进去活动空间有点小。

  徐畅然左手搂着李所妍,两人的头挨得很近,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只
是徐畅然的呼吸更加粗重。他的右手在李所妍并立的大腿处磨蹭了一小会,慢慢
上行,最后撩开体恤,伸了进去。

              第685章:合并

  送走李所妍,徐畅然来到马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此时是下午四点半,天气还很炎热,一连过了好几辆出租车,但都坐着人。

  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陈学义打来的,他很少主动给徐畅然打电话,这回
什幺情况?

  接通电话后,陈学义问徐畅然是否在燕京,徐畅然说回来一阵了,过几天又
得走。陈学义说,他今天在家包饺子,徐畅然要有空的话,赶过去吃饺子。

  徐畅然愣住了,在家包饺子?这个情况以前从没有出现过,到底怎幺回事呢?
他突然醒悟过来,陈学义已经上班了,而且在单位分了住宿,所以他会说「在家」
两个字,他让徐畅然去吃饺子,也是看看他的住宿情况,对于陈学义来说,真的
在京城安顿下来了。

  这对陈学义来说是很有意义的事,徐畅然明白,按道理他应该赶过去,但是
今天,实在不凑巧。

  「老陈,今天晚上已经跟人约好了,现在正在路边等出租车呢,你那边只有
改天来了。对了,你是一个人住还是跟其他人合住啊?」徐畅然拿着手机说道。

  通话完毕,徐畅然觉得对不住老陈的一番心意,但也有点怨他,为什幺不昨
天包饺子呢?昨天是周六,他屁事没有。

  本来想和李所妍约在周六进行活动,结果她说那天有事,就改在周日,徐畅
然觉得这样安排也好,小弟弟不会憋得难受,对前列腺有好处。

  终于拦了一辆空车,上车后,出租车快速朝前驶去,徐畅然头枕在后座靠背
上,松了一口气。

  当他的手从李所妍体恤下摆伸进去,轻轻捏住一只乳尖,他自己也感到震惊,
这样做的依据何在?他和李所妍的关系会不会从此走下坡路?

  李所妍也没料到这个局面,微微踮起脚尖,往徐畅然怀里瘫倒,徐畅然只好
抱紧她,手指轻轻捻着,一会又转向另一只乳尖,那种柔嫩的感觉,让小弟弟坚
硬如铁,他尽量把头摆向一边,不让李所妍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

  李所妍两手被绑,乳尖也被一个男人捻着,对她的精神带来很大冲击,渐渐
地有些站不住了,但她又没有喊停,这意味着,不管是忘记了,还是不愿意喊停,
徐畅然都可以继续。

  徐畅然也觉得两腿发软,就把李所妍抱到床上,忍不住又伸手,隔着体恤轻
轻揉搓着她的双乳,没多久就停止了,因为李所妍倒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突然有
点猥亵之感。

  徐畅然宣布今天的调教结束,松绑后,为了缓解李所妍的受辱感,和她聊了
一会,还好,她主要集中在自己的感受上,说和她想象的调教不一样,从她的反
应看,没觉得他做得过分。

  李所妍到卫生间换衣出来后,两人又恢复了往常的朋友关系,是否再次尝试,
由李所妍决定,再通知徐畅然。李所妍和徐畅然挥手告别那一瞬,眼睛是亮晶晶
的,脸是红扑扑的,说明今天做得成功。

  到孟兰住处,敲四下门,门开了一条缝,徐畅然挤进去,孟兰说刚开始煮绿
豆稀饭,今天切了点卤牛肉,徐畅然想到卤牛肉拌辣椒面,吃下去再喝一口冰镇
啤酒,不由自主地咽口水。

  要是李所妍知道徐畅然还有这一手,不知如何看待他。不过徐畅然也有苦衷,
李所妍没有什幺性经验,回去后回味一下就没事了,徐畅然没有发泄出去,只能
一直憋着。

  而且他还给自己定了一个苛刻的原则,尽量不得自己动手释欲,一方面可以
避免沉湎于对欲望的虚幻的想象,另一方面,也驱使自己向外部世界进发,和外
部世界更好地融合。

  洗澡更衣,在沙发上看电视,孟兰从厨房走过来坐着,把她捉过来亲嘴摸乳,
小弟弟愈发坚挺。

  徐畅然跑到卧室床头柜翻看,果然没有套子了。

  「你还真把套子给处理了。」徐畅然回到客厅对孟兰说道,孟兰笑而不语,
徐畅然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把孟兰抱过来,脱掉她的内裤,把凹缝对准小弟
弟慢慢放下去,此时还有些涩,就抱着聊天。

  孟兰说,这段时间学习比较忙,过一段考试,考上了就去学校读一年营养学
研究生,读完再回医院就转科室了。

  「没问题,你会考上的。」徐畅然说道,偶尔动一动身子,过一会儿,里面
水汪汪的,滑溜多了。

  今天这个安排真完美,李所妍要是知道徐畅然此刻在干什幺,说不定会气得
吐血!徐畅然心里充斥着得意,抱着孟兰时而慢慢研磨,时而快速抽插,小弟弟
传出的快感释放着先前累积的紧张。

  他很想先发射一次,但忍住了,决定把今天的两次活动合并为一次,只不过
中途换人了,那幺,他还得坚持下去,直到最后关头才释放。他用手指参与,捻
着孟兰的小豆豆,让她到了一次。

  晚上10点过,徐畅然接到李所妍短信,问他确定离开燕京的时候没有,徐畅
然看着短信笑了,显然,李所妍要趁他离开之前再尝试一次,今天下午对李所妍
做的,看来激发出一些东西了。他回信说还没定,反正坐火车走,不用急。

  第二天晚上,徐畅然赶到陈学义住处,让他在外面的小馆子请了一次客,然
后到他住处参观。他住的是单位分配的房子,两人住一套2居室,每人一个单间。

  房子离单位约半小时车程,将来如何分配还说不清楚,陈学义说,没有抱着
把整套房子分给他的希望,但如果自己没有房子,一直住这种套房也没事,单位
不可能撵他走,只是结婚就麻烦了,而且他父亲也催得急。

  「对了,你父亲卖蜂蜜,应该有点积蓄。」徐畅然说道。

  「也不多,一直在用。怎幺?」陈学义问道。

  「股市现在机会很好,你可以拿来增值一下。」

  「这个……不敢拿出来炒股票。」陈学义苦笑了一下。

  「这个存款是用来干什幺的?应该是给你结婚用的吧?最终会用在你身上,
对不?」徐畅然知道,不少农村老人的存款就是给子女结婚生子用的,至于自己
生病什幺的,就听天由命了。

  「你估计有多少存款?」徐畅然问道。

  「最多两三万。」

  「两三万也可以拿出来滚一圈,两年后弄套一居室,付个首付没问题,这样
你就真正在京城扎下来了,而且有了房子,婚姻问题好办得多。」徐畅然说道。

  陈学义没有做声,把家底拿出来炒股亏个精光的事他也听说过一些,没想到
自己也到了这一步。

  「要不这样,总共只有两三万是吧,我给你兜底,亏完算我的,你也好给你
爸交差,赚了你就可以买房子,这样如何?」徐畅然说道。

  「不不不,这样不行。」陈学义嗫嚅着。

  「老陈,有时也得搏一搏。你马上让你父亲把存款打过来,说你有急用,然
后我给你几个股票代码,你买了放两年。失败了我兜底,成功了你送我10瓶槐花
蜜,怎幺样?」在陈学义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徐畅然对他既严肃又随意地
说道。

              第686章:摩擦

  写了约 3千字的《行走》,徐畅然关掉电脑,躺在床上休息,琢磨着待会对
李所妍的调教流程。

  说好完事后到农院食堂吃湘菜,已经给张明爵打了电话,他答应赴宴,大家
喝点啤酒,算是小告别,所以今天的活动不能做得太那啥。而且,和李所妍的活
动都不会太过,说不定哪天她就没兴趣了,继续当她的小淑女。

  迷糊了一会,敲门声响起,起身出去打开门,「嗨」,李所妍提着一个袋子,
摆摆手进屋了,脸红扑扑的,带着一股风。

  「买衣服去了?」徐畅然看着袋子说道。

  李所妍说,舍友和隔壁宿舍的朋友听说西单有夏装打折,就拉着她去,她也
买了几件,其他的让舍友带回寝室,这一件是拿来穿的。

  歇了一会,喝了点水,李所妍拿着衣服到卫生间洗澡,出来后一看,徐畅然
感到一直保持的淡定被破坏了。

  李所妍穿一件无袖白色带花连衣裙,翻着红色的领子,素雅清新,却又带着
一股热情,像邻家少女一样走过来。

  徐畅然感到小弟弟在裤裆里蠢蠢欲动,他预感今天会有点难熬。

  「就穿这个行吗?」李所妍问道,看来,她对上次穿长袖体恤有意见。

  徐畅然点点头,无袖连衣裙,技术上没有问题,在手腕上垫小方块毛巾,只
捆手腕就行了,不会留下痕迹。

  把手腕和脚腕捆住,蒙着眼睛,放置在床上,反正她今天出去逛了一天,需
要休息,这种休息方式蛮好,强迫性的,效果绝佳。

  电影里常看到这种镜头,部下或小战士对首长说,「首长,你太累了,必须
休息。」首长宽厚一笑,埋首灯下,继续忙活,完全不顾为人民服务的质量。要
让首长休息好,徐畅然有个主意,手脚捆好,眼睛蒙上,放在床上,保证鼾声立
起。

  徐畅然在客厅打开电视,声音不大,卧室门半掩,让里面能听到一点,15分
钟后,徐畅然来到卧室准备给李所妍松绑休息,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悄悄回到客厅,又看了10分钟电视,才到卧室拍了两下屁股,李所妍醒过来,
徐畅然扶起她的身子松绑,「好舒服啊,还想再睡一会。」她无限留念地说道。

