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古典

一千零一夜最终夜‧血魔夜宴7

fu44.com2014-04-25 13:40:47绝品邪少

  第三节  亲王
  
                21
  
  格林特律师在门厅等待佐治和萨普。那个独眼狩魔人正坐在台阶上,用锋利
的砍刀噼着木头,把一棵枯树做成一个两米多高的十字架。

  「是要放在客厅吗?」格林特律师问。

  「不。」

  独眼汉噼掉最后一根树枝,然后站起来,扛起十字架,竖在门前刨好的深坑
裡,用土埋上。

  「树在门口,邪魔就不敢进楼了。」

  「我想也是的。」

  格林特律师掏出怀表佐治已经去了一个小时,难道是那个摩尔人不愿接受质
询?

  该死的奴隶。他们没有一个是可以信任的。格林特律师收起怀表,抬起眼。

  佐治的身影出现在视野裡,接着是身材高大的摩尔人。

  「我们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希望你能配合。」

  格林特律师坐在书桌的后面,旁边是佐治。萨普并没有坐在给他安排的座位
上,他昂着头,乌黑的眼睛深不见底,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面对着质询者。

  格林特律师感觉到一丝窘迫。他打开手边的文件,问道:「第一个问题:九
月十二日晚上,也就是伯爵去世的当晚,你在什麽地方?」

  「伯爵的墓室。」

  「为什麽?」

  「是纪念。」

  「那麽当晚你是否见过嘉汀纳夫人?」

  「是的。」

  「在哪裡?」

  「伯爵的墓室。」

  格林特律师放下笔,严肃地说:「你对她做了什麽?」

  「一些很普通的事。」

  格林特律师挑起眉毛,过了一分钟才说:「你强姦了嘉汀纳夫人!」

  「是她勾引我。先生。」

  「你是在污辱一位高贵的女士!」格林特律师叫道。

  佐治制止了他的咆哮,向萨普问道:「后来呢?」

  「我就离开了。」

  「嘉汀纳夫人呢?」

  摩尔人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也许是由于过度兴奋,当我离开时夫人还在
昏迷。」

  「你这个卑贱的异教徒!该死的魔鬼!竟然这样粗暴而无耻地对待嘉汀纳夫
人!」格林特律师激动地叫道。

  「请您镇静一下。萨普,告诉我:是你杀了她吗?」

  「不。我离开时她还活着。」

  「那麽是谁杀了她?」

  「我不知道。」

  佐治拧眉思索,格林特律师叫道:「为什麽你当初不告诉我们!你究竟想隐
瞒什麽?」

  萨普冷冷盯着他,「因为她不是我杀死的。在您面前,我没有必要隐瞒任何
事实。」

  佐治说:「你在墓室与嘉汀纳夫人……约会,然后嘉汀纳夫人就被人杀死。
你不觉得这其中有联繫吗?」

  「不。它们没有任何联繫。」

  书房裡沉默下来,格林特律师死死盯着萨普,萨普也冷冷盯着他,空气中就
象充满炸药,随时都会爆炸。

  最后佐治说:「嘉汀纳夫人被人非常残忍的杀害,而你是最后一个与她相处
的人。在你能够证明自己无辜之前,我们将限制你的行动。」

  他看了格林特律师一眼,后者正在怒视男僕。这本来应该是律师下的判断,
看来过多的压力使格林特律师失去了冷静。他不知道激怒萨普,是一件很危险的
事。

  「伯爵的卧室旁边有一个小房间,你可以待在那裡。」那个房间与伯爵的卧
室一样,位于城堡的最深处,让萨普待在裡面,可以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繫。假如
萨普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受到怀疑,也许会同意。那麽对狩魔行动非常有利。

  萨普大步朝他的囚牢走去,没有任何反诘。

  门外的火枪手与佐治跟在萨普身后,他打量着萨普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握紧
了枪托。他甚至怀疑,自己的铅弹是否能击穿这个摩尔人的肌肉。

  三个人各怀心事,没有注意到走廊内琳琅满目的凋像多了一尊。那具酷肖罗
伊丝的大理石像静静呆在黑暗中,仍保持着不引人注目的暧昧姿态。

  萨普走进房内,转身望着佐治。房门合上的一刹那,他忽然说:「那根木桩
是前天刺入的。」

  「他在说什麽?」火枪手问。

  佐治挽着门锁想了片刻,然后锁紧。

  「他说他不是凶手。」

  前天萨普到附近的市镇求援,昨天上午才回来,难道凶手是留在城堡的宾客
之一?
  
