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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第十七集[河图实体]

2016-05-03 10:32:43


小村·春色17
作者:猎枪
出版日:2009-10-09


  【第十七集】内容简介

  再度跟宋欢欢好一夜的成刚,正觉得神清气爽,却不想兰花一通电话竟带来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兰雪这小丫头竟然失踪了!成刚情急之下只能求助雨荷,在寻找兰雪的过程中却发现玲玲也来到了省城。成刚心中忐忑,兰雪的失踪会与玲玲有关吗?兰雪现在人又在哪里呢?心急的成刚终於接到雨荷的电话,雨荷带来的会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第十七集】第一章:丫头失踪

  宋欢在成刚的催促下,咕咚咕咚吞吃着精液。末了,吐出肉棒,张开嘴,便有牛奶般的残液从嘴角流出来,那样子特别淫荡。成刚见了特别开心,而宋欢却觉得不舒服,她连忙进洗手间收拾去了。

  成刚还笑道:「宋欢,你吃干净点啊!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东西是上好的补品呢,可以护肤养颜,延年益寿。」宋欢在那头哼了一声,说道:「尽在那儿瞎扯蛋,还长命百岁,死人复活呐!那样的话,让天下的女人都来吃你鸡巴好了。」成刚厚着脸皮说:「我要是这么宣传,你还有机会舔我鸡巴吗?那时候你就得排队提前预约了。」宋欢大叫道:「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成刚说道:「你不信是吧?有机会我就让你看看,我的魅力有多大,有好多姑娘争着抢着要吃我鸡巴呢,我都不大乐意。」宋欢呸呸几声说道:「你又在说疯话了。你以为你那根东西是汉堡吗?尽在那吹牛。」说着,传来一阵阵嗽口的声音。显然,她正在清除口中那男人的液体。

  成刚往床上一坐,裸体沐浴在雪亮而柔和的灯光下。他正动着歪脑筋,心想:等到有一天把我的美女们聚齐了,环肥燕瘦,风采各异,都陪在我的身边,那才是艳福无边。我叫她们脱光衣服尽力服侍我。我在花丛之中留连,想亲谁亲谁,想干谁干谁,那才叫乐不思蜀,神仙日子呢!到时候她们都是我的后宫,我就是皇帝,我是她们心中的国宝。她们都会争先恐后讨好我、亲近我,那时候就是想要干她们也得费点心思。我多么厉害啊,可说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一会儿,宋欢返回卧室。身上还穿着黑色内衣,那白净的娇躯显得那么诱人。跟刚才不同的是,她的脸刚洗过,一部分头发也湿了,脖子上、胸口上也沾了少许水一胸,看来刚才洗得挺急、也挺仔细的。

  她倚门而立,妩媚地抛给成刚一个媚眼,说道:「成刚,我的任务完成了,应该回去了。」成刚笑呵呵地说:「你哪有完成任务?咱们还没有正式干事呢。」宋欢眯着美目娇滴滴地说:「虽说没干,可是你已经射出来了。按照小姐的说法,射精就算干了,就得付钱。难道你连这个都不懂吗?还亏你是个床上专家呢。」成刚一撇嘴,说道:「我成刚是什么人物?岂能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当然知道。可是,你不是小姐,咱们的玩法自然跟她们不同。难道你愿意拿自己跟小姐相提并论吗?我是在会情人,不是在嫖娼。」宋欢脸上尴尬,意识到有点失言,便说道:「反正我不干了,我得回去了。我还是一个大学生,未婚的姑娘,这要是让我父母、同学们知道,我以后还怎么做人?这种事以后我不干了,至少不能留在你家里。」成刚笑道:「你怕什么?你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姑娘怎么也怕人家说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来,坐这儿,咱们接着乐。」说着,指了指自己那肌肉鼓鼓的大腿。

  宋欢笑嘻嘻地说:「我又不是你老婆,我才不听你的呢。你给我多少钱让我坐大腿?得了,我走了,不跟你浪费宝贵光阴。」说着,转身就要走。成刚一个箭步踪过去,像抱大树似的抱住她的腰,说道:「宋欢,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半途而废啊。你得让我乐够了,我才放你,不然的话,你就在这儿待着吧。反正我老婆不在家。」说话时,还用自己的下体蹭着宋欢的敏感地带。

  宋欢回头媚笑,说道:「还蹭个屁啊、玩个屁啊?你那东西都不硬了,怎么玩啊?得了吧你。」语气中明显有打击他的意思。

  成刚一点都不生气,说道:「我这东西就像有电源控制的一样。我想让它硬,它一定硬,想让它不硬,它就不硬。」宋欢哼了两声,说道:「我才不信,你在吹牛呢。你们男人都一样,就爱吹牛。

  唐武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爱吹牛,每次那东西才一会的工夫就软了,他还强调有什么别的原因,就是男人不行,还强调个屁啊?让你们男人说实话,真比让公鸡下蛋还难。」成刚听了不服气,说道:「你说的是唐武,不代表所有男人。唐武是什么东西啊?他是个太监,那玩意自然不行,不然的话,我为什么会叫他太监?我可不一样。」宋欢不屑地说:「你有什么不一样?这不也软了,硬不起来。你要是硬不起来,我以后就不来了。我找别的男人干去。」成刚脸一板,说道:「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给我戴绿帽子呢?不守妇道,我会收拾你的。」宋欢嬉皮笑脸地说:「你想让我守妇道也可以,你倒是硬起来啊?」说最后几个字时,她拉起了长音,显得特别可恶,而那神态又有可爱之处。

  成刚松开她的腰,说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就让你长长见识。」说着,成刚坐回床边,大张着腿,一指自己那软如线绳的家伙,说道:「你看好了,走近点。」宋欢眨着美目走近成刚,说道:「我看着呢。没有女人的帮忙,我看你怎么马上硬起来。」成刚信心十足地说:「「真金不怕火炼」,你就瞧好了。」说着,闭上了眼睛。

  宋欢蹲下来仔细地观察着那东西,按理说,宋欢这个打扮、这个姿势,都很撩人,足以使男人产生冲动。试想,一个美貌少女,美好的肉体上只穿着黑色内衣,能不诱人吗?再加上她蹲下来,大腿的肌肉绷紧,乳沟毕露,露出一部分球体,是男人都会有感觉,成刚也不应该例外。而成刚此时却闭目静坐,不知在想什么。

  宋欢笑道:「这会儿也没硬啊?」话间刚落,那东西就像被打气了似的,瞬问变成一根棒子,威风凛凛竖在成刚的双腿间,成了男人的骄傲。那支支愣愣的样子,像个耀武扬威的大将军。

  宋欢不禁哦了一声。成刚睁开眼睛,说道:「怎么样,硬起来了吧?」他伸手拨弄一下大家伙。

  宋欢嘿了一声,伸指触触大东西,说道:「你告诉我,这是怎么硬起来的?太神奇了,跟耍戏法似的,不可思议。」她透过触碰,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和硬了。

  成刚得意地一撇嘴角,说道:「我会气功。我跟你说你也不懂的。」宋欢一脸疑惑,说道:「气功我也知道,可没有听说那功夫能教鸡巴硬起来,你一定在唬我。」成刚笑道:「这只能说明你头发长、见识短啊。很多方面你还是个孩子。」宋欢点着头,说道:「你行,你厉害,哪天也教教我这门功夫。」成刚笑道:「你又没长鸡巴,学这个干嘛?」宋欢一想也是,自己忽略了这个问题,但她脑子转得很快,说道:「我虽然没长鸡巴,可我长奶子。我可以让奶子鼓起来。」她说得很认真,却听得成刚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直躺在床上。

  这使宋欢脸上发热,说道:「笑什么啊?有那么好笑吗?」成刚好不容易止住笑,说道;「来吧,宋欢,快来陪我玩吧。」宋欢盯着他胯间威风凛凛的大鸡巴,问道:「你想怎么玩呢?」成刚坐起来,说道:「来,让我给你脱衣服吧。」宋欢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脱好了。」说罢,她又来个舞蹈脱衣法,扭动腰臀,双臂熟练优美的将内衣脱掉。内衣一落,随着她的动作,两只奶子有节奏颤抖起伏着。那萋萋芳草问,似乎也闪着点点水光。

  成刚看着过瘾,夸道:「宋欢,要说迷人,你比我的老婆更叫人上「火」啊!」这倒是实话。

  宋欢听了赞美,自然情绪高昂。她很有风度地转着圈子,转来转去便转到成刚的身边,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裸体相贴,滋味不错,都觉得心满意足。

  宋欢扭动着身体,一会儿又面对面骑坐上来,双臂勾着成刚脖子,那毛茸茸部位磨蹭着成刚的肉棒。成刚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摸着她的屁股,说道:「宋欢,你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姑娘啊,都教我冒火了。我想不干你都不成。」说着,轻轻动着腰,使大肉棒子向她那里直捅着想要进去。而宋欢则笑嘻嘻地躲避着,就是不让他进去。

  成刚笑着说:「小丫头,你在玩我呢。但你难不倒我的。」说着,紧抱住她的屁股不让她乱动,与此同时,大棒子准确地向前触,一寸一寸地移。那里已经冒了水,因此大棒子挺顺利地插进去了,而且顶到底。

  成刚噢了一声,觉得真舒服,好像没有什么事比这更舒服的。

  两人一起努力扭腰动屁股,把快乐推向高峰。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成刚抱着她转个身,使她的身子落到床上,然后挎着她的双腿猛烈地干着,简直像要把宋欢给干碎了似的。她的奶子剧烈地颤着,她的口鼻不时发出甜蜜的声音,让成刚倍感骄傲。

  成刚一边干着,一边问道:「怎么样,宋欢,这下爽了吧?」宋欢连扭带颠积极配合着成刚的动作,嘴上说:「爽极了,简直他妈的要命,我情愿让你操死算了。」她的声音高低起伏,显示着兴奋的状态,那是只有发浪时才有的表现。

  成刚像一只发狂的雄师没命地冲锋着,干得宋欢声音都叫得要哑了。她娇喘着、呻吟着,像是随时都会死掉似的。

  干了不到千把下,宋欢便求饶道:「我的好男人,歇一会儿吧,再这么干下去,我的小命都会赔上。你不希望我这么就完蛋吧?我还想多陪你乐几年呢。」成刚看她说得可怜兮兮,就放慢了速度,说道:「好吧,我轻一点就是了。」他轻轻地抽插着,像风拂杨柳一般温和。

  宋欢长出一口气,说道:「这还差不多。」成刚将她的双腿扛到肩膀上,看着自己的肉棒子在小穴里一出一入,每次出来,里面的嫩肉都会翻出来,而且还带出一些淫水。那些淫水已被干成了牛奶色,每次插入时都顶到底,可以感觉那花心的颤抖。

  啊,肉棒子被小穴夹弄着别提有多美了,少女的穴到底是好啊,又紧、又暖、又多水,还弹性十足,插进去就使人不想再出来。成刚贪婪地干着、享受着,觉得老天爷对他不薄,给他那么多的美女。

  多好的青春肉体啊,像一团火,把男人的激情都点燃了。她的身子那么嫩、那么柔软,成刚的每一下动作,都使这娇躯晃动着,使这美女发出最刺激人的叫声。

  「真好,我的好男人,我好爱你啊。我这辈子遇上你是倒了八辈子楣了。」宋欢亡心情地说。

  成刚亲了亲她的美腿,一边干她、一边说道:「不对啊,宋欢,你遇上我,那应该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怎么会倒楣?」宋欢断断续续地哼道:「自然……是……是倒楣了,不然的话,我怎么不……不嫁给你,而跟你这么不明……不白地在一起呢?我可亏……亏大了。」成刚这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他哈哈一笑,说道:「你还是庆幸遇到我吧。若不是遇见我的话,你怎么会知道被男人干是什么滋味啊?」说着猛插了几下,使宋欢猛叫了几声。

  宋欢缓过一口气,说道:「我从别的男人那里也能知道被干的滋味啊,省城又不止你一个男人。」这话的结果是导致成刚报复似的狠干,干得宋欢几乎都不上来气了,只知道扭腰挺下身,乖乖被那根大肉棒狂插。成刚还真怕她受不了大风大雨,因此便停止动作,说道:「来,翻个身,我从后面干你。」宋欢大口喘了几口气之后便翻过身子,跪伏着朝成刚撅起屁股。那个屁股不算大,但很均匀,形状挺好,圆圆的两瓣。此刻,屁股肉分得开开的,把迷人的一带暴露无遗。那小穴张开水汪汪的,像是在笑呢,连小穴上边的小菊花也泛着水光。而那些茂密的绒毛则成了点缀,使她的下体显得那么神秘、又那么可爱。

  成刚仔细看着那两个好看的孔,它们不是静止的,而是缓缓地动着。尤其是小菊花正一缩一缩的,纹路挺美。

  成刚伸手碰一碰,那部位便急促缩着,宋欢还啊地一声叫,回头直瞪,瞠道:「你干嘛呀?你可别打我屁股的主意,别干我那里。」成刚笑道:「为什么呢?有什么不能干的?你看影片里干屁眼的可多了,为什么不试试呢?难道你的思想那么保守吗?」宋欢说道:「我的思想并不保守,可是,我嫌干那里不干净。我可听说了,许多疾病都是透过干屁眼传播的,我还年轻,可不想那么早就死掉。」成刚把着她的两瓣屁股,目光在她的下体扫来扫去,说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不怕,大不了我戴套子好了。」宋欢摇头,说道:「我还没打算把屁股也奉献给你,你还是干小洞吧,快来啊,那里又痒了。」说着,又动了动屁股。

  成刚并没有强迫她肛交。他想:那种事不是强迫的,只要她愿意,我就干,若不愿意,那就算了。反正会有姑娘愿意被干那里。

  他摆好姿势,扶着屁股,对准又流了一些淫水的小穴一插而入,发出唧地一声。

  接着,那棒子像机器一样呼呼地干起来,每一下都是那么有力、每一下都是那么激情,使宋欢又浪起来了,屁股直晃,不时变化自己的姿势以获得更多的刺激。

  成刚舒服地直喘气,但他暗自将宋欢的屁股跟兰月比了比,觉得宋欢的屁股还不够大,做此姿势时诱惑性少了点。当然,兰月的屁股跟风淑萍相比还是逊色啊,风淑萍才是真正的大屁股呢。虽说只是隔着裤子见过,但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好处。可惜,可惜,没有见到庐山真面目。若是能看看里面,那才叫爽呢。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成刚劲头十足地干着,每一下都显示着他的雄风,并且越干越快,干到快处,宋欢的双臂撑不住了,上身一低,已经完全趴在床上。成刚照干不误,非常厉害,像是已经干着了风淑萍似的。那个中年美妇,已经尝过两个肉棒的滋味了,再尝尝第三根也不为过吧?再说,她那么年轻,难道就甘心孤独过下半辈子吗?难道说她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吗?一定有的,只是藏在了自尊心的背后。她会跟村长那样的家伙通奸,足以证明了她也不是完全的圣女。只要正确引导,她还会来个梅开三度。

  这么一想,他的欲望猛然加强、干得更兴起,宋欢又开始乞求了:「我的好男人,我快被你干晕了,快点射出来吧。你今天怎么这么强呢?像吃了药似的。」成刚得意地大笑,一边干着,一边在她的屁股上啪啪地拍着,说道:「我这样的体格还用得着吃那玩意吗?我是凭实力跟女人在一起的。」宋欢带着哭腔说:「我服了你了,快点射吧,我不行了。」成刚感到她要达到高潮,便将她的身子一翻,换成男上女下式,接着猛干。这次他只疯干了几十下,宋欢就搂着他愉快地达到高潮了。当那时,温暖的流水喷到了龟头上,使成刚美得骨头都软了,一激动,警觉性一弱,他的精华也忍不住扑扑射出来。射的感觉真爽,像是把灵魂都扔到了九天之上。

  双方搂在一起喘息半天,谁都不动一下,那根半软的家伙还插在小穴里呢。成刚舍不得拔出来,而宋欢也没要求。过了一会儿,两人改为侧身拥抱,在软绵绵的状态中不知不觉睡着了。那根东西也忘了抽出来。

  等到次日,成刚感到怀里一空时睁开了眼睛,只见宋欢已经穿好衣服了,俏脸上还带着昨晚的红晕。

  成刚懒洋洋地说:「干嘛起那么早?又没有人来抓奸。」宋欢笑嘻嘻地说:「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我得赶紧回去,知道的人越少,我越安全。」成刚笑道:「做了不怕,怕了不做。」宋欢狠瞪他一眼,说道:「少在那儿装英雄。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感受?

  我可是一个大学生,还没有毕业,总要爱惜一下自己的名声吧?」成刚叹口气,说道:「真拿你没法子。我可不送了,我还困着呢。」说着,打了个哈欠。

  宋欢在成刚的脸上掐了一把哼道:「你是个懒猪,还是睡你的吧。本姑娘走了。」成刚问道:「那你啥时候再来?」宋欢扭腰摆臀地向门口走去,回头一笑,说道:「那要看本姑娘什么时候高兴了。得了,不理你了,你当你的猪头吧。」说着,蹬蹬蹬地走了。又听砰地一声关门声,宋欢真的走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变轻、变远,成刚摇头,自言自语说:召追丫头还挺有个性呢,有几分像风雨荷,又有几分像兰月。但想来想去,跟那两女又都不像。宋欢就是宋欢,有自己的特色。」随后,他决定继续睡觉,好好睡睡,养足精神再想别的。于是,他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往好事上想,想快点入梦。凡从好事上进入梦乡的人,那他的梦也应该是美好的啊!

  结果,他还真的睡着了,还真的做了美梦,且都跟美女有关。不过,等他醒来再回忆的时候,发现都是零零碎碎的,已经记不清楚细节了。只是朦胧中知道这梦里有雨荷、有兰月、有风淑萍、居然还有父亲公司的小王。

  成刚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他正要吃饭的时候,家里的电话响了,一接,是风雨荷打来的。一听到她的声音就令人感到愉快。

  成刚笑道:「雨荷,还是你最惦记我,隔段时间就关心关心我。」他故意逗她。

  风雨荷急躁地说:「得了吧,少来这一套。我打电话给你可不是跟你磨牙,而是告诉你那个被抓的家伙露口风了。」成刚噢了一声,说道:「是谁指使他干的呢?是卓不群吗?」风雨荷笑了笑,说道:「这次可教你失望了,不是卓不群,是一个正在念书的大学生指使他的。」成刚当然知道是谁,还问:「是谁?是哪个狗娘养的?」风雨荷回答道:「是唐武,这个人你认识吗?」成刚故意犹豫着说:召疋个人我见过,但印象不深,忘得差不多了。」风雨荷沉吟着说:「你告诉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找人打你?你们有多大的仇?」成刚想了想,回答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了解。他打我是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宋欢吧,他是宋欢以前的男朋友,以前两人关系不错。」风雨荷说道:「那我就明白了,闹了半天,是你当了第三者。你跟宋欢好,所以唐武吃醋了,男子汉的面子挂不住,就找人收拾你,这也在情理之中。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别人的女人,这就是个沉重的教训。」成刚嘿了一声,说:「他没本事管不住自己的女朋友,是他自己无能,怎么能怪我呢?妈的,这种太监还找什么女朋友。」风雨荷一本正经地说:「少说这些没用的。我想问你的是,当天被抓时,你怎么没把这些说出来呢?怎么不提唐武?」成刚说道:「提什么啊?我早把那小子忘到脑袋后面去了。若不是你仔细问我,我就是想到乌龟、想起王八蛋,也想不起他。这个太监不是什么好东西。」风雨荷听得笑了,说道:「你今天怎么这么爱骂人?挨了打也不舒服,是吧?」成刚大声道:「那还用说,谁挨了打,谁会说得起劲呢?对了,既然已经知道是那小子主使,你们应该赶快采取行动啊,别让那小子跑了。」风雨荷低声说:「可以告诉你,我们已经派人去了,如果顺利的话,很快就可以将他逮住。」成刚急切地说:「抓到人时,你得告诉我一声。这小子人面兽心,心眼不正,我得去打他一顿,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风雨荷郑重地说:「我可不提供这种打人的机会。我们有规定的,不准随便打犯罪嫌疑人。」成刚又问道:「雨荷,你告诉我,按照他们的行为,这个唐武会被判几年?」风雨荷回答道:眉迫种打架斗殴还算不上犯罪,简单处理一下就放人了。」成刚啊了一声,说道:「什么?就这么便宜他们?难道我就白挨打了吗?他妈的,法律是怎么回事啊?」风雨荷解释道:「这就说明你不懂法律。是这样的,是否构成犯罪,要看行为的动机和后果。拿你被打这件事来说,唐武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教训你,不是杀死你。