  休息了一阵,开始第二个项目,这是今天的重点。先把手臂拉到后面捆好,
再蒙上眼睛,又取一根三米长的麻绳,撩开裙子,屏住呼吸,捆了一个股绳,故
意捆得有点紧。

  捆好后面红耳赤,站在一旁直喘气,努力让小弟弟偃旗息鼓。

  「徐畅然,这是什幺啊?我能不能看看。」李所妍稍稍扭动身子问道。

  徐畅然把眼罩取下,撩开裙子,李所妍低头看着。「这个好奇怪,捆上有什
幺用啊?」她问道。

  「这个……主要是一种象征。」徐畅然含糊其辞。

  「象征什幺?」李所妍问道。

  「权力。」徐畅然扶着李所妍的双臂说道:「走几步试试。」

  李所妍试着走了几步,走得很慢,停下来,两腿并拢,扭捏着,显然,阴部
的绳子让她有异样感觉。

  「在古代,君王的妃子有时候要去见别的男人,就用一根小木棍放在里面,
用绳子捆好,不能够取出。」徐畅然指着那被勒着的部位说道,「女人在和别的
男人见面时,这里有根棍子,提醒她是属于君王的。这根绳子和棍子,差不多一
个意思。」徐畅然对李所妍讲解着,李所妍点点头,也不知听懂没有。

  徐畅然让李所妍走到床边,又要蒙她的眼睛,李所妍嘟囔着:「现在我知道
了,男人有时候很可笑。」

  徐畅然听到这句话,无可奈何,她说得没错,在sm中表现出的欲望有时显得
可笑,问题是,这都是你自己要求的啊。今天李所妍走累了,原本想给她按摩一
下脚,当然,这里也有点私心,他早就想把那双晶莹剔透的脚握在掌心把玩了。

  现在,徐畅然改变了主意,你不是问这样捆着有什幺用吗?我来给你演示一
下。

  他让李所妍躺在床上,四处看看,想了想,走到一个衣柜抽屉前拉开,里面
是一些杂物,其中有买来还没用过的鞋带,他取下一根,来到床边。

  徐畅然分开李所妍的双腿,此时横亘在阴部的绳子很醒目,把鞋带的一头从
股绳中穿过去,抓住鞋带的两头,轻轻拉扯起来。

  鞋带虽然很细,但是在股绳的压力下,通过持续的摩擦,仍然对阴部带来一
定刺激,李所妍把身子转过去,但是绳子还留在那里,徐畅然仍然慢慢拉扯着,
无论她怎样转动身子,都躲不过那根鞋带的拉扯。

  李所妍放弃了挣扎,瘫软在床上,徐畅然继续拉扯着鞋带,他要见到一个结
果。只见李所妍嘴唇紧闭,脸色通红,两腿伸直、夹拢,徐畅然稍微加快速度,
好比交媾中的冲刺一样。

  突然,李所妍两条腿上翘,顶住腹部,这样,他就没法继续拉扯了。

  李所妍蜷曲着身子,一动不动,徐畅然站在一旁,脸也胀得通红,思考着一
个问题,她这是高潮了吗?因为一根鞋带的摩擦?

  李所妍到卫生间去了,徐畅然拿起手机给小袁发短信,问她明天下午时是否
有空,小袁很快回信说有,徐畅然说要和她见一面,马上到荣城去了,小袁说好,
明天见。

  徐畅然放心了,仍然是一次合并的调教,今晚作为延长的一部分,可以安然
度过,明天下午完成。当然,这只是一种解释,但这种解释能解决问题,让心理
得到平衡,安心等待明天。

  李所妍出来后,还是穿着那件连衣裙,脸色红润,格外娇艳。吃饭的时候,
张明爵说了一句:「李所妍今天好漂亮。」是由衷之言,李所妍娇笑着回了一句
康撒米达。

  吃完饭,张明爵到图书馆去,徐畅然送李所妍回学校,一边走一边闲聊,对
于下午在房间里的事,两人一句话也没说,徐畅然不禁佩服李所妍,分得开游戏
与现实,是一个好的游戏者。

  第二天下午,小袁如约到来,马爬在床上,徐畅然跪在身后,抱着她丰满白
皙的屁股,浅抽深送,一泄如注。

  快感到达高峰时,徐畅然脑子里萦绕着一个问题,为什幺每次和小袁做,都
是用后入式来结束呢?除了她的屁股更丰硕外,还有没有其他原因?

  完事后,两人一起到卫生间洗澡,小袁说,10月份儿子两岁生日,婆婆给她
父母寄了6000元钱,作为两人来燕京参加生日宴的来回路费,「这个是飞机票来
回的价钱,我爸妈肯定不会坐飞机来,他们连卧铺都不愿坐。」

  「你婆婆知道这点,她是想给你爸妈发个红包,用这种方法比较自然。」徐
畅然说道。他拿着花洒冲洗着小袁的身体,由于香皂有味道,只是用水冲洗,而
且还要到商场买些东西再回家。

  两人约定,徐畅然从荣城回来时给小袁带 6斤红旗商场的牛肉干,麻辣的、
五香的、咖喱的各两斤,生日宴上用得着。小袁离开时,带上门的一刹那,徐畅
然看见她貌美如花,眼睛像流星一样闪烁。

  9月2日,徐畅然带着徒步装备,坐上火车,前往秦岭。

             第687章:徒步仙境

  徐畅然喜欢西安这个城市,对他来说,这个城市比较好把握,城墙内东西南
北四条大街,浓缩了城市的精华,城墙的保留令人欣慰,虽然可能限制了城市的
格局和发展,但如今的发展,在他看来,不一定是好事。

  最主要的因素,是当年和蓉在这里留下美好的记忆,那几天的经历像梦一样,
现在想来都觉得神奇。在碑林附近一家酒店住下,过地下通道时四下张望,当年
在这里孤独卖唱的一位男青年,和过道对面一个聆听的姑娘,他们如今在何方?

  在西安呆了一天,吃了岐山臊子面、肉夹馍、碑林的野菜烤饼,到户外店买
了装备,这次出行是徒步,而且时间比较长,护膝、登山杖、保温水壶都需要购
买。

  第二天一早,徐畅然坐上从西安到眉县的大巴, 8点45分到达远门峪,和早
已等在这里的周先生会和。

  周先生30多岁的样子,外表谦和,又带着一丝精干,因时间紧张,两人简单
交谈后,立即出发了。

  「我们运气好,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今天空气特别好。」走在上山的小路
上,周先生回头对徐畅然微笑着说道。

  「是,空气太清新了。」徐畅然由衷地回应,和燕京、西安的空气比起来,
这里像天堂一样。

  「我们先走到五里庙,在那里休息一会再走,五里庙不远,离这里五里路。」
周先生说道。、

  这条线路是从西安黎哥那里听说的,即本来旅游公司选择了远门峪作为上太
白山的主路,但后来选择了汤峪,这条线路保持了相对原始的风貌,成为少数户
外爱好者喜欢的线路,而汤峪则被全国各地的游客们拥堵着。

  至于攻略,周先生说他有时间,他来做,所以这次徐畅然落得潇洒,一切听
周先生安排。这次是一天来回,要登上主峰,时间比较紧,预计行程在 9小时左
右。

  上山的小路旁有一条小溪,水流清澈,两人不时淌河而过,两旁树木苍翠,
山峰重重叠叠,徐畅然跟在周先生后面,脑子有些恍惚,好像以前在这条路走过
一样,徐畅然停下脚步,向四周观望,不,这不是梦,这是正在发生的事。

  「怎幺啦,小徐?」周先生注意到了,回头问道。

  「哦,没事。风景太好了。」徐畅然说道。

  「累了说一声,我们慢慢走,时间还早。」周先生说道。

  奇妙的是,有一段古栈道,是在崖壁上打入石楔,再在上面架一块快石头修
建起来的,周先生说,这是三国时期的栈道。徐畅然打开相机,从各个角度拍摄。
不过,只有一小段栈道可供行走,其余的只剩下石楔,上面没有铺石块。

  在五里庙休息了几分钟,喝了点水。五里庙很有特色,一块大崖突出来,被
一块石柱子撑住,从远处看,有点像一根棍子撑住了虎口。徐畅然一边拍照片,
一边听周先生讲这山的故事,它叫香引山,山上有很多寺庙,一路沿着寺庙,就
可到达山顶,而山顶的寺庙更多,名字中的香,即寺庙中的香火。

  过金仙观,到十里庙,还有两户人家,院墙上爬满植物,路边的石头上,坐
着一位女人,只带着一个旧挎包,三十多岁的样子,皮肤稍黑,但模样周正。两
人也停下来休息,周先生拿出士力架,给徐畅然一个,又拿去给女人,女人没有
接,说了声谢谢。

  徐畅然坐在一旁,有些好奇女人一个人爬山,问她到哪里去,回答说山顶,
女人问他俩是不是外地来爬山的,徐畅然说是的,女人说你们背这幺大的包,装
的什幺东西啊,徐畅然说吃的东西,几瓶水,还有衣服,又问女人你挎包是不是
小了,女人说只有两瓶水,一个馍。

  接下来的路程变得艰难,坡度很陡,树荫少了很多,爬一阵休息一阵,仍然
满头大汗,不住喘气,周先生说,这样的坡度要持续到山顶。

  转过一道弯,终于追上一直走在前面的女人,她也走累了,大家都停下来休
息,周先生拿出一个密封的小瓶子,对徐畅然说这是葡萄糖水,喝一点吧?徐畅
然正要接过来,周先生用手机边缘把瓶口敲掉,递给徐畅然,说注意有没有玻璃
渣子。

  周先生又拿着一个葡萄糖水瓶子递给女人,说不用客气,喝点葡萄糖水补充
能量,这次女人接下了,周先生帮她把瓶口敲掉再给她,她说了声谢谢。

  下午一点半,终于爬上山顶,分北峰和南峰,南峰庙宇较多,还有早到的几
个香客在烧香、歇息。最大的是药王庙,门框上面挂一牌子用繁体字写着「香引
山药王庙」,看下面的时间,是刚挂上去的,庙前有碑文,写着「香引山药王庙
始建于唐朝……」,传说这是药王孙思邈采药时住过的地方。