     ***    ***    ***    ***
  
  巨大的十字架立在了阶前,高度几乎与门厅平齐,柱身的树皮还未来得及剥
去,粗犷中显露出庄严的神圣意味。在它上方,是以静止的姿态覆压在城堡上空
的乌黑云团——它们似乎从来就没有散开过。

  吕希娅把带来的圣水一层一层洒在楼内,涤去鬱积在城堡中的邪恶气息。在
楼梯口,她遇到了伯爵唯一的外孙女。

  洁贝儿坐在鲜红的地毯上,两手捧着下巴,笑盈盈望着女狩魔人,那双碧蓝
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杂质,纯淨得令人窒息。

  忽然她伸出手腕,亮出一隻珍珠手镯。

  「原来有八颗的。现在只剩下五颗了。」

  「哦……那太可惜了。」

  洁贝儿转着手镯说:「采珍珠的人要潜到海底,从锋利的蚌壳裡採来珍珠,
还要防备吃人的鲨鱼和有毒的刺。最美的珍珠也是最危险的。外公说,漂亮的女
人就像是珍珠。」

  她的声音很清脆,每个音节的末尾都微微上挑,带着轻微的异国口音,就像
珍珠一样晶莹圆润。

  洁贝儿起身扶住栏杆,「有一颗是昨天夜裡没有的。」

  吕希娅怔怔望着女孩的背影,被这场莫名其妙的对话搞煳涂了。依照她的个
性,应该是追过去抓住洁贝儿的肩膀,说:「你究竟想说什麽?让我帮你找珍珠
吗?很遗憾,我不是保姆!」但她没有那麽做。

  回到客厅,格林特律师向新来的狩魔猎人叙述了城堡发生的一系列惨剧。

  「情况就是这样。我相信上帝,也相信你们能够以上帝所赐予的力量查清真
相。」格林特律师最后说。

  「显赫一时的维斯孔蒂家族就这样结束了吗?」独眼猎手摸着下巴的鬍髭说
道。

  「可惜了这些奇妙的瓷器,伯爵一定希望它们能与维斯孔蒂家族的荣耀一起
流传后世。」帕尼西娅歎息说:每个见到这套瓷器的人,都会为徽章上神奇的水
痕所折服,帕尼西娅也不例外。那变形的橄榄枝和飘飞的雪雁,就像一个神奇的
梦幻。

  「内子曾说,这是一个不祥的图桉。」格林特律师说:「这套瓷器给伯爵带
来的只有不幸。」

  「是吗?」帕尼西娅很惊讶。

  格林特律师犹豫了一下,说道:「随瓷器到达伯爵宫邸的,还有一位异国少
女。僕人是在东方高原的边缘地带遇到了她,并把她带到了米兰。伯爵疯狂地爱
上了她。」

  「伯爵的妻子呢?」

  「伯爵的妻子很早就病逝了。她留下一个儿子,也就是嘉汀纳夫人的丈夫,
但他结婚不久就去世了。」

  「她漂亮吗?」帕尼西娅问,「那个女人。」

  「……很漂亮。您曾经见过她的女儿。」

  「你是说……」

  「是的。黛蕾丝小姐是她的女儿。」

  「啊——那位女士……」

  黛蕾丝给人的印象非常奇特,一方面她很少说话,有时聊完天人们都记不清
她是否在场;另一方面她又是一个引人注目的存在,她的容貌,她的眼神,还有
她的女儿,都是解不开的谜。

  「洁贝儿小姐有着和她外公一样的金髮啊……」吕希娅在心裡想到。

  手镯上的珍珠怎麽会丢失呢?吕希娅记得那隻手镯只有五节,即使再多一颗
也没有地方装置。

  难道她在撒谎吗?还是童话裡那个隐藏在城堡暗处的採珠人在一颗颗收集珍
珠?

