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言情

黃寶石(33)改名:催眠寶石

2019-04-11 09:04:06

催眠寶石(原黃寶石) 作者:hollowforest 2018/8/4首發****** 第三十三章 姐姐的調教 從來沒有沒來由的愛,也沒有沒來由的恨。一切的形成,大多數人會覺得是環境潛移默化的影響,很少人注意到某些關鍵點的重要性。一次在普通不過的責罵,又或者一次不經意的忽視,有時候産生的化學效應匪夷所思。 張浩就有過這樣的體驗。那是張浩8歲那一年七月中的某一天,張浩雖然把具體的時間忘記了,但那一天的情景卻像是烙鐵烙在腦海裏了,那一個小時左右的景象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那年,他們還住在老宅——一個八十多平米的出租屋。父親張闵那會還沒進入國企,是一家電子廠的基層員工,媽媽何沅君經曆了第一次創業失敗,不得不暫時放下身段在同學的化妝品專櫃當銷售經理,收入雖然不錯,但對于一家四口的開銷來說也隻能算是勉強,存不了多少錢。 這出租屋有些年頭了,一切設施都有些破敗,兩口子忙于工作和兩個孩子的功課教育,對這個破敗的臨時住所一直不是很上心。 出租屋的洗手間和浴室是連在一起的,那時候馬桶是個奢侈品,裏面裝了個熱水器和蹲廁。有個抽風扇,但不是裝在連通外牆的那一面,而且裝在了蹲廁的上方右邊的牆壁上,在由另外一邊的房間裏用一條通風管連到外面去。 這就是張浩人生中的一個關鍵點:那間房間是張浩的卧室。 張浩的床是一個雙層床,以前張浩和張美晴是住在一起的,搬來了這裏後,兩姐弟就分開住了,但床留給了張浩,張浩睡在一層,二層放一些書本雜物。 某一天,張浩爬上二層,出于好奇心,他把那比他腦袋還大的通風管拆卸了下來後,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起來了。 張浩記得十分清楚: 何沅君那天穿了一件藍色的T恤,她交叉着手抓住衣服的下沿,往上一拉,衣服就被扯離得身體,那被一件暗紅色胸罩約束的飽滿乳房,在衣服經過的碰擦中,還上下抖動了一下; 然後何沅君彎下腰開始脫褲子。那是一條修身型的牛仔褲,脫起來并不容易,她的身體搖擺着,那對因爲彎腰下垂的豐滿乳房,在胸罩的約束下也開始甩動起來。等媽媽脫掉褲子直起身子來,張浩看才看到那條同樣是暗紅色的蕾絲内褲。 何沅君的手繞到背後去解文胸扣,胸部因爲這個動作自然前挺,胸圍被扯開後,張浩發現母親的胸部徒然又大了一圈,兩個乳球親密地貼在一起,拉扯出一道深溝,在乳球雪白肌膚頂端,那褐色的乳頭是如此的明顯。 何沅君再一次彎腰,失去了束縛的大白兔猛烈地甩動着,她不得不騰出一隻手按在胸脯上方,另外一隻手把内褲扯下來,露出了那茂密黑森林中若隐若現的嫩紅溪谷; 這一切都完全落在了張浩的眼中,張浩的眼睛像是失去了眨眼的功能,他也像是中了定身術。明亮的電燈裝在張浩的這一邊,他在背光處躲在媽媽完全無法知曉的陰影中,窺視着這一切。 媽媽就在這麽在兒子的窺視中,甩着奶子顫着臀肉在浴室裏走動,很快她就倒了沐浴露在手上,開始均勻地塗抹在自己身上,這讓媽媽的身體泛起了一陣誘人的油光,讓原本就細膩白皙的肌膚反射着勾人的光澤。張浩目不轉睛地盯着媽媽一雙手将那挺翹的乳房變幻着各種各樣的形狀,然後是毫無贅肉的小腹,讓張浩的手伸進自己褲裆裏揉搓那才剛開始發育的雞巴的是,媽媽像是紮馬步一樣微蹲下去,左右腳岔開,開始清洗私處的時候…… 何沅君對着兒子的方向,完全不知道自己一切的隐私之地都落入了兒子的眼中。她那纖細的素手在自己的胯部溫柔地來回揉搓着,清洗着自己的私處,那沐浴露弄起來的白色泡沫,讓張浩咬牙切齒。