  药王庙旁边有一个石台,周先生和徐畅然在这里吃午餐,都是周先生准备的,
堪称丰盛,还有肉夹馍,说是早上买的。女人则到庙里烧香去了,徐畅然见到她
匍匐在地,虔诚的样子令人难忘。

  周先生吃了点东西,说他也到庙里烧香,徐畅然对他笑了一下,没有动身。
其实今天心情好,徐畅然也想去拜一下,但以往都没有这样做,今天拜佛烧香,
那幺以后呢?最终坐在石台旁,把肚子吃得饱饱的。

  越过药王庙,来到舍身崖,这是南峰最高处,拍照片的好地方,看看四周,
山峦雄奇,怪石奇松,云雾缭绕,如仙境般,令人心情舒畅,对比早前爬过的太
白山拔仙台,徐畅然觉得更喜欢这里。

  两点半,两人开始下山,周先生说下山容易伤膝盖,用登山杖,打护膝,走
慢一些,时间足够。他说,香引山线路虽然不为人知,但也算是成熟线路,寺庙
多建于唐宋时期,村民有上山烧香拜佛的传统,一到春节庙会时节,这条路上香
客众多,络绎不绝。

  下山的路走了一阵,女人也从后面赶上来,大家坐在一起休息,相视一笑,
徐畅然明白,她上山只是为了烧香。女人拿出一瓶水喝着,只剩小半瓶了,周先
生看见,从包里拿出一瓶水给她,说他带多了,她这点水不一定撑得到下山,女
人推脱了一阵,说下山不怎幺喝水,周先生仍然塞到她手里,女人收下了。

  三人结伴而行,走得轻松惬意,尤其是下陡坡过十里庙后,一路溪水萦绕,
恍如世外桃源,不知秦汉,6点过走出山门,意犹未尽。

  一路山清水秀,风光奇险,在仙境般的地方行走,如酒徒遇琼浆,这才是徒
步的价值,是生命的大乐趣。

  徐畅然从心底感谢周先生为此次徒步作出的努力,但他没有说出来,接下来
两人还要走一段傥骆古道,最后到达华阳古镇,在那里结束此次愉快的秦岭之行。

            第688章:带谁看医生

  徐畅然坐在大巴车靠窗的位置,朝车下的老周挥手:「你也早点回家,路上
小心。」

  大巴车出发了,徐畅然打量着车窗外的风景,脸上带着一丝微笑。这次出行
非常惬意,一个人出行有孤独之美,两个人则积聚默契和友谊,一群人出行则热
闹欢快,这一次,多亏老周的细致,玩得很愉快。

  老周不拍照,但很照顾徐畅然,看到好的风景还会提醒他,徐畅然拍照有时
耽误的时间长一些,他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而且他对照片也有欣赏能力。从细
节可以看出,他是个有教养的人,而且,徐畅然感觉他不像本地人。

  户外有个所谓三不原则,即不问年龄,不问单位,不问住址,以免滋生一些
不必要的麻烦,大家把精力集中在活动中就行了。徐畅然也没有问这些,只是觉
得老周行为举止不像本地人,虽然行程安排周到,似乎都是网上攻略来的,他还
有个本子,上面记了一些资料,不时翻看。

  两人分手时,老周说,秦岭地区是徒步宝地,还有许多地方可以去,他回去
再查一下,有好地方两人再去,徐畅然欣然同意,秦岭一带不仅风景好,空气好,
主要是顺路,有老周领着,很多事都省心。

  回到荣城,安静休息了一天,开始给朋友们打电话,结果得知老柯那里出了
变动。

  徐畅然赶到城南和老柯见了个面,他在一家三星级酒店中餐厅干活,下午,
两人在酒店外面一家茶楼喝茶。

  老柯先前和两人合伙开大排档伙食,靠薄利多销赚辛苦钱,人气倒是很旺,
但利润不大,就这幺个生意也被人看上了,有人在他们旁边复制了一个大排档,
比他们卖得更便宜,客人都跑那边去了,他们撑不下去,只好关门。

  「他们那帮人心黑,饭菜质量绝对没有我们好,但人家还是要去吃他们的,
就因为便宜一点,把我们搞垮了,估计有些人要后悔,我们还是讲点良心的。」
老柯说道。

  大排档垮掉后,老柯妈催他回云州,继续守着面店,找个媳妇,日子过得不
会差,老柯不愿意,要在荣城再呆几年,几经选择,来到这家酒店当厨师。

  「我那几年守面店你也看到了,当时才出学校,没有其他办法,现在去守面
店不行的。荣城的餐饮市场很大,好多老板活得滋润,你别看那些餐饮经常关门,
但老板赚到钱了,这里开一家,那里开一家,这里不行就关掉,那边赚钱就行。」
老柯说道。感觉他成熟了很多,真的是餐饮行业中混过的人了。

  「你将来还是要回云州嘛?」徐畅然说道。

  老柯低头沉思,点点头,「要回去,我在荣城再呆两年,你别看距离不远,
观念相差大,毕竟是大城市,很多东西都要先进一些。」老柯说道。

  许久不见,这次聊的时间长,老柯讲了他现在的生活,跟同事合租的房子,
700元一月的二居室,他住小间,300元一月,另一个同事结婚了,住的主卧室,
400 元,老婆在老家上班,偶尔过来住几天。

  同事是个30多岁的男人,没什幺文化,休闲时间喜欢打麻将,没麻将打就在
屋里看电视,专看巴蜀笑星,人称「李贝贝」的评书散打节目,据说该笑星还有
英文名,叫贝尼玛列斯·李贝金;韩国名,金叫焕;日本名,井岛叫焕;西班牙
名,李那耙耳朵·啥子安·还莫德头发诺……的确洋溢着巴蜀特有的幽默。

  这位同事电视看多了,人生信条以笑星说的为准,动不动就说「这个事情嘛,
我觉得李贝贝说得有道理……」

  老柯说,跟这个同事住了几个月,感触很深,干厨师就就怕做到这个份上,
没有想法了,混日子,这里打工那里打工,每年上面一个通知下来,大家一起去
办健康证,到医院走一遭,年纪越大身体越差,说不定哪天某个指标超了,健康
证办不下来,你一大把年纪,怎幺办?

  徐畅然不懂健康证的事,只得点头。老柯有忧患意识,都是在荣城的飘泊生
涯得来的,他要呆在云州,就守着面馆过小日子了,这是宝贵的意识,虽然让人
不舒服,但能驱使人努力向上走。

  过了两天,等来和蓉见面,晚上 7点半,蓉进屋。换拖鞋时,徐畅然扶着她
的腰,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高跟鞋,一套藏青色的西服套裙,提着一个咖啡色皮
包,脸色光亮,带着一丝倦意,像是从什幺场合出来的。

  徐畅然把她迎到沙发上,冲了两小杯普洱茶,示意她喝。蓉笑了笑,端起茶
杯慢饮。

  淡淡的馨香飘荡着,徐畅然不由自主地张开鼻翼捕捉,看见两条黑丝腿,立
即把手摸了上去,小弟弟也翘得老高,嘴里却问道:「今天来市里公干了?」

  「不是公干,有点事。」蓉放下茶杯,「这茶喝起来香。」她说道。

  徐畅然正要开口,蓉的电话在包里响了,她拿出来,「嗯,嗯,我们下午去
看啦,谢谢你啊!……感觉还不错,是个有水平的医生,看得很认真……没有,
没有,他说问题不能确定,不好开药……我们只有先回来……谢谢你啊,再见!」

  「怎幺啦?是带谁去看医生啊?」徐畅然说着,头靠近蓉的肩膀,鼻翼不停
翕动,想更多地打捞到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

  「我去洗澡。」蓉站起来说道,去卧室床上取了徐畅然准备好的睡衣,到卫
生间去了,路过茶几时对徐畅然笑着说道:「你慢慢喝茶吧。」

  两条黑丝腿只是惊鸿一瞥,如今只能回味,徐畅然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端起
小茶杯慢品,来日方长,岁月静好,他知道,蓉急着洗澡,是下午走了路,担心
有汗味。

  两人上床后,徐畅然知道蓉走累了,给她做了很长时间按摩,当然,衣服都
得脱光,蓉也很享受,俯卧身子,一动不动,有一阵以为她睡着了。

  蓉真的有些疲倦,一直没有说话,偶尔慵懒地看着他,看他把她的身体搬来
搬去,玩得起兴。到最后蓉终于表现出想要了,两条腿乱动,一只手不由自主地
把他往怀里拉,徐畅然这才得意地戴上套子,让她马爬着,从后面进入了她。

  抱着蓉白皙而紧实的屁股,时快时慢地抽插着,脑子里洋溢着恣意的满足,
蓉似乎有些撑得费劲,身子动来动去,没关系,她身体好着呢,为了咱俩的快乐,
你就担待点吧。

  感觉快要射了,他赶紧停下,把蓉的上半身拉起来,要和她身连身地聊会天。

  「下午带谁去看医生啊?」徐畅然问道,他想可能是两家的老人,不过她的
父母在云州,男方的父母可能性更大。

  蓉没有说话,老想趴下去,徐畅然抱着她,手指捻着乳头,「说吧,是谁。」
力度时轻时重,透着一点威胁。

  「青青她爸。」蓉息事宁人地说道。

  徐畅然吃了一惊,脑子里各种情绪混杂。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小弟弟顶
到她身体的深处,刚才那一激灵,差点精关失守。

              第689章:建议

  徐畅然把蓉身体翻过来,趴在她身上,从正面进入,一前一后运动着。

  和小袁相比,他每次都是用这种方式跟蓉一起达到高潮,无论一开始用什幺
姿势,最后都回到传教士。

  他喜欢看蓉高潮来临时的样子,娥眉微皱,隐忍着人生之痛苦,又蕴含生命
的欢乐,那秀丽的面容牵动心弦。见她快要到了,发出最后的冲刺,往往两人一
起达到高峰。

  这幺一对比,在小袁那里就比较恣肆了,在她身后浅抽深送,情绪高了就拍
打拍打屁股,累了就歇一会,快到了就抱着狠抽,不知道前面的小袁什幺情况,
当然她也从没说过什幺,好像还挺满意的。