  「帕尼西娅小姐,你们带来了几匹马?」格林特律师突然问。

  「哦……四匹。」

  「在马厩吗?」

  「是的。」

  「我想您应该把马匹牵出来,最好栓在门外。」

  「为什麽?」

  「因为我们所有的马匹都死了。」

  「上帝啊。」帕尼西娅连忙起身,朝马厩奔去。

  帕尼西娅的身材很高,跑动时修长的双腿分外有力。一进入马厩,帕尼西娅
就看到一团黑影正伏在自己的马背上。

  那是一匹阿拉伯纯血马,帕尼西娅最心爱的座骑,非常警觉而且灵敏。但此
时它似乎没有感觉到背上的异物,只是象疲倦一样头颅越来越低。

  那个黑影体型庞大,模模煳煳看不清形状。听到女狩魔人急切的脚步声,它
突然张开羽翼,飞上屋顶。

  帕尼西娅惊叫一声,栗色的长髮无风而动。

  那是一隻巨大的蝙蝠,身体足有牛犊大小,灌满鲜血的肚子高高鼓起,肉翼
骨节分明,宽幅超过两米。相比之下,它的头却小得诡异,血红的眼睛看不到瞳
孔。它张开嘴,尖利的牙齿上滚落一串血珠。

  帕尼西娅刚刚拔出佩剑,蝙蝠便扑了过来,带着金属光泽的锐爪朝她肩头抓
去。

  帕尼西娅横剑挡住,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但作为一名狩魔猎人,她受过严
格的训练,立即抢身上前,两手持剑用力下噼。蝙蝠发出一声刺耳之极的怪叫,
一根趾爪被剑锋削断。

  正在这时,帕尼西亚的马匹慢慢地倾斜,突然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
响。

  「不!」帕尼西娅抢过去抱住座骑,那只蝙蝠趁机逸出马厩,鑽进乌云,转
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匹马週身没有任何伤口,只在鬃毛旁边有一个红斑,若不是留意,根本看
不出异状。但就是那个小小的红斑,使它丧失了百份之四十的血液。如果帕尼西
娅再晚来一步,它就会和其他已经埋葬的马匹一样,被吸乾全身的血液。
  

                22
  
  九月十八日,星期日。上帝安息的日子。

  夜幕降临,大厅内燃起灯火,客人们在烛光下窃窃私语。中午出现的吸血蝙
蝠证实了马匹的死亡并非意外,但嘉汀纳和罗伊丝的死还没有答桉。

  佐治的心裡还有另外一个疑虑:德莱奥的死。他并不急于揭穿公爵夫人的身
份,因为这几起死亡之间并没有联繫。想到泰莉雅,今天一整天没有见到她的身
影,也许是害怕他新来的几个同伴,躲在房裡。

  「有什麽有趣的事吗?」姬娜看到狩魔人唇角的笑意。

  「哦,我想起来很早以前的事。小时候我很喜欢吃蜜饯,每次得到一些,都
要藏起来一个人悄悄吃。有一次被我哥哥发现了,他不但拿走了蜜饯,还把石头
包在裡面,害得我咬坏了一颗牙。」

  「现在你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了。」

  佐治笑着举起了酒杯,「不。我学会了分享。我会让大家都品嚐到蜜饯的滋
味。」

  「太好了。你的善心会感动上帝。」小修女格蕾茜拉说。

  「谢谢你的祝福。」佐治笑着喝了口酒。

  女猎手帕尼西娅在客厅外看管他们仅有马匹。在这样的深山裡,如果没有座
骑代步,几乎无法离开。因此五名狩魔人分成两组,一组看守萨普,一组看管马
匹。到下半夜吕希娅会来接替她。

  独眼猎手匆忙做成的十字架显得有一些粗糙,连树皮都没有剥。帕尼西娅坐
的无聊,于是用匕首剔去树皮,露出白色的树干,在她口袋裡放着那只斩落的趾
爪。

  那只趾爪比普通人的手掌还长,有着坚硬的外壳和锋利的趾尖,彷彿一把弯
曲的铁钩,从外表看,很难想像这是一隻蝙蝠的趾爪。

  当帕尼西娅修饰十字架的时候,在她头顶张开了一张诡异的嘴巴,人耳无法
听到的声波正透过云层,撞击着女猎手颀长的身体。

  十点的钟声响起,楼道内已经安静下来。有几名狩魔人保护,大家终于能安
稳入睡。

  佐治又等了半个钟头,才悄悄起身。所有的客人都集中在三楼,使他不必再
去做危险的攀爬动作。

  公爵夫人的住处与他只隔了一个房间,而且还是一个空房间——原本是嘉汀
纳的住处,没有人愿意住进这裡。

  佐治穿戴整齐,拉开门看了一眼,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隔壁的房门,如果
有人撞见,会以为他临时起意检查死者的房间,寻找线索。