  这就跟那些杀人未遂的有了区别。」成刚插嘴道:「谁说他们不想杀我呀?又是棒子、又是刀,要不是我功夫好,早就去见上帝了。」风雨荷说道:「你不是没受什么伤吗?你不是还活着吗?」成刚以委屈的口气说:「难道非得我被杀死了才能算大事吗?」风雨荷轻声笑,说道:「难道你不想多活几年吗?」成刚唉了几声,说道:「那你告诉我,这次事件我会得到什么好处?」风雨荷说道:「也就得到点金钱赔偿,和人家的赔礼道歉吧。」成刚骂道:「真他妈的,这也太便宜这帮狗娘养的了。你应该帮我,帮我把这起事件从普通的打架报复,变成杀人未遂。」风雨荷坚决地说:「不行,别胡说。我是个警察,我有我的原则,不能徇私枉法,不能心术不正。」成刚噢了一声,说道:「雨荷,我好失望。」风雨荷微笑道:「有什么好失望的?难道你非得看着人家被枪毙,你才痛快吗?」成刚骂道:「那些狗娘养的,死一个,少一个。我又不是带枪的,我要是带枪的,有一个毙一个,省得危害社会和国家。我这是为民除害。」风雨荷叹口气,说道:「你这是牢骚话。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秩序,不能凭着个人的情绪办事,得按法律办事。要照你说的那一套,早就天下大乱了。」成刚想了想,说道:「你们应该再好好审审,我相信,这背后的主使人一定不止唐武一个。唐武是什么东西?他只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他有什么本事叫打手教训我?这背后一定有文章。你那个死鬼男朋友肯定脱不了关系。」风雨荷轻声骂道:「滚蛋吧你。什么死鬼男朋友?他还活着呢。你就是对他印象再差,也不用咒他死吧?」成刚嘿嘿笑了几声,说道:「他可是我的情敌,我当然盼着他早点倒楣。」风雨荷忍不住笑了,说道:「你又在胡说八道了。你跟他怎么算是情敌?虽说我知道你也喜欢我,可是,我并没有答应让你追。因此,你们算不上什么情敌。你是一个有老婆的人,我可没兴趣。」成刚听了不满,说道:「难道有老婆的人就没有魅力了吗?」风雨荷哼了哼,说道:「那与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会那么傻?放着那么多的好对象不找,去找你这样的爷们?我的脑子又没有进水,更没有被驴踢了。以后你少自我陶醉,我可没有看上你,你别老胡思乱想的。」成刚听了直笑,说道:「就算我没有追你的资格,难道我暗恋你、想着你还不行吗?这样好像没犯什么罪。」风雨荷叹气,说道:「成刚,你也不是小孩子了,很多道理不用我说,你也明白。你已经有老婆了,应该安分点。况且,你还有兰月、兰雪,作为男人已经够风光,你就此满足吧,别再想入非非了。我不把你的丑事说出去就已经很对得起你。听我的,别再做梦了,行吗?己成刚只是嘿嘿笑,说道:「我真应该感谢你替我保守秘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姑娘,我永远感谢你、喜欢你。」风雨荷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守口如瓶只是冲着感情吗?」成刚问道:「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吗?」风雨荷沉默了数秒,说道:「当然有了。我告诉你,我佩服有能力、有本领的男子汉。像你,占有了兰家三姐妹,使她们都心甘情愿服侍你,虽说比较缺德,但也是能耐。我要是男人的话,也会引以为傲。」成刚听得好惊讶,说道:「雨荷,要是女人都这么想的话,那就万事大吉了。」风雨荷呵呵笑几声,说:「要是我三个表妹知道我的想法,她们一定会同时骂我不是人。可我确实佩服那些能让一群女人都爱上的男人,那才叫大英雄、大男人呢。」成刚哈哈大笑,说道:「幸好你不是男人,不然,你会成为超级采花大盗的。」风雨荷信心十足地说:「差不多吧。好了,不跟你扯蛋了,我还有许多正事要干。等抓到唐武时,我再通知你。」成刚说道:「行,这些倒不是大事。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到我家做客啊?」风雨荷说:「你那个狗窝我还是不去为妙,那里太危险了。」成刚嘿嘿直笑,说道:「你尽在那儿冤枉我,你上我家也不止一回了,哪回不是高高兴兴地来,平平安安地离开,哪回让你吃亏了?」风雨荷果断地说:「反正我近期不想去,好了,回头再听你吹牛吧。」说着,便挂断了电话,成刚还拿着话筒出神呢。他是意犹未尽,他多么喜欢跟她聊天啊。每次,不用说见到,只要听到她美妙的声音,他就已经心醉了。老天爷多么眷顾她啊,给她那么好的外表、那么好的气质、那么好的身手,这一切已经注定她没法当一个普通的妻子,而会当一个女强人。她跟兰月不同,兰月是水,她是火。水固然是给人温柔多情的印象,而火也一样吸引人。相比之下,目前风雨荷更叫他心痒,不为别的,只是因为她不是自己的女人。一旦有了距离感,吸引力更大。

  他恋恋不舍放下电话,风雨荷的倩影仍在眼前直晃,久久不去。他心想:什么时候她可以像兰月那样陪着我呢?到时候,我把她们俩都脱光了摆在一起,想干谁就干谁,那是多厉害多潇洒的一件事啊?那才叫不白活一回呢。

  他正想下楼找个地方吃口饭,电话又悦耳地响了起来,拿起话筒一听,是兰花打来的。

  兰花焦急地说道:「不好了,不好了,成刚,出事了。」这话使成刚心里一沉,体温都下降了。

  成刚急问道:「快说,出啥事了?你们在农村被欺侮了吗?还是你妈又病了?」兰花回答道:「都不是,是兰雪失踪了。」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你先别急,快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兰花喘了一口气,说道:「是这样的。兰雪她们这几天放假,她回家待了一天,昨天就走了。她说是回学校去,但我打电话一问,说她没在学校,又到处打听她的消息,还是没有结果。这都一天没消息了,可别出什么事啊。我妈都急坏了。」成刚安慰道:「兰花,你也别想得太多了,也许是小丫头上同学家玩去了。你也知道,这丫头野得很,也许就想玩躲猫猫,说不定今天就回去了呢。」兰花说道:「要是这样就好了,就怕她出意外啊!那可怎么好,她要是有什么事,我妈肯定活不了。」成刚轻轻一笑,说道:「兰花,你不要胡思乱想。你看兰雪那丫头像是一个苦命的人吗?」兰花回答道:「这倒不像。」成刚又问道:「她像是一个好欺侮的人吗?」兰花又回答道:「不是。」成刚说道:「这不就结了吗?她那么一个鬼精灵的丫头,不会有事的。这丫头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呢。」兰花嗯了嗯,说道:「是啊,刚哥,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呢?光顾着着急。」成刚又说道:「不过,还是该找找她。她应该不会走太远。」兰花说道:「我们全家都在找她。这丫头太过分了,竟然学会搞失踪了。等找到她之后,一定得打她一顿。她太任性了。」成刚说道:「她有时候是任性了点。不过她还小,得教育教育。我要是能出点力就好了,可惜我又不在家。」他心里还真有点担心,这小丫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会在他的心上留下一道永不能愈合的伤口。

  兰花说道:「刚哥,我只是觉得事情重大才告诉你一声。」成刚说道:「你们先尽力找,如果再找不着,打电话给我。为了兰雪,我会放下一切事,马上赶回去。」兰花答应一声便挂断了。放下电话后,成刚仍惴惴不安,兰雪不只是他的小姨子、是亲戚、还是他亲爱的小情人。不管她有多少缺点,都不能掩盖她的可爱之处,她的魅力、她的风采也是别人不能代替的。每次想起兰雪,他都既感到她让人头疼,又让人觉得特别可爱。现在想想,他一点都不讨厌她性格上的缺点。

  兰雪失踪了,她会去哪呢?她有什么地方可去?除了她舅家,除了同学那里,还能去哪?她总不会偷偷来省城找我吧?嘿,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小丫头实在该打屁股。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去哪应该说一声才对啊。要是出了事,可让家里的人怎么办?

  该怎么找兰雪呢?成刚第一个想起来的线索,自然是他的另一个小情人!严玲玲。应该打个电话问她一下,她们平时彼此那么「关心」,或许会有消息也说不定。

  于是他拿起手机拨通了玲玲的电话,电话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成刚失望地放下手机,陷入了苦恼之中。他心想:玲玲为什么不接电话呢?总不会她也跟着失踪了吧?

  他心里像长草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想坐也坐不住。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什么是真情,什么是担心。不错,他对她们俩是有感情的,不只是迷恋于她们的身体。肉体之恋是短暂的,而感情却是长久的。

  他想起自己还没有吃东西呢,便下楼吃饭。他在一家小吃部正喝着豆浆、吃着油条,手机突然响起来,一看号码,正是玲玲的。他欣喜若狂,马上问道:「玲玲啊,你在哪?刚才怎么不接电话呢?」电话里传来玲玲兴奋而温柔的声音:「成大哥,我在你家的庭院里呢。我好想你,都要想死了。」成刚心里一暖,说道:「你怎么来了呢?啥时候来的?」玲玲回答道:「我昨天就来了,不过刚到你家门口。刚才在车上,所以没听到电话响。」成刚问道:「你是一个人来的吗?己心想:也许兰雪跟她在一起呢。

  玲玲娇声娇气说:「成大哥,我好累啊,你不会让我一直站在院子里跟你说话吧?」成刚立刻说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找你。」放下电话,便兴冲冲往家走去。

  大步流星,比平时都快,「人逢喜事精神爽」。只是一想到兰雪,未免有点心惊肉跳。

  等他进了院子,只见玲玲站在院子里,地上放着两个袋子。她戴着遮阳帽,一副茶色眼镜,穿一套淡色的休闲装,看起来像个大人似的。在阳光下,她的娇躯那么好看。

  一看到成刚,玲玲欢喜地跳了起来,就要跑过来。成刚忙打个手势,让她忍住激动。要知道,这里认识他的人可不少,这种事还是小心一点为妙,以免传到兰花耳朵里。

  走近她,拎起东西往楼梯里走。玲玲跟在身后,在他的手上捏了一把,说道:「成大哥,你也这么胆小吗?我都不怕。」成刚轻声笑,说道:「我也不怕,我是怕邻居的嘴臭啊。」玲玲笑了笑,没出声。

  等进了屋之后,玲玲摘下眼镜,露出青春的脸蛋跟富有个性的鼻子。还没等成刚喘口气,她便像乳燕入林似的投进他的怀里,并忘情地呼唤着:「成大哥,成大哥,我要被相思给熬成灰了。」她阖上美目,向他翘起红唇。

  成刚本想先问问兰雪的事,见她如此热情,也不好冷了她的心,便亲了上去。玲玲比他还热情呢,使劲地亲着成刚,亲得那么投入、那么缠绵。还把粉舌伸进成刚嘴里搅动,使成刚喜欢得不得了。他不甘示弱,也积极回应着,直到玲玲有点透不过气了,才松开成刚。

  成刚拉着她往沙发上去。成刚才坐下,她则软绵绵地坐在成刚怀里,她的美目变得明亮,俏脸通红,她的眼里全是柔情蜜意。她搂着成刚的脖子,柔声说:「成大哥,我日日夜夜想你,做梦都梦到了你。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我爸都说我这几天有点发呆,像被傻子附身似的。我自己觉得也是这样,再见不到你,我就要疯了。」她勇敢表达着自己的相思和真情,把成刚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作为一个男人,他是够幸福的了。

  成刚亲了亲她的脸,说道:「你怎么来的?一个人来的吗?」玲玲侧身躺在他的怀里说道:「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是跟我一个同学来的。」成刚哦了一声,说道:「你不会是跟兰雪来的吧?」玲玲一听这话,问道:「兰雪没有来找你吗?」成刚睁大眼睛,说道;「这么说,你们真是一起来的?己玲玲脸色凝重,说道:「我是和另一个女同学一起来的。不过,兰雪也在同一辆车上。你也知道,我们一见面就吵嘴,在车上,我们又闹起来了。我们俩都知道对方来省城干什么,都看对方不顺眼。下车之后,她在后面跟着我们,我一生气,就想办法把她甩掉了。」一听这话,成刚唉了一声,说道:「这可不好,兰雪长这么大,也没有来过省城,我真怕她会有什么事。」玲玲见成刚皱眉,也不安起来,她从他怀里站起来,说道:「成大哥,你这么一说,我真有点怕了。昨天我们下了车之后就甩掉兰雪,我想,她肯定是来找你了。一想到她跟你在一起,我就有气,就跟我的女同学到她亲戚家住了一夜。可我还是放不下你,就决定今天来看你。我还买了衣服给你呢。」她指指那两个造型漂亮、有明星图片的袋子。

  成刚笑了笑,说道:「谢谢你。等找到兰雪后,我一定试一下。」他的笑容有点凄凉。

  玲玲拉着成刚的手,说道:「成大哥,你在怪我吧?如果兰雪出什么事的话,我就有责任了。如果我不甩掉她,让她跟我在一起,就不会出这事了。我真是该打啊。

  可我只是跟她斗气,并不想伤害她。我跟她是对头不假,但我从来都不想真正伤害她。我知道,她的人并不坏。」说着,她的眼睛都红了,像要哭出来。

  成刚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玲玲,我知道你不是有意要害她的,我不会怪你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兰雪,从昨天到现在,时间不短,这些时间她都在哪里呢?

  可别落到坏人的手里才好。」想到这儿,他的身上阵阵发凉,连心里都凉起来。

  玲玲望着成刚的脸,说道:「不会的,不会的,成刚,兰雪是个有福之人,她不会有事的。她可别有事啊,她要是有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成刚拍拍她的手背,说道:「我也相信她没事。等找到她之后,你们和好吧,别再闹别扭了。」玲玲嗯了一声,说道:「本来也没有什么事,都是她爱挑事。我可是一直让着她,我对她够好了。」成刚点点头,说道:「现在咱们都是自己人了,还是和平共处吧。」玲玲爽快地答应。想到「自己人」这个词,她的心里就一会儿甜,一会儿苦。

  【第十七集】第二章:行踪之谜

  兰雪的失踪使成刚忐忑不安,他不敢想像失去兰雪的后果。

  玲玲急问:「成大哥,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我有点怕。」成刚毕竟是个男子汉,经历过大风大浪 。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马上找人,越快越好。早一分钟找到,兰雪就早一会儿平安。」玲玲说:「 省城这么大,人又那么多,上哪去找兰雪?我看,不如咱们报警吧?

  让警察帮忙,希望会大得多。」成刚觉得可行。他心想:让雨荷帮忙,她一定会尽力而为,这可是她 的亲表妹,只是不能让她知道玲玲的存在。要是知道的话,她对我的印象会更坏的。

  成刚想了一会儿,说道:「玲玲,你这个建议不错,我现在就打电话。」于是,拨通了风雨荷的电话 。

  成刚急躁地说:「雨荷,不好了,兰雪失踪了。这事得你出马才行。」风雨荷也很惊讶,说道:「那 么一个机灵的小丫头怎么会失踪呢?你说详细一点。」成刚就告诉风雨荷,说兰雪到省城看自己,结果应 该到的时间却没有到,可能是发生了意外。大家都急坏了,想不到别的法子,只好来求风雨荷。大家都相 信风雨荷有足够的能力解决难题。

  风雨荷听了成刚的说法,半天才说:「我知道了。我一定想办法,尽快找到她。

  你也别闲着,也想办法找她。咱们一起努力,一定有用。一有她的消息,赶紧通知我。」成刚答应一 声,也没有心情跟她开玩笑,便挂断了。

  玲玲在屋里走来走去,心里也十分着急。她没想到会闹出这种后果,非常后悔,早知如此,她会先放 下个人恩怨,带着她一起来见成刚。可谁也没想这么多,她也不是有意为之。她也盼着能快点找到兰雪, 这样她的心里会好受些。

  成刚想了一阵儿,说道:「咱们两个上街找她吧。」玲玲皱眉道:「那希望也不大,到处都是人,想 找一个人就跟从大海里捞针差不多。」成刚问道:「那你怕不怕?要跟我去吗?」玲玲双眉一扬,胸脯一 挺,说道;「那还用说,成大哥就是我的头。你到哪里,我跟到哪里,绝不后退。」成刚听了舒坦,轻轻 一拍她的肩膀说道:「好样的,这才是我的小老婆。」玲玲听得直眨眼睛,觉得这个词好新鲜,但同时又 觉得怪怪的,不那么舒服。是啊,加上一个「小」字,意思可就变了。

  成刚来到房间打开电脑,耐着性子坐下来。玲玲也跟过来站在成刚身边,望着电脑上的开机程序,问 道:「成大哥,你要干什么?这个时候还有心情上网吗?」说话间,萤幕上已经变成蓝天白云、翠绿草坡 了。

  成刚轻声说:「你看了就知道了。」几分钟之后,他画出了兰雪的模样,改了数遍,又让玲玲看。玲 玲看到兰雪的马尾头,整齐的浏海,两腮稍瘦,娇瞠薄怒,尤其是一双美目正傲慢地瞧着自己,不禁动容 ,说道:「对,对,兰雪平时看我的眼神就是这个样子,不过还多了一些怨气和不满。」于是,成刚又进 行了一些修改,当玲玲点头时才算定稿。接着,打上电话号码。

  成刚搬出印表机,一口气印了几十张。机器的效果很好,图片上的兰雪身着校服,美丽青春又俏皮, 又有点傲气和稚气。但无可否认,这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学生。

  玲玲端详着图片,感慨道:「兰雪长得真好,连我都有点吃醋了。」成刚说道:「你们都很美,不然 的话,怎么会互相竞争呢?」玲玲轻声笑了笑,说道:「我从来都没想过跟她争什么,可是她总是针对我 而来,没办法,我只好被迫还击。」成刚郑重地说:「这回要是把她找回来,你们以后就不要再这样了, 好吗?」玲玲嗯了一声,柔声说:「行,成大哥,为了你,我什么都答应就是了。」成刚很知足地笑了, 说道:「玲玲,我就知道,你就是比兰雪懂事。」玲玲说道:「那是当然。我觉得自己一直比她强,至少 在性格上、处事上,我比她强多了。」成刚点点头,说道:「这倒是实话。」玲玲露出开心的表情,接着 就说:「成大哥,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不准生气。」成刚拉着玲玲的手,说道:「你只管问好了,我不会 跟你生气的。你一直是招人喜欢的姑娘,一般的姑娘都不如你。」玲玲轻声问道:「成大哥,如果兰雪找 回来,她没事当然好,若是不幸失了身,你还会要她吗?」这问题使成刚一愣,心猛地一缩,笑容消失了 。这个问题其实他早该想到,只是他实在不愿意往这方面想。因此,当玲玲说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意 外,不愿面对。

  玲玲温和地一笑,说道:「成大哥,我知道这个问题太直接,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成刚捏了捏玲玲的手,说道:「玲玲,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呢?你想,要是她不幸失身,那是她的错吗 ?她愿意失身吗?愿意对不起我吗?」玲玲很理智地说:「兰雪虽然有一大堆的缺点,可是她是一个自爱 的人。她若是失身,自然是被人强迫,她一定比别人都痛苦。」成刚嗯了一声,说道:「这就是了。你想 ,要是出了那事,我不但不能怪她,还会更疼她的。因为她受到了伤害,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安慰她,使 她忘掉阴影,早日走进阳光。再说,贞操跟感情相比,还是次要的。」不过,说这些话时,他的心情始终 无法像他的口气一样轻松。

  玲玲嫣然一笑,说道:「成大哥,你真好。当你的情人,我一辈子都没有意见。」说着,一头扑入成 刚的怀里,感受着这个男人的气息。她多么希望能一生倒在他的怀里,跟他一起分担人世的晴朗和风雨。

  成刚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香气跟柔软,虽觉得幸福,但兰雪的影子始终在眼前。

  他似乎看到了兰雪瑟缩着身子、跟随的脚步、悲伤的眼神,也似乎听到了她恐惧的叫声、急促的呼救 声。

  他觉得时间就是生命,于是他连忙招呼玲玲,带着那些图片出门找人。上了大街,两人分兵两路向行 人询问,请他们看图片。有些重要的地方干脆就发放图片,让大家一起帮忙。

  他们一不怕累,二不怕苦,中午饭都没顾得上吃,一直忙到了天黑前,都已精疲力尽,说不出话来。

  实在是没力气了,便找了个餐馆吃东西。

  成刚说道:「玲玲,苦了你了,你都晒黑了。等兰雪回来后,我一定让她给你端茶送水。」玲玲笑着 说:「端茶送水免了吧,只要她不骂我八辈祖宗就好了。」成刚笑了笑,说道:「她也不至于那么不讲理 吧。」两人说着话,吃着东西,研究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饭吃到一半,风雨荷打来电话,告诉成刚,下 午,警察成功抓获一个贩卖人口集团,解救出一大批苦难的姐妹。

  成刚忙问:「可有兰雪的消息吗?找到她没有?」说话时,他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生怕对方说出 一个「是」字。若那一个字一出口,他的感受可难以想像。

  风雨荷说道:「虽说没有找到她的人,但确实有了她的消息。根据嫌疑人的描述,应该是兰雪。」成 刚精神大振,放下筷子,大声问道:「她在哪里?快点找她啊。」风雨荷说道:「嫌疑人说,昨天下午他 们骗来了一个外地姑娘,见她长得漂亮,想卖个好价钱。可谈了几个客户都没有谈成。哪知半夜她踢伤了 看守的人,一个人跑了。他们出动了一大帮人,也没有抓住她。」成刚轻轻一拍桌子,称赞道:「兰雪真 是个好样的,这下子可逃出虎口了。」风雨荷叹着气说:「她虽说是离开虎口,可还是不见人影。她一个 农村来的姑娘,年纪不大,经验又很少,在一个大城市里,可别再被人骗了啊。现在的坏人特多,她又是 一个小孩子。」这几句话说得成刚心里直淌苦水,雨荷说得对,这兰雪太叫人害怕了。只要一天不找到她 ,就有一天的危险。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可不能让她再出事了。

  成刚忧虑地说:「这兰雪为什么不来找我?至少也得拨个电话给我。」风雨荷问道:「她知不知道你 家地址和你的电话号码?」成刚沉吟着说:「按理说应该知道,虽说我没有亲自告诉过她,但她姐姐会不 告诉她吗?再说,她也曾打过电话给我。」风雨荷说道:「这可能就另有原因了。」成刚又说道:「雨荷 ,你可得多想想办法,快点找回她。她要是有什么事,我该如何面对兰家人呢?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的。」风雨荷嗯了一声,说道:「知道了,我一定会尽快找到她。好了,咱们回头再联系。我去忙了。」 放下电话,成刚再也吃不下去了,久久不语。