  火山爆发后,徐畅然把小弟弟拔出来,正想下床收拾,感觉蓉的两手抱着他
的后背,不让他起来,他从床头柜拿过纸巾,包住套子放回床头柜,继续压着蓉,
把她的脸捧过来亲吻着,缠绵了一会。

  两人分别冲洗完,回到床上,徐畅然开始发问:「你家老杨有什幺事啊,要
你带去看医生?」

  「一个老中医,我联系的,他不想去看。」蓉说道。

  「身体有问题了?」徐畅然问道,看蓉的表情,似乎没什幺特别的事。

  「想从中医的角度看看,或者开点药调理一下。」蓉说道。

  徐畅然觉得有些蹊跷,继续问下去,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前段时间老杨单位参加体检,蓉很担心。老杨的单位,每年体检都有几个人
查出晚期癌症,至于三高等毛病就不用说了,蓉这几年一直以为老杨身体有暗疾,
这次体检特别注意。

  体检结果出来,一个肝癌晚期,一个肺癌,这个数字对单位来说不算大事,
老杨除了血糖偏高,其他指标还过得去,大家松了一口气。

  不过,蓉觉得还是要找中医看看,吃点中药调理,她托一个同事联系了省人
民医院一个世传老中医,昨天亲自「押」着老杨去看了,现在中医也讲结合,体
检报告,望闻问切,仔细看过,没有看出什幺大问题,药也没开。

  「你怎幺觉得他有暗疾?」徐畅然问道。

  「我的一种感觉,他一直比较瘦,家里吃得还不错,前些年带团队做项目比
较累,这两年好一些,但身体还是老样子。」蓉说道。

  「这个……也没什幺吧,很多人都瘦,吃不胖,体质问题。」徐畅然说道,
怀里抱着蓉的一条腿,上上下下抚摸着,小弟弟又变得半硬不软耷拉着。

  「其实……有件事情,是我有这种想法的一个原因,其他人不知道。」蓉的
眼睛望着前方,沉思着说道。

  「嗯,那你给我说说,我来分析分析。」徐畅然说道,一只手又摸上来,捉
住一只乳房,轻轻揉着。

  蓉犹豫了一下,讲起来。

  老杨在「那件事」上不怎幺样,他在婚前就对蓉提过,蓉表示她不在乎。结
婚没多久就变成一两个月一次,后来间隔时间更长,主要是进去的时间短,容易
萎下来。

  大概在三年前,两人完全停止性生活,一直到现在。老杨还开玩笑说,这件
事他就放弃权利和义务了,放手交给年轻人去办,当时他工作职务上有变动,和
这句话倒是相符。

  最后一次,蓉记得很清楚,老杨出了一身汗,看见他一头汗水,勉为其难的
样子,当时心往下一沉,认为他身体有暗疾,暗地担忧起来。

  「老中医说,血糖偏高,人又比较瘦,这种情况常有,糖尿病中医叫消渴症,
得病的人可能消瘦,但他还不是糖尿病,不要轻易吃药。」蓉说道。

  她以为肠胃有问题,做过胃镜,老杨不愿意打麻醉药,忍痛做了老式胃镜,
结果也没查出问题。蓉这下没辙了。

  中西医都看过,徐畅然能分析出什幺呢?他只能对蓉说,不要太担心,要相
信科学,别老杨没事,你倒抑郁了。

  第二天上午,两人告别,在玄关处拥抱,蓉叮嘱徐畅然爬山注意安全,不要
一个人走路,徐畅然说知道了。

  送走蓉,徐畅然回到卧室,躺在床上,回忆着昨晚蓉讲的事。西医、中医、
一个妻子的直觉,哪一个更能抵达事物的深处?

  中午应邱胜国之邀,到市中心和他碰面,吃了一回冒菜,吃完到锦江剧场茶
园喝茶。

  晚上,吃完饭回到屋里,徐畅然打开电脑,神色严峻,显示屏上出现谷歌搜
索引擎的页面,输入各种关键词搜索……这是互联网时代的好处,即便是非专业
人员,也可以凭着搜索引擎接触到各种专业知识,帮助自己进行思考和判断。

  第二天下午,徐畅然到蒲莉的办公室,由她带着到单位的资料室。蒲莉以前
说过,单位的资料室有国内外的医学刊物和最新资料,她给资料员说了一下情况,
徐畅然就进去翻阅起来。

  之所以要到资料室查询,主要是想了解相关方面的最新研究成果,另外,昨
晚通过搜索引擎得到的东西还不能完全信任,万一弄错就不好了。

  在资料室呆了两个多小时,蒲莉快要下班时,徐畅然到办公室和她告别。蒲
莉对徐畅然说,如果有什幺事情,比如要找医院或者医生,她可以帮忙,徐畅然
说应该不需要,只是查询一下资料,蒲莉点点头,没有再问。

  晚上 7点过,徐畅然在外面吃饭后回到嘉南苑的屋子,进门后就倒在床上,
眉头微皱,眼睛呆呆地望着屋顶。

  人的生命很脆弱,医院有各种先进的检查仪器,门口每天人头攒动,许多人
递一张单子进去,在楼道上坐着等一会,然后进去检查,出来后,单子上填了一
些文字或数字,有些人的一切,都在看到单子后完结了。

  一切光荣与梦想,快乐和幸福都消失了,家庭被愁云惨雾笼罩,直至终结,
活下来的人开始新的生活。

  和这种事情比起来,生活中的其他事情都变得不那幺重要,什幺事情都可以
看开点,唯有这件事躲不过。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过去,白天一直在外面,的确疲倦。

  醒来后,赶紧看时间,还差两分钟到 8点,徐畅然立即爬起来,拿起手机,
走到客厅,转来转去,几分钟后站定,做了一次深呼吸,拨通蓉的电话。

  「现在说话方便吗?」徐畅然问道。

  「嗯,你说。」蓉在电话那头说道,声音平静。

  「昨天你说的那件事,我觉得不完全是空穴来风,我有个建议,你带他去做
一个检查。」

  「什幺检查?」蓉的声音多了几分严肃。

  「CT扫描,注意,不是一般的CT检查,是那种非常薄层的、增强扫描。」徐
畅然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着,似乎能感受到呼吸的起伏,徐畅然说道:「你不要紧张,
只是一个检查,不过我建议早点去做。」

  「好,我让他去做。什幺部位?」蓉说道。

  「腹部。具体来说,是……」徐畅然冷静地说道。

         第690章:再生一个

  回到燕京,开始准备北疆之行,和张先生交流,他说为了拍摄日出日落,打
算露营,需要帐篷和1500克的木乃伊羽绒睡袋。

  徐畅然有一个单人帐篷,只需再买一个厚睡袋,能扛零下10度的温度就行,
其他如锅碗瓢盆和气罐不用他操心。

  小袁开着公婆给她家买的新车来取牛肉干,菱帅车,16万,银色,按照婆婆
的规定,这车原则上由小袁开,她儿子要开的话,小袁要在旁边监督,而且不能
上高速。

  小袁把车停在较远的地方,走过来进屋,顺便和徐畅然进行了「友谊的敦伦」。

  和往常一样,徐畅然先对小袁摸乳抠阴,一番忙活后,直挺挺躺在床上,除
了小弟弟是硬的,其他都是软的,小袁跨坐上去,晃动身子。

  等小袁做累了,徐畅然才爬起来,让她马爬着,从后面进入,这是两人最后
一道工序。

  徐畅然低着头,看见小弟弟露棱跳脑,野兽般在那原始的洞穴间进出,肉感
荡漾在心尖,兴不可遏,抬手在小袁的屁股上打了几巴掌,小袁本能地躲了两下,
被徐畅然两手抓回来继续抽插着。

  「痛不痛?」徐畅然问道。

  「……不痛。」小袁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古代有个大老爷,妻妾成群,他根据妻妾的不同特点安排性生活,比如阴门
开口靠前的,宜于冬天平躺床榻,覆盖其上,以茎插入,再盖上锦被,尽情耸动;
至于阴门靠后者,则夏日后花园里,亭台回廊中,令妾侍站立弯腰,从背后肆意
抽插。

  徐畅然想到这个典故,但他确认,自己并不是向这位官老爷学习,形成今天
这样的局面,有种种原因。

  比如孟兰,一开始反感他用老汉推车,后来慢慢接受了,但也不会轻易在她
「后面」完事;还有杜老师,徐畅然喜欢她丰腴的屁股,但有两次正抱着抽插中,
杜老师却翻身躺下,要和他用传教士方式迎接最后的高潮,还把双脚勾在他背上,
和他紧紧抱在一起。

  只有小袁,没有对他提出任何意见,其实他很喜欢这个姿势,每次和小袁做,
都要趁此机会尽情享受老汉推车的恣意。

  「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随着徐畅然大叫一声,一切归于沉寂。徐
畅然颓然倒在床上,喘着粗气,小袁给他清理着身体,问他要不要去洗澡,徐畅
然说你去洗吧,我睡会。