  事实上嘉汀纳与姨母住的是一个相连的套间,第一次去公爵夫人房间时,佐
治就拿走了钥匙。

  佐治很绅士地敲了敲房门,不等裡面的人回答,就拧开门锁。

  公爵夫人坐了起来,黑暗中流露出美好的侧影。

  佐治坐在床对面的皮椅上,然后靠住椅背,叉开腿。

  「主人……」公爵夫人拉开纱帐,金色的髮鬈垂在肩头,赤裸的手臂象打磨
过的大理石一样白皙。

  她下了床,四肢着地朝主人爬去,透过窗外黯澹的光线,她熟艳的胴体上只
有撩人的性感内衣,光滑的肢体柔若无骨,散发着冷冷的光辉。

  赤裸的贵妇从黑暗中慢慢爬到脚下,丰满的乳峰被胸衣包裹着,在地毯上轻
轻摇荡……佐治下身硬得发痛,他拽住公爵夫人的头髮,将那张美艳的脸庞贴在
胯间。

  柔软的唇瓣在腿间摸索着,含住肉棒。龟头传来的快感使佐治呻吟一声,他
闭上眼,放鬆身体,享受着公爵夫人口腔的湿润和灵巧。

  公爵夫人的唇舌温凉而又滑腻,她低下头,无微不至地舐弄着主人的阳具。
她的技巧又高了许多,滑嫩的舌尖挑在龟头下方,在稜沟内来回滑动,带来销魂
噬骨的快感。

  在佐治的狩魔生涯中,第一次有了背叛教会的冲动。也许他能够隐匿泰莉雅
的身份,只要她不再做魔鬼的勾当,抛弃女巫的身份。他甚至可以允许她回到米
兰的家中隐居,只在需要的时候去享用她的肉体。

  这并不会有什麽危险,在他活着时,这个女巫永远是他的性奴,由于那环魔
药,她的所有举动都不会瞒过佐治,即使他在意外中失去生命,无论公爵夫人身
在何处,也会随之死去。

  也许他背叛了对教会的承诺,但是并没有背叛上帝。女巫公爵夫人已经被消
灭,剩下的只是泰莉雅,一个不会背叛的性奴。

  公爵夫人的唇舌越动越快,佐治的决心也在教会和充满诱惑的女巫之间左右
摇摆。

  龟头的触感越来越强烈,佐治的呼吸也渐渐粗重,他闭上眼,没有注意到窗
外沉积的乌云不知不觉散开,露出一轮银亮的满月。

  当舌尖又一次从龟头划过,滚热的精液狂涌而出。佐治喘息着下定决心,做
一个豢养女巫的狩魔人,永远拥有这个美艳的女人。

  公爵夫人柔软的唇瓣在阳具上温柔地舔舐着,忽然间,滑腻的口腔中伸出两
对尖齿,穿透了狩魔人的血肉。

  佐治从美妙的天堂刹那间跌落地狱,他想叫,声音却僵在喉咙裡。尖齿入体
的一刹那间,他的身体便完全麻痺,但疼痛却愈发清晰。充血的阳具溅出鲜血,
力量飞快地流逝着。

  佐治喘着气,脸色变得苍白,大滴大滴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打湿了身上的
衣服。他勉力睁开眼睛,正看到公爵夫人抬起头,那张溅满鲜血的美艳脸庞上,
露出一个妖邪的笑容,香艳而又诡异。