  玲玲说道:「成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情很差,可你不要那么生气,生气也没有用,还是多想想办法才 是。」成刚眉头皱成疙瘩,说道:「我现在心里乱成一团,啥法子都想不出来。你有什么好主意吗?玲玲 。」玲玲撅了撅了红唇,说道:「我心里也乱,也想不出来了。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冷静一下再做打 算。你说呢?成大哥。」成刚嗯了一声,说道:「现在看来也只好这样了。」结过帐,两人便往家里走去 。天越来越黑、灯也逐渐亮了起来,而成刚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时间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时间越过得 快,他的担心就会更加剧。他多希望兰雪会突然从远处跑来,一头扑进他的怀里。

  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坐,两人都不出声。成刚低着头冥思苦想,玲玲拄着下巴也在思考。他们都想着能 快点想出妙计,把兰雪找回来。这种等待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痛苦。

  过了几分钟,玲玲打破了沉默。她说道:「成大哥,我倒有个笨方法,不知行不行?」成刚现在已经 黔驴技穷了,忙说:「你快说吧,我听着呢。」玲玲平静地说:「成大哥,兰雪落到了人口贩子手里侥幸 逃脱,那帮人也没追上。但我想,她一个小丫头,人生地不熟,能跑多远呢?在这个城市里,除了你之外 ,她还能找谁?她没有来找你,可能是找不着。我想,她一定跑不远,正想办法找你呢。我看,你向她表 姐打听一下,那伙人口贩子落网的地点,然后在那附近找找,兴许有点希望。」成刚听了虽然并不怎么欢 喜,但除此之外,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便说道:「我看这主意值得一试。」说罢,拨通了风雨荷的电 话。成刚把来意一说,风雨荷说道:「你想得有理,我怎么把这个细节忽略了呢?」成刚催促道:「你快 告诉我那些人口贩子被抓的地点吧。」风雨荷马上说了,原来是在香坊区的边上。末了,风雨荷还说道:

  「干脆我找几个人跟你去吧?要不是今晚还有别的任务,我就亲自跑一趟了。可我们行动是要听上面 的,不是那么自由。」成刚说道:「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去就行了。」风雨荷提醒道:「一有什么情况马 上告诉我,需要支援时也不要客气。」成刚说:「你放心吧,凭咱们俩的关系,关键时候我不会放过你的 。咱们俩这辈子是耗上了。」风雨荷狠狠呸了一声,骂道:「滚蛋吧你。等我忙完,找到你,当你面骂你 个狗血喷头,你就舒服了。」成刚笑了笑,说道:「那我就盼着那一天了。」放下电话,他的笑容却消失 了。

  玲玲的美目睁得圆圆的说道:「成大哥,看来你跟她表姐挺熟啊?关系挺近的。」成刚磊落地笑笑, 说道:「大家都是朋友,自然不陌生。你不要多心啊。」玲玲幽幽地说:「我不会多心。我知道成大哥做 事是很有理智、很有原则的。」成刚夸道:召圯还差不多。玲玲,还是你最了解我。」玲玲问道:「那兰 雪的事怎么办?天都黑了,看来得明天再找了。」成刚看了看窗外的茫茫夜色,说道:「不,不,我一会 儿就出去找。」玲玲说道:「天这么黑,你能找到她吗?」成刚略有所思,说道:「不。我今晚就找,不 能等到明天。我有种预感,我觉得她离我不远,并且正遇到危险,等着我帮忙呢。我一定得去,上刀山、 下火海也得去,我不能当孬种。为了心爱的姑娘,就是把命赔上,也在所不惜。」玲玲感叹道:「成大哥 ,你对她可真好。你真是一个有情义的好男人。」成刚摸摸她的俏脸,动情地说道:「玲玲,换了你遇到 危难,成大哥也会这么对你,也不怕失去生命。你相信我吗?」玲玲露出幸福的笑容,在成刚的脸上亲了 两口,说道:「成大哥,我知道,你会这么做的。如果你不是这样的男人,我当初也不会跟你。我严玲玲 虽说没有兰雪她姐那么漂亮,可是追我的人也不少,但只看中你。我还是挺有眼光的。」成刚说道:「你 的眼光不差,我的眼光也不差啊。好了,我得走了。」说着,他站了起来。

  玲玲也跟着站起来,说道:「成大哥,我陪你去吧?我虽说帮不上什么忙,可是要找人,多一个人总 是希望大些。」成刚看了看美丽而多情的玲玲,说道:「不,玲玲,你在家待着。我一个人去就已经够了 。」玲玲脸上露出失望,说道:「成大哥,我是真的想帮你。我想陪着你,为你分忧解难。」成刚摇摇头 ,正色地说:「玲玲,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我不能让你去。」玲玲问道:「为什么?」成刚回答道:

  「现在是晚上,不是白天。万一从哪儿跑出一条狗,都可能咬到你。而且,我出去找人,只怕不像一 般找人,我这次出去有跟人搏斗的可能,那可是玩命。我的能力很有限,照顾自己还勉强,再照顾你就难 了。

  你想,那时候人家要是抓住你,我没法子,只有乖乖束手就擒,那时候咱们可都完了。」玲玲眨着美 目,说道:「会遇到那种事吗?」成刚冷静地分析道:「兰雪昨天就来了,跑出人口贩子手里,即使不知 道我的电话号码,找不到我,但她又不是傻子,她一定能找到她表姐或者我父亲的公司。可是这两方面都 没有消息,那么,很可能她又遇到状况了。有个词叫「避坑落井」,我真怕在兰雪身上应验了。」玲玲一 脸担心,说道:「你是说,她有可能又落到别人手里了?」成刚说道:「有这个可能。要是落到别人手里 ,那就免不了会有一场大战。」玲玲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知道问题的严重。她说道:「好吧,成大哥, 我就不去了,不给你增加负担。我在家等你,等着你把兰雪带回来。她回来,一定会跟我吵架,那也只好 由她了。」成刚淡淡一笑,说道:「有我在,还能让你们内战吗?好了,你关好门,在家等我吧。要是困 了就先睡,我会尽快回来的。」他向门口走去。玲玲追上两步,叮嘱道:「成大哥,你可要小心。找不到 兰雪就快点回来,明天再想办法。找到她的话,要是遇险就报警吧,千万不要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成 刚回头向她一笑,说道:「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说着,开门走了。

  下楼的时候,一想到玲玲对自己的真情、痴情、深情,再一次感觉自己是个幸福而快乐的男人。

  他按照风雨荷提供的地址,坐上计程车,往目的地而去。下了车一看,这里比市里冷清多了,楼房稀 ,车也少,灯也不多,多数地方都没有灯光。难怪这是郊区呢,这样就对了。

  成刚以人口贩子落网处为中心,在周围搜索着。落网处是一家旅店,也是人口贩子开的,那里是他们 活动的老窝,很多肮脏的交易都是在那里进行。警察破获这里后,这里就被封了,现在是一片漆黑。可它 周围的地方也不小,在这个黑漆漆的晚上,想找一个人之难可想而知。

  他一个人走在街头或者胡同里,深感自己的孤单与无助,深感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这时候他真希 望风雨荷能在身边,那个美女可是个强者,有她在身边,你会觉得血液都是沸腾的,五分的能力能发挥到 十分。

  虽说没有明确目标,但他还是把范围锁定在旅店。已经晚上了,兰雪自然不会露宿街头,应该是住店 。因此,他每经过一家旅店时都会向人打听,给人看图片,希望能找到一点眉目。

  在一家大宾馆对面的一个超市里,成刚向老板询问。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头发都掉得差不多 了。他见了图片之后,陷入沉思。

  成刚心跳加快,说道:「大叔,你见过她没有?」老头子不答,而是问道:「你是她什么人呢?」成 刚据实回答:「我是她姐夫。这孩子昨天跟家里闹脾气,一个人离家出走,来省城找我和她姐,结果不见 人影。我们都急坏了,到处托人找呢。她要是出了事,她那守寡的老妈可怎么活啊。」说到这儿,成刚露 出肝肠寸断的表情。

  老头子看了难受,看看店里没有别人,就低声说:「小伙子,我看得出你是个好人,我就告诉你吧, 不过你可别说是我说的,我怕人家报复我啊。」成刚一阵激动,说道:「大叔,我可以拿我的生命向你保 证,我要是说出去,我就不得好死。」老头子看了看成刚,点点头,说道:「我相信你,年轻人。」接着 ,他用更小的声音说了起来。成刚听罢,感觉比检到金子还高兴。他心想:兰雪,我一定会尽快把你救出 来。我宁可粉身碎骨,也不让你受一点点伤害。

  老头的大意是,昨天晚上有个姑娘到这儿买了一瓶矿泉水,那个姑娘就是图片中的女孩。她衣衫不整 ,模样憔悴,像是有什么特殊的遭遇似的。她还问了认识不认识成刚和风雨荷,一说不认识,人就要走。

  老头好意提醒她,这一带治安不太好,一个姑娘家不安全,要快点回家。兰雪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出门之后,对面宾馆有一个男子过来,两人说了几句,这姑娘就跟着进去了。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

  这姑娘哪里知道提醒她治安不太好,指的就是那个宾馆。

  成刚听了又喜又怕,说道:「大叔,对面那个宾馆是什么地方?」老头子回答道:「那地方是男人享 乐的地方,要是长得漂亮点的女人进去,就别想出来。那是个淫窝啊。」成刚听了心里直跳,说道:「那 我的小姨子岂不是很危险了吗?」老头脸色变得悲伤,说道:「是啊。自从这家宾馆换了主人之后,我已 经看见好几个姑娘进去了。我真替她们感到难受。我还看见有一些姑娘从外地被送到那里,在那里挣钱。

  进去容易,出来难。」成刚听了气愤,说道:「在这个省城里难道还没有王法了吗?警察就不管吗? 就允许他们胡作非为吗?」老头苦笑着说:「警察倒是想管,可是管得了吗?那家宾馆的老大可是有背景 的人,在上面有靠山,谁想动他都动不了。警察倒是进去过几次,进去又怎么样,一点证据都没有,每次 都是憋着一口气出来的。」成刚听了直咬牙,说道:「兰雪啊兰雪,这可怎么好?」老头又说道:「一般 长相的姑娘他们未必看得上,可是,你的小姨子长得那么好看,还能不倒楣吗?这么漂亮的姑娘,他们一 定是扣下了,逼着她为他们赚钱。唉,真是没良心啊,一定会有报应的。」成刚急得两眼冒火,说道:「 老人家,我问你,要想把我小姨子救出来,该怎么办呢?」老头子直叹气,说道:「不是我不帮你,小伙 子,我实在不知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成刚说道:「谢谢你了,老人家。等 我救出人来后再谢你。」老头直摆手,说道:「谢倒不用了。不过,我劝你,别轻易进去救人,那里的人 凶着呢。你一个人进去,只能是再赔上一条命。」成刚再次道了谢往外走。老头嘱咐道:「小伙子,别忘 了你答应我的事,千万别把我给卖了。」成刚回头一笑,说道:「老人家,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就是 把我自己卖了,也不会出卖你。我成刚是个响当当的男子汉,最讲信用。」说着,激动万分地走出门去。

  他来到离宾馆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观察那个外表上不怎么起眼的地方。宾馆不大,只有四层高,门 前彩灯辉煌,变化多端,门旁的空地上还停着数辆轿车,尽是名车。门旁还站着两个警卫,每人身上都挂 着根警棍,站得很直,半天都不动一下。他们的脸在头上白灯照耀之下,那么古板、又那么冷酷,就像石 雕似的。

  成刚看着多数都亮着的窗子,心想:兰雪,你在哪个窗里呢?只要你喊一声,就是四楼的窗子,我也 能爬上去。做你的情人,知道你落到如此地步,我心如刀割。我不会放过这帮狗娘养的,一定把他老窝都 扫干净,为民除害。

  一阵凉风吹过,成刚渐渐冷静下来,他心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救人。这座不大的楼房是多少女人 的地狱。我不但要救兰雪,还要把其他可怜的女人们都救出来。

  这时候,从门里跑出一个姑娘,下了台阶拚命往外跑。她头发散乱,连鞋都没有穿,身上只有半截胸 罩和一条短裤。她那样子一看就是逃跑的,只听门里有人叫道:「抓住她,别让她跑了。」那两个警卫像 两条训练有术的警犬一样冲了出去,转眼问就追上。将姑娘踢倒在地,然后一顿猛揣,揣得那姑娘连喊带 叫,哭爹喊娘,在地上直打滚。这时,门里闪出个胖子,说道:「别打了,快把她弄回来。打坏了,谁替 咱们赚钱?再说,让人看见了也不好。哼,这死丫头跑什么啊,人家客人不过是想捅你屁眼而已。」那两 个警卫听了一阵淫笑,然后,像架死狗一样,把姑娘架起来,不顾姑娘的叫唤强行拖进门。很快,姑娘不 见了,又有两个警卫出来往门口一站。虽说换人了,但那表情都差不多,像是冷血动物般。

  见了刚才那一幕,成刚真想冲上去解救那可怜的姑娘。可是,他忍住了,现在的他不能打草惊蛇,别 逞一时威风,而增加了救兰雪的难度。救兰雪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救出兰雪,也就能救出这些姑娘。

  成刚心潮起伏,望着那「爱河宾馆」的名字,一阵阵心痛。他真想拿根棒子跳上去,像孙悟空一样将 它打个稀巴烂。当然,这也只是想想,他正在想计策救人。

  实在没什么高明主意,他打电话给风雨荷。他站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眼望着这家宾馆说道:「雨荷 ,你在干什么呢?我有重要情报要告诉你。」风雨荷在电话里哦了一声,说道:「可是兰雪有消息了吗?

  我们刚执行任务回来,我也正想打电话给你。你快说说,兰雪她有没有踪迹?」成刚忍住自己的激动 ,说道:「兰雪的行踪已经找到了。」接着,把老头子所说的概况又说一遍。

  风雨荷愤然地说:「「爱河宾馆」太有名了,虽说不怎么高级,但那些不要脸的男人们都爱去。我多 少回向上面建议直接进去搜查,都没有被批准。上面说,没有真凭实据还是别捅那马蜂窝。一旦捅了,要 是不毁掉它,它就会毁掉你。还是再等等吧。」成刚问道:「这「爱河宾馆」到底厉害在什么地方?是什 么人给他们撑腰?」风雨荷唉了两声,说道:「成刚,你打听这个也没有用。咱们的当务之急是要把兰雪 从火坑里救出来。」成刚痛苦地说:「都一天了,她一定吃尽了苦头。我真是对不起她,等我救出她之后 ,我要放把火把这家宾馆给烧了,我要给她出气。」风雨荷教训道:「成刚,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尽说 这孩子话。快告诉我,你想到什么法子没有?」成刚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的头脑就跟浆糊似的,哪有 什么法子?你呢,你想到什么好法子没有?」风雨荷说道:「我正在想呢。」成刚恨恨地说:「我看,最 简单的法子就是你带一队警察冲进去,将那里的所有人一网打尽。」风雨荷嘿嘿笑了,说道:「如果可以 的话,我还用想法子吗?这当然不行。」成刚嚷嚷道:「有什么不行?你们可是警察,人人都怕。」风雨 荷说道:「问题是那家宾馆不怕啊。我们没有什么证据,上面不下令,我们想行动也不成。」成刚大声道 :「那兰雪怎么办?咱们就眼睁睁看她在火坑里受苦而不管吗?如果你不管的话,我就一个人冲进去救人 。」风雨荷劝道:「不行。成刚,你可别犯傻,你那么做不但救不了兰雪,连你自己也会跟着倒楣。他们 不是一家普通的宾馆,而是一家有复杂背景的宾馆。咱们做事得多用脑子,而不是用拳头。」成刚急问道 :「那现在可怎么办呢?你要知道,一分一秒的时间现在对我来说,都像从我身上割肉一样的痛啊。」风 雨荷沉吟着说:「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先但你不要冲动。」成刚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做?兰雪等着咱 们去呢。」风雨荷斩钉截铁地说:「你原地不动,我现在就赶去,和你共商大计。」成刚兴奋地说:「好 ,你快来,我等你。」大约过了有三十分钟,风雨荷一身警服赶到。不过,她并不是闲警车来的,而是叫 车过来的。

  成刚兴冲冲地迎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道:「你来了就好了。你来了,我什么都不怕了。」风雨荷 甩开他的手,哼道:「管住你的爪子,别随便摸我,你又不是我男人。」她的脸在路灯映照下有一种朦胧 之感,但依然是那么美、那么迷人。再加上这套庄严的警服,更有特殊的魅力。

  成刚强笑几声,说道:「一见到你,我就管不住自己。没办法,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克星。」风雨荷笑 了笑,说道:「你也不怕把你小命给克了。」成刚说:「把小命赔上,我也愿意。」风雨荷严肃地说:「 少胡说八道了,办正事吧。」成刚看了看她,说道:「你怎么一个人来?怎么不开着警车,带一伙人来呢 ?」风雨荷微笑道:「这个我就不向你解释了,一会儿再说。」然后,她向对面那家宾馆看去,看得很认 真,半天都没有出声。见她这个样子,成刚也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看了一会儿,风雨荷收回目光望着成刚,说道:「成刚,你向来有勇有谋,今天这事,你看咱们怎么 做才能救出兰雪?」成刚强行抑制着心里的急躁和冲动,说道:「我平时脑子挺灵,主意也不少,可我现 在乱了方寸,真不知道该怎么救人。要是听我的,没别的,就是直接了当冲进去,将兰雪抢出来。」风雨 荷冷笑几声,说道:「照你这么做,就算冲进去了,要是找不到兰雪怎么办?他们拦着你,不让你撒退怎 么办?」成刚加大音量说:「那就干他娘的,就算跟他们同归于尽,也不受这鸟气。」风雨荷笑了,说道 :「平时看你像燕青一样有主意,今天倒变成李逵了。」成刚脸上发热,说道:「这也不能怪我。兰雪一 被抓,我就跟电脑当机一样。不过我想,等兰雪救出来后,我就会恢复的。」风雨荷说道:「那现在就开 始吧,不能再耽误宝贵的时间了。」成刚急问:「咱们现在怎么做?我听你的指挥。我想,你已经有了主 意了,是吧?」风雨荷嗯了一声,说道:「有个笨主意,不知道行不行。」成刚说道:「怎么干,你就说 吧。」风雨荷却不出声。这时,从远处走来两个人,离近了才看出是警察,其中一个还拎着箱子。风雨荷 向他们挥了挥手,他们便奔这边来了。等到了跟前,风雨荷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其中一个回答 道:「都准备好了,都在这里。」风雨荷说道:「那好,你带成刚去换衣服。快点,咱们得赶紧行动。」 那个人便招呼着成刚走,成刚一脑子的疑惑,也没有细问便跟上去。风雨荷问另一个警察:「其他三个人 什么时候到?」那警察回答道:「我们是一起出来的,但是不走同一条路,很快就会到的。」风雨荷点头 道:「那就好。这次的事一定会受到上面的责骂,有什么责任我会兜着,不让你们受苦。」那警察笑了笑 ,说道:「说这个干什么。风大美人,你的事就是我们弟兄们的事。只要你一句话,兄弟们别说是违反规 定,就是把命都押上,谁也不会皱一下眉头。」风雨荷笑了,说道:「这说得太严重了,我可受不了。等 任务完成,我请大家喝酒。」那警察笑道:「有这样的好事,我们兄弟们可不会客气,不让来都不行。」 他们虽说着话,但他们的眼睛始终望着那家宾馆。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个地方将会带给他们什么样的影响 。

  说话间,那个警察将成刚带回来,藉着跟前的灯光,风雨荷看到成刚已经变了样子。他换上了西装、 系上领带、还安上两撇胡子,手里还拎着一个像样的皮箱。

  风雨荷看过之后,说道:「行,不错,跟我想像得差不多,只是还显得太年轻,沧桑感不够。不过, 这也没法子,非常时刻也只有应付着了。」成刚说道:「雨荷,你的意思是让我深入虎穴?」风雨荷将成 刚招到一边去,低声道:「不错。我要让你扮成有钱的商人,住进宾馆。进房间后想办法先找到兰雪的下 落,等你跟她会合后,发简讯给我,别打电话,这是为了安全着想。至于怎么找到兰雪,跟兰雪会合,就 看你的本事了。」成刚昂首挺胸,说道:「没问题。我一定会光荣完成任务。只是你们才三个人,够用吗 ?」风雨荷笑了笑,说道:「我们不只三个人,还有同事就快到了。」成刚豪迈地说:「好,那我现在就 进去了。」风雨荷收起笑容,说道:「进去吧,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成败在此一举,若失败,再想救人 就不可能了。」成刚说道:「那我走了。」风雨荷说道:「等一下。」成刚问道:「什么事?」他以为她 还有重要的事要交代。

  风雨荷轻轻拉住成刚的手,说道:「也许会有打斗,你可要多加小心。如果你跟他们动起手来,顶不 住就赶紧通知我们,我们会马上冲进去的。他们既然敢如此猖狂,自然不好对付。」成刚情不自禁地拉着 她的手在嘴上亲了一下,说道:「你就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罢,潇洒地向宾馆门口走去。风 雨荷摸了摸被亲的手,一阵茫然。

  一个警察凑上来说道:「风大美人,这小子竟敢亲你的手,太过分了。只要你一句话,我就去打断他 的腿。」风雨荷笑了,说道:「一边去吧,他是我的好朋友。」那警察说道:「那你也当我是你的好朋友 吧。」说着,作势也要亲。风雨荷笑骂了一声,连忙躲开。她心里也在担心,担心成刚不能顺利找到人, 那么今晚就白废了。

  再说成刚,极力装出商人的样子、商人的笑容。他上了门口的台阶,到了门口,一个警卫问道:「干 什么的?」说话带着广东腔。

  成刚傲慢地瞥了他一眼,没出声,往里走。另一个拦住他,大声道:「站住,问你呢,干什么的?」 成刚嘴一撇,说道:「笑话,你们这里是宾馆,我来还能干什么?自然是住店,上厕所就不到这儿了。」 声音又大,语言又硬,把警卫噎得脸都红了。