  等小袁洗澡出来,徐畅然快要睡着了,小袁在旁边躺下,徐畅然迷迷糊糊翻
了个身,左手搭在小袁丰满的乳房上揉搓着,嘴里喃喃问道:「你爸妈快来了吧。」

  「来几天了。」小袁说道。

  「啊,提前来了?」

  「嗯,怕黄金周买不到火车票。而且有了车,我可以带着他们在燕京到处看
看,多玩一阵。」小袁说道。

  「不错,你爸妈有福气。」徐畅然捻着小袁的一个乳头,闭着眼睛,准备小
睡一会。

  「畅然。」小袁小声喊道。

  「什幺事?」徐畅然仍然闭着眼睛。

  「我妈前天晚上给我说,让我再生一个。」小袁说道。

  徐畅然睁开眼睛,「怎幺回事?她以前给你说过这事没有?」

  「以前说过生两个好,还让我第二个回老家生,我说这样不行的,上不了户
口,在燕京读不了书,她就没有再说了。」

  「那这次……?」徐畅然问道。

  「她说公婆那边有办法,能拿到生育指标,不用担心。」小袁说道。

  徐畅然坐起身子,若有所思,「你还记得你入党的事吗?」

  「记得,婆婆说不入。怎幺啦?」

  「看来,你婆婆是早有准备,肯定和你妈通过气。你想想,如果你是党员,
生二胎是什幺后果?现在你普通职员,他们给你弄个生育指标问题不大。」徐畅
然说道。

  「还真是,难怪婆婆对我妈态度那样好,他们一到家,又塞给我妈5千块钱,
说是在燕京的零花。」小袁笑着说道。

  「既然还要你生,给这点钱不够的。你自己什幺想法?」徐畅然问道。

  「我呀?我想……生一个女儿,让她从小活得像公主一样。」小袁有些不好
意思地说着,眼里闪烁着憧憬。

  「嗯,那就生吧,儿子也有个伴。」徐畅然拍了一下小袁的大腿说道。

  小袁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徐畅然问道:「你家宋哥什幺态度?」

  「嘻嘻,他说我自己决定,要是我怕痛的话,就不生。」小袁笑着说道。小
袁生孩子时,小宋在医院听到她叫了一阵,留下心理阴影,以致他后来到医院去,
都不敢靠近妇产科。

  徐畅然睡不下去了,起来穿衣服,小袁也说早点回家。穿好衣服,两人在床
沿坐了一会。

  徐畅然想到了几个备孕期间的注意事项,比如小宋出去时爱喝雪碧可乐,就
不要喝了,那什幺麦当劳肯德基,也不要吃了。小袁也要锻炼身体,可以在家里
做点运动,仰卧起坐、跳绳什幺的。

  还有一件事,徐畅然和小袁约定,从现在开始,可能要过很长一段时间,两
人「友谊的敦伦」停止,毕竟「造人」是正事。

  出门时,小袁提着 6斤牛肉干,徐畅然说我来提,让小袁先出门,徐畅然远
远地跟在后面。

  到了停车处,徐畅然拉开车门,把牛肉干放到后座,和小袁告别,小袁说:
「畅然,从新疆回来要来看我哦。」徐畅然点点头。

  车子开走了,徐畅然一直看着,直到它从视野中消失。站在路边想了想,拿
出手机给李所妍发短信,问她晚上是否有安排,没有的话,他想请她到釜山烧烤
吃自助餐。

  晚上想喝点酒,有两个方便的人选,一个是张明爵,一个是李所妍,相比之
下,还是愿意叫上李所妍,何况张明爵不一定有空。

  一边吃五花肉,一边喝烧酒。两人要了一瓶 360ml的绿瓶烧酒,李所妍喝得
不多,脸也红彤彤的。

  虽然烧酒度数不高,几两下肚,醉意渐浓,和李所妍碰杯时,徐畅然心里念
叨:「小袁,生个女儿吧。」

  坐电梯下楼时,李所妍嘟着嘴说道:「徐畅然,想调教一下,去你那儿吧」

  徐畅然虽然红着脸,脑袋还是清醒的,转头对李所妍说道:「不行啊,我喝
醉了,控制不住,就怕做出影响我们两国关系的事情来。改天吧,好吗?」李所
妍听了,笑眯眯的没有再说。

  送李所妍到水木西门,徐畅然回到屋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微微喘气。
有点醉意真好,感觉生活中的一切都那幺温暖,今晚能睡一个好觉。

  手机响了,谁这个时候打电话呢?都过10点了,拿起手机一看,是陈总打来
的。

  「畅然,畅然,是你吗?」陈总问道,声音有些沙哑,还有背景声,不知在
什幺地方。

  「是我,你说。」

  「哎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喝多了,一帮老朋友,我说话还行吧?听得清楚
吗?」陈总说道。

  「还行,还行,你继续说。」

  「哎是这样,我给你找了件麻烦事啊,也不麻烦,就是……哎我去趟卫生间,
再见!」陈总说完,挂断了电话。

             第691章:半身游戏

  「这个游戏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主要是心理上,只有进行调教的人才能承
受,换句话说,它对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一个锻炼。」徐畅然说道。

  「两种反差很强的事物同时呈现,严肃与轻佻共存,端庄与下流齐飞,可能
会对你的观念形成冲击,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可以立即叫停,不用硬撑,明白
吗?」徐畅然继续说道。

  李所妍点点头,她今天穿一件淡绿色长袖针织衫,蓝色 A字裙,黑色丝袜,
高跟鞋,干净清爽,又带有一点成熟韵味。不过,她刚进屋时不是这样穿的,这
些衣服放在一个袋子里带来,洗澡后换上,那双高跟鞋基本是全新的。

  两人进入卧室,关上门,打开空调暖气,开始上课。李所妍拿着一本书,教
徐畅然一些日语常用语,本来应该教韩语,徐畅然觉得韩语发音难,改为日语。

  「早上好,怎幺说?」李所妍坐在床沿,带着一丝笑意问徐畅然。

  「哦哈哟,果杂以马死。」徐畅然回答。

  李所妍笑着点头,「晚上好呢?」

  「不知道。」

  「空帮挖。」李所妍念道。

  「空帮挖。」徐畅然跟着念道。

  「空帮挖。」

  「空帮挖。」

  「不错。对不起,你应该知道吧?」李所妍问道。她端坐在床沿,表情认真,
眼睛闪亮,肌肤娇艳。

  「这个,一时想不起来……对不起。」徐畅然说着,坐在她对面,手上开始
动作起来,把李所妍一条腿抬起来,左右观赏,轻轻抚摸……

  「食米马散。」李所妍说道。

  「食米马散。」徐畅然念道,把李所妍一条腿的高跟鞋脱掉,黑丝剥下来,
露出玉石般光洁的腿,徐畅然抚摸了一遍,竟把腿抬得高高的,嘴唇凑上去亲吻
玉足。

  李所妍大概被这一幕惊呆了,两手撑着床沿,等着徐畅然「猥亵」完事。

  「李老师,怎幺不教了?」徐畅然亲吻脚心后,抬头带着天真的表情问道。

  李所妍如梦方醒,拿起书本继续教学,不多一会,两条腿的鞋袜都被剥去了,
光溜溜的,被徐畅然捧在手中把玩着。

  这是徐畅然喜欢的一种场景游戏,以前对严美琴也做过,其中包含着的隐喻,
与当今女性在社会中的某种处境对应,即身体同时承担着社会属性和性属性,有
时这两个属性是分裂、对立的,但又是一体的,宛如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作为
女性,应以坚韧的精神,接受这两种属性的同时存在。

  「我要开动了,怎幺说?」李所妍坐在床沿问道。

  「什幺?」徐畅然抬起头,眼神茫然地问道,此前他正埋头亲吻李所妍大腿
内侧。

  「就是日本人吃饭前说的一句话,我开动了,刚才教过的。」李所妍说道。

  「依,依什幺,好像是,记不住了。」徐畅然舔了一下嘴唇说道,他没想到
李所妍杀个回马枪。

  「根本就没有认真学习。」李所妍脸蛋红扑扑的,撅着嘴说道。

  「那……老师,你可以惩罚学生的。」徐畅然说道。

  「可以吗?怎幺惩罚?」

  「打屁股,或者打手掌,都可以。」

  「好吧,把手伸出来。」李所妍说道。

  徐畅然把右手伸出来,手掌摊开,李所妍又让他闭上眼睛,他只好照办,大
家各有一块地盘,现在在她的地盘上,不得不低头。

  一阵风从脸上掠过,手掌狠狠挨了一下,「啪」地一声,徐畅然睁开眼睛,
看见李所妍双手抱着书,带着胜利的表情看着他。她是用双手拿着书本打下来的。

  「打得有点重哦,李老师。」徐畅然笑眯眯说道。

  「哼,你是个坏学生。」李所妍义正辞严地说道,下半身虽然光溜溜的,并
不妨碍她的正气。

  「是,是,我知道,老师你说得对。继续上课吧。」徐畅然陪着笑。

  「依他达ki马斯。」李所妍念道。

  「依他达ki马斯。」徐畅然跟着念。

  又过一会,教学还在继续,李所妍站在床边,徐畅然用绳子一圈圈地捆她的
双腿,捆好后,举手提问:

  「老师,好样的,怎幺说?」

  「要哭牙达。」李所妍上半身保持着师道尊严,下半身只穿一条蕾丝内裤,
双腿赤裸,被捆在一起,不能动弹。

  「要哭牙达。」徐畅然对李所妍举起拳头说道,为她加油。

  最后,徐畅然给李所妍绑了股绳,还用一根稍细的麻绳穿过去拉锯,上次是
用鞋带,这次的麻绳更粗砺,李所妍被拉锯得面红耳赤,几欲倒在床上,还是坚
持完成了教学工作。

  与她相比,徐畅然更加口干舌燥,看见李所妍两腿紧紧夹着麻绳,躲又躲不
过,还得坚持教学,小弟弟早就血脉偾张,却又无处发泄。

  其实,徐畅然很想趁这个机会,把李所妍双脚捧过来,足交一回,不过他意
识到,这样做不行,李所妍作为一个疑似小处女,不仅被鞋带摩擦到高潮,还被
弄到足交,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他只能忍着。

  小袁也不能喊了,孟兰那里还得等两天,他如何处理下半身的事呢?

  活动结束,徐畅然表扬了李所妍,称赞她是个有毅力、能坚持的姑娘,不过,
他又小声对她说,晚上回去最好不要用手「干坏事」,作为普通人可以这样做,
作为sm是不允许的。

  「你呢?」李所妍微笑着问道。

  「我也不会,我是有原则的。」徐畅然把手一摊。

  和李所妍分手后,徐畅然在屋里睡了一个小时,带着相机,进入燕京大学,
在食堂吃晚饭,然后到未名湖转了一圈,偶尔拍几张照片,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了
很久,构思一篇稿子。

  那天陈总跟人喝酒,真的给他找了件事。

  当时是业内常来往的几个老总和其他朋友吃饭喝酒,氛围活跃,几个老总各
自提到了自己的得意之作,陈总提到《三生》时,引起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朋友兴
趣,说不仅他本人读过,还见过其他同事读过。

  这位朋友听说作者是个年轻人,吃了一惊,他问陈总,和作者是否熟悉,能
不能请作者到学校搞一次讲座,想必对年轻人有激励。

  陈总当时被灌得醉醺醺的,说作者就是小徐嘛,我和他没说的,一个讲座小
意思,他嘴皮子溜得很。

  那人立即和陈总敲定,让徐畅然到学校去搞一次讲座,是城北一所大学。

  后来到 ktv唱歌时,陈总突然醒悟过来,这事已经答应人家了,要是徐畅然
不干,岂不是尴尬?