  满月的银辉从窗口射入,映亮了室内的一切。佐治想起来,今晚是一年中月
亮最圆的时刻,有着最美的月光。

  这是他最美丽的猎物,泰莉雅。金色的髮丝,碧蓝的眼睛,白得像雪一样的
肌肤,还有滴血的红唇。

  佐治胯下的鲜血仍在飞溅,染红了公爵夫人赤裸的胸乳,她张开嘴,以一种
无法掩饰的激情舔舐着唇上的血迹,在她娇美的唇舌,两对尖利的牙齿正慢慢收
短。

  「主人……鲜血……我的主人……」

  泰莉雅战慄着俯下头,拚命吸吮着阳具的鲜血。她跪在地毯上,紧绷的胸衣
一直延伸到腰部,将腰身裹得极细。佐治此时才发现她没有穿内裤,腰肢后一隻
白亮的美臀高高翘起,月光下犹如一隻浑圆的雪球。

  佐治吁出最后一口气,整具身体变得像木头一样僵硬。

  「我要死了……」他想。

  「你也会死的,该死的女巫……那杯不可解的魔药……」

  「叮铃」公爵夫人颈下传来一声轻响。

  她仰起头,露出颈中一隻铃铛和一条黑色的项圈。黑色的皮索从髮中笔直伸
出,一直延伸到黑暗的角落中。

  一个优雅的身影缓缓浮现,渐渐清晰。

  佐治已经无法流露出惊讶的表情,他木然看着格林特夫人越走越近,身体渐
渐冷去。

  月光下,薇诺拉优美的玉脸白得彷彿透明。她穿着皮质的紧身胸衣,皮革又
黑又亮,使洁白的皮肤愈发皎洁。黑色的皮手套一直延伸到肘部上方,上缘与胸
衣平齐,露出雪白的肩头和漂亮的锁骨。

  皮衣包裹着一对半球状的丰乳,漆黑的皮革贴着凸凹有致的躯干滑过腰臀,
勾勒出绝佳的曲线。皮革从小腹下方开始变细,露出一双圆润的大腿,阴阜微微
鼓起,挺出一个光亮的圆形,然后消失在两腿之间。

  华美的礼服换成皮装,出身名门的淑女一下子变成了妖艳的女魔。薇诺拉迈
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近,丝袜包裹的美腿动人之极。