  这时,那个胖子过来了,问道:「怎么回事?嚷嚷什么呢?」成刚说道:「我要住店,这两条看门狗 不让进。妈的,老子横行天下这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么横的狗呢。」他用广东腔调说话。

  那两个警卫同时掏出警棍,要收拾成刚。那个胖子摆了摆手,说道:「你们看好门吧,别惹事。」那 两小子没办法,又回到自己位置上站着,他们的眼睛看着成刚直冒火。

  那个胖子打量一下成刚,见他的穿着不一般,都是名牌,显然不是平庸之人,便笑道:「既然是住店 ,那么请进吧。我们这里的条件和服务可是一流的。」成刚张大嘴一笑,说道:「我听人说过,这里是省 城最好的地方。所以,我一下飞机,就往这儿来了。」那胖子连忙说:「快请进吧。」他心想:原来是财 神来了,这家伙肯定不是一条小鱼。

  先到柜台登记。风雨荷想得很周到,连假身分证、假名片都做好了。那名片可够大气的,姓名叫盖成 龙,身分是南方某某集团公司总经理。

  这一亮身分,更使人另眼相看。胖子亲自领人到二楼,送进豪华房间,并自我介绍说:「我是这家宾 馆的常务经理付大江。盖经理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接着,吩咐门外的女服务生好好伺候。

  他们一走,成刚往沙发上一坐,嘿,这沙发还真不错,纯皮的,比他家的还高级呢。再看那大床,躺 三个人都不成问题,电视是挂在墙上的液晶萤幕,还是进口的,吊灯像是水晶的,真漂亮。

  成刚在屋子一转,越看越好,心想:这有钱是他妈的好。普通人一年收入都不够在这儿住一夜。

  他心里盘算着,该想什么法子才能见到兰雪呢?他想了好几种办法都不可行,无奈之下,他只好打开 电视,电视节目好多,他逐台换着看,换了一圈,换到电影台,正播放着三级片,内容正演到男人追逐美 女,在房间里围着一个大长桌子,女的披散着头发,酥胸半露,向男人抛媚眼。男的是个矮胖子,只着短 裤,身上的肥肉在跑动时直颤。他的鼠目里透着欲火,令人觉得恶心。

  转了几圈之后,矮胖子终于追上了长发美女,发出禽兽般的欢叫。他骑在美女身上,像剥香蕉似的扒 着美女的衣服。于是乎,肩膀露出来了,奶子也露出来了,大腿见到了,茂密的阴毛也登场了。这个画面 已经够诱人,偏偏那美女不时惊呼或者呻吟,摆出不从的态度,又是扭动,又是挣扎,更使诱人的程度加 深了几分。连成刚这样经历丰富的行家,都有点血流加速。他真想看看,那男人是怎么玩她的,大棒子又 是怎么插入的。

  等看到做爱场面时,成刚又有点失望。因为是三级片,关键部位看不到。他无法知道男人的长短,也 看不到女人的深浅,更别说看结合处的美妙了。这使他有点失望,有时候,这种三级片还是不如那一级片 过瘾。

  他的目光偏离画面,才注意到下角有字,写的是「本宾馆敬献精彩节目,并向您问好。如需特殊报务 ,请按门铃」。成刚心想:要不是身负重任,找一个美女来说说话也好,自己倒不一定非得动真格的。

  他心想:兰雪啊兰雪,你真的在这个宾馆里吗?如果真在的话,你快向我发出声音啊,我一定会以最 快的速度赶到你面前。

  由于惦记兰雪,他推开门出来,想察看一下这家宾馆的情况。哪知道刚一出门,门外的服务生便走来 问道:「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吗?」成刚见她长得不丑,便露出笑容,说道:「我有点口渴,想找点水喝 。」服务生张嘴一笑,露出白牙,说道:「屋里有冰箱,里面什么都有。」成刚装作醒悟似的拍拍头,说 道:「我怎腊苍腊伶蛮呢?我都忘了,你们北方跟我们南方就是不同。」说着,转身回房。其实他心里非 常不情愿。回到房里,又开始琢磨如何才能找到兰雪,并救出她。

  【第十七集】第三章:狼窝找乐

  想到刚才的影片,想到电视上的广告,他的眼睛二兄,还真想出一个可行的主意。

  他一按门铃,门一响,站在门外的那个服务生进来,弯腰说道:「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吗?」成刚指了指还在播放的三 级片,说道:「这是你们宾馆给客人放的吗?」服务生笑了笑,说道:「是啊。这是我们宾馆跟别处不同的地方。」成刚问 道:「那下面的广告也是真的了?」服务生脸上带着暧昧的笑,说道:「是真的。我们这里的服务一流,让人不想离开。」 成刚夸张地喔了一声,眼睛在服务生的身上扫来扫去,说道:「你们这里的货色怎么样?能让我看得上眼吗?」服务生说道 :「当然不差了,都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的。」成刚冲她嘿嘿直笑,说道:「我看你就挺好看的,怎么样,陪我一晚吧,我 有钱。」说着,拍拍自己的胸脯,像一个有钱人的模样。

  服务生向后退了一步,说道:「对不起,先生,我是服务生,不是小姐。我们这里的服务生是不准陪客人的。你需要小 姐,我帮你叫好了。这里的美女多着呢,各式各样,你可以随便挑。」成刚装作失望地叹口气,搓了搓手,说道:「好吧, 你帮我叫吧,挑好的,不行的话,我就换人。」服务生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成刚心想:我一定要把兰雪找出来。就算 是她被藏在月亮上,我也得把她拽下来。他不安地在房里徘掴着,心跳的每一声都能听见。

  走廊里传来敲门声,成刚说声请进。服务生带着一个姑娘进来了。看那姑娘二十岁上下,穿着性感的短裙,上露肩膀, 下露大腿。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还不错。

  但成刚久在花丛之中,很快便看出了毛病,不客气地说:「不行,这个不要,这个不要,换掉。」服务生不解地问:「 为什么呢?先生。」成刚直晃头,说道:「这个太黑了,像是来自非洲似的,我一见到就反胃。」他的话比较夸张,把那小 姐说得头都低下了。成刚心想:姑娘,你可别怪我,我可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只是为了要救兰雪,只有得罪你了。

  服务生见成刚不满意,把小姐带了出去。成刚心想:兰雪,你快点来吧,我都等不及了。你在狼窝多待一分钟,就多一 分钟的危险,我也就多一分钟的痛苦。我的女人是不会让她们痛苦的,否则,我成刚实在羞于活在天地问。

  稍后,服务生又带来一个小姐。这个小姐长得挺白,不比兰雪差多少,模样也好,属于小巧玲珑的那一类。服务生问道 :「先生,这个你满意了吧?这个可是新来不久的,还不到一个月呢。客人们都很喜欢她。」那小姐向成刚抛个媚眼,还挺 了挺不小的胸脯。成刚很不喜欢这种骚样儿。摆了摆手说:「这个也不好,这个个子太矮了。干起事来,想摸摸奶子都不方 便。」服务生噗哧一笑。那小姐露出不满,说道:「「条条大道通罗马」,不一定非得用一种姿势吧?姿势很多的。」说着 ,向成刚又是眨眼、又是扭腰。

  成刚看得直反感,使劲摆手说:「换掉,换掉,这个不但个子矮,还一身俗气,不符合我的要求。」服务生让小姐先出 去,然后问道:「先生,你到底想要个什么样子的呢?你说一下,我好帮你挑。」成刚一脸色笑,目光在她的身上扫视着, 看得服务生心里直发毛。成刚说道:「我的要求很高。我喜欢二十岁以内,白白净净的像个学生。长相也得好,不能看起来 太俗,我的初恋情人就是这样子。」服务生露出微笑,说道:「我们这里有好几个这样的呢,不过,身价都挺高的,只怕你 受不了。」成刚哼了一声,嚷嚷道:「你这是屁话。我盖成龙几乎天天都玩女人,什么样身价没见过?一晚上十万的女人我 都睡过。你们这里难道比这个还高吗?」心想:我箱子里可没有那么多的钱呢。真是要十万,那我可受不了。但演戏嘛,只 能坚持演下去了。

  服务生听了倒是很满意,说道:「我们这里倒是没那么贵,我去带人。」成刚孵算着,兰雪这回可以来了吧?这个法子 不错,让他们自己把人给送来。如果我自己亲自去找,那可就麻烦多了。

  一会儿,服务生又带了一个小姐进来,基本上很符合成刚的要求,像个在校生,并且没有明显的缺点。成刚看了几眼, 还是不满意,不为别的,只因为她不是兰雪。

  不错,这个妞也行,但比兰雪还是逊色了些。由此可见,兰家姐妹是多么出色。想找一个兰雪那样的都少,要是按兰月 那样的标准找人,那更比找一个三只眼的人还难。

  成刚端坐沙发之上,说道:「服务生,你们这里还有没有更好的了?我不在乎多花钱。」说着,打开皮箱,将一叠钱扔 在地上。

  服务生眼睛发光看了看钱,说道:「好,我把最难打发的给你带来。不过,我可得先说清楚。」她将小姐打发出去。

  成刚说道:「你接着说吧,我听着呢。」服务生笑着说:「我要带的是我们宾馆刚来的姑娘,还是一个学生,长相个头 包你满意。不过,她的身价很高,一夜一万,而且要先付钱。」成刚双臂一摊,说道:「只要有好货,钱不是问题。钱不过 就是一个数字嘛,我一天赚的钱都超过这个数字。」服务生又说道:「还有。这个妞非常凶,已经伤了好几个客人,现在正 被我们关着呢。你想玩她,那得看你的神通了。」成刚嘿嘿笑,说道:「我驯女人最有一套,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服务生不安地说:「我还是免了吧。」成刚说道:「那就别浪费时间了,你去把人带来吧。」服务生嗯了一声,出去了。成 刚心想:这回应该是兰雪了吧?只要见到兰雪,一切事都好办,我会将她弄出去的。然后,将这个狼窝毁掉,我不能让它再 接着害人。

  这回等待的时间较长,门一开,服务生靠门旁而立,由两个大汉推着一个姑娘进来。那姑娘被五花大绑,嘴被堵着,秀 发披散,挡住大半脸。看不出长得啥模样。

  服务生一指,说道:「这个你一定满意。」成刚用了广东腔说道:「我连她样子都没看到,怎么能说满意呢?你们可真 有个性啊,这是叫我玩sM啊?」服务生说道:「这丫头属狼,不这样,她会闹事的。」说着,上前将她的头发撩起,露出漂 亮的脸蛋来。瓜子脸,直鼻子,充满愤怒与悲伤的美目,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要找的兰雪。

  成刚激动得心跳几乎要停止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道:「嗯,这个看着顺眼。」服务生说道:「既然先生满意 ,那么交钱吧。」成刚翘起二郎腿,说道:「货是不错,不过,你说她那么凶,万一她拚了命不给我玩,那我不是亏了吗? 」服务生狡猾地笑着,说道:「先生,那就看你的能力了,那可不是我们责任的范围。给你送来那么多温柔懂风情的你不要 ,非得要换。这个就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了。」成刚故意说:「既然这个不好摆弄,得,再给我换一个乖一点吧。」说着,一 指门外。

  服务生摇摇头,说道:「这可不行。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找到人,你对她的样子也满意。那么就没有退货的理由,你还 是慢慢享受吧。现在,你先把钱交了。」成刚大叫道:「不行不行,没玩之前,怎么能交钱呢?万一没玩上呢,我岂不是亏 大了?」服务生使个眼色,那两个大汉朝成刚走了几步,瞪眼鼓腮,脸上横肉直跳。成刚一缩脖子,连忙说道:「行,行, 行,交钱。」指了指地上那叠钱。服务生检起来,揣在怀里说道:「先生,祝你玩得开心啊。」说罢便要走。

  成刚说道:「你们把她绳子解开啊。」服务生笑道:「这个姑娘凶得很。一旦要解开,她又得咬人,还是你帮她解开吧 。祝先生玩得开心,艳福无边。」说着,自顾自地跟两个大汉出去了。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成刚是个有经验的人,并没有马上亮出身分。他笑道:「我说小妞啊,你长得够漂亮,干这行多好?吃得好,穿得好, 还有人陪着乐,天天当新娘。你看你,为什么这么傻呢?」说着,把堵嘴的布给拿了下来。

  雪的怒气可得到发泄了:「你妈才干这行呢?吃得好,穿得好,还有男人陪着乐,回去叫你妈来吧。本姑娘可是好姑娘 ,可不当这种贱货。」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

  成刚跟上去,说道:「你不要做梦了,你跑不掉的。乖乖地陪大爷我乐一乐吧,高兴了,会多给你几个钱。」兰雪很小 心地躲着,说道:「你还是叫你妈来陪你吧。本姑娘对你没兴趣,你要愿意的话,叫你爸来陪我吧。」成刚听了直皱眉,心 想:这兰雪的嘴儿可真够损的,连她婆婆和公公一起都骂了。这丫头,嘴可真够厉害。都落到这地步了,一点也不让人。

  成刚有意逗她,阴阳怪气地说:「小姑娘,我现在不关心我的爸妈,我只关心你啊。别跑别跑,我给你解开绳子,咱们 好好聊聊。聊一会儿后,你就会往我怀里扑了。」说着,双手向她的绳子伸去。

  兰雪灵活地躲着,悲伤的眼里射着怒火,脸上带着冷笑,大骂道:「把你的狗爪子拿远点!当心姑奶奶咬掉你的爪子, 再咬掉你的狗鸡巴,让你变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别看她身处逆境,仍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成刚嘻嘻笑着,慢慢走近她,说道:「小姑娘,你告诉我,你来到这个宾馆后,接过几个客人了?」他想知道她有没有 受过侮辱。

  兰雪美目转了转,说道:「告诉你吧,也不怕让你知道。我已经接过三个婊子养的了。」脸上尽是得意和狂妄。

  成刚心里一痛,说道:「这么说,你已经很有经验了?」兰雪退到墙角,冷笑道:「这三个婊子养的想占我的便宜,他 们配吗?他们只配操他妈去。一个被我踢了卵子,可能还在医院里吧;一个被我抓了个满脸开花;一个被我咬掉了手指头。 哈哈,你想不想试试?」听了兰雪的战绩,成刚大为佩服。本以为她一个弱女子,到此地步,会像待宰羔羊一样,只能被人 家安排命运,想不到她这么坚强、这么刚烈。昔日那个小丫头长大了,已经敢于跟敌人作不妥协的斗争了。

  成刚笑咪咪地说:「小姑娘,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我有点不信。」兰雪下巴一扬,不屑地扫了一眼留着小胡子的这家 伙,说道:「不信的话,你去问那个胖猪经理。」成刚说道:「你这么凶,伤了三个客人,宾馆还得赔人家钱。人家宾馆能 放过你吗?」兰雪说道:「宾馆可不傻。每次客人来,都是先付钱再给人。可怜这三个王八蛋没占到甜头,倒先上医院报到 去了。」成刚哦了一声,说道:「这么说,你已经帮他们嫌了不少钱了?」兰雪回答道:「那是自然。你才交一万,算是少 的了。前三个,一个花了三万,一个花了两万,一个花了一万五千块。他妈的,原来开这生意这么赚钱,早知道这样,我连 学都不上了,我当老板找几个漂一兄妞,也开这么一个宾馆,肯定没几年就发了。」成刚觉得好笑,心想:这兰雪,越说越 乱来。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小姑娘不用功念书,而立志要开妓院的。这丫头思想上还是小孩子啊。得了,我也别再跟她废话了 ,赶紧表明身分,然后通知雨荷,快点把人救出去。

  因此,他压低声音说:「兰雪,我是成刚,我来救你了。你受苦了。」这回,他不再装腔作势,而是用了原来的声音。

  兰雪娇躯一震,仔细看了看乔装改扮的成刚,瞬间认出来了,俏脸马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知道,只要他来了,自己 即使是身在地狱之中,也不用怕。

  她激动得刚要大叫。成刚嘘了一声,小声说:「安静点,别惊动他们。我先放开你。」说着,走过去,以最快的速度解 开绳子。

  兰雪长出一口气,也顾不上活动一下生疼的手腕,立刻扑进了成刚的怀里,搂得紧紧的说道:「我都不想活了。我时时 刻刻盼着奇迹呢,盼着你来救我。你总算来了,你今晚再不来,我只怕只有死路一条。」她也不敢大声。

  成刚拍拍她的后背,说道:「兰雪,咱们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你配合着我演戏,把戏演下去。使他们全无防范, 咱们才好想法子出去。」兰雪痛快地说:「行。我听你的。」成刚来了,她便有了依靠,一双美目都亮起来,就像将灭的炉 子又燃烧了。

  再说门外,真有人在偷听。他们隐隐约约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对兰雪的厉害他们可是了解的,之后,又听到门里扑隆扑 隆的像是打起来了,还伴着男人的呐喊、女人的尖叫。最后,伴着女人的几声呻吟声,男人叫道:「小丫头,这回你可让我 给干上了。」接着屋里一阵安静。

  门外人相视一笑,以为这回按套路来了,兰雪已经被驯服。于是,两个大汉走了,服务生也站到自己的位置上。他们哪 里知道屋里的真实情况呢?

  『再说屋里两人,演完戏之后,成刚把灯关了,还把门反锁。然后,拉着兰雪的手一齐坐到床边去。兰雪已经激动得流 出了快乐的眼泪,成刚本来想安慰她几句后,再通知风雨荷他们开始行动。哪知道兰雪的情绪非常激动,一下子就把成刚推 倒。然后,趴在他的身上又亲又摸,好一顿忙活,简直像是吃了春药的小豹子。

  成刚乐得受用,心想:这丫头这么猛啊,是不是要强奸我啊?被这样的美人强奸倒也不是坏事,只是这地方并不合适。

  兰雪不肯放过成刚,在他的嘴上猛亲、猛舔着,还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成刚也享受着,在她的肉体上抚摸着。一会 儿,兰雪就把手伸到他的胯间揉弄。先是隔着裤子玩,玩得不亦乐乎,后来又嫌不过瘾,把成刚裤带解开,手伸进去直接抓 弄,又是抓棒身,又是触蛋蛋的,没几下就把成刚的棒子弄得直竖起来,有了冲锋陷阵的派头。

  等兰雪把嘴移开时,成刚说道:「兰雪,这里是淫窝,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等到了安全地带,咱们再好好玩玩。」兰 雪固执地说:「不,不,我要你干我,给我插进来。你不知道,我已经憋了好久了,我连做梦都梦见了你在操我呢。在梦里 ,那棒子就是这么大、这么硬。我好想啊,好想被你操。」她用了撒娇和蛮横的腔调。

  由于场合特殊,成刚也觉得很特别,欲望也来了,便说道;「好,好,不过,咱们得快点,你表姐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 。还有,咱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随时都会倒楣的。」兰雪嗯了一声,娇声说:「姐夫,只要你使劲干我百十来下就成了 ,我一定会很快高潮的。」成刚说道:「好吧。现在,你把裤子脱了吧。」兰雪低声笑道:「哪用得着那么麻烦,有更简单 的法子。」说着,她从床上下来,在朦胧的昏暗之中解开裤子,面对着床,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之下,然后扶着床翘起了屁 股。藉着那窗外映进来的点点灯光,可以看到她的屁股那么白净,而把周围衬得更黑了。

  成刚凑过去,便闻到了兰雪的气味,这气味使他感到很舒服、很激动。他忍不住凑上嘴,在她那条裂缝里亲起来、舔起 来、顶起来,还把那颗小豆豆轻咬着,那么温柔,又那么热情,又那么缠绵。

  兰雪强忍着不叫出来,只是轻轻呻吟着。她感觉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每一根神经都彷佛唱起欢乐的歌。她吃力地 哼道:「姐夫,真好啊,真让人舒服得想死过去,不想活了。这滋味真他妈的爽,跟梦里的那滋味一样啊。哦,舔得真美, 美得心里都冒泡了。」她像梦呓般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成刚知道目前的处境,不敢多玩,便吃了口淫水,说道:「兰雪,我要进去了,你准备当神仙吧。」说罢,抬起头,摆 好姿势,握着大棒子,在她的股沟里蹭了蹭,便准确无误地插进去了。有淫水帮忙真好,一下子就插到底,舒服得兰雪直叫 :「美死我了,我要变成一团泥了,我真喜欢这滋味,你要是天天都能干我就好了。」成刚不由笑了,说道:「要是天天的 话,你早被我操死了。」他轻柔地进去,感受着那小穴的好处。夹得那么紧,水也多,抽动之问已经发出扑哧扑哧之声,听 了好爽啊。

  成刚一边呼呼地干着,一边还解开兰雪的上衣,伸手抓奶子。那奶子不算大,却很柔软,摸起来真嫩。那奶头已经兴奋 地硬了。成刚摸个没完。他心想:虽然不及兰月的大,到底是少女的胸脯啊,就是好!