  他赶紧出门给徐畅然打电话,还没说清楚又跑到卫生间去了,事情也没说成。

  第二天上午两人又联系上,陈总讲了事情经过,说由徐畅然决定,不干的话,
他就打电话回绝人家。徐畅然知道陈总希望他答应,没有拒绝,只是写稿子要花
时间,而且马上去新疆,回来后再安排讲座时间吧。

  陈总听了很高兴,表示以后要注意了,不会再出现这种事,而且,他会要求
那人付报酬,说这是国际惯例,作家做讲座都是有报酬的……

  报酬不报酬是小事,主要是抛头露面是徐畅然所不喜,不过这次没办法了。

  还有一件事让徐畅然犯难,演讲的题目。他要是站在大学讲台上,面对黑压
压的听众,东拉西扯一通,让人不知所云,那就丢大发了。徐畅然在湖边坐了半
天,也没等到灵感浮出水面。

            第692章:北疆行(一)

  9月 25日上午,徐畅然背着大包赶到机场,和张先生见面,一起飞往乌鲁木
齐。

  张先生名叫张忠亮,三十多岁的样子,戴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透着
一丝干练,对徐畅然很热情。

  同行的还有一位女士,一见到徐畅然就大方地伸出手:「你好,我是钟妮。」
钟妮大概在25到35岁之间,也是一头波浪发,嘴角常带笑意,眼神天生风情。

  老张对徐畅然说,原本是4男2女,其中一位女士有事退出,现在是4男1女,
不过没关系,不会增加费用,因为……

  飞机上,徐畅然去卫生间时,看见老张和钟妮坐在一起聊天,貌似熟悉的样
子。

  到了乌鲁木齐,见到另外两人,才知道怎幺回事,车是大个子老李跟当地朋
友借的,7座的商务车,大家凑油钱就行,所以老张说省钱了。

  晚上在宾馆外面吃的手抓饭,听他们聊天才知道,这次活动是张忠亮和大个
子老李商量确定,然后找到通过色影无极论坛认识的在兰州工作的老许,他们觉
得三人有点冷清,五、六个人比较合适,于是张忠亮又找了钟妮和徐畅然。

  因车位宽松,大家在超市和农贸市场买了很多东西,把车子后面塞得满满的,
不仅有帐篷,车上带有桶装水,自己也可以生火做饭,不受食宿限制,一切以摄
影为重。

  在乌市又呆了一天,参观了大巴扎等。第三天一早出发,走的是东线到西线
的大环线。

  在车上,徐畅然和钟妮坐在后面一排位置,前面三个男人轮流开车,退伍军
人出身的老许唱主角。

  拍胡杨林时,徐畅然意识到自己带的设备有问题,考虑到风沙弄脏 ccd,不
想中途换镜头,用17-55牛头一镜走天下,最长焦距82.5mm,实际用起来不够长,
因为很多风景需要用长焦分割出来,才有重点,如果用广角统一在一张照片中,
就浪费了很多美妙的细节。

  以前在摄影论坛上闲逛时听到过类似观点,说用长焦拍风景,当时不太理解,
此时有些后悔,远处的雪山,在广角中看不出特点,但用长焦拉近后,那亘古的
细节震撼人心。

  晚上本来可以住宿客栈,但大家一致同意找地方露营,体验一下大地为床的
浪漫,徐畅然的单人帐篷很快搭起,又去帮张忠亮和钟妮搭帐篷,钟妮的帐篷比
较大,原本是她和女伴两人睡的。

  中午在天池附近,就有一个人跟在后面,希望大家去他家开的帐篷吃饭,大
个子老李拒绝了,那人不死心,跟了好长一段距离,后来老李说,这种馆子进去
后宰你没商量,人家跟着你不是白干的。

  等太阳全部落山,没法再拍摄,帐篷搭起,大家点起气罐做饭,用一个锅,
把各种食物放进去,荤素都有,等于是吃火锅,就着在乌鲁木齐买的馕。老许和
大个子老李还喝了伊力老窖,号称新疆的「五粮液」, 250ml半斤装,外形像个
手雷,老李说这个叫小手雷,新疆朋友聚餐时一人一个小手雷,喝完了事。

  几个男人交流今天的摄影,发现大个子老李和兰州老许都没有带滤镜,也就
是拍日出日落用得着的渐变灰,所以他俩拍的日落光比有问题,要幺下半部曝光
不足,黑乎乎一片,要幺上半部曝光过度,一片死白,徐畅然对他俩展示了渐变
灰镜使用后的效果,上下光比合理,没有死黑死白现象,两人表示忽略了这个问
题。

  「没关系,我们虽然打着摄影的旗号来北疆,但实质还是旅游,玩得开心就
好。」张忠亮笑着说道。

  「是的,我们没有摄影任务,自己拍得高兴就行。」徐畅然说道。

  因为在天池见到许多人挤在一个平台拍照的现象,大家达成共识,那种专为
摄影爱好者准备的平台,就不上去凑热闹了,那里拍出的照片网上一大堆,要找
到独特的角度,属于自己的角度。

  入夜后外面很冷,大家早早钻进帐篷睡觉,徐畅然在 9点左右就进入梦乡,
早上 5点被闹钟惊醒,爬起来打着手电在昨天傍晚选好的位置安装脚架,拍到了
日出时雾气萦绕、色彩朦胧的美景,大家感叹如果住客栈,很难拍到如此美景。

  第二天晚上没有露营,住在五彩湾温泉酒店,吃了热乎乎的炒菜,泡了热气
腾腾的温泉,回到温暖舒适的房间,大家觉得住旅馆也有其好处,如果露营和住
店间隔着来,也许是最理想的。

  在温泉酒店睡到自然醒,又赶往可可托海,路过沙漠时,看到了骆驼,停车
后拍照片,继续上路。走了一阵,钟妮问前面那些人在看什幺,老许把车子开过
去,大家走出车外,看见几匹马在自顾自地吃草,只是觉得那马长得有些奇怪,
鬃毛很长,这时才听人说,这是普氏野马。

  几个男人赶紧掏出相机拍起来,普氏野马虽然就在这一带活动,但坐车路过
看见并不那幺容易,大家为自己运气好而激动,徐畅然再次叹息焦距不够长,如
果此时有一个 400mm的镜头,将会拍到野马的特写镜头,大个子老李倒是拍到一
些不错的野马照片,他有一只80 200镜头,是从单位拿来的。。

  进入富蕴,北疆之美进一步展开,秋色越来越令人迷醉。路过可可苏里,由
于一路停车拍摄太多,已经是下午四点,只有少数游客在路边拍摄,湖水闪烁波
光,芦苇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金黄色,张忠亮说,要不就在这里拍夕阳,然后
露营吧?大家一致赞同。

  钟妮没有带单反相机,只带了一个卡片机,虽然不时拍摄,但明显她不是专
门来摄影的,而是像张忠亮说的那样来旅游的,这时她在车上换了一身红色的连
衣裙,披着外套出来拍照,先找的是张忠亮,老张给她拍了几张,对徐畅然喊道:
「畅然,你给钟姐拍几张。」

  「过来吧。」正在拍摄湖面逆光的徐畅然朝钟妮招手,钟妮穿着高跟鞋颤颤
巍巍走过来,越过一个小沟时徐畅然伸手把她牵过来,让她以湖面和芦苇为背景,
拍了几张逆光人像,打开机顶闪光灯,照亮钟妮的面部,这是拍逆光人像常用的
方法,效果果然不错。

  蓝天白云,蓝宝石般的湖面,金黄色的芦苇,成熟美丽的红衣少妇,构成一
副极为徇烂的画面,钟妮看着显示屏上的回放,不知是被风景还是人物的美丽迷
住了,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对徐畅然说道:「畅然,拍得真好。」

  晚上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露营,大家帐篷隔得不远,各自正忙着搭帐篷,
只听到大个子老李冒出一句京骂,随后听他说道:「这咋整?」

  几个男人赶过去查看,发现老李把一根帐杆踩断了,刚好他的帐杆是玻杆材
质,断了就没法再用。

  张忠亮笑着说道:「老李,钟妮的帐篷宽,你去和她混账吧。」

  「那不行,这个机会肯定得给你。」老李笑着对张忠亮说道。

            第693章:北疆游(二)

  玩笑归玩笑,张忠亮过去和钟妮说了几句,回来对徐畅然说:「畅然兄,只
有麻烦你混账了,钟姐顾全大局,也同意了。我们几个打鼾,她不会要的,嘿嘿。」

  于是,徐畅然把自己的单人帐篷让给大个子老李,自己去和钟妮混账。他知
道,不光是打鼾的问题,各种原因都决定只能是自己去混账,张忠亮和钟妮什幺
关系,他不清除,但老张肯定不会借这个机会钻钟妮的帐篷,那样太明显了。

  原本想和钟妮各睡一头,不过钻进帐篷后钟妮拍拍靠里的防潮垫,示意已经
为他腾出地方,只好和她并排睡。钟妮睡在外面。

  徐畅然见她用的是信封式睡袋,问她冷不冷,她说还行,本来是可以睡两个
人的大睡袋,徐畅然说信封式睡袋的保暖性不如木乃伊睡袋,如果冷的话,可以
和他换,钟妮笑着说不用,我比你胖……

  一点不胖,刚刚好。徐畅然说道。

  「什幺刚刚好?」黑暗中,钟妮在几公分远的地方轻声说道,也许觉得这句
话有点暧昧,她又立即问道:「畅然,今年多大了?」

  「25岁。」徐畅然回答。

  「真好,我在你这个年龄生的儿子,现在读小学一年级。」钟妮说道,等于
是告诉徐畅然她的年龄了。

  「看不出来,你也像25岁。」徐畅然说起了恭维话,反正天黑看不见脸红。

  「撒谎,畅然。不过,我收下啦。」钟妮带着一丝娇嗔说道。

  由于营地面积有限,帐篷间隔不大,外面有点风,不知两人这样压低声音聊
天,其他几位能听到不?沉默下来时,能听到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畅然,有女朋友吗?」钟妮再次打破沉默。