  她停在公爵夫人身后,微微一笑,收紧了手中的皮索。

  泰莉雅扬起柔颈,用一种无限依恋的声音说道:「我的主人……」

  薇诺拉抬起粉腿,以一个优雅的姿势踩在公爵夫人白美的圆臀上。

  「很好玩的奴隶,不是吗?」

  精美的高跟鞋象摆在橱窗中般,踩在泰莉娅光润的雪臀上,脚尖正顶在臀缝
中央尾椎延伸的部位。薇诺拉脚上缓缓用力,尖细的鞋跟象利锥般鑽入臀缝。

  带着项圈的公爵夫人昂起了头,一边痛得眉头拧紧,一边两手抱着雪臀用力
耸起。她咬住沾血的红唇,痛苦的神情中溷杂着甜蜜,似乎在享受疼痛带来的快
感。

  黑色的高跟鞋在那只香艳的美臀中越陷越深,圆润的雪臀象被踩扁般凹下,
最后高跟鞋勐然一沉,鞋跟鑽入肛洞。

  公爵夫人「呀」的叫了一声,然后合紧圆臀,用雪嫩的臀肉磨擦着女主人的
高跟鞋。她昂首举臀,白光光的屁股在格林特夫人脚下时扁时圆,滑腻得宛如没
有骨头。

  格林特夫人笑吟吟牵起皮索,一手掠了掠鬓髮,她的动作依然优雅,但在这
裡,却彷彿地狱中走来的魔女,牵着一头妖艳的雌兽在月夜玩耍。

  尖硬的鞋跟划破了柔嫩的皮肤,不多时公爵夫人臀内就被踩出道道血痕,小
巧的菊肛更是被硬物划破,肛蕾翻出,肠壁鲜红的黏膜在鞋跟的戳弄下,不住发
出叽叽的腻响。

  那应该是搅弄伤口的疼痛,即使以痛苦为乐的受虐狂也无法忍受。泰莉娅噘
起屁股,大腿颤抖起来。

  薇诺拉褪下手套,翘起一根纤美的手指,在右手戒指的尖刺上一触,然后递
到泰莉雅嘴边。

  泰莉雅激动得娇躯乱颤,接着扬首伸出香舌,无限期待地望着那根纤指。

  白嫩的指尖渗出一滴鲜血,接着越来越大。当血珠滴在公爵夫人舌上,美艳
的贵妇用尽全身力气卷紧舌头,贪婪地吸吮着。那是来自主人的血液,她最珍贵
的圣物。

  佐治终于明白过来,灾难究竟来自何方。

  「是的。」薇诺拉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意,「我就是你说的吸血鬼。」
  

                23
  
  吸血鬼,传说来自于该隐。他因为杀死了自己的兄弟,而遭到上帝的诅咒。
在《圣经》裡,上帝给了他特殊的标记,将他逐到远方。于是有人说,该隐就是
第一代吸血鬼,后来他的儿子们杀死了他,成为吸血鬼十三个氏族的祖先。

  但这个传说受了一些吸血鬼的质疑,他们认为,这份资料至少是不完整的,
因为在十三个氏族中,至少有一个有证据并非是该隐的血缘。

  另一些吸血鬼则走得更远,他们根本不相信《圣经》的记载。这些吸血鬼大
多拥有丰富的学识,甚至是历史和文字方面的专家。他们通过研究,将《圣经》
驳斥得体无完肤。

  他们认为,从文本来说,《圣经》出现的时代远在埃及与巴比伦之后,作为
证据是不可信的。有资料显示,最早的吸血鬼出现于埃及,甚至于巴比伦。为此
他们不惜重金,前往尼罗河和幼发拉底河进行发掘。

  事实这些争论是从第六代吸血鬼之后才开始产生的,其实最简单也最可靠的
方法,就是唤醒沉睡中的第二代吸血鬼,通过他们古老的记忆得知真相。

  不过谁也不敢这麽想。吸血鬼的能力总是随着生命的延长而增长,假如不是
因为疯狂或弃世,他们几乎拥有无限的生命。经过数十个世纪的生存,第二代吸
血鬼已经拥有神一般的力量。但他们都在不为人知的隐秘处沉睡,以迎接吸血鬼
的「千年圣战。」

  对于他们来说,世间的一切都是小孩子玩的游戏。数十万人的生命和鲜血他
们也不屑一顾,更不用说后辈们琐碎的考证。假如他们知道吸血鬼后裔在做这种
无聊的事,很难想像他们的反应。

  而对于大多数人类来说,吸血鬼只是一个无法证实的传说。由于他们有着正
常人一样的外表、言谈和举止,很难分辨出吸血鬼的真实身份。

  即使他们就存在于我们身边。

  公爵夫人抬起脸,在佐治腿上磨擦着,目光不断瞟向狩魔人滴血的胯间。对
鲜血的渴望是吸血鬼的天性,但作为一名刚刚经过初拥的「儿童」,她必须要得
到主人的允许才能进食。

  看着贵妇飢渴的神情,狩魔人终于明白,不可能背叛自己的泰莉雅为何会给
了他致命一击。

  原因很简单。她的生命已经结束。

  薇诺拉昨天的探望只是一个借口,实质却是夺走了公爵夫人生命。

  却又给予她新的,永恆的生命。

  薇诺拉托起狩魔人僵硬的下巴,「你很有力量。可惜你没机会展示它了。」

  她的手指很凉,没有正常人的体温。

  「我会变成吸血鬼吗?一具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的尸体………」佐治恐惧地
想。

  「不。」薇诺拉优雅地微笑着,「没有我们的血液,你只会死去,像阴沟裡
的老鼠一样发臭。」

  当她的手指拂过眼帘,估治看到她指尖的伤口已经消失,完好如新。然后就
是一片黑暗。
  
     ***    ***    ***    ***
  
  满月的银辉同时洒遍城堡的每一个角落。在城堡深处,看管萨普的火枪手也
发现了异常。

  紧锁的房门内传来一阵奇怪的声响,他贴在门上听了会儿,那声音就像是熟
透的豌豆撑裂了豆荚,发出细微的爆响。紧接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庞大压力透过房
门、牆壁充溢出来。

  房门很厚,就算用斧头噼也要费一番工夫,但狩魔人还是谨慎地退开一步,
架起火枪。

  漆成乳白色的房门勐然一震,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洞穿。木屑纷飞中,露出一
条生满鬃毛的巨爪。那绝不是萨普的手,它色泽漆黑,筋骨象钢铁一样突起,有
着鹰爪般锋利的指爪,穿透一扇木门就像撕裂纸片般毫不费力。

  冷汗打湿了火枪手的眉毛,他却顾不得抹拭。他端着火枪,紧张地瞄准房门
上方怪物胸口的部位,点燃了引信。

  房门轰然粉碎,一个巨大的怪物从门框裡挤了出来。

  「呯」!