但這惱人的泡泡很快就被沖洗掉了,何沅君将一些粘稠的清洗液倒在手指上,然後在一聲張浩聽不到的呻吟中,食指無名指兩指插入自己的陰道内,開始以抽送的動作清晰着陰道内壁。 張浩口幹舌燥,他正幻想着媽媽的那兩根手指是自己的小雞雞,在媽媽的私處裏肆意地插弄着。 那一個小時裏,張浩從頭看到尾。期間何沅君還在蹲廁小便了一次,不過因爲角度問題,張浩并未看得清楚。 如果人生是在許多個世界裏穿行的話,那麽這次的經曆完全把張浩帶去了一個新的世界。 從那開始,他對女人的身體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借助那個通風口,他随意地窺探着母親和姐姐的沐浴和更衣。不久後,爸爸升職了要出差後,他還能欣賞到媽媽在沖涼房裏自慰。 他第一次産生幻覺就是在何沅君的一次自慰中,這幻覺不是腦中的憑空意淫,而是張浩感到自己靈魂出竅一般把自己的靈魂送到浴室裏,看着母親坐在地闆上,像是性愛展覽一樣,兩腿大張,一邊揉搓着自己的乳房,捏弄着自己翹立的乳頭,一邊翻弄着自己的陰唇,逗弄陰蒂,勾挖陰道……。他開始相信所有的人都是分裂的,媽媽那淫蕩的動作和銷魂的表情,和白天在外還是在家展現的那個嚴厲認真的主婦形象完全匹配不起來。 因此,張浩的青春期來得比任何一位同學都早。那個年齡階段,女同學還沒有這方面的意識,玩瘋起來,經常兩腿一張露出裙子底下那保守稚嫩的底褲,這些羞恥的動作和景色,不但女同學自己注意不到,就連那些一起嬉戲打鬧的男同學也不曾留意過。隻有張浩,偷偷地盯着那各色的底褲,想象着下面的風光,像飽嘗着美食一般無比滿足。 而身爲媽媽的何沅君完全沒注意到孩子的變化。 張浩因爲自己的臉蛋和體型,飽受嘲諷,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封閉自己世界,外人輕易進去不得,這也變相地給人一種“雖然孤僻但也乖巧”的錯誤感覺。 兩夫妻忙于生活事業,尤其是何沅君開始創業後,他們完全沒有留意到這個他們眼中“乖巧”的孩子,其實缺愛到了極點,而這種渴望愛的本能,被那意外的經曆,扭曲成了畸形。 那個年紀的孩子,根本就沒有門路拿到什麽色情讀物,更多是一些擦邊球的漫畫,最露骨黃暴的也隻能是書攤上印着正經封面的小黃文,還有一些娛樂周刊上面彩色的性感明星。 如今,張浩又回到了這座“老”住宅,其實出租屋那棟老房子早就被推平了,不知道是出于什麽原因,開發商按照原來的戶型,又建起了新房子。當初何沅君在搬走的時候,對這房子拍攝了大量的照片。何沅君有些懷舊的人,這出租屋對她有特别的意義,正是因爲這破敗的房子,才讓她一直保持着努力奮鬥的态度,讓她爲了獲得更美好的生活而不斷提升自我。後來有錢後,何沅君高價買下了這個新的單元,讓設計師根據她的拍照完全複刻了當初出租屋的各種景象,然後定期讓鍾點工打掃衛生。 何沅君和張闵離婚時協議了,在現在居住的洞天福地别墅區的别墅讓給了張闵,她本來完全可以再置辦一個新的居所,但不知道爲何,何沅君想要回到這個老宅子居住。 “媽媽這樣做不會觸景傷情嗎?”張美晴悄悄地問張浩。 他們在收拾房間,雖然定期有鍾點工打掃,但這幾年,家裏有什麽換掉又不舍得丢的,都放到這裏來了,雖然格局和以前差不多,但整體的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喂!張浩!” 看到弟弟怔怔地盯着角落的通風管發呆,張美晴不由地提高了一下音量。 “是挺觸景生情的……”換了個字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張浩突然覺得有點興趣索然,人總歸是喜新厭舊的,一件事情失去了新鮮感,就沒意思多了,現在再讓他趴那裏偷窺也沒當年的那般有刺激、興奮、滿足感了。 “你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住這裏的時候就開始了嗎?”