  在寂静的夜晚,在危险的狼窝里,两人贪婪地享受着男女之乐。他们的欲火旺盛的燃烧着,不可遏制。那根凶恶的大肉 棒子在水汪汪的小穴里出入,那么强硬,那么凶猛,每一下都彰显着男人的实力和激情,把那小穴插得咕唧咕唧直叫,不绝 于耳,如同脚踏稀泥,小狗喝水。这声音使两人都暗叫过瘾。

  成刚越干越快,又揉奶子、又拍屁股,大过操瘾,嘴里直喘。兰雪也配合他,又是扭腰又是晃屁股,不时回头夸奖他: 「姐夫,你操得真好啊。小妹爱死你了,就喜欢你这么操,操死我都行。」那声音又腻又嗲,比她唱歌好听一万倍,使干她 的男人情愿把生命、把灵魂都交给她。

  成刚由于担心夜长梦多,不敢浪费时间,因此,干了几百下之后就打算射了。兰雪也感觉到了,说道:「姐夫,你射进 来吧,我也喜欢你射我,每次都射得那么有力,真像大英雄。」成刚听了欢喜,抱住她的屁股又猛插了几十下后,才将滚烫 的精华射入美穴。

  欢爱过后,两人收拾停当。兰雪还搂住他的脖子不放,成刚说道:「兰雪,咱们最重要的事是离开这是非之地。你想亲 热的话,等咱们出去后好好疯一疯。」兰雪这才松开手,软声软气地说:「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侮。到时候不兑现,我可 不答应。姐夫,咱们该怎么出去呢?」成刚问道:「兰雪,你来到这儿一天了,你应该知道这里的警卫多不多吧?」兰雪低 声说:「怎么不多呢?你看这楼不高,警卫有好几十人呢。我也试着逃跑过,但没有机会。他们看得很严,我就跟坐牢一样 难受。我在最绝望时,都想死了。」说到这儿,又有了哭腔。

  成刚安慰道:「兰雪,你别激动,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有我在,还怕出不去吗?」兰雪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陷在这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说来话长,等咱们出去之后,我再跟你细说吧。」说罢,发简讯给风雨荷,告诉她自己目前的 位置和兰雪的情况,以及宾馆的警卫数量等等。

  兰雪问道:「姐夫,表姐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人?有没有带枪?」成刚回答道:「有五、六个吧。有没带枪还真的不知道 。」兰雪说道:「这里的警卫可凶着呢,看他们出手,都像是练过的。人少了,不带枪,能对付的了吗?」她的语气中透着 担忧。

  成刚说道:「应该没事吧。他们可是警察,这些警卫再厉害,再强横,还敢打警察吗?难道不想活了吗?」兰雪抱着成 刚的胳膊,说道:「姐夫,你不知道,这里的人特别厉害。那个胖经理说了,这家宾馆的后台可硬了,在省里都有人,一般 人是惹不起他们的。还威胁我们不准跑,要是跑了,抓回来后得打个半死。今晚要跑的那个姑娘,抓回来后都被打得昏过去 了。他们简直不是人。」成刚将她搂在怀里,说道:「兰雪,你这回想必吓得不轻,你可从来没有经过这样危险的事情啊。 他们有没有打你?」兰雪说道:「他们倒是没有打我,只是骂了好些难听话。」成刚心里奇怪,说道:「你那么倔强,那样 反抗,他们没有打你吗?」兰雪笑了,说道:「按照我的言行,肯定会挨打。可是,胖经理说了,我长得漂亮,体型也棒, 不能打,打伤了、打坏了,就没法赚钱。所以,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挨过揍呢。这可是我的幸运,别的姑娘凡是反抗的,都 被收拾过了。」成刚长出一口气,说道:「这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他们没少折磨你呢。」兰雪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说道: 「对了,姐夫,有件事我想问你,你可得说实话。」看她说得那么认真,成刚以为是什么大事,就说:「你问吧。」心想: 雨荷他们这工夫应该往宾馆里冲了吧。

  兰雪问道:「严玲玲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呢?」她的语气中透着很重的酸味。

  成刚哈哈一笑,摸摸她的秀发,说道:「兰雪,你问这个干嘛?」兰雪哼了一声,凶巴巴地说:「我恨死她了。要不是 她的话,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她害的。」成刚说道:「你被人抓住,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兰雪恨恨地说:「 怎么会没有关系?我们是一起来的,一起下的车,她却把我甩了。若不是她甩我,我怎么会落到别人手里?我早就跟你团聚 了。哼,可恶的严玲玲,等我见到她,一定掐死她。」说到这,她把牙咬得直响。

  成刚亲了亲兰雪的脸蛋,温和地说:「兰雪,你只顾骂人家、怨人家,难道你自己就没有错吗?」兰雪不服气地说:「 我有什么错?」成刚说道:「你在车上是不是用言语攻击过她?」兰雪说:「有是有,那她也不该这么害我,这是多大的仇 啊!」成刚解释道:「她也不是有意害你的,那是无心之过。」兰雪哼了哼,说道:「鬼才知道她是不是无心的呢。」成刚 说道:「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知道我的电话吗?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还有,我家的地址想必你也知道,为什么不自己来我家?何苦跟着玲玲呢?」兰雪唉了几声,说道:「我光顾着跟严玲 玲斗气,把你的电话和住址都忘了,这才不得已跟着严玲玲。我知道她也是来看你的。我当初决定来,就是因为听人说她要 来省城,别人说她来省城是为了玩、为了买衣服。但我知道她是为了你,她骗不了我的。」成刚问道:「那你为什么来呢? 」兰雪用头撞一下成刚,说道:「那还用问吗?我也为了看你啊。分别有些天了,我实在是受不了。我听说她来,我也想来 。我自己心里可没有底啊,长这么大还没上过城市呢。一下车,一看这楼多得跟山上的树似的;一看那车,多得跟蚂蚁似的 ;再看人,比夏天的蚊子还多,我的妈啊!我的脑子直发傻,像被人打了一棒子似的,一点都聪明不起来。」成刚批评道: 「兰雪,你已经不小了,做事一点也不思前想后,莽莽撞撞的。你说你来看我,为什么偷偷摸摸的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弄得 家里都翻天了,你的亲人都要急疯了。」兰雪嘻嘻笑道:「很多明星都会玩失踪,我也玩一次失踪。多好玩啊!」成刚严肃 地说:「你以后要是还这么任性,我可不喜欢你了。」兰雪连亲成刚好几下脸,说道:「姐夫,你可别生气。我之所以这么 做,还不是为了你吗?你想,要是我直接告诉她们我去哪,她们会同意吗?她们不点头,我能出来吗?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 为了你,你不但不感动,还在怪我。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啊?你可不准当一个薄情郎,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说 着,娇躯在成刚的身上又是磨、又是贴的,弄得成刚哭笑不得。他心想:这个丫头实在难缠。有这么一位在身边,真不知以 后会给我惹多大的麻烦呢。

  兰雪说道:「姐夫,表姐她们怎么还没有动静呢?不如你带我跑出去吧?」成刚说道:「不,别急,你表姐一定有她的 安排。」这时,只听到门外传来了喧哗声、吵闹声。成刚心里一动,心想:一定是他们到了。于是,他把门打开条缝,跟兰 雪在门口偷听。

  只听楼下有人叫道:「我们这里可不是一般地方,你们想进来搜查,不可能。谁批准了?谁点头了?不行就是不行。」 只听风雨荷的声音说:「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这里逼良为娼,不干人事。

  我们是人民的警察,我们所做都是为了人民。赶紧让开,不然的话,送你进局里。」那个声音说:「别人可以进来,警 察不行。我管你们是什么警察,警察想进来,可以,那得我们总经理同意。不然的话才门都没有。」风雨荷恼怒了,说道: 「看来你们是打算顽抗到底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接着发令道,「同志们,进去搜。有阻拦的,就给我打。」那个声音也 吼道:「他妈的,给我打,长得漂亮也不行。」随后,就听到劈劈啪啪的声音。不用说,肯定是双方打起来了。成刚见二楼 的人都不见了,便走到门外的阳台上,隔着栏杆往下看。只见双方打成一片。十几个警卫跟五个警察打在一起,基本上是三 个警卫对付一个警察。虽然人多,可也占不到一点便宜。要知道,风雨荷带来这四个人都是出类拔萃,而风雨荷跟那个胖子 则是在旁边观战。

  眨眼之间,那十几个警卫便有几个被打倒在地。那个胖子见事态不好,一挥手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抄 家伙。」那剩下的十几个各掏警棍,气势汹汹的,就想扑上去。

  虽然警察厉害,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这伙人要真是扑上来,警察难保不会吃亏。当此关头,风雨荷一指胖子,说道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们这些人要是敢拿凶器上来,我一枪打碎你的头。」那胖子斜着眼睛,一脸满不在乎,说道:「 我就不信,伙计们,别客气,上去把他们都放倒了。不过这个女的别动她。给我留着,我今晚正好没有人陪呢。」说着,脸 上露出淫笑。

  风雨荷听了大怒,说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箭步向胖子冲去。胖子也是打架的行家,一闪身躲过。风雨 荷双掌齐动,胖子身子转了几转,又没打着。

  显然,这胖子也是有两下子的。

  风雨荷是多么厉害的人物,胖子只抵挡了三招,风雨荷第四招一个「秋风扫叶」,胖子才刚化解开,风雨荷又来个「两 耳齐呜」。胖子实在解不开了,于是乎,两耳真的齐呜了,眼前直冒金花。

  风雨荷动作俐落,那胖子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拷已经给扣上了,成为风雨荷的俘虏。

  「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那些跟恶狗一样凶的警卫一下子都傻眼了。

  这时候,又一个更胖的家伙带着一伙人冲进来了。这伙人更厉害,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匕首,外表一个比一个凶。这 个大胖子进来后,鼓着腮帮子,张着大嘴吼道:「把人给我放开,不然的话,你们这些警察一个都跑不了。」风雨荷抓着先 前的胖子,问这个胖子:「他是什么人?说话这么强横?」这个脸上有块胎记的大胖笑道:「我是谁?我这是这家宾馆的大 经理。识相的快点放人,不然的话,我可不客气了。」风雨荷毫不示弱,说道:「我们可是警察,你们拿刀对警察,是不是 嫌自己命太长了?」大经理冷笑几声,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来历吧?我告诉你吧,我从八岁就开始打架砍人,连警察 都砍过,你说说,我会怕你们吗?更不会怕你一个黄毛丫头。

  别看你长得漂亮,我不吃这一套的。」风雨荷观察一下形势,知道对自己不利,但她并不后退。因为,她对可能出现的 意外情况早做好充分的准备,她已经把情况报告给局里,估计不用多久,援兵就到了。

  风雨荷说道:「我今天来了,就没想那么容易的走。我们来就是来救人的,还要将不法之徒绳之以法。」大经理嘿嘿冷 笑,说道:「现在,还是让我把你们绳之以法吧。」说着,举起胳膊,就要动手。楼上的成刚看了着急,他看出这个大经理 带来的人气势更凶,且个个拿刀,真打起来,风雨荷这六人肯定会吃亏。看他们的架势,是连警察都敢桶的亡命之徒,这可 怎么好呢?自己即使冲上去帮忙,只怕也难以扭转干坤。

  他怕警察吃亏,更怕风雨荷受到伤害。真要受了伤害,他会于心不安,因为这次的事都是自己把她扯进来的。

  风雨荷依然泰然自若,她对大经理说:「我看,你还是乖一点吧。你以为我们就是这几个人吗?我们的人多了,都在来 的路上呢。」大经理说:「我不信,你们警察里也有我的人,有什么动静,不可能我会不知道。」他举起的手没有挥下来。 显然,他是犹豫着呢。他也不傻,知道伤害警察是多大的罪。

  风雨荷得意地笑着,风度绝佳。她说:「你的那些耳目早就被收拾掉了。你也太轻视我们的能力了。」大经理表情变得 狰拧,喝道:「别臭美。我现在就把你给废了。」他的胳膊正要向下一挥。这时候,门口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听起来 不是只有一个人。

  大经理回头看时,赫然是一群警察,每个人都揣着枪冲进来。还有人喊:「宾馆的人听着,都不要动。不然的话,后果 自负。」说话间,这些警卫已经被团团包围。

  刹那间,这些不可一世的歹徒们全都被枪包围了。

  人群闪闻处,走来了风雨荷局里的局长。他也是一身警服,脚步稳重,神情庄严。风雨荷过去敬礼,局长直摇头,叹着 气说:「雨荷,你啊,可真够胆大,连个招呼都不打。这要是出了事,我这个当局长的怎么向外界交代啊!」风雨荷站得笔 直,说道:「局长,这不是一帆风顺嘛。」局长说道:「太危险了。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连忙集合队伍赶快过来,真怕你 们有事。」风雨荷微笑道:「托局长的福,我们都好好的,只是还没有完成任务。」局长说道:「已经闹到这份上了,你还 想怎么样呢?」风雨荷斩钉截铁地说:「既然已经到这份上了,不如做得干净彻底一点吧。」她向这楼环视一眼。

  局长犹豫起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会牵扯到不少人物,可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弄不好,自己的位置都会受到影响。

  风雨荷急了,说道:「局长,下令吧,有什么后果让我来承担吧。」她露出坚毅而勇敢的神情。

  局长点点头,低声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先走了。」说着,转身走了。

  局长一走,风雨荷便开始发布命令,做自己想做的事。她让警察全楼搜查,把那些小姐们都带下来,把那些嫖客们也都 集合到一起后让人带回去,又把那些宾馆的人物带走。

  成刚一见安全了,这才带着兰雪下来。兰雪一见风雨荷的威风劲,大为羡慕,她高兴地抱住风雨荷说道:「表姐啊,这 回全靠你了,不然的话我就完蛋了。」风雨荷拍拍兰雪的后背,说道:「兰雪,你最应该感谢的人是成刚。没有他,我什么 忙都帮不上。」兰雪笑盈盈地看了成刚一眼,眼中充满了甜蜜和幸福。风雨荷见了,心想:现在的小丫头都这么傻呢?取么 多的小伙子不找,非得找一个有老婆的爷们,真是不能理解。

  当警察退得差不多时,成刚站到风雨荷面前,望着她那威风的俏脸,说道:「雨荷,你真是一个好警察,也是一个好姑 娘。我对你绝对佩服,绝对欣赏。」风雨荷淡淡一笑,说道:「你轻点捧,别把我给捧上天了。」兰雪将成刚推到一边去, 说道:「姐夫,你可得管得住自己,不准打我表姐的主意。我表姐可是警察,惹怒了她,她会一枪毙了你。」成刚看了看风 雨荷,见她听而不闻,便微笑道:「兰雪,不要胡说八道,会让你表姐笑话的。」兰雪又凑到风雨荷跟前,说道:「表姐, 我姐夫这个人倒不坏,可是他有个很大缺点。」说着,斜了成刚一眼,又说:「他这个人很好色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 他不动心才是怪事。你得防着他点,他的手腕可强了,你要是一不小心,就可能着了道,被弄大了肚子,想当警察都当不成 了。」风雨荷听得直笑,盯着成刚。成刚连忙将兰雪拽过来,向风雨荷歉意地笑了笑,然后严肃地对兰雪说:「小丫头,不 要睁眼瞎说。我再好色,也不能那么没有原则。

  你表姐是仙女下凡,就算是我胡思乱想,她也不会给我机会的。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风雨荷嘴角一翘,说道:「 这还差不多,你自己明白就好。」然后,看着兰雪说:「好吧,你跟成刚先回去吧。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明天到局里去 说说情况,这是必须走的程序。」兰雪爽快地答应道:「行,一定的。」成刚问道:「雨荷,你不一起走吗?」风雨荷扫视 着这楼,说道:「我还要待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回去之后,你好好照顾她,别再让她乱跑了。也别忘了给家里打个电话, 家里正担心着呢。」成刚感激地望着她,说道:「没问题。」心想:她倒是挺细心的呢,什么都想到了。

  成刚招呼着兰雪往外走。风雨荷说道:「天已经晚了,我让车送你们回去吧。」说罢,吩咐一个警察开车送人。

  兰雪看着风雨荷发号施令的样子真威风,便说道;「雨荷表姐,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啊。我爱死你了。」风雨荷笑着瞪她 一眼,说道:「快点回去吧,别疯言疯语的了。」成刚深情地看了风雨荷一眼,带着兰雪上了警车,任由警车送他们回家。 在车上,兰雪想往成刚身上贴,成刚在她的耳边说:「这可不是两人世界,前面还有司机呢,注意点。」兰雪嘿嘿一笑,这 才老实起来。

  到家之前,成刚把伪装除下。到了家,一进门,兰雪高兴得连喊带跳,说道:「姐夫,这就是你的家吗?真漂一兄,真 气派,到底是城市人,就是过得舒服啊。」她看着这像样的房子,深感自己的家不像人住的。

  这时,玲玲睡眼朦胧从小房问走出来,说道:「成大哥,你们回来了。我等得好心急啊。」兰雪一见到她,眼睛都红了 ,肝火大盛,猛地向她冲了过去,成刚想拦也拦不住。只见兰雪凑上前,抡起巴掌就打,玲玲机灵,早有防备,身子往后就 退,因此没被兰雪的巴掌打到。

  成刚赶紧跑过去,挡住兰雪的攻势,喝道:「住手,兰雪。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眼中到底有没有我?」兰雪指着站 在成刚身后的玲玲说:「姐夫,她把我坑得差点变成了婊子,我打她几巴掌出出气难道不应该吗?」说着,她的眼泪不争气 地流了出来,越流越多。

  成刚正色地说:「兰雪,你这次遇到麻烦落入坏人之手,玲玲虽然有点责任,可也不能全怪她,你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 。如果你自己当心一点,何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呢?」兰雪固执地说:「不对不对,就怪她。她只要不甩了我,什么事情都 不会有。」玲玲从成刚身后走过来,说道:「兰雪,你不要满不讲理。你本来就没有理由跟着我,再说,在客车上你的好多 话都说得那么伤人。不然的话,我会甩掉你吗?平常,我还不至于那么恨你吧。」兰雪不服气,指着玲玲的鼻子吼:「我都 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说。」玲玲据理力争:「你别不承认了。你说我如何勾引成刚,说我如何不要脸,说我以后得当婊 子,不当婊子没有天理什么的。你忘了,我可没忘。」一番话说得兰雪脸色都涨红了,大叫道:「好了!我说不过你,我他 妈的打你,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说着,举拳又要打。可是这时候,她突然发现成刚不见了,顿时打人的气势减 弱了不少。

  【第十七集】第四章:骑士风采

  兰雪咦了一声,说道:「我姐夫呢?」玲玲没好气地说:「让你给气跑了,那还用问吗?」兰雪疑惑地说:「怪了,我怎么没注意呢?」玲玲批评道:「你向来以自我为中心,你会注意谁呢?你以为你是谁?自以为你是老虎,其实不过是老鼠罢了。」兰雪听了有气,对她瞪眼道:「我是个有修养的人,不跟你一般见识。」说罢,转过身去找成刚。她先往小房间里走去,而玲玲则是白了她一眼,往大房间去。兰雪往小房间里一看,空空的没人,而玲玲却找到了成刚,他正坐在床上直叹气呢。不用说,这两女之间为夫的滋味并不好受,手心手背都是肉,想做好人很难。

  玲玲坐到他身边,说道:「成大哥,你不要上火了,我以后不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了。我让着她还不行吗?」成刚对她一笑,说道:「什么时候兰雪也能像你一样懂事呢?看来短期之内是不行了。」说着,将一只手放在她的手上,玲玲也挺欣慰,又把另一只手压在他的手背上。四目相对,都觉得很温暖。

  这时候,兰雪出现在门口,用一双火焰熊熊的美目盯着他们的手,哼道:「谁说我不懂事了?我比她懂事多了。只是你对我有成见没有注意到我身上的闪光点。」说罢,也走过来坐在成刚的另一边,和玲玲一起将成刚夹在中间。这可是左拥右抱的架势,只是成刚目前还没有左拥右抱的心情。他越发感到女人多了,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即使再聪明的、再强悍的人,遇到这种家务事,也没有不头疼的。

  兰雪坐下后,拉住成刚的另一只手,细细抚摸着,说道:「姐夫,你应该知道谁远谁近。即使咱们没有那关系,从我姐这边说,我还是你的小姨子呢。比那种不相干的外人可强多了。」玲玲则说:「成大哥,我虽然不是你的亲戚,但是我一直当你是我的丈夫。不然,这次也不会跟父亲吵起来,然后擅自决定来省城。我的心情你能体会吧?」这话使成刚动容。原来她还跟她的父亲吵架了呢。玲玲接着又说:「虽说吵架吵得挺凶,我爸还骂我养姑娘没有用,但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我得到了你的真爱。我对你从来都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只要求能经常陪在你的身边,听听你的声音,看看你的身影,感受你的喜怒哀乐,这些已经足够让我觉得幸福了。」她说得很动情,又很自然,一点都没有演戏的成分。不仅成附聘了感动,连兰雪听了都不是滋味。她心想:这严玲玲可真会说话,难道只有你对成刚好吗?难道我对他就不好吗?我对他付出的感情也同样是真挚热烈,也没有一点作假呐!

