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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2.5

2024-02-19 10:00:39

12.3

我皱皱眉,慢慢把身子坐起来,转头看着她:“这是你的真实想法吗?”

她窘迫地说:“是的,老公,好久没做爱,实在是太饥渴了,想再做两次…
…。”

我眼珠一转说:“媳妇儿,刚才我压在你身上的时候,听到你的骨头乱响,
你最近的颈椎是不是不太好?”

“是的,脖子有一点疼,最近手机看得太多了。”

“我帮你按摩一下,然后再做爱,怎么样?”

“嗯……也行。”依依不疑有他地趴在床上,摆了一个很放松的姿势。

我施展出最温柔的按摩手段,把她按得浑身舒坦,很快就意识模糊了。趁着
她昏昏欲睡的工夫,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亲爱的,你爱不爱我呀!”

“我当然爱你了,老公。”她梦呓般地说道。

我继续启发式地问她:“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你想和我做爱,还是有人让
你这么做?”

“是我想做爱……但是妈妈说了……让你射三次精……”她已经有点半梦半
醒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的是蓉阿姨出的主意,到底姜还是老的辣,肯定是她看
到我的蓝钻戒指和体力不支以后,怀疑我在外面出轨,但又没有确凿证据,就让
依依和我上床,想根据我的射精能力判断我是不是在外面耗费了过多的精力。

这个女人一肚子阴谋诡计,真是不好对付,而且她比妈妈还野蛮,以后和她
打交道千万要小心。

想到这儿,我按摩得更起劲了,把依依的头部摇来晃去,她很快就眼皮发沉,
慢慢进入了梦乡。

看到她睡熟以后,我悄悄溜下床,心想:自己今晚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房间
住了,刚才射精的时候鸡巴又有点疼,再这样搞下去,明天早上能不能起床就难
说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到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对付一宿,明早再偷偷溜
回来就是了。

慢慢穿好衣服后,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依依,她正睡得香,
心中暗自庆幸:幸亏依依没有妈妈那样的头脑,否则她就是睡觉的时候也会盯着
我的。

我轻轻拉开门,刚走到门外,忽然一个坚硬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后腰上:“别
动!”

很明显,这是蓉阿姨的声音,我愣了一下,马上听话地站在原地不动了。

“你干什么去?”身后传来蓉阿姨的质问。

“肚子饿了,想去买点吃的。”

“你要吃什么,打电话给餐饮部,让他们给送来。”身后的硬东西又顶了我
一下。蓉阿姨不会为了这么点事就掏枪吧?

“我想吃臭豆腐,酒店没有。”

“我让酒店给你送一块豆腐来,你放在马桶里捂一会就变成臭的了。”

“妈,您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少废话,你快点进去吧。”蓉阿姨一把将我推了进去。我看她的脸色微红,
估计是听到了刚才我和依依的激烈战况。

我刚进房间,蓉阿姨就在门口大喊起来:“依依,小东找你有事!”

听到当头棒喝,依依睡眼惺忪地坐起来,一脸发懵地看着穿戴整齐的我:
“老公,你要干什么去?”

“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买到了吗?”

“没买到,卖光了。”

依依忽然想起了什么,上来就脱我的衣服,我急忙挡住她的双手:“媳妇儿,
你干什么?”

她红着脸说:“老公,咱俩接着去做爱呀!”

我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挺大个姑娘不害臊,这话能喊那么大声吗?”

“那你快点脱衣服。”

我拉住她的双手,真诚地说:“依依,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你的爱人,以
后你要跟我过一辈子的,我就问你一句:你相不相信我?”

“老公,我相信你……”

听她这么一说,我感动地握住了她的双手。

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差点没让我把肚子气破:“但是,我更相信我妈!”

“咱们明天再做不行吗?”我用商量的口吻对她说。

“不行,我妈在门口盯着呢。”她低声对我说。

我也低声说:“那这样吧,咱俩在床上表演一下,弄出点动静就算完成任务
了,行不行?”