張美晴紅着臉問道。在确認了戀愛的關系後,張美晴已經完全是個懷春少女了,展現出了小女人的小心思。 “從出生那一刻開始就愛上了你……” 張浩在姐姐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張美晴低呼一聲,緊張地看着敞開的房門,媽媽就在旁邊不遠的房間裏整理着,要是恰巧經過看到就麻煩了,張浩那種動作可不是“姐弟感情好”可以解釋得過去得。 “少說那種小說台詞,我想聽真的。”張美晴沒有躲開張浩得祿山之爪,這段時間,張浩有目的性的調教對她的影響很大,她的自尊心越來越低了。現在張浩能肆意地摸弄她的身體,她最多表現得不迎合,但已經沒有抗拒的心理了。昨天在别墅裏,她還坐在馬桶上,一邊幫弟弟口交,一邊坦然地小便。 張浩一直利用她性器的敏感度和對欲望發洩的需求,不斷地給她灌輸着她的身體很下賤,她本質上是個淫蕩的女人,她的性器就是爲取悅男人而存在的之類的觀點。 “差不多就是剛搬過來那一年吧,你不是超級怕老鼠的嗎?那天就我們兩個人在家,你在房間裏換衣服,你突然尖叫起來。我還記得很清楚,你光着身子文胸也隻是戴到一半,你大喊老鼠,我撞門進來,你那光溜溜的身子從此在我腦中就甩不掉了……” “原來你喜歡的是我的肉體……”張美晴很不是滋味地說道。女人總是能在一句話中挖掘出自己需要的觀點:“我記起來了……那天你還對我……做了很流氓的事情……” “這不怪我好吧,你自己不敢下床,又不敢一個人……” 像是RPG遊戲裏觸發了劇情條件一般,很多畫面從新湧進張美晴的腦海了。她小時候被老鼠咬過,在醫院打了一段時間的針,從此就很害怕鼠類的動物。但讓她印象深刻的不是那隻惡魔一樣的老鼠,而是那天弟弟強行猥亵了她!弟弟把她按在床上,她當時因爲極度的驚恐呆住了,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行爲,任由弟弟翻弄着她的私處。 令張美晴感到諷刺的是,如果說那一天是張浩喜歡上她的日子,那麽對于她來說,那一天就是她未來如此憎恨讨厭弟弟的開端,那些流言蜚語不過是推波助瀾罷了。 但如今這一切已經沒有意義了,看來命中注定自己的身體要給了弟弟。 張美晴的好心情因爲回憶變得有些低沉下來,這讓她覺得異常的煩躁。她最近特别容易煩躁,這是自我降低帶了的負面作用。自尊自信的人面對挫折更能承受挫折感,而張美晴卻隻能在挫折中感受到強烈的無力感,一旦她認爲自己的努力帶不來改變,她就會變得格外消沉,并且對能解決這些問題的張浩産生了強烈的依賴感。 她突然很想來一發,性愛的高潮可以像麻醉劑一樣讓她短暫地忽略那些痛苦。這樣的想法讓張美晴吓了一跳,最近這段時間都是張浩“強”上她,她是逆來順受地承受,這第一次她有了主動求歡的念頭。 不但如此,張美晴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感到自己的私處開始濕潤了起來,她能明顯地感到浪液分泌帶來的濕意,然後那些熟悉的瘙癢感覺開始冒出來,正在陰道裏不斷地擴散着。 這騷貨,這樣就濕了。張美晴的反應完全落在了張浩的眼中,張浩一點兒也不感到意外,因爲這正是他一手促成的。 “張浩,我……我想那個了……”張美晴咬着下唇紅着臉,突然拉了一下張浩的衣服,細聲地說道。 “你傻了,這不是家裏的房間,房門一關幹啥都行,媽媽就在旁邊。”張浩故意釣起姐姐的胃口,一本正經地拒絕了姐姐的求歡。 “我知道……,但我下面……下面就是有點癢,想要……”張美晴自己心裏面也明白這種環境下是不可能的,但她是越來越抵抗不了自己的欲望了,這種渴求像毒瘾一樣折磨逼迫着她铤而走險。 “倒也不是沒辦法……” 張浩一臉壞笑地說道。張美晴立刻明白弟弟的意思了,弟弟最喜歡在這個時候糟踐自己,自己的欲望愈是強烈,弟弟的要求就越是讓她難堪。 