  兰雪使劲一拉成刚的胳膊,说道:「姐夫,我对你的好处也不用一一说明,你心里都是有数的。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只让你感觉是活在糖罐里,没有任何的烦恼。」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向成刚抛媚眼。她这方面的功夫比起小路、李阿姨那样的成熟女人毕竟是幼稚多了,但是,其打动人心的力量可没差多少。因此,成刚还是转过脸看了看她。

  玲玲是个细心的姑娘。她不再贡献甜言蜜语,而是改变了风格。她轻轻地说:「成大哥,已经挺晚了,你为了别人的事操心带劳累了一天,也已经很倦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等养足精神,玲玲再和你说话。」这话果然好用,成刚的脸转向她,向她报以微笑。他心想:到底是玲玲,就是比兰雪的思想成熟些,知道关心我,从不让我操心。

  一提「睡觉」这个话题,可使兰雪敏感起来。她心想:是啊,是该睡觉了。我也累了,早该睡觉了,若不是被严玲玲给影响了情绪,注意力分散,这时候是早该睡了。问题是晚上怎么个睡法啊?理想的睡法自然是我跟姐夫睡在一起,他搂着我,对我这次的逢凶化吉给予安慰。然后在他的精神鼓舞下酣然入梦,梦也应该是美丽的,没有黑色。

  因此,兰雪大着胆子说:「姐夫,跟我睡吧,我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你下辈子都想我、爱我。」她故意让声音听起来特别甜美,特别动听。说话时还挑衅地似的斜视着玲玲。

  玲玲听了都觉得脸上发烧。虽然大家都知道三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心照不宣,都没有点破。可是兰雪现在直接点出了眼前的问题,并且气不长粗,脸不变色,这使玲玲不禁佩服,佩服她的脸皮厚。一个高中生,一个大姑娘,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呢?咱们都是他的情人不假,可都是未婚少女,岂能一点自尊都没有呢?这话我就说不出口。我可是一个要脸的人。所以,面对兰雪的惊人之语,玲玲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对她冷笑。

  这冷笑中的含意很明显,兰雪又不傻,自然看得明白,她不由得感到脸上发烧。

  她虽说勇敢,可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姑娘!也是有着弥烈盼自尊。她暗暗给自己鼓气:「怕什么啊,睡就睡嘛,反正也不是没跟他睡过。何必假正经呢,何必来那套虚伪的呢?哼,装什么啊,只怕你在床上比我还淫荡呢。」现在问题摆在跟前,成刚反而为难了。按他的意思,是想跟玲玲一起睡,因为兰雪这两天遭遇危险,应该很累了,需要安静休息一下。何况在救人时已经跟兰雪干过一把,而玲玲呢,已经好久没吃过她了。曾经的销魂滋味令他怀念不已,他渴望再度占有她,再度感受她肉体的好处。可是,兰雪那么爱吃醋、那么自私,自己若真那么说了,她一定又会大发脾气。得了,事到如今,只有苦了自己了。

  想了好一会儿,成刚缓缓地说:「是啊,是该睡觉了。」他摆脱了两女的手,站了起来,面对两女说道:「有空咱们再谈心。这样,玲玲睡小房间,兰雪睡大房间。

  睡觉都要老实一点,不要惹麻烦。」兰雪腾地站起来,撅了撅红唇,急促地说:「姐夫,那你跟谁睡呢?」玲玲也站了起来,没说话,但一双美目看着成刚,美目含有期待之意。

  成刚笑了笑,说道:「我今晚跟沙发睡。」说着,从柜里拿出被子跟枕头,往沙发走去。

  玲玲走到成刚跟前,说道:「晚安,成大哥,做个好梦。」成刚一边往沙发上铺被,一边回应道:「玲玲,你也一样,做个美梦。」看着她迈着活泼的步子进了小房问。她的体形不错,婀娜匀称,充满了青春气息,外表是很值得称赞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是校花,不会成为兰雪的最大竞争对手。

  这时,兰雪在门内看着成刚,说道:「姐夫,难道我不漂亮吗?难道我不让你开心吗?你也真是太花心了,有大鱼大肉不知道把握,非得去啃萝卜白菜,真是糊涂。」玲玲在房里已经听到了,并不回话。因为她不想让成刚头疼。

  成刚听了兰雪的话后有点不爽,心想:小丫头,你哪里有资格指责我?要是兰花指责我倒可以。小丫头,快点长大吧,你看看,玲玲就比你强多了。你这么损她,她都不回应,可以看出她是为了我啊。光这点,她可比你强多了。

  成刚铺好睡处,便正经八百地说:「兰雪,睡觉吧,别说这些了,也别生什么气,一切不幸都过去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说着,又把客厅的灯也关了。这下子,成刚置身于黑暗之中了,他钻进被窝。接着,玲玲房里的灯也关上了。

  兰雪心里有气,哼了一声、使劲一关灯,自言自语地说:「真气人,就跟傻子似的,有艳福不会享。你一定会后侮的。」说罢,胡乱铺好床、关好门,赌气地上床睡觉了。她心里还想着,等一会儿严玲玲睡着了,我把姐夫拉到房里来,让他陪着我睡,多幸福啊。可是,她这两天经历了坎坷和逆境,精神受到一定程度的冲击,这会儿一放松,睡意自然袭来,结果没过几分钟她就先睡着了。

  玲玲由于有心事,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睡着。之后,她想要解手,便起床去洗手间。她先向沙发上看了看,见那里静静的,便去解手。等出来后,她并没有马上回屋,而是来到沙发那,坐在成刚的头旁。她真想伸手摸摸他,告诉他自己是如何的相思。可是,她不愿意影响他休息。

  她正要起来走时,哪知道成刚却坐起来跟她说话了:「玲玲,你怎么还不睡呢?」玲玲倒觉得意外,说道:「成大哥,你也没有睡吗?我是睡不着,像是要失眠。」成刚拉过她的手,亲了亲,说道:「玲玲,我已经睡着了。可是,你往儿这一坐,我就在梦里闻到了你的气息,结果我就从梦里跑出来了。」玲玲觉得欢喜,心里美滋滋的。她看了眼黑暗中的房门,低声说道:「那你还愿意继续闻闻我的气息吗?」她的声音充满了兴奋、热情、还有一些羞涩。她想到此话的含意,不由得身上发热。

  成刚嘿嘿一笑,并没有答话,而是用行动代替。

  成刚抱着玲玲往小房间走。虽然眼前黑暗,但他能感觉到玲玲身上的清凉与光滑。是啊,她身上只着内衣呢。她身上的香气也令他感到非常舒服,这香气他已经好久没有闻过了,有来自化妆品的,也杂着她肉体之香。

  将她放在床上,打开灯,眼前一亮,玲玲的肉体清楚展现在眼前。她穿了一套花内衣,美好的身材暴露无遗。跟兰雪比,她的身体更成熟、更撩人。那胸与臀的发达都胜过兰雪。

  玲玲像是害羞似的钻进被窝,只露出头部,说道:「成大哥,你也一起躺下来。

  即使咱们什么都不做,那也是幸福的。」她望着身上只有内裤和背心的成刚,芳心也是跳得厉害。那胳膊腿上的肌肉看起来很厚实,真结实,很有男人的魅力。

  成刚将房门一关上了床,钻进玲玲的被窝,跟她躺在一起。两人肉髋相贴,都感觉好受。不在一起,肉体还凉,这一相贴,很快就热乎起来了。玲玲还把头枕在成刚的胸上,动情地说:「成大哥,这样在一块儿真好,就像当了你老婆似的。」成刚搂着她的肩膀,说道:「你比我老婆还可爱,还吸引我呢。」玲玲露出笑容,笑容甜极了,说道:「成大哥,那我可不敢当。我可知道你老婆也是个不错的女人。不然的话,你岂会看上她呢?岂会娶她当老婆呢?」成刚对她一笑,说道:「你可真会说话。」突然想起一件事没办,连忙要下床。

  玲玲不解地问道:「成大哥,有什么不对劲吗?」成刚说道:「没有什么不对劲,只是我忘了一件事。」说着,就出去把手机拿进来了,又返回被窝里。

  玲玲像小鸟依人般地靠上他,说道:「你要向家里报平安吗?」成刚摸摸她的脸蛋,说道:「玲玲,你真聪明,难怪我这么喜欢你呢。」说着,拨通了兰花的电话。当然,他更想打给兰月,但是现实却不允许他那么做,兰花才是他的老婆啊!

  成刚说道:「兰花,你们睡着了吗?」时间已经晚了,按理说应该已经睡了。

  兰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刚哥,我们是想睡,可是睡不着。这兰雪的事弄得我都吃不好、睡不好。这丫头真叫我不放心。」声音中充满了焦虑跟忧愁。

  成刚连忙说:「兰花,你不用担心、不用着急了。你告诉你妈,兰雪我已经找到了。」兰花惊呼一声,说道:「什么?兰雪已经找到了?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的情绪顿时高昂起来。

  成刚接着便听到另外两人的惊呼声。不用说,那是自己的岳母和兰月了。这件事对她们的影响也是相当大的。

  成刚激动地说:「是啊,我刚把她带回来不久,她刚刚睡着。这次的事,可把她吓得够呛了。不过,「经一事,长一智」啊。」这时,电话那边已经传来岳母急促的声音:「成刚,真的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这个死丫头,差点把我急死了。」看来,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抢过女儿的电话说话。

  成刚安慰道:「婶子,你不要激动。你放心好了,兰雪什么事都没有,跟过去一样。」他想起岳母那端庄的面孔、肉感身材、以及发达的大屁股,就心里直发痒。虽说是岳母,他不该那么「大逆不道」,可是有时候他就是忍不住。这说明什么呢?这既说明成刚好色,也说明岳母确实吸引男人。

  岳母不能上,这是成刚所知道的。虽没有血缘关系,然而在伦理上也说不过去,她的女儿们可不会答应。只是成刚每次想到岳母那风韵犹存的肉体时,总是不能平静。要是有一天她真的改嫁给了别的男人,成刚一定会心如刀割。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呢。按理说,这实在不应该啊!

  风淑萍沉默了数秒,才说道:「成刚,这次又多亏了你。兰家有你,那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成刚笑了笑,说道:「婶子,你说这话又见外了,我也是兰家的人。你就别再客气了。」风淑萍笑出了声,说道:「好吧,好吧,我不再说见外话了。成刚,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兰雪的?她怎么又会跑到你那里去了呢?」成刚回答道:「这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接着,他便把兰雪失踪的前后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了,他只说了一部分,凡是涉及到玲玲的内容,他都跳了过去。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风淑萍听了之后,感慨不已,说道:「兰雪这丫头,真是越来越野了。就算是想上省城玩,也应该告诉家里一声。等她回来,我非得打她嘴巴。要不然,以后她都敢把天给捅破了。这死丫头,气死我了。」成刚劝道:「婶子,人已经找到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更不要处罚兰雪了。你想,你要是打她嘴巴的话,她以后还会回去吗?她已经长大了,对她嘛,应该采取合理的惩罚方式,动武力是不成,只会把事情弄糟。」风淑萍唉了一声,说道:「成刚,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对她呢?」成刚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依我的意思,只当没有这回事。她回去以后,你们好好安慰她,别给她压力了。等过一阵子再骂她几句,跟她讲讲道理就行了。兰雪属于倔强型,越打越不成。」风淑萍深吸一口气,像是费了很大劲似的说:

  「好吧,我先给她记下这笔帐。」接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又换成了兰花。兰花说道:「刚哥,你带兰雪在省城里玩一圈,就赶紧让她回来吧。让她过过眼福就得了。她可是一个学生,可别影响了功课。」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也是这么想。她没有来过城里,对这里好像挺喜欢的。」兰花又说道:「刚哥,你记得,别给她买些没用的,花冤枉钱。这孩子可不能惯,惯下去会害了她。」成刚笑了,说道:「兰花,我又不是一个小孩子,这点道理我还能不懂吗?你就放一千个心吧。」兰花说:「好了,你也睡吧。兰雪找到了,我们大家也都可以睡个好觉了。这两天都教她给折腾够了。」成刚说道:「睡吧,开心的睡一觉。现在已经风平浪静了。」兰花又问道:「刚哥,你打算哪天回来呢?」成刚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太久。我很快就会去看我父亲,看完了就会回到你身边。」兰花乐了,说道:「好,好,晚安。」她挂断了。

  当成刚放下电话时,再看玲玲,她侧着身子背对着自己。去看她时,她并没有睡,而是像是思考着什么。成刚一搂她的腰,微笑道:「玲玲,什么让你想得这么入神呢?」玲玲将身子一转,面对成刚,露出了愉快的内容,说道:「我没有想什么,在听你们夫妻说话呢。听你们说话感情可真好啊!听得我都想嫁人了。」成刚一笑,看着玲玲多情的美目,高耸的鼻子,说道:「我可不答应你嫁给别人。」玲玲甜甜地笑,说道:「我倒真没有想好要嫁谁呢。想嫁你,那也是做梦。」说到这,她的笑容减去了几分。

  成刚问道:「你感到很失望吗?」他盯着她那条不浅的乳沟,觉得挺养眼的。

  玲玲摇摇头,说道:「我还是一个学生,还得念完大学,那时候才能考虑这失望不失望的问题。」成刚想了想,说道:「也许那时候你的恋法改变了秘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时候你可能就不再对我感兴趣了呢。」玲玲想了想,说道:「会吗?会吗?应该不会的。我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生命中的唯一。」她说得很自然又很动情,使成刚不能不感动。他忍不住伸胳膊将她搂住,且搂得紧紧的。他心想:不管这话将来能不能经得住考验,就凭这几句话,我成刚已经够骄傲的了。以我一个普通男人的资格,能获得这么一个青春美少女的垂青,也应该心满意足。

  玲玲也就势搂住成刚的脖子,两人那么密切,简直密不透风。成刚觉得这侧抱不怎么舒服,便让玲玲趴在自己的身上。她在成刚的身上呼吸着,眼神充满了柔情。

  成刚的双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的身子真光滑、真热,那手在她的身上活动着,爱不释手。

  玲玲笑着说:「成大哥,你的手开始不老实了?」成刚笑了,说道:「像你这么好看的姑娘在我身上,你说我能老实吗?要是老实得跟石头的话,你说说,我是不是有病呢?」玲玲开心地笑起来,声音好清脆、好悦耳。她娇滴滴地说:「成大哥,我很喜欢你每次占有我的那凶样。我觉得那样才是男人呢。男人嘛,就应该像狼像老虎,而不是绵羊。」成刚听了大为舒服,说道:「那你现在想不想看我像狼像虎的样子呢?」说着,他的手已经放到了她的屁股上。那富有弹性的屁股多教人兴奋,兴奋得想马上脱光她的衣服为所欲为。

  偏偏这个时候玲玲还挺有耐性。她感受着成刚的健壮和厚实,又磨擦着成刚的脸,说道:「成大哥,你知道,我来之前,跟我爸有一次争吵,差点来不成。」成刚一听这话,欲火稍微降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真情在成刚看来自然比欲望更重要、更感人。

  玲玲乖乖地趴在成刚的身上,轻轻地呼吸着,成刚觉得这种接触挺舒服的。为了看得清楚,他把玲玲身上的被子都扯掉了,这样,这身上只有内衣的少女美体全露出来了。那体态、那白嫩、那曲线,分明是个艺术品,还将香气散发到空气中呢。这使人想到画家手下的经典之作。

  玲玲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说道,「成大哥,我是因为太想你了,才决定来看你的。我可没像兰雪那么大胆,一声不吭的就跑了。我是跟我爸说过的,要来省城遛踏。谁想到他不同意,还把我训了一顿。」成刚说道:「你爸平时不是挺疼你的吗?这回怎么变样了呢?」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滑行着,感受着这青春美少女的魅力。她很美,跟兰雪是两种类型。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屁股上摸个没完,他心想:玲玲年纪还不够大呢,再长几年,一定更有看头。

  玲玲说道:「我爸爸这几天很不顺,遇到麻烦了。新上任的一个什么局长正好管着我爸,据说他为官比较清正,我爸送了几回礼都给挡了回来,这已经让我爸不舒服了。还有啊,更生气的是,我爸看上了一个漂亮的寡妇,想谈一次恋爱,谈一次真感情。谁知道我哥哥先出手,跟那个小寡妇好上了。你说我爸爸能不气吗?」成刚听了直笑,说道:「你家的事可真有意思,这父子俩怎么老「撞车」呢?这世上的女人多得是了,为什么他们总是看中同一个女人呢?」玲玲叹口气,说道:「我爸说了,这小子是我的克星。我哥哥则说,这老头子早该退位了,应该把全部的生意给他。我爸又说了,要是把生意现在就给他,只怕早就破产了。」成刚哈哈笑,说道:「你爸虽说是个黑社会人物,好歹也是个强者。你哥好像还不如你爸呢。」玲玲嗯了一声,说道:「的确是这样。我哥啥都不会,只会吃喝玩乐,干正事不行。」成刚说道:「你爸心情不好,也不该迁怒于你。

  」玲玲露出回忆的表情,说道:「我一跟我爸说我要来省城,我爸就脸拉得老长,说,不行不行,城市里的坏人太多了,你一个没经验的小丫头去了别教人给卖了,还帮人算钱呐。」玲玲说道:「我不服气。我说,我又不是傻瓜。你女儿的脑袋你还不知道吗?只有我卖别人的份,别人想算计我,不可能!我爸急了,对我直吼,说不能去。万一要是出了啥事,老爸可怎么活啊?我说,不怕的,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万一遇到什么麻烦,我就报出你的大名。实在不行,可以打电话给你,你可以带人来救我。」成刚问道:「这么说,你爸就同意了嚼?」玲玲摇摇头,说道:「他怎么样就是不同意。没办法,结果我跟兰雪一样,也逃跑了。」成刚高兴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道:「玲玲,你可真勇敢。回家时,少不了挨骂的。」玲玲轻声笑,说道:「我不怕他。他心情好了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知道吗?我来时还去见了小路姐呢,她听到后,也想跟我同来,只是她忙着照顾生意,走不开。不过,她叫我向你问好呢,还说,她盼着下回相会,跟我一起服侍你。她说,下回一定把你的鸡巴弄蔫了。」说到后面,玲玲吃吃地笑了。

  成刚听得热血沸腾,便说道:「玲玲,来吧,让成大哥疼爱疼爱你吧。等我下回见了她,我一定操翻她,让她再不敢挑衅。」说着,他的手指在她的股沟里蹭着,蹭得玲玲直笑。

  随后,玲玲动心了,低下头跟成刚亲嘴。她非常主动,热情地狂吻着。成刚跟她亲了一会儿,便张开嘴,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像两个高手在较量。与此同时,他们的手也都没有闲着,都在对方的身上摸索着,像是很好奇似的。

  一会儿,两人的身子有些错开,玲玲隔着内裤揉弄起大肉棒来。那棒子已经将内裤顶得老高,那东西真有意思,像不倒翁似的,按倒了还会站起来,显示出倔强的脾气。玲玲多喜欢这种东西啊,因为它不止一次让她得到了神仙般的享受。

  不知不觉问,两人的内衣也脱下了,都变成了原始人。成刚的大棒子翘起老高,青筋根根突出,凶巴巴的,很有阳刚之气,像一个出征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再看玲玲,身上一丝不挂,每一个部位都跟成刚照面了,皮肤好极了,奶子已经挺起来,奶头暗红,很可爱,再看下面,一丛黑毛已经露珠点点了。这个美少女,已经春情荡漾了。

  她又骑到了成刚的身上,在没有插入前,她双手撑在成刚的两侧,随意磨擦着两人的下体。两只标准的奶子一晃一晃,形成迷人的乳波。虽说不如兰月的来得壮观,也有动人心魄之处。两人的阴毛也磨在一起,都觉得很好玩。

  成刚看了心痒,伸手抓住她的奶子,一手一个揉着,还拨弄奶头,弄得玲玲不时地发出声音:「喔,哦,啊……」接着,成刚又让玲玲放低上身,他的嘴伸进去开始吃奶了。他的技术很好,连吮带咬,没几下就把奶头弄得硬硬的,把玲玲痒得直哼,她说道:「成大哥,你真会玩,真是高手。你不知道干了多少女人呐!」成刚吐出奶头,笑道:「我干她们是她们的幸运呢,她们偷着乐去吧。」说着,又把另一只奶子吸到嘴里。他很忙碌,玲玲则舒服得直扭身子,那只自由的奶子便动个不停。

  很快,玲玲就受不住了,娇喘吁吁地说:「成大哥,我要插进去了。你的手段太高明了,玲玲忍不了了。」说着,她改骑为蹲,手抓肉棒,身子慢慢下落,当两人接触时,玲玲扭腰摆臀,试探性地往里吞,成刚也很配合她,因此,眨眼间,那么大的家伙全被玲玲的小洞给纳入了。

  当玲玲的屁股落到底,肉棒顶到花心上时,玲玲美目闭了一下,长出一口气,说道:「成大哥,我感觉自己好像不在人间了。」成刚望着两人的结合处,说道:「那自然是在天上了。」那结合处非常诱人。大棒子尽根而入,把玲玲的小穴撑得鼓鼓的。丝丝的淫水从缝隙处缢出,使人不得不对玲玲刮目相看,这小丫头的淫水好多啊!