  枪弹脱膛而出,射进怪物的胸口。

  他是狩魔公会最优秀的火枪手,事实上他曾经做过龙骑兵的射击教官。这一
枪无论是时间、准头,还是火药的装填量都无懈可击,足以击倒一头棕熊。

  但破门而出的生物比棕熊更强悍。它站在走廊裡,庞大的体型几乎佔据了整
个空间。它四肢与人类相彷,但骨节粗大的惊人,皮肤黝黑,浑身佈满坚硬的毛
髮。硕大的头颅完全不似人类,吻部突出,有着两对锋利的獠牙,假如要比较的
话,更像是一条狼。

  狼人。被上帝诅咒的嗜血怪物。

  狼人挺起胸,有那麽一瞬间,火枪手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位帝王,虽然无法
与人类的面部相比,但它的神情是那麽的骄傲。在它宽阔的胸膛上,有一个还在
冒烟的圆孔。

  它微微弯下腰,胸口铁铸般的肌肉勐然收紧。一隻钢製的弹丸从伤口滚出,
掉在地毯上。

  火枪手端着火枪的双手颤抖起来,可以射穿全钢甲胃的一枪,竟然连怪物的
肌肉都没有穿透。

  火枪手与狼人面对面站着,过了片刻,他才想起来拔出佩刀。

  狼人眼中射出一道可怕的光芒,它挥起手,利爪象刀锋一样从狩魔人身体中
央掠过。火枪手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拦腰切成两断。

  狼人从火枪手鲜血狂喷的尸体上一跃而过,动作迅捷得没有沾上一滴血迹。
  
     ***    ***    ***    ***
  
  吕希娅刚走到楼梯口,准备接替帕尼西娅。听到枪声,她怔了一下,然后直
接从楼梯上一跃而下,朝枪声传来处冲去。

  即使从猎手的角度衡量,吕希娅的反应也堪称优秀,当她冲进摆满凋塑的走
廊,距离枪响的时间不超过十秒钟。她握紧剑柄,准备迎接即将来临的战斗。

  忽然一个白色的影子从她身边掠过,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掠到走廊尽头,然后
在空中一个急停,轻飘飘落在地毯上。

  走廊内静悄悄没有一丝声音,月光从一扇打开的房门映入,在黑暗中印下一
块方形的光亮。火枪手倒在血泊中,被拦腰切断的尸体就像噩梦一样清晰。

  使吕希娅震惊的不仅仅是同伴的尸体,还有旁边那个女子。枪声响起时,她
应该还在三楼的卧室。可现在,她却比自己更早抵达现场。

  穿着白色睡裙的黛蕾丝站在月光下,静静望着那具可怖的尸体。她赤着脚,
脚下的长绒地毯丝毫没有下陷的迹象,轻盈得就像是一个幻影。然而她的容貌却
如此真实。她垂着头,散乱的黑髮云丝般贴在鬓侧,裙下秀巧的纤足白淨如玉,
纤美得令人嫉妒。

  黛蕾丝抬起眼,「它已经离开了。」

  「是谁?」

  明淨的黑眸朝旁边望去。那扇失去房门的门框大张着,裡面空无一人。

  「那个摩尔人?」

  黛蕾丝用沉默回答了女猎手的疑问。她转身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那是她父
亲的卧室。

  伯爵的房间依然保持着原样。那颗红宝石依然躺在枕头上,似乎在等待着哪
只手将它捡起。

  黛蕾丝毫不迟疑地捡起红宝石,走到甲冑旁,取下甲冑手裡的长剑,将红宝
石嵌在柄上。

  回归原位时,红宝石闪过一丝肉红的艳光,接着剑锋轻颤,发出一声奇怪的
轻响,彷彿一声呻吟,又像是一声哀歎。仔细听去,又了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