“不行,我不能骗我妈,你必须射出来。”她认真地说。

我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碰上这样的媳妇儿真是没咒念了。

既然事已至此,躲是躲不过去了,外面又站着一个持枪女警,谁知道她疯起
来会干出什么,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打炮吧,起码没有生命危险。

我无奈地搂着依依往床上去,心里想着,遇到一个当警察的岳母可真麻烦,
天天要跟她斗智斗勇,就连性生活都要受管制,这叫什么事儿?

我越想越生气,暗自琢磨着怎么才能报复蓉阿姨,就是出出气也好。经过阳
台的时候,无意中看到她晾晒的衣服,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我把依依扶到床上坐稳后,神秘地对她说:“你等我一下。”转身一拐一拐
地走到阳台上,把蓉阿姨穿的肉色丝袜、胸罩、内裤一样拿了一件,回来交给她
:“亲爱的,把这个穿上吧。”

她疑惑地说:“这是我妈的内衣,你让我穿它干什么?你不会是暗恋我妈吧?”

“当然不是了,这是在进行角色扮演,你现在扮演的是一个女警。”

“我穿上我妈的衣服,她会不高兴的。”依依有点为难。

“亲爱的,你想想,如果咱俩琴瑟和鸣、伉俪情深,咱妈是不是会很高兴?
还会在乎几件内衣吗?”我耐心地开导她。

依依禁不住我的劝说,到底把这几件内衣换上了。虽然她的身材偏瘦,无法
撑起蓉阿姨的内衣,但依然充满了诱惑力。

我幻想着眼前就是蓉阿姨,忍不住冲上去把她扑倒在床上,粗鲁地把肉色丝
袜扯了几个口子,胸罩上掏了几个洞,内裤的裆部也撕开一个小口。

“啊……老公……你不要太用力……”依依极力挣扎着,倒不是要反抗我,
主要是不想让我把蓉阿姨的衣服扯坏。

看到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内衣,我性致大起,马上趴在她的蜜穴上舔了起来。
在我富有技巧的吮吸之下,她的花蕾很快流水不断,汩汩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流出
来。

“哎呀……老公……不要再舔了……不行了呀……”她扭动着蛮腰,在我的
舌尖周围摇晃着小香臀。

看到依依已经动情了,我也不再磨蹭,扒开破烂的内裤就把鸡巴插进了肉穴
里。本来按照惯例,我们俩的前戏不会这么短,但她今天带着任务而来,让我觉
得很不爽,就不想再循序渐进,索性单刀直入好了。想想真是无奈,本来很甜蜜
的夫妻恩爱,由于蓉阿姨的介入,纯粹的性爱味道大减,反成了夫妻之间的例行
公事。

这次我不顾鸡巴的疼痛,一插入就开足了马力在她的蜜洞里抽送起来。反正
也是处于超负荷状态,也不在乎多这一次了。

肉与肉的极致紧贴,阴毛间的互相牵扯,给依依带来无限的愉悦,她没有过
多的淫声浪语,只是不停地发出原始呼叫:“哦……哦……老公……啊……你…
…啊……好快……嗯……”在我的一阵急抽猛送下,她的小穴不断溢出蜜汁,就
像决口的堤坝一样,淌得到处都是。

依依的快感直线上升,我的鸡巴却感觉有点麻木,始终没有射意,心里暗想,
这样可不行,再拖下去的话,时间越长越不容易射,还是快点想办法。

于是,我一边抚摸着她的丝袜长腿,一边看着她的脸说:“媳妇儿,喊我‘
爸爸’,行吗?”

她一脸红潮地瞪了我一眼:“去你的,我才不叫。”

被她拒绝后,我快速抽送的肉棒忽然停了下来,依依不解地看着我,吃惊的
表情透露出内心的极度不爽:“为什么停了?”