  玲玲只安静了一会儿,屁股便动了起来。她上上下下地动着,把那根凶恶的大棒子吞吞吐吐,在这种机械般的动作里,两人都感到了舒服、爽快、销魂。玲玲感觉大棒子触及自己的每个角落。每一下的触碰都会引起全身的舒爽。她的小穴被撑得开开的,像是随时要撑爆了似的。那大棒子好热,似乎要把她融化了;那大棒子好长,似乎要刺穿自己的身体;那大棒子好硬,每一次的冲击都显示着它的雄壮与强悍。

  玲玲欢快地操纵着屁股,上下之外还加上转动,左冲右顶,让大肉棒子充分为自己服务。她一边哼着,一边乱想:「男人的这根东西真妙,当女人的也挺有福,成大哥真是艳福不浅呐,可以干好几个女人。我要是男人就好了,我一定也会去多玩两个女人。」不久,玲玲改蹲为骑,这回的动作更好了。成刚积极配合着,使劲往上顶,那气势像是要把玲玲顶死似的。玲玲半眯着双眼,红唇微开,雪白的娇躯迅速活动着,两只小白兔般的奶子跳得正好看呢。那淫水源源不断,已经将两人的下体弄得精湿了,都流到了成刚的肚子上。

  成刚看得大爽,说道:「玲玲啊,换个姿势玩吧。」玲玲睁开眼睛,媚笑道:「成大哥,你恋换罗个?玲玲都听你的。」成刚说道:「只要把后背对我就是了。」玲玲欢呼道:「好,成大哥。」说着,她站起来,那大棒子便脱落了。水光闪闪的,散发出一股腥味。这种味道在此时闻到不但不会反感,还挺刺激呢。

  玲玲转过身背对着成刚,又坐了下来。成刚看到玲玲的屁股由浑圆慢慢变化,由绷紧分开两半,露出红嫩的菊花,以及水淋淋已开口的小穴。

  玲玲还回头一笑,那笑容真美,清纯、甜美、还带少许的淫荡,这淫荡更使玲玲平添了几分魅力,而不是粗俗。成刚感到一阵心醉。

  当他感觉到肉棒被夹弄时,玲玲的屁股已经落到实处,小穴再度将大棒子吞入干到花心上了。

  成刚望着她圆圆的屁股吞吐肉棒的样子,觉得非常过瘾,深感她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姑娘。那棒子被她一夹一磨,快感不断传来,使他感觉像进了一个美妙的仙境。

  两人都激动地喘息着。玲玲双手按膝,屁股起落,姑娘家的羞处都在成刚的眼中展现。小穴吃着大棒子,流着淫水,连那菊花都受影响,一缩一缩,连那里都有了水光。哦,这是多幸福的事啊!作为享受的男人,成刚深感骄傲。

  成刚问道:「玲玲,感觉舒服不舒服?」他的声音也不够稳定了。

  玲玲一边起落着,一边回答道:「舒服啊,舒服极了,像坐飞机飞走了一样过瘾呢。」她轻轻哼叫着,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成刚笑了,说道:「玲玲,既然舒服,你为什么不大声叫出来呢?」双手扶着她的屁股,帮她活动着。

  玲玲回眸一笑,神情又妖冶、眼神又热烈,说道:「成大哥,那屋还有一个兰雪呢。我哪敢大声嚷嚷?她要是听到了,一定又会跑来跟我拚命。我还是忍着点吧,别惹祸。这个美好的时刻,我可是很怕她的。」她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微妙的变化着,呈现出高低起伏之态,听得特别悦耳。

  当玲玲的力量减弱时,便改蹲为骑。只见屁股晃着,肉棒露得少了。成刚就说道:「玲玲啊,再换一个姿势吧。」玲玲回顾着他,依然扭动着,说道:「你说换哪一势呢?己成刚回答道:「就换公狗韩母狗的姿势吧。」玲玲笑道:「那样子可真不好看。」说着,她的身子向前一伏,那肉棒子又滑出来了。上面全是爱液,看着好过瘾。那是他们爱之战的证据,使女人感到快乐,让男人感到骄傲。

  玲玲乖乖地跪伏下来,翘起屁股。她的屁股自然不是兰月那种丰满肉感的,但也算中上等。那张开的两瓣屁股肉是那么均匀、那么悦目,尤其是股沟里的二孔,教人见了销魂蚀骨。小穴张开嘴,口水流下来,菊花舒展着,像是要让人开发似的。

  成刚跪在她的背后,抚摸着她的屁股,说道:「玲玲,你好浪啊,那么多的水,把这里都弄湿了。」玲玲羞涩地回着头,说道:「成大哥,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成刚笑道:「当然喜欢了,女人越浪,越教人越有兴趣,越想干她。」说着,他的手滑入股沟,在小穴处乱枢着,弄得玲玲嘻嘻笑,不时地摇晃着屁股。成刚还把手指伸进小洞,好一顿搅和。等玩够了小穴时,又沾了淫水,插她的菊花。

  玲玲吃吃直笑,痒得直缩菊花,说道:「成大哥,别碰那里,好痒的。」成刚的手指在皱肉磨擦着,说道:「玲玲,听说过肛交吗?」玲玲说道:「听说过。」成刚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呢?」玲玲嘿嘿笑,说道:「成大哥,那地方不是玩的地方啊,那是排泄的地方。我觉得挺脏的,还是不玩为好。」成刚望着菊花在自己的手指上动着,心里很痛快,说道:「如果我想玩的话,你愿意让我玩吗?」玲玲回头看着成刚,犹豫一下,才说道:「如果成大哥有兴趣的话,你想怎么玩都行。玲玲为了你,就是把命赔上都不怕的。」这番话听得成刚特别有成就感,倒使他不想玩那里了。他从这话里感觉到玲玲也不是特别赞成。既然她不那么想要,自己又何必要逼她呢?这种事还是采取自愿的好。愿意玩的,那就玩吧,不愿意的,也不用勉强。勉强干的事,谁都不会感到舒畅。

  成刚把着她的屁股,分得更开一些,然后伸长舌头舔上去。那舌头在小穴上扫荡着,不放过每一个部位,把玲玲爽得几乎都要趴在床上了。她呻吟着说:「成大哥,别舔了,别舔了,玲玲受不了。你的舌头真厉害,跟那棒子一样厉害。」成刚舔得津津有味,不时吃着她的淫水。那特殊的味道更教人发狂啊!他的舌头越来越过分,把玲玲弄得要死要活,她只好百般求饶。见她可怜的样子,成刚心软了,便摆好姿势,在她的央求下,滋地一声插了进去。还没等玲玲多喘几口气,那大棒子已经虎虎生风地干起来,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干得玲玲的屁股一前一后地动着,娇躯像风中的花朵一样不得安宁。她的呻吟声、浪叫声也同时大了起来。

  虽然也控制着,但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还是特别清楚、特别动听,远比听任何音乐都过瘾得多。

  成刚是个很会干的人。不但干她,还拍她的屁股,抓她的奶子。在干弄之外,又给玲玲平添了快感。玲玲这时也顾不上许多了,连喊带叫,不再压抑自己。那声音高昂处如同女高音,低弱声又如怨如泣,听得成刚兴趣更浓。

  他狠狠地干着,看着自己的大棒子在少女的穴中出出入入,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干少女跟干少妇不同。干少女像是开发生地,而干少妇则是在耕耘熟地,各有各有好处。少妇的风情为少女所不及,而少女的羞态与青春则是少妇所缺的。贪婪的男人则是喜欢这两种,既要干少女,也要干少妇。

  玲玲在成刚的攻击下,没多久便支持不住了,双臂一软,趴在床上。成刚并不放过她,就势趴上去猛抽猛插。有时那大棒子竟脱落了,他也不用手帮忙,在那股沟里磨擦几下,便又插进去了。

  成刚使劲干,玲玲扭动着配合。这招叫「比翼双飞」,跟刚才的滋味又有不同了。

  这时玲玲说道:「成大哥,你干得我骨头都变软了。我要不行了,你干脆射出来吧,我有点吃不消了。」成刚嗯了一声,说道:「好,咱们换正常姿势吧。」两人变成男上女下式,大棒子又插进去了。又是一阵猛干,把玲玲干得大声直叫,淫水流了好多,都被干成了牛奶色。那啪啪声、扑哧声、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等等连成一片,特别有感染力,连成刚自己都觉得很刺激,更何况是玲玲呢,早被成刚干得快散架了。不过她可没有投降,搂着成刚的脖子,连扭带挺,努力配合着。

  又干了几十下,玲玲痛快地泄身了。成刚也忍不住了,得意射出了勿子弹」,然后趴在她身上不动。

  这回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他们的喘息声也慢慢恢复正常。

  成刚一翻身躺在玲玲身边,玲玲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们相互望着对方流汗的脸,都开心地笑了。他们搂在一起闻着双方的气息,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像是听到了爱情的歌声。

  玲玲问道:「成大哥,你说咱们刚才做爱的事,兰雪有没有发现?」她的声音变得好软,好像没了力气。

  成刚懒洋洋地说:「我看,她不会知道的。」玲玲又问道:「你有什么根据呢?」成刚回答道:「很显然,她在睡觉呢。好好的觉不睡,难道还去注意别人的秘密吗?这不是太傻了吗?」两人裸体相拥,真滑溜,真好受。那玲玲身上真好,够热,也够香。

  玲玲笑了笑,说道:「我看不对,我看她一定知道了。她是什么人,比兔子还灵呢。我刚才都忘了控制自己了,她一定会听到了。」成刚闻着她的香气,说道:「会吗?会吗?我看她听不到。她这两天连吓带慌张的,早就累了,一定睡得跟猪似的,一定听不到。不信的话,我去看看她。

  」玲玲嘻嘻笑,说道:「成大哥,要是兰雪听到这话,她一定会瞪你的。她可很不喜欢猪,通常是她骂别的同学是猪。」成刚打了个哈欠,说道:

  「是吗?她还有这个习惯吗,我还真不知道。」玲玲说道:「关于兰雪,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有空我一定跟你说说,既然她是你的女人,你应该多了解她一些才是。」成刚说:「我已经够了解她了。」玲玲轻声笑,说道:「万一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她吗?」一听这话,成刚精神一振,说道:「真有那种事吗?」他感觉自己的心一沉。

  玲玲见他这么认真,不由得笑起来,说道:「成大哥,我只是打个比方,看你紧张的。别说没有,就是真有的话,你也不该那么紧张。」成刚唉了一声,说道:「玲玲,求求你,那种玩笑你可别开,会把我吓出心脏病的。」「「、权权玲玲答应了,说道:「行,行,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成刚说道:「只要是人就都有自己的弱点,我也不能例外。」说到这儿,他感觉有点困,很想睡觉了。

  玲玲可不是粗心的姑娘,便亲了亲成刚的脸,说道:「成大哥,好了,别说话了,咱们睡吧。我去关灯。」成刚反对道:「还是我去吧。」说着,去把灯关了,又回去跟玲玲相拥着,快快乐乐地入梦。那做爱的余韵在梦里还出现了呢。

  【第十七集】第五章:主动出击

  次日七点钟,成刚才醒来。他一动,玲玲也跟着醒了。彼此一见对方的裸体,都不禁笑了。

  成刚扯掉被子说道:「玲玲,你光着身子挺美的,找不出什么明显的缺点。」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贪婪地欣赏着。处在青春时期的姑娘哪有不美的呢?光那年轻的气息就能让你倾倒。

  玲玲站在床上,骄傲地向他挺挺胸、踢踢腿,做出几个调皮的动作,然后找内衣套上。转眼之间,那「丛林」与「波浪」不见了,但那神秘感却更强了。

  玲玲盯了成刚的胯下一眼,说道:「快穿好衣服,回到你的地方去。如果让那位看见,又得跟我玩命了。」她看见成刚的棒子并非全软,还有一定的硬度。她不禁想到昨晚的好事,心情大好。

  成刚在她的催促下也穿起衣服。不一会儿,两人都已经穿戴整齐。成刚长裤小衫,而玲玲是一套合身的休闲装,容光焕发。

  成刚轻轻推开大房问门,只见兰雪还睡着呢。侧着身子,被子打中间横过,露着大部分粉妆玉琢的身子。那雪白的大腿以及光洁的后背,都教成刚动心。那背上红色的胸罩带子更教他想入非非。

  玲玲轻声说:「她还睡着呢?这姿势挺迷人的。成大哥,我看,你不妨钻她的被窝去吧,一定会艳福无边。」她的脸上笑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诚的。

  成刚连忙关上门,转过身看玲玲,说道:「玲玲,又在拿我寻开心是吧?这时候我可不惹她。」玲玲眯着美目一笑,说道:「我可是真心话。我想,你要是真钻进她的被窝,她一定会乐得一天都不想起床。」成刚望着她那含笑的眼睛,说道:「那有什么意思啊?哪天咱们三个玩三P怎么样?」想到三人同乐,成刚的心里开出一朵朵灿烂的花。

  玲玲摆摆手,说道:「那还是免了吧。我不大习惯。」成刚说道:「怎么会呢?你也不是没有经历过那场面,不是挺过瘾的吗?」玲玲撇撇嘴,说道:「那要分跟谁一起啊。跟小路姐一同服侍你,我是没有意见。跟她可不行,我们俩是猎人和老鼠。」她指指门里。

  成刚无奈地耸耸肩膀,说道:「难道你们两个人就永远水火不容吗?难道你们两人就不能尽弃前嫌、情同姐妹吗?咱们历都是自己人呢。」玲玲脸上一冷,说道:「我不愿意跟她斗,可是她总是看我不顺眼。我们俩要想和好,主要取决于她,而不是我。跟我这头说什么都没用,就看她了。她不想跟我好,我也没法子。」成刚唉了两声,说道:「真不明白,你们两人为什么会势不两立呢?没有那么大的仇吧?」玲玲摇摇头,说道:「这就不是我的事了。我们俩的矛盾和冲突,十次倒有八次是她挑起来的。这不是诬陷,而是心里话。」成刚沉思着,说道:「我一定要想法让你们的关系好起来,你们应该像一对姐妹才正常。」玲玲听了只是甜甜地笑,而不说话。

  成刚看看天色,说道:「我去买点吃的,也应该吃饭了。你留在家吧。」玲玲说道:「反正我也没事,不如跟你一起出去吧。」成刚听了犹豫。玲玲说道:「你怕有人看到是吧?没有关系。我一见到你的邻居,我就跟他们说我是你的表妹,远房表妹,一点别的关系都没有。他们要是乱想,一定会心肝肺都斓掉的。」成刚听了笑了,说道:「好吧,咱们就一起去吧。」一高兴,什么都不怕了。说真话,带着一个小美女上街,教人心里很舒服的。如果没有什么顾虑的话。

  等他们俩高高兴兴地拉着手回来时,兰雪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她已经穿好衣服,但没有梳头,头发散着盖住一部分脸。那样子很有自然、娇慵之美。

  两人一进屋,兰雪就走过来,噘着嘴说:「姐夫,出去也不喊我一声。」她反感地横了玲玲一眼。玲玲则朝她嘻嘻笑,使兰雪眼睛都瞪大了。

  成刚看着她,说道:「你正在睡觉呢,我怎么喊你啊?快去梳头吧,准备吃饭了。」兰雪说道:「我去梳头,但你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啊?」成刚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呢?」兰雪狡猾地笑了笑,看一眼玲玲,说道:「姐夫,你应该明白。」说罢,扭腰晃肩地进了洗手间。门一关,随后里面传来了歌声,听歌词是「香水有毒」。唱得挺好听,但充满了幽怨。

  玲玲朝成刚一笑,低声说:「她在抱怨呢,像是一个失宠的妃子。」成刚笑了,说道:「这么说你是我的妃子了。」玲玲想了想,说道:「我是你的西宫。」成刚听了欢喜,说道:「收拾收拾吃饭吧。」将东西拎到厨房,准备用早餐。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三人落座,开始用早餐。兰雪坐在成刚对面,而玲玲则坐在成刚身边。玲玲慢条斯理地吃着,像是在想心事。而兰雪则大吃大喝,像是饿急了,唧溜唧溜之声伴着赞叹的语言。

  兰雪咬了一口油条,说道:「真别说,这城市的油条比我们那里的香多了,这油真不错啊。」接着,又喝了一口豆浆,说道:召生旦浆也挺好,一点生味都没有,像是绿色食品啊。」成刚用温暖的目光看着她,说道:「兰雪,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吧,姐夫还是能供起吃喝的。」兰雪点点头,说道:「那是一定的。」她的脸上充满了笑容。洗过脸,梳过头的兰雪,看起来那么好看、那么精神,像雨后的荷花一样清新,像雨后小园里的葱一样娇嫩。连成刚心里都称赞,这丫头再长几年,只怕可与兰月媲美了。

  再看身边的玲玲也是青春美貌,相比之下,显得稳重而成熟。那清澈的目光、那柔美的脸蛋,都使她风采不凡。两人相比,难分高下。

  兰雪注意到成刚正看着玲玲。兰雪便咳嗽一声,说道:「姐夫,主角在这儿呢,往哪看?」说着,还瞪了玲玲一眼。

  玲玲跟成刚对视一眼,不禁笑出来了。兰雪急了,嚷嚷道:「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说错了吗?再笑,把你牙掰掉。」她指的自然是玲玲了。玲玲也不回话,只是看看成刚,一副多情的样子,令兰雪心里酸溜溜的,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饭后,成刚坐在沙发上,两女一左一右相伴。成刚很自然地拉住玲玲的手,玲玲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兰雪一见,连忙主动拉住成刚的手,还往他的身上靠。这一幕令成刚心里大爽。他心想:要是天天被两女陪着,那可是幸福之极。只是两女的关系并不和睦啊。

  成刚看看兰雪,说道:「兰雪,过一会儿我陪你去警察局,得走完程序。」兰雪嗯了一声,说道:「你陪我去最好了,不然的话我才不想去呢。那地方,想想心里都发毛。」成刚笑道:「你怕什么,你是受害人,又不是歹徒。你去那里是为了伸张正义,不是去伏法的。」兰雪哎了一声,说道:「姐夫,这些道理我都懂。只是一想到警察局,一想到警察,我总是笑不出来。你不知道,在我们那里,你要是跟人说,你去过警察局,人们都用那种眼神看你。好像去了那里,你就是一个大坏蛋了。」说着,兰雪学着那种异样的眼神。虽不太像,成刚也看明白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这都是心理在作怪。警察里是有害群之马,但是多数都是好的啊,他们是为老百姓服务的。」兰雪嘴一噘,哼道:「得了吧,许多百姓背地里都骂他们呢,说他们跟贼一样差劲。不会为民,只是坑民。」成刚不以为然,说道:「瞎扯蛋。照你这么说,你表姐难道也不是好人了?难道也差劲了?」一想到这个大美女,他的心情特别好,像是从云层中看到了太阳,又像是在黑暗中见了曙光一样。

  兰雪说道:「我表姐自然是大大的好人,不但好人一个,还漂亮、能干、威风,我可喜欢她了。我要是男人,非得猛追她不可,非得娶她当老婆才行。这样的女人,别说省城,就是天底下也找不出几个来。」成刚就势说道:「这就是了,以后对警察们不要再抱什么偏见了。」兰雪不服气地说:「可我表姐并不代表所有的人啊。」成刚问道:「那你告诉我,哪个警察坏?说出几个名字和事例来。」兰雪哑口无言,稍后才说:「一时之间倒是想不出来了。」成刚说道:「好了,别再乱说话了。你倒是好好想想,一会儿到那后怎么说话,别东一句、西一句的,得有点条理。」兰雪微笑道:召泛个不成问题。我说话是脚脖子上挂暖瓶!水平比较高。」成刚跟玲玲听了直笑。兰雪指一指玲玲,说道:「咱们去那里,那她呢?她不跟着吧?」成刚并没有马上出声,他在想该怎么回答兰雪为最好。这时,玲玲说话了:「你们出去吧,我不出去了。我要在家做家事,为这个家做点什么。」她这番话使兰雪感到很意外。而成刚则在心里夸奖起玲玲了。

  兰雪一听乐坏了,说道:「好哇,好哇,这才叫乖呢。难得你这么明白事理。不过,让你这么一位大小姐做家务,那可是让鸡下水啊。你会做吗?」玲玲一点也不生气,说:「别人会,我有什么不会的?」兰雪说道:「那好,等我们回来要检查的。」说着,拉起成刚就要走。

  成刚犹豫地看着玲玲,玲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你去吧,成大哥,我一定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成刚向她赞许地一笑,点点头,这才带着兰雪走了。一下楼,出了门,兰雪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她说道:「就咱们两个人多好,多教人羡慕,何必非得加上一个她呢?水里冒泡!多鱼(余)。」成刚反驳道:「这不对,兰雪。如果你二姐看到咱们这样,她也会这么说吧?」兰雪说道:「那可不一样。最起码我是自己人,她可是外人,关系怎么能比呢?

  以后,她要是不对我客气些,我就跟她没完没了。」成刚听了烦恼,说道:「兰雪,你俩都是我的女人,你为什么不能跟她友好相处呢?非得搞得跟仇人一样才高兴吗?」兰雪哼了一声,说道:「姐夫,你以为我愿意跟她闹吗?我是没法子,我是被逼的。」成刚一皱眉,说道:「什么被逼的?我不太明白。」兰雪跟成刚并排走着,很认真地说:「姐夫,我跟她没有什么大仇大恨,只是每次我一见到她那得意的样子,心里就像被扎了根刺一样不舒服。我就想打击打击她的嚣张气焰,教她不能活得好。」成刚问道:「人家得意是人家的事,跟你有什么相干?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啊。」兰雪脸带冷笑,说道:「怎么不干我事呢?她每次得意,多少都跟我有关系。」成刚说道:「有什么关系?」兰雪狡猾地笑着,说道:「关系大了。你想,她是为什么事而得意呢?多数时候是抢了我的风头,她才得意。比如说,学校测验,结果是我排了第二,她排了第一,她就得意了。你说,我能不有气吗?」成刚觉得好笑,说道:「兰雪,人家第一,那是人家学业好,发挥得好?你不应该生气的。你应该多多努力,下回超过她。」兰雪噘了噘嘴,说道:「还有,男同学写情书追女生,我收到不少,就向她炫耀。她呢,拿出来的情书比我的还多,你说说,我还能不生气、不上火吗?」成刚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这也算得上事吗?再说,谁教你跟人家炫耀?你不炫耀,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你这是自找苦吃。」兰雪大声道:「不对,这事就怨她。她要是让步,不就哈事都没有了吗?」成刚无奈地摇头,说道:「兰雪,你这是满不讲理,强词夺理。」兰雪不服气,说道;「不对,就是她不对。最教我难受的是学校有人办了一次选校花的活动,我认为我一定是名列第一,没想到又是第二。」说到这儿,她使劲跺了一脚,以示不满。

  成刚嘿嘿笑,说道:「不用说,玲玲又是第一,又压倒你了,对吧?」兰雪脸如冰霜,冷冷地说:「这是不公正的一次评选,我应该骂那些评委的八辈祖宗。他们是受了严玲玲他爸的影响,才做了违心的投票。这些狗娘养的,一定会有报应。」成刚说道:「你说严玲玲她爸参与了,你亲眼看到了吗?」兰雪说道:「倒是没有亲眼看到,可是,有人看到那天她爸到学校去过。」成刚说:「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她爸不能去学校吗?」兰雪一握拳,恨恨地说:「这就有问题了。他八辈子没来过学校一次,为什么偏赶那天去了?不是去攀关系,还能干什么去?」成刚哈哈笑,说道:「兰雪,这只是很无聊的活动,没什么意思。又不是选美国总统,玲玲他爸犯得上搅和吗?你想得太多了。事实上也许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兰雪坚决地说:「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鬼。」成刚停住脚步,说道:「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兰雪往成刚面前一站,下巴一扬,说道:「你要证据吗?那还不简单?」成刚朝她一伸手,说道:「拿来吧。」兰雪在成刚的手掌上拍了一记,说道:「还要什么证据?我们两人的长相就是活证据。」成刚眯眼一笑,说道:「这话高深得像佛经啊,我听不懂。」兰雪歪着头,掐着腰,挺着胸,嚷嚷道:「有什么听不懂的?你只要用眼睛看看我们两人的长相,就会觉得不对头。」成刚特意看了看她的脸和身子,说道:「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兰雪拉长脸,叹气道:「姐夫,你傻啊。你看看我的长相,再对比一下严玲玲的长相,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比她强多了吗?我的实力远胜过她,谁都看得出来我应该是第一名。这就是证据了。」成刚愣了愣,接着大笑,笑得几乎都直不起腰来。兰雪恼怒了,大叫道:「你笑啥啊?笑个屁啊。事实如此,我又没有说谎,难道你认为不是这样吗?」她非常不满意成刚的表现。