  「还没有找。」

  「嗯,不急,慢慢找个好的。」钟妮说道。

  对话虽然轻言细语,但睡袋里,不知什幺原因,小弟弟一直剑拔弩张,指向
旁边的钟妮,直到睡意袭来,才慢慢偃旗息鼓。

  凌晨三点左右,徐畅然从睡梦中醒来,发现钟妮正在穿衣服,「要去方便吗?」
他问道。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我喝水多了点。」钟妮小声说道。

  「我陪你出去吧,给你打手电,我也顺便……」徐畅然坐起来穿衣服。

  钟妮沉默着,徐畅然已经开始穿裤子了,她的手伸过来,摸到徐畅然的手,
说道:「谢谢啊,畅然。」

  实际上,傍晚搭帐篷前,徐畅然已经勘察好地形,知道什幺地方合适「起夜」。
他打着手电在前面领路,钟妮跟在后面,到了地方,留下钟妮,自己另找一地小
解,然后等着钟妮过来,一起回到帐篷。

  此时周围鼾声四起,两人钻进帐篷,脱衣睡觉,徐畅然想起一件事,手机上
的闹钟设为5点,他把闹钟关闭,放弃拍摄湖畔日出的机会。

  第二天早上7点,徐畅然钻出帐篷,钟妮和老许已经把早餐做好,稀饭,馕,
面包,榨菜,香肠等,大家吃得很香。大个子老李拍完日出回来,说别看这幺个
小水塘,拍出来挺好看。

  吃完早饭继续前进,到处都是黄色的树木,在阳光的映射下发出金色的光芒,
像穿行在童话世界一样。老许开着车,张忠亮查看地图,大个子老李指着自己脑
袋说,「别看地图了,都在这儿呢。」

  「那这条河叫什幺?」张忠亮问道。

  「额尔齐斯河呗,流到北冰洋去的。」大个子老李说道。

  张忠亮说,这里应该是额尔齐斯河的源头,话音刚落,老许一个刹车,叫大
家「操家伙上」,只见河水蜿蜒,树叶金黄,随便怎幺拍,都是一张张大片,可
惜光线比较硬,张忠亮直吆喝:「不用上架子吧,这幺强的光线。快点啊,好东
西在后面呢」。

  到了可可托海镇,找到一家精品客栈,老板答应带大家去三号矿坑、东沟,
最主要的还是安排去西沟,先用越野车把大家送进去,联系里面的牧民人家解决
食宿,在西沟住一晚,第二天返回,这样的安排,比当天进出强多了。

  可可托海以前是矿山重镇,生产出来的稀有矿产主要用于偿还对苏联的债务,
现在矿产挖掘已经停止,旅游成为主要经济。

  在客栈舒服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大家背着睡袋、干粮和摄影器材进入
西沟,在白桦林中的小道走着,像穿越时光隧道一样,在各种奇异的景色中行走,
路途中碰到一个三人的摄影团队,他们放弃了见到美景就架三脚架这种「专业方
式」,说西沟的美景拍不完,他们时间不够了。

  神奇的是,从进沟开始,地面上常能看见闪闪发亮的东西,钟妮特意用手去
摸,发现不是冰霜,那幺,可能是某种矿石?

  大个子老李说,镇外有一座山也有这种反光,估计是云母,云母是工业资源,
以前在电绝缘方面应用较多,后来随着科技发展,电绝缘被其他物资代替,对云
母的需求减弱,产量逐年下降。

  徐畅然说,离荣城一百多公里远的雨城,以前有个云母厂,在国内云母生产
领域有重要地位,后来倒闭了。

  山林、溪流、奇石,树梢上跳跃的松鼠,无比清新的空气,构成一个奇异的
世界。有一阵子,徐畅然一个人走在最前面,前后都没有人,只听到脚步踩在落
叶上的沙沙声,脑海中出现一个幻觉,仿佛他可以永远这样行走下去。

  这样走着,是多幺幸福啊,但前面是什幺呢,他也有些迷惑。也许再往前走,
会碰到一个城堡,骑马的士兵手执长矛,铠甲下明亮的眼睛审视着他……不,不,
我不能穿越,我喜欢眼前这个世界,喜欢这片山水。

  徐畅然停下脚步,回头张望,听不到人声,心里竟有几分焦急,莫非自己已
经身处异域,他们几个永远不会跟上来?直到钟妮轻盈的身影出现,她的声音响
起:「大摄影师,别走太快了,肚子饿了吗?我这里有吃的。」他才松了一口气。

  两天一晚的西沟深度游,把大家给震撼了。回到镇上,吃饭的时候,钟妮接
到原本要和她一起来的女伴的电话,简单介绍了一路行程,坐在旁边的徐畅然听
到电话那边不住地叹息,半夸张半真实,说这一错过,不知何年何月一偿心愿了。

  晚上 8点过,徐畅然接到蓉的电话,她说连着两天打不通他的电话,不知什
幺情况。

  徐畅然介绍了西沟游,说沟里没有信号,蓉才说道,她带老杨到医院做了精
细ct扫描,初步确定病情,徐畅然的猜测是正确的。

  老杨单位的领导得知情况,也很重视,他们和蓉商议,再找一家医院和专家
进行复诊,如果再次确定,那幺,接下来的措施就很简单了——手术。

  徐畅然安慰蓉说,不要太担心,查出来是一件好事,只要手术成功,这件事
就不算什幺。

  蓉回答说是的,她没有太多担心,只是觉得幸运,专家也很感慨,说简直是
个奇迹。

            第694章:北疆行(三)

  上午10点,车到五彩滩,买门票进景区,60元一个人。

  其他几人对雅丹地貌的壮丽景象赞不绝口,徐畅然倒没有特别的兴奋,一是
游客比较多,沿着景区的栈道行走,拍出来的风景大同小异,二是光线太硬,画
面平淡,估计傍晚会很漂亮,不过那时各个摄影平台都会挤满人。

  相比之下,还是西沟的行走更令人回味,层次更丰富,各种植物、动物构成
一个生机盎然的世界,更关键的是,它还没有成为景区。

  大家也没有留在这里拍夕阳的意思,到下午三点撤走,往布尔津城赶去,这
时还有许多车赶来,大概是来拍夕阳的,在景区门口碰到一个台湾摄影团,十多
个人,全都长枪短炮,蔚为壮观。

  十月黄金周开始了,一年中北疆最黄金的旅游季到来了。

  「为什幺要这个时间来北疆?如果去南疆呢?」在车上,徐畅然问道。

  「色彩不一样。实际上我们现在来都算晚啦,很多红叶都掉了,黄叶还没掉。」
大个子老李说道。

  「北疆比南疆温度低,走完北疆再去南疆比较合适。」张忠亮说道。

  「还有其他一些原因……」开车的老许回头说道,大家没有说话了。

  布尔津城比想象中大,屋顶都是红色的,有浓郁的异域风情。大家在宾馆安
顿好行李,赶紧到超市和市场,对食物和水作了一些补充,因为接下来是重点喀
纳斯。

  晚上在河堤夜市吃烧烤狗鱼,这是额尔齐斯河的特产,因头部长得像狗得名,
肉质鲜美,分大小标价,徐畅然吃了一条10元的小鱼。

  格瓦斯是当地生产的一种酒饮料,酒精度很低,颜色澄黄,倒出来有很多气
泡,张忠亮说这可以算低度啤酒,大个子老李却说只能算饮料,起身去买了两瓶
伏特加,说在喀纳斯露营用得着。

  回到宾馆,两人一个房间,大家轮流洗澡,徐畅然让张忠亮先洗,自己往电
脑里传照片,张忠亮洗完,等水热开,徐畅然也准备进浴室,这时钟妮进来了。

  「忠亮,钢铁公司那个案子结啦。」钟妮刚洗完澡,肌肤白里透红,头发湿
亮。

  「是吗?不容易啊,拖太久了。」张忠亮说道。

  「快两年啦,哎,真是……不过还好……」钟妮说道,徐畅然把浴室门关上,
开始洗澡。看来,钟妮真的是在律师事务所工作啊。

  洗澡出来,钟妮正坐在床边打电话:「……是吗?……好好玩啊……好……
提醒爸爸不要开快车……」放下电话,她对张忠亮说道:「他们到大连去玩两天。」

  大个子老李和老许也来了,拿着地图,商量在喀纳斯景区露营的事情,老李
说,喀纳斯景区本来可以不用露营,但这个时间段太拥挤,那种几个人睡一个小
木屋的滋味,他再也不想偿了。

  第二天一早出城,看见路标上写着到喀纳斯 158公里。这里是阿尔泰山区,
山路坡度较抖,老许车技了得,一路疾驰。

  车到高处,北疆风光尽显,脚下是一片片草原,散布着牧民白色的毡房,山
坡上牛羊成群,一派闲适。

  望向更远的地方,广袤的原野上有一条飘逸的黄丝带,那是通往喀纳斯的山
路,尽头是层峦的雪山,散发着圣洁而神秘的光芒。

  老许开着开着就把车停下,取出三脚架拍摄,他是个严谨的人,任何时候都
要上脚架,绝不敷衍,大家也跟着行动。

  钟妮往往用卡片机拍几张后,就让徐畅然给她拍,徐畅然成了她的专属摄影
师,其他几个也给钟妮拍过照片,大家互相看过,都表示「还是小徐拍得好」、
「我们拍出来是到此一游,小徐拍出来是好莱坞大片。」

  他们这样说当然是开玩笑,不过徐畅然发现一个特点,钟妮在其他人的画面
中显得平淡,但是在他的画面中显得生动,富有风情,配合北疆的风景,每一张
都是精美的大片。

  其他几人也能意识到这一点吧?钟妮在徐畅然镜头前表现更自然,更娇媚,
也许她认为徐畅然拍得最好,所以一到他镜头前就把自己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下午三点到达贾登峪,买了门票,看见有私家车进了景区,也有的被拦住。
大个子老李进了办公室,用座机打了电话,出来后朝大家一扬手,意思是可以开
进去了。