“叫‘爸爸’。”我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她不满地拍了一下我的胳膊:“你真讨厌,‘爸爸’是随便叫的吗?”

“就是增加一下情趣,又不是真的。”

“不,我不叫。”

“那好吧。”我假装无奈地又开始抽送起来,等她的快感刚刚累积起来,我
又停住了,她一脸气愤地看着我:“你又来这套!”

“叫不叫?”

依依咬了咬嘴唇,恨恨地说:“不叫!”

“随便你。”我把刚才的步骤又重复了几遍,每次都是在她快冲上高峰的时
候踩刹车,依依气得把我的胳膊都抓红了,我却无动于衷。

看到她憋得通红的脸,我隐隐产生了一种虐待的刺激感,几乎无知觉的鸡巴
竟然有了一丝反应,这令我很是兴奋,看来那些搞SM游戏的人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种凌辱对方带来的快感简直是超乎寻常的,很多有窥淫癖的人估计也是基于这
种心理。

“老公,求求你,不要再玩了,快点往下做吧。”依依苦苦哀求着我说。

看着她急切的表情,我觉得越来越刺激,鸡巴也越来越烫,这个游戏真是越
来越好玩了。

但是依依不想再等下去了,她被我又折磨了几遍之后,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带
着哭腔的大喊:“凌小东,你个大混蛋!你赢了!我叫……我叫还不行嘛!”

“你叫吧!”我长长的鸡巴再次挺向子宫,龟头陷入到重峦叠嶂的肉丛里,
被她的蜜道紧紧夹住后产生不可言喻的快感,这显然已成为即将射精的一个信号,
令我信心大起。

“你这个坏蛋……太缺德了……哎哟……插得好深……”

“少废话!快叫!”我又狠狠插了两下。

“坏蛋……哎呀……爸爸……爸爸……”依依终于叫了出来,她的身上渐渐
燃起火热的激情,两片阴唇紧紧夹住我的肉棒根部,在快速摩擦间带出一股股电
波,同时传到了两个人的身上。

听到“爸爸”这个称呼,我的性奋程度又升了一个档次,高高架起她的修长
玉腿,一下快似一下地狂抽猛送,拼了命地狠插着粉嫩小穴。

依依忍受着从子宫传来的震撼力,整个人都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满口的荡
语脱口而出:“爸爸……你真狠心……插得那么用力……快要把人家捅穿了……
喔……”

她的淫水不停地向外喷泄,好多溅到我的腿上,我一面享受着她美好的肉体,
一面喘着气对她说:“乖女儿……你的水可真多……你是喷泉吗?”

随着我的抽送,阴囊不停地撞击着依依的美臀,她的身子也不停晃动着,一
对乳房像钟摆一样来回摇晃,两手紧扶着我的肋部,双眸微闭,眉头紧皱,朱唇
轻启,喉咙中挤出令人销魂的喘息声:“你这个坏爸爸……就知道欺负人家……
啊……你好坏……”

依依的娇喘声令我很是亢奋,加上她穿的蓉阿姨的内衣被我扯烂了,视觉上
很有诱惑力,我扶起她兴奋而颤抖的一条大腿,硬梆梆的肉棒在穴口蜜唇之间快
速进出,她的反应也很激烈,身体慢慢拱起,腰部几乎悬空,喘息声越来越紧密
:“嗯……嗯……坏爸爸……坏爸爸……不要停……喔……好深……”

“乖女儿……这样是不是很刺激……”我穿过胸罩上的洞,捏着她的乳头说。

“坏爸爸……这样干我会受不了的……哦……坏爸爸……”依依用她的长腿
勾住我的腰,死命把我往下压,同时不停的扭摆粉臀,向上迎合着我的抽插。

看着她豪放的样子,听着她勾魂的叫声,我也忍不住了,伸手把她的胸罩和
丝袜扯得更破了,同时高喊道:“乖女儿……我……快要射啦……”