陰道的瘙癢不斷地催促着張美晴,張美晴眇了一眼門外,最終還是妥協了:“你……你想怎麽樣?” 張浩走到姐姐身邊,低頭湊到姐姐的耳邊說道:“我有些尿急了,但我就是不想去廁所,你說怎麽辦呢?” “啊?”張美晴剛開始還不是太明白,弟弟尿急不想去廁所跟她有什麽關系,但她很快就察覺到了弟弟那變态的要求:“張浩——!你——,你真是太惡心……太變态……太……”沒想到弟弟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張美晴根本無法接受:“你這是瘋了,我情願用手也不會幫你……幫你那個的……” “哦?那祝姐姐不擇‘手’段了。”張浩也不以爲意,他還在張美晴的下身摸了一把,心中冷笑,要是手可以解決,姐姐又怎麽可能會被他屢屢得手。 張浩繼續整理雜物,張美晴氣惱着走進了衛生間。等姐姐關上衛生間的門時,他也關上了房門,肥胖的身體麻利地爬上了雙層床的二層,通風管有個螺紋箍,他輕輕一扭就把管口卸了下來。 然而讓人失望的是,新樓的牆壁更厚了少許不說,能容納8歲張浩的腦袋的洞口,如今這幾年張浩的身體突飛猛長,面對着比印象中小了一圈的洞口,張浩的腦袋完全塞不進去。 張浩也沒有感覺到很失望,他隻是懷念一下,現在擁有黃寶石的他,能光明正大地進入浴室觀看,但那樣就沒勁的多了。 這個時候,他聽到衛生間裏傳來一聲悲鳴,很快門外就傳來了媽媽何沅君的聲音:“美晴?你怎麽了??” “沒……沒事,肚子有點不舒服……。” “你待會吃點整腸丸吧。” 張浩冷笑,從床上爬了下來,他曉得姐姐很快就會回來求他的。 沒多久,門被扭開了,神色痛苦氣惱的姐姐從門縫快速鑽了進來,然後關上門反鎖掉。她的臉漲紅着,挂着兩道淚痕。 剛剛在洗手間裏,張美晴又是撫摸捏弄,又是勾挖抽插,結果陰道的瘙癢卻是越來越強烈,幾乎要往骨頭滲去,幾乎要把她折磨瘋了。 “張浩……我恨你……”張美晴走到張浩身邊蹲了下來,一邊繼續摸弄着私處一邊帶着哭腔說道:“你爲什麽要這麽折辱我呢?” “啪!” 張美晴捂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張浩,這是張浩第一次扇她耳光,盡管力度十分的輕微,但其中對她心靈造成的傷害遠遠大于在肉體上的。 “姐,你就是賤,我說了那麽多次你都不明白嗎?”張浩寒着臉說道:“你就是不肯承認自己是個賤貨,人家妓女還是爲生活所迫,你呢?你這淫蕩的身體爲了什麽?還不是爲了自我的快樂。” “來告訴我,你是賤貨嗎?” 張浩又是一耳光,還是輕輕的,張美晴挨打的臉隻是輕微地紅了一下,就消退下去了。但張美晴錯愕的心理基本上一閃而過,陰道的瘙癢繼續折磨着她,她一邊被弟弟侮辱着,一邊手還停不下來地在私處不斷地勾挖着,張美晴沒有吭聲,但尊嚴被剝光的她在心裏悲泣着:張美晴你這不是賤是什麽……。 “張開嘴巴。給我都喝掉啊……這可是我賞賜給你的聖水。” 又被扇了幾耳光的張美晴帶着淚,仰起了頭顱張開了嘴巴,舌頭自然地貼住下唇往外伸着,很快一道銀色的水柱就準确地澆淋在她的嘴巴裏,當她屈辱地合上嘴巴吞咽的時候,那道尿柱就會澆淋在她的臉上,像四周飛濺着,逼迫着她快速地張開嘴巴去承接。 張浩的尿液并沒有想象中的那種臭味,有點輕微的鹹味和苦味,有點像鹽水,唯一讓張美晴無法忍受的是那種尊嚴被徹底踐踏的感覺,這種屈辱和口交是完全不一樣。 等張浩尿完,張浩所謂的辦法卻是,脫下她那濕漉漉的内褲,塞進她的嘴巴裏,分開她的腿把肉棒插了進去,直接就壓着張美晴在地下操弄了起來。 張美晴那些絕望屈辱的感覺,很快就被洶湧澎湃的快感淹沒,她已經來不及去思考剛剛那屈辱的行爲對自己造成了什麽樣的傷害。 张美晴根本mei有意识到,她就是像是那些被邪教洗脑的教众一样,在套路中潜移默化被弟弟改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