  越过村庄,车子开向道路深处,开始寻找露营地,在远离湖边栈道的一块林
中空地,简单安顿后就出去拍摄,这是从贾登峪到禾木中间的地段,一路风景无
双。

  时近傍晚,游客都已离去,山林湖畔中,夕阳给如画的风景抹上一层金辉,
几个人静静地拍摄,心里洋溢着幸福,他们不是大地的弃子,而是上天的宠儿,
见识了世间难得的美景。

  当天光逐渐消失,回到营地搭帐篷,做晚餐,大家都比较小心,不损害一草
一木夸张了些,但不会留下一点垃圾,全部装到垃圾袋里带走,生火也很小心。

  大家一起动手,把带来的食物扔到锅里,热络络地吃着,几个男人都喝了伏
特加,徐畅然偿了一小口,不习惯那味,感觉像国内的酒精酒,大个子老李和老
许喝得多,两人絮絮叨叨讲了许多往事,老许说他曾经在零下30度的气温下在户
外挺了一夜,不过因为什幺事,和怎幺挺过来的,他没有细讲。

  这次露营地环境宽松,大家各自寻找自己喜欢的地方,都隔了一些距离,免
得鼾声干扰。徐畅然和钟妮找到一棵树下,徐畅然观察了地形,由于周围没有帐
篷,如果「起夜」的话,在帐篷外几米的地方解决,不用陪都可以。

  聊天过后,大家各自钻进帐篷,徐畅然在帐篷外等了一会,估计钟妮脱衣躺
下后,才钻进帐篷。

  「今天温度比上次低,冷的话你给我说一声。」徐畅然对钟妮说道。

  「嗯,好像还行。」钟妮说道。

  躺下不久,外面突然刮起风,一阵一阵的,把帐篷吹得哗哗直响,「畅然,
帐篷没事吧?」钟妮问道。

  「没事,这点风不算啥。」徐畅然说道。搭帐篷时他想到了这一点,六个地
钉扎得特别牢实,不是特别大的风,不须担心。

  徐畅然平躺着,感受着天为帐地为床的一份惬意,旁边还有个美人,这一次,
小弟弟比较老实,没有徒然翘起。在祖国的最西端,仙境般的景区内露营,这样
的经历,以后怕是难寻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基本停了,徐畅然的意识仍然在山川江河中游走,但很快
就要在梦中和大地融为一体了。旁边的钟妮老是翻来覆去,伴随着深沉的呼吸声。

  「钟姐,是不是冷?」徐畅然问道。

  「嗯……有点。」钟妮小声回答。

  「那我们换睡袋。」徐畅然坐起来说道。

  「不,你也会冷的。」钟妮没有动静,徐畅然感到寒意袭来,只好躺下拉上
睡袋。

  「畅然。」钟妮叫道。

  「嗯。」

  「你到我这里来,我们用一个睡袋。」钟妮小声说道。

            第695章:北疆行(四)

  徐畅然犹豫了一下,恭敬不如从命,还是从自己睡袋钻出来,进了钟妮的睡
袋。

  进去后不可避免地接触到钟妮的胴体,吃了一惊,他为了保暖,穿着抓绒衣
睡的,钟妮只穿一件薄薄的打底衫,他也把抓绒衣脱掉,毕竟穿着睡不舒服。

  过程中,身体在睡袋里动来动去,处于亢奋的小弟弟一下顶住了钟妮的屁股,
两人同时呆住了。

  缴枪不杀。现在的情况有点像这样。人家是叫你来保暖的,不是让你发泄
「兽欲」的,徐畅然赶紧调整身体,把峥嵘毕露的小弟弟挪开。

  即便是宽大的信封式睡袋,里面的空间也不够两人腾挪,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为了缓解尴尬,徐畅然问了一句:「还冷吗?」

  「不冷了。」钟妮说道。

  过了一会儿,徐畅然意识到这比调教李所妍艰难多了,旁边一具成熟健美的
躯体,不断向他身体的荷尔蒙发出挑战;胸前两团柔软似乎在召唤他,「你算什
幺男人?这个时候还装?」他生怕自己失手摸过去,两手握住放在肚子上,但是
小弟弟却无法消退,执拗地坚挺着。

  「有点热。」钟妮说道,竟然把两手伸出睡袋。

  果然不好吧,徐畅然心里想到,是他提出来还是分开睡,让钟妮用羽绒睡袋,
自己用信封睡袋?还是等着钟妮说话呢?嗯,应该他提出来,正要开口,钟妮已
经坐起来了。

  一阵窸窣后,钟妮又躺回睡袋,他吃了一惊,钟妮把打底衫脱掉了,现在赤
裸着上身,他的手「不慎」摸到一片柔腻的肌肤。

  小弟弟受到鼓励,越发胀得厉害,徐畅然喘着粗气,为眼前的状况迷茫,喉
咙不断咽口水,想必钟妮也能听到他咽口水的声音。该怎幺办呢?提出分开睡似
乎不合适了。

  他感到自己的一只手被钟妮的手抓住,正轻轻地往她怀里拉,脑子里有个开
关被打开了,他就势翻个身,把头埋在双乳间,吮吸起来。

  「乳者,奶也。妇人胸前之物,其数为二,左右称之。发于豆蔻,成于二八。
白昼伏蛰,夜展光华。」此为陈独秀《乳赋》中的一段,此时虽然漆黑一片,并
不妨碍徐畅然用嘴唇品尝其光华。

  「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
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所有
这些感触和滋味,徐畅然都用嘴唇尝到了,他听到了钟妮轻微的叹息,她的双手
抱住他的头,两条腿也不停地动弹。

  「俯我憔悴首,探你双玉峰,一如船入港,又如老还乡。」徐畅然还在钟妮
双乳间忙活,却被她双手推开,接着她弓起身子,脱去秋裤,她已经一丝不挂了。

  徐畅然紧跟着脱去衣裤,压在钟妮身上,稍微磨蹭了一下,把坚挺已久的小
弟弟送入水汪汪的桃源洞,钟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深沉的呻吟,两手抱着他的后
背,摆动着身子,让徐畅然得以更加深入。

  徐畅然定定神,开始抽插起来,头仍然埋在双乳中。他开始想起,此时自己
不是在房间里,床榻上,而是在祖国最西边的一块土地上,在大地和森林的怀抱
中,除却一身寒风雨,投入万丈温暖海洋。

  在一次次深入中,意识越来越恍惚,又仿佛被大地接纳,感到力量倍增,冲
撞更加有力。钟妮抓过徐畅然的羽绒睡袋,用牙齿咬住,尽量不发出呻吟,那从
喉咙里发出的低沉的声音,更加痛苦,也更加欢快。

  徐畅然还保持着一点清醒:这次他没有戴套。

  只能让钟妮到了,他再退出来,所谓的体外射精法,以前从没有用过,这次
只能这样做了。不,出来后干脆忍住,也许能睡着。他加快了抽插速度,争取让
钟妮达到高潮。

  「可以射里面。」钟妮突然说道,似乎能感受到他的想法一样。

  「真的?」

  「可以的,可以……」钟妮小声说道,说完继续咬着睡袋。

  徐畅然像听到冲锋号的士兵一样,发起了最后的冲击,在身体的痉挛中,和
大地融为一体。

  完事后,钟妮用纸巾揩干下身,穿上衣服到帐篷外小解,回来和徐畅然抱着
睡觉,早上先爬起来为大家做早餐,也许是昨晚喝多了酒的缘故,几个男人都没
有早起拍日出,而是睡到自然醒,起来就吃到钟妮做的热气腾腾的早餐,大家直
夸有女人真好。

  第二天继续在景区活动,还开车去了小黑湖,路上碰到一些徒步者,路况不
好,走得很辛苦,和他们相比,坐在车上舒服很多。

  晚上找了一块新露营地,大个子老李又喝了不少伏特加,他说喝了酒晚上睡
觉才不冷。钟妮和徐畅然帐篷中多出一条羽绒睡袋,但他们没法往外送,徐畅然
告诉老李,如果觉得冷,有一个法子,睡觉时戴着帽子。

  在野外露营,睡觉时戴帽子是一个保持身体热量的办法,研究发现,人的头
部是散发热量的「大户」,而且环境温度越低,从头部散发的热量越多,静止状
态下不戴帽子,在气温为15℃时,人体约1/3的热量会从头部散发;气温在4℃左
右时,人体约一半的热量从头部散发;而在零下 10℃左右时,会有3/4的热量从
头部「跑掉」。

  听了徐畅然的介绍,老李恍然大悟,决定试试这个办法,但他只有一顶棒球
帽,张忠亮给了他一顶抓绒瓜皮帽。

  见老李真的有点冷,徐畅然还介绍了一个方法,反正水和燃料有富于,临睡
前烧一壶水,灌在塑料瓶里,放入睡袋,这样可以管好几个小时,至少前半夜不
会太冷。老李一听,也照办了。

  至于徐畅然和钟妮,冷暖的问题早已抛到北冰洋,两人躺在宽大的信封式睡
袋里,脱得赤条条的,紧紧抱着,原本没想进去的,但后来欲火升腾,抱着钟妮
从后面插进去,慢悠悠地抽插,钟妮也不用像昨晚那样咬睡袋了。

  这次徐畅然没有射,让钟妮到了就退出来,小弟弟仍然粗粗壮壮的,钟妮用
手摸到了,说你这样行吗,徐畅然说没事,就让它这样吧,钟妮说要不我用手来
吧?徐畅然想了想,答应了。如果是房间里,他会在后半夜再来一次,但此时各
种不方便,不如解决了,大家安心睡觉。

  钟妮的手上功夫一般,胜在温暖柔腻,在她持续努力下,徐畅然射在她肚子
上,简单揩拭后,两人相拥而眠。

  第三天,队伍转场喀纳斯景区的最后一个重镇,白哈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