她听了之后热烈地喊道:“坏爸爸……射出来吧……射给女儿吧……”

被她这么一说,加上破烂内衣里若隐若现的年轻肉体,很快燃爆了我的极限
之火,我快速挺动几下后,再次把精液射到了她的内衣上。这次我射得很均匀,
每件内衣上都留下了我的精华,一点都没有浪费。

依依余韵未消地躺了一会,才对我说:“老公,你把内衣都撕坏了,别忘了
去买新的。”

“没问题。”我皱着眉头躺在一边。射完精以后,鸡巴和睾丸又开始隐隐作
痛了。

像刚才一样,依依坐起身开始用纸收集精液,擦干净后又装到一个塑料袋里。

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猜到接下来准没好事,马上闭着眼睛不说话了。

依依把袋子系好口后,发现我又睡着了,赶紧凑过来靠在我的身上:“老公,
你睡觉了吗?”我闭上眼睛不理她。

她推了推我的身子,发现我没反应,嘴里嘟囔了一句“睡得真快”,就躺在
我旁边开始玩手机。

我原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去,没想到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她又开始推我:
“老公,老公,该做运动了。”

我睡眼惺忪地看着她:“天还没亮呢,做什么运动?”

她媚笑着摸了一下我的鸡巴:“闻鸡起舞啊!”

“小鸡鸡还在睡觉,现在舞不了。”

“那我就要学周扒皮,来个半夜鸡叫。”说完,她趴下来就含住我的鸡巴,
细细吮吸起来。被她这么一弄,觉是睡不成了,鸡巴很快在她口中膨胀起来,变
得又粗又壮。

依依在舔着肉棒的同时,不时停下来细细检查一番,重点是考察粗、硬、长
度,她的表情显得很满意,估计这也是蓉阿姨交给她的任务。多亏我白天补了一
觉,又吃了那些补肾壮阳的饭菜,否则现在还真应付不来。

经过一阵爱抚后,依依也动情了,她温柔地对我说:“老公,这次你休息一
下,我来服侍你。”说完,她骑到我身上,扶着我的肉棍子对准小穴,缓缓坐了
下去。

距离依依上一次采用女上位已经很久了,她适应了一会就开始动起来。这次
我伸出手扶住她的身子,配合她的节奏来回舞动着。我之所以帮助她,是因为怕
她一会儿体力不支。

在我恰到好处的帮助下,她很快到了高潮,我也装出很爽的样子,“喔”地
一声叫出来,紧紧抱住她的屁股,假装舒爽地抖动了几下身子。

依依趴在我身上陶醉了一会才说:“老公,刚才真舒服,你射精了吗?”

我也用迷醉的口吻说:“媳妇儿,我射到里面了,你这几天是安全期吗?”

“咦,我怎么没感觉到你射精了?”

“这都射了好几次了,精液肯定没那么多了,你感觉不到也很正常。”我抚
摸着她的后背说。

满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了,没想到她真的抬起屁股检查起自己的小穴来,
检查完她自己又开始检查我的鸡巴,结果都没有找到精液。

我推断说:“可能精液走得太快,已经进入你的输卵管了。”

“不可能,我怎么一点都没找到?”依依疑惑地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

“算了吧,反正咱俩都到高潮了,这就够了,是不是,亲爱的?”我搂住她,
试图用温情打动她。

她任由我搂着,嘴里却念念不忘我的精液:“不行呀,一定要找到,不然怎
么跟我妈交差呢?”