  成刚见周围已经有人朝他们看了,便放低声音说:「兰雪,得了,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你们以后和好吧。不然的话,我会很不开心的。」兰雪摇头,说道:「不行,我怎么能跟她和好呢?我是岳飞,她是秦桧,根本不是一路人。」成刚说道:「岳飞?秦桧?我没看到你有那么了不起啊?也没有看出来她干过什么坏事啊?」兰雪唉了几声,说道:「姐夫,我说你不要被她的表面迷惑了眼睛和心智。她那个人最会演戏了,看起来很善良、很厚道,其实一肚子的坏水。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把我害得被人口贩子抓去了呢。」说起这个,她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苍白。显然,那件不幸的事还让她心有余悸。

  成刚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兰雪,我都说过了,这件事你不能只怪玲玲,你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兰雪发火了。她一瞪眼睛,说道:「叫得好亲热啊,一让二姐听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你就帮她说话,我懒得理你了。」说着,加快脚步,向前走了。

  成刚也感到郁闷,并没有加快速度追,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这使兰雪心里越发难受。她心想:闹了半天,我在他心中的位置还不如我的对手呢?那严玲玲有什么好?能把姐夫迷成这样?难道说她的床上功夫比我要强许多吗?我不相信。

  两人沉默着到了目的地。跟风雨荷打过招呼,风雨荷便带着兰雪上了二楼。成刚在一楼的椅子上坐着歇息。越想越觉得兰雪不懂事,还是玲玲好。这兰雪怎么会这么不讲理呢?简直是无理取闹。找机会自己还得收拾收拾她,给她来点硬的。不然的话,这丫头有一天会给我捅出更大的漏子。

  刚坐了没几分钟,风雨荷就回来坐在椅子上,跟他保持一定距离。那整齐的黑警装、美妙的身材、绝色的面孔、不俗的气质,都使她特别人引人注意。

  风雨荷看着成刚的脸,问道:「怎么了,成刚?是不是兰雪欺负你了?」说到这儿,她的脸上有了打趣的笑容。

  成刚最喜欢看她的笑容了,特别灿烂,特别养眼,比任何一种花的绽放都教人心醉。

  成刚仔细看了她几眼,说道:「没事,没事,小姑娘的脾气越来越大了。」风雨荷见周围没人,说道:「你这花丛老手也有遇着坎儿的时候吗?想风流得付出代价啊,不装孙子,怎么能后来当爷爷呢?」她的脸上又是嘲讽的笑容。

  成刚不愿意谈这个,说道:「兰雪呢,还在里面?你没盯着点她吗?」雨荷说道:「盯着她干什么啊?只要实事求是说明情况就是了。她又不是一个弱智者。」成刚一想也是,便问道:「雨荷,关于这家宾馆和宾馆的负责人都怎么处理了?」他心想: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不用说,一定是查封宾馆,有关责任者该杀就杀,该判就判,该罚就罚,一点也不用客气。

  哪知道风雨荷摇摇头,说道:「还没有明确的结果呢。一切要听上头的意思。」成刚听了不爽,说道:「啥玩意?听上头的意思?这有凭有据,照法律办事不就是了?难道法律不是王法吗?难道它是一纸空文吗?若不秉公办理,如何对得起那些受害的姐妹们呢?又如何达到弘扬正气、打击犯罪的目的呢?」他越说声音越大。

  风雨荷双眉微皱,说道:「成刚,小声点,注意四周。这可不是你家里,这是局里。」成刚压了压了火气,放低声音说:「难道这事有变吗?」风雨荷长叹一口气,说道:「不好说。咱们还是谈点别的吧,别谈这个了。我一想起来就头疼。」成刚直视着她的俏脸和洁白的脖子说道:「在这个地方不谈这个,还能谈什么呢?不然的话,咱们谈情说爱吧?」说着,不禁发出了笑声。

  风雨荷瞪了他一眼,正气满脸,说道:「又在胡说了。咱们还是谈谈你被打的事吧。」成刚没有意见,只要是跟她在一起,谈什么都不会让人困倦。

  风雨荷说道:「我们去抓那个唐武了。」成刚说道:「那一定是抓到了。」风雨荷摇头道:「没有,让他给跑了。」成刚一愣,说道:「怎么会这样呢?那小子又不是什么神通广大的人物,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应该不难抓啊。」风雨荷轻声叹口气,说道:「也不知道谁透的口风,那小子在我们人去之前先跑了。」成刚笑了笑,说道:「看来你们的队伍里出了内奸了。」风雨荷说道:「现在这社会你还不知道吗?层层叠叠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不过也没有什么。反正抓到他,也不会处罚得多重。」成刚想了想,说道:「我可听说了,唐武只是个小角色,这背后还有别的人物要对付我呢。」风雨荷听得入神,问道:「你听谁说的?」成刚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个被抓的家伙也应该招供了吧?」风雨荷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他是招了,不过只招了唐武,没有招别人。」成刚沉思着,稍后才说:「我不信。」风雨荷转了转美目,说道:「那你告诉我,你猜测另一个要对付你的家伙是谁?」成刚小声说:「卓不群。」他一字一字地说,每个字都拉长了音。

  风雨荷的脸微微变色,之后淡淡一笑,说道:「有什么根据吗?」成刚胸有成竹地说:「当然有了。不过没拿到证据,所以不用找他算帐了。我放过他一回,不过仅此一次。要是还有下回,那就只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风雨荷并不觉得惊讶,说道:「你是因为我才这样吗?」成刚回答道:「也不全是。谁教他惹着我了呢?我成刚虽不是一个大人物,但也不是好欺侮的。」说着,举了举拳头。

  风雨荷眯一下美目,说道:「卓不群不会跟你单挑的。」成刚得意地笑,说道:「我谅他也不敢。」风雨荷郑重地说:「但他会搞阴谋,会找帮手,所以你还是不能低估他。」成刚感到一种被关心的温暖,说道:「既然他是这样一个人,你还有必要再跟他下去吗?」风雨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你就不要过问了。」成刚无奈地撇撇嘴,说道:「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像你这么优秀的姑娘,怎么会找那么个垃圾当男朋友呢?难道说你是看花了眼吗?」风雨荷正色地说:「成刚,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你不用提醒我,我什么都懂。倒是你,脚踩几只船,也不怕踩不好掉进水里去。」成刚笑呵呵地说:「我不会有事的。我既然敢踩船,自然有把握,最重要的是我会水性,掉水里也不怕,我还能爬上来,还可以重新踩上。」风雨荷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说道:「成刚,你真的是死不改悔。总有一天,你会像西门庆倒在女人的身子上。」成刚对她色色地一笑,说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风雨荷不屑地扫了他一眼,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在她看来,成刚这么做无疑是引火烧身。她真的不愿意成刚再这么下去。他也算一个英雄啊,怎么看不透这一关呢?

  风雨荷突然问道:「成刚,你对我性骚扰,咱们该怎么算帐呢?」成刚不禁一呆,愣愣地说:「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呢。」风雨荷翘了翘嘴角,说道:「怎么可能呢?一个别国的军队非法进入了你的国家,你难道会任他胡作非为而不管吗?他即使是主动撒退了,难道你就不追究了吗?」她冷静地打着比喻。

  成刚说道:「这是两回事。」想到那无礼的事,他真的感到内疚。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风雨荷满意。

  风雨荷盯着成刚,说道:「告诉我,你想怎么办?」成刚想了想,说道:「得了,你给我当情人吧。这样的话,咱们两人的感情就会水到渠成。」风雨荷听了有气,真想吐他口水,骂他祖宗八代。这小子,脸皮太厚了,走遍大江南北也鲜有人能及。

  正这个时候,兰雪从楼下下来了。她的脸上带种解脱了似的喜悦,小跑似地来到两人面前,说道:「没事了,都结束了。」风雨荷站起来,说道:「兰雪,只当这是一场恶梦吧,快点把它忘掉。」兰雪固执地说:「那可不行。那帮乌龟王八蛋害了我,他们就是变成灰我也会认得。我要看着他们一个个挨枪子、蹲监狱,我才解气呢。」说到这儿,兰雪的美目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风雨荷微笑道:「好了,跟你姐夫回去吧。在省城待两天就赶紧回去吧,免得家里人惦记。」兰雪说道:「我知道了,表姐。」成刚深情地望了望风雨荷,说道:「那我们走了。」风雨荷嗯了一声,说道:「这里不是我家,要是我家的话,我还能多留你们一会儿。」成刚说道:「哪天去你家做客才好。」风雨荷哼了一声,没搭腔。她对兰雪说道:「兰雪,有谁敢欺侮你,你不妨告诉我好了,我会替天行道的。」兰雪听了,眼睛一亮,说道:「现在就有人欺侮我啊,就在……」还没有说完呢,成刚使劲瞪了她一眼,她收住嘴不敢说下去了。她还真怕成刚会生气。

  风雨荷追问道:「在哪儿?」明亮的眼睛看着兰雪。

  兰雪不敢说出实话,就改嘴道:「在这儿呢。」指了指成刚。成刚这才松了一口气。

  风雨荷笑了,说道:「兰雪,你姐夫欺侮你,我可没招,谁教你们的关系那么好呢?你是心甘情愿被欺侮的。」她心里想:小丫头跟兰月一样傻。这么点的孩子就愿意当情人,太疯狂了。可我也管不了,这又不是强奸案。

  她的话令兰雪也不禁一惊,她心想:这话中好像有话,难道她知道什么了吗?我可从来没有出卖过自己啊!

  成刚向风雨荷挥了挥手,招呼兰雪往外走。到了外面,兰雪连忙问道:「姐夫,我表姐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成刚不愿意她烦恼,便说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天下本无事,庸人自忧之」。」兰雪不相信,还是呆呆地深思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头。

  两人一齐往家里走。兰雪说道:「姐夫,时间这么早,咱们回去干什么啊?回去只会生气,不如咱们逛逛街吧?」成刚说道:「咱们逛街,那玲玲呢?」兰雪听了不悦,说道:「什么玲玲不玲玲,让她见鬼去吧。」不由分说,拉着成刚的手就走。成刚的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个小丫头真不好摆弄啊,这么做可有点对不住玲玲了。但她是个懂事的姑娘,想来她也不会怪我。

  在经过一家手机店时,兰雪注意到那家商店像是新开的,门口落了一层红色的炮纸,门外还站了一些服务生积极地做广告、发广告呢。看来是有优惠的好事。

  兰雪一拉成刚,说道:「咱们去看看。」成刚不爱这事,说道:「你进去玩吧,我在门外等着你。」兰雪说道:「好吧,不过,你可不行溜走了。我要是再走丢了,可就完了。」一边说着,一边往手机店里走,还频频回头呢。

  成刚站在门外的马路边上,无聊地看着街景,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的。他的眼前不时经过一些行人。很快,一个女郎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女郎穿着带点的裙子,背着一个女包,落寞地经过他的面前。她低着头,秀气的脸上充满了悲愁。

  成刚心想:这不是父亲公司的小王吗?她怎么了,像是遇到什么难题。他是最看不得美女发愁,因为他在这方面最有怜爱之心了。他立刻叫道:「小王,小王,你没有看到我吗?」小王转回头,一见到成刚,愁苦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这笑容更教成刚感到凄凉。

  他走过去笑呵呵地瞅着她,说道:「小王,你怎么了?那天看你还快快乐乐的呢,今天是怎么了?快告诉我,遇上什么愁事了。」小王将笑容扩大一些,说道:「没有,我很好啊,跟以前一样。对不起,光顾着低头走路,没看到你。你可不要多心。」成刚又仔细瞧瞧她的脸,说道:「小王,你骗不了我的,你一定有心事。如果你还把我当作朋友的话,你就告诉我吧。只要我成刚能帮忙的,无不尽力。如果帮不上的话,我也为你出主意,让你走出低潮,笑口常开。」这一番话真有效,把小王感动得眼圈发红,几乎要落下泪来。是的,小王确实有心事,她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跟成刚说呢。因为她知道他是一个有能力有头脑的人,如果他肯援助,那么就可以扭转干坤、时来运转了。

  可是,她有顾虑,所以,她张了张嘴就又闭上了。这倒把成刚急坏了。

  这时,小王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下号码,便跟成刚说:「回头我再打电话给你。拜拜。」望着她匆匆而去,成刚感觉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心想:小王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苦恼呢?难道说这件事不适合让我知道吗?

  一会儿,兰雪出来了。在她的建议下,两人又到别处逛,逛够了才回家,发现玲玲围个围裙正在干活呢。已经打扫过的地方非常干净,这使得成刚大为称赞,而兰雪自然又要鸡蛋里挑骨头尽情地嘲讽、奚落一番,才觉称心如意。

  到了晚上,睡觉问题又摆在他们面前。兰雪勇气可嘉,将成刚拉向大房间,玲玲也不阻拦。这使成刚更加了一分对她的喜爱。他心想:玲玲是因为我才对兰雪一再忍让,以后我应该更疼爱她、关心她才是。兰雪这丫头有点太自私了。

  进了大房间,打开灯,亮如白昼。兰雪望着这贵族般似的环境,再想想自己压倒了玲玲的威风,心情大好。她往成刚怀里一扑,说道:「姐夫,现在你得好好爱我了。不把我侍候舒服了,我可不让你睡觉。」她的声音好嗲、眼神好荡。

  成刚抚摸着她,说道:「我一定会让你舒服得像回到了老家一样。」兰雪觉得不应浪费宝贵时间,便拉着成刚上了床。

  到了床上,兰雪心急地将两人都脱光了。他们相互打量,都受到一定的刺激。兰雪看成刚,肌肉成块,结实健壮,充满男人的豪情,尤其是那胯间的玩意,已经翘了起来,很有王者之风,使人想像它作战时的强大威力。

  成刚看兰雪,小巧玲珑的身子,细皮嫩肉,奶子如梨大,奶头呈粉色,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看大腿,够漂亮,粉光腻脂。再看大腿间,绒毛不够多,但私处隆起,肉唇纹路好看,双唇间已经渗出了爱液。

  成刚心想:兰雪年纪还小,没长成呢。再过几年,等她过了二十岁,胸再大些,屁股再大些,脸再圆满些,她一定可以跟兰月一争高下。既使是目前,她的魅力也不小了。

  兰雪往床上一躺,双腿并拢,含笑说:「姐夫,你来,还愣着干什么呢?不用那么看我吧,爱是要做的,不是看的。」说罢,调皮地将双腿猛地一分,又立刻并上,给成刚惊鸿一瞥的美感,那绒毛与缝隙已经给他留下印象了。

  成刚冲动得肉棒子直跳,说道:「兰雪,我今晚一定操得你灵魂飘荡,人仰马翻。」他的眼睛里都射出火焰。

  兰雪来个侧卧,头枕胳膊,轻佻地说:「谁怕谁?在床上,是要凭实力说话的,而不是靠嘴,知道吗?」她还故意把腿一直一曲,发出挑衅的讯息。

  成刚雄心勃勃地扑上去,兰雪突然身子一滚,使成刚扑个空。成刚的家伙触到床上,微微生疼,他抚着棒子说道:「我说兰雪,你想害死我啊?这东西是肉做的,不是铁的。」兰雪捂嘴而笑,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谁教你那么急?我想说的是,你躺下,让我来玩你。」成刚苦笑道:「现在的姑娘越来越疯狂了,世道变了。」他按照兰雪的意思躺了下来。那东西直立着像一根大烟筒。

  兰雪凑上来趴到成刚的身上,双臂支于两侧,用娇躯好顿磨擦,就像是女人帮你奶浴服务的动作。她一边动着,一边笑道:「真舒服,好像把身上的痒痒劲都给蹭没了。」成刚含笑地望着她,说道:「你越来越会玩了,快长大了。」他看到兰雪的两个奶子晃晃的,少了点气势。这要是兰月的话,那才叫波浪呐。不过,也挺吸引人的。

  成刚就伸手抓弄奶子,兰雪一痒,就嘻嘻笑,说道:「姐夫,你好坏,捏我的奶头,又痒又疼的。」说罢,像向成刚抛了一个媚眼。由于她是清纯型的姑娘,这个媚眼的风情与熟妇不同,带点青涩的味道。

  接着,兰雪开始亲吻成刚。她从头上亲起,循序渐进,成刚阖上眼睛,乐得享受。她时而狠亲,发出唧唧响;时而轻吻,像羽毛飘过。她越来越有经验,越来越懂得享乐的秘诀了。

  亲到嘴上时尤其认真。她在成刚的唇上蹭来蹭去,然后狂吻,像饥饿了一般。又把舌头伸入其嘴,跟成刚的舌头好一顿的打架。当兰雪的舌头退出来,成刚跟上去,二舌在嘴外缠绵地相互顶着、贴着、舔着,好过瘾。双方都感觉灵魂相遇,并撞出了火花。

  接着,她的嘴又往下去了。脖子、胸脯、肚子、大腿等处都留下了兰雪斑斑的吻痕。每一处都是爱的象徵。成刚觉得好幸福。

  亲完大腿,兰雪直起上身,说道:「好了,亲完了,该干了。」成刚摇头道:「不对吧,那里还没有亲呢。」成刚一指那根男人的「凶器」。它高高地直指着天花板,一副桀惊不驯的派头。那暗红的龟头大大的,已呈狰狞之态。

  兰雪伸手拨弄着那根大棒子,一脸娇笑,说道:「这里味道不好,不亲了,免了吧。」成刚哎了一声,说道:「那里才是重点中的重点,不亲那里等于前功尽弃。快点,亲吧,亲好了,它会更有战斗力。」兰雪便向成刚微笑,笑容中透着浪意,之后,跪在成刚的双腿间给肉棒服务。她先是深吸几口气闻闻它的气息,她已经有几天没闻了,一闻之下,不但不反感,反而更刺激呢。她的芳心跳得更厉害。

  她双手重叠地握着,真长啊,这还没有握完,还露出个大龟头呢。她想起往日的「战斗」情景,感觉自己的心像白云飘于天空之上了。她推着、揉着、按着,玩得不亦乐乎。

  成刚催促道:「兰雪,快用嘴啊,快用舌头啊,那样更过瘾。」兰雪向成刚一挤鼓眼睛,低头伸舌在龟头上舔起。这种滋味太妙了,没几下,成刚就爽得骨头发软,并喘起粗气,他激动地说:「兰雪,好样的,继续努力。姐夫很喜欢你舔鸡巴。」兰雪受到鼓舞,更加卖力,不但舔了龟头,还把别处也舔了,每一处都不放过。

  连棱沟处的污垢都舔没了,还把蛋蛋含在嘴里玩弄,弄得成刚直笑,说道:「兰雪,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年,你就是高手了。」兰雪心里高兴,又张大嘴把肉棒子吞在嘴里套弄着,一吐一吞,发出轻微的淫糜声。

  成刚喔喔地叫着,夸道:「好,好,继续啊!」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舒展着,跳起了舞。

  兰雪见他这么喜欢,更是努力工作。她的头在他的胯下像鸡啄米似的一上一下地动着。她的脸色泛着桃红,她的眼神表现着春意,这青春的美少女也已经冲动了,她那肉缝里已经春水涓涓了。

  她的服务使成刚感觉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若不是他极力控制着,早就一射而出了。他气喘吁吁地说:「兰雪,快躺上来,让我来干你吧。我实在忍不住了。」兰雪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子,笑咪咪地说:「姐夫,你净操我来着,也让我操操你吧。我知道,操与被操都挺舒服的。」她说起粗话,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跨到成刚的身上,手扶肉棒子慢慢下落。她的肉缝里已经充满了淫水,因此,那龟头顶到穴口磨蹭了几下,便缓缓而入。当此关头,兰雪的红唇张大些,喔了一声,说道:「姐夫,这东西好像又变大了似的,进入里面像是要把小穴撑坏了。」她的声音像呻吟似的,特别有魅力。」成刚笑了,说道:「喜欢吗?喜欢就好好享受吧。」小穴夹棒的快感使成刚感觉呼吸都不一样了。

  兰雪将肉棒吞到底,然后屁股起落,尽力玩着。脑袋还不时摇晃,马尾也活泼地甩着。成刚享受地看着她,那青春的肉体在他的身上舞蹈,像一团火在燃烧,既快乐了别人,也快乐了自己。

  唧唧之声中,爱液无声滑落,把两人的下半身都给弄湿了,这更增加了乐趣。

  兰雪像一个勇士一样骑在烈马上,激烈地驰骋,勇往直前。肉体动着,口鼻哼叫着,头发甩着,那样子说不出的得意和潇洒。她活到现在,感觉最舒服的时候就是骑在男人的身上疯狂了。

  成刚配合着她,往上顶着棒子,喘息着问:「兰雪,这样好不好?」兰雪半睁着美目,说道:「好爽啊,我恨不得一辈子都这么干下去。」她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唱歌,情绪非常激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有几次大肉棒都脱落了。但兰雪的经验已足,用屁股蹭几下子,那小穴像长了眼睛似的,又滋地一声重新收棒入洞。

  这些天,兰雪压抑得太难过了,因此战斗力很强。成刚不由对她另眼相看。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小姑娘,体力有限,不久便慢了下来。当成刚感觉不过瘾时,便抱着她翻了个身,改为男上女下。他决定要尽情展示一下男人的风采,于是,那肉棒开始发威,连床都发出了抗议声。

  两人只顾狂欢,却想不到玲玲已经像幽灵般地进屋。

  【第十七集完】


本贴由[小脸猫]最后编辑于: 30日/12月/2012 6时27分38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