“这个精液就那么重要吗?咱妈为什么非要让我射三次呢?”我面带不悦地
问道。

“因为我以前说过你的性能力很强,一晚上要射三四次,所以她要验证一下
……”

我无奈地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下次给你的嘴安个把门的吧,这种私房话你
怎么也往外说?”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来,今天晚上不射三次精是无法全身而退了。昨晚十次,今晚三次,老天
爷还真是照顾我。一切的一切,都从我昨晚吹那个牛开始。

其实,蓉阿姨想让我射三次精,这原本不难,我可以用打飞机的方法再弄出
来一次,但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不想就这样便宜了她。

我想起刚才拿内衣时看到了她晾的好多衣服,就再次来到阳台,选了她的一
套夏季警服,包括警帽、短袖衫、警裙,另外还挑了一条黑色的丝袜。

依依看到我又拿了几件衣服进来,有点不安地说:“老公,你怎么又拿了我
妈的衣服?”

“反正已经拿过了,也不在乎再多拿一次,是不是?”

“这几件不行,这是我妈的工作服。”

“亲爱的,不过是借用一下而已,完事之后洗干净不就行了?”

“我妈最讨厌别人穿她的衣服。”

“你不是别人,你是她最亲爱的女儿呀!”

“你为什么非要我穿我妈的衣服?老公,你是不是真的对我妈有想法?”依
依满腹狐疑地说。

“不要胡说。我拿她当长辈的。”

“长辈?你俩参加比赛的时候吻成那个样子,嘴巴都亲肿了,你拿她当长辈
了吗?”

“不要再疑神疑鬼了,现在只是角色扮演,你要是不配合,下面又会被插肿
了。白天你还想不想走路了?”

“你确定你只是喜欢女警察?”

“当然。”

“好吧,拼着让我妈再说一回,满足一下你的变态欲望吧。”依依不太情愿
地脱下破烂内衣,开始换上蓉阿姨的这套警服。黑色丝袜本不属于警服系列,是
我硬要加上去的,一想到蓉阿姨穿着这种黑丝袜我就热血沸腾。如果她肯穿着黑
丝袜任我舔的话,我一定要穴里穴外地舔个够,包括她的菊蕾都不放过。

依依换好衣服后,我又给她梳了个马尾辫,完全就是按照蓉阿姨的样子打扮
的。她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带着几分好奇地问我:“怎么样?好看吗?”

本来按照女警制服的着装规定,夏裙是应该过膝盖的,但是依依个子高,腿
又长,警裙已缩到她的膝盖之上,显得更为性感,活脱脱就是一个清凉版的无敌
女警。

看着眼前这位穿着黑丝袜的年轻女警花,我的鸡巴马上挺立起来,一分钟都
不想等了,马上拿过蓉阿姨的高跟鞋让她换上。

依依两腮绯红地说:“穿高跟鞋做爱不舒服。”

“又不是在床上做。”我蹲下来帮她换鞋。

“那在哪里做?卫生间还是衣帽间?”

“都不是,”我拥着她来到门口,让她靠在门上,邪笑着说,“在这里做。”

依依听后花容失色,低声对我说:“不行呀,老公,咱妈在门口呢。”

“你怕她尴尬吗?”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她会觉得咱们很……放荡。还是到床上去吧。”

“总在床上做没有新意,而且你现在扮演的是女警,还是站着有感觉。”我
不由分说地把她的警裙卷到腰间,将黑丝袜的裆部又扯开一个洞,蹲下身把她的
两片阴唇快速含到了嘴里。

依依“呀”的一声叫出来,一下子抓住了我的肩膀,双膝微曲,紧紧夹住了
我的头,嘴里喃喃说道:“老公,你又扯坏了一条丝袜……”

我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她的桃源深处,依依的敏感点我全都了如指掌,在我的
攻击之下,她很快全身颤抖起来,穴口也变得湿漉漉的,嘴里的声音都变了调:
“呀……老公……你舔得我好酸……”

等到她身上的淫意已无可阻挡后,我让她转过身,双手扶在门上,自己从后
面分开两条长腿,扶着肉棒在穴口润滑了两下,就一股脑地插了进去。

依依满足地哼了一声,丝袜包裹着的美臀轻轻扭动着,我的这次进入让她瞬
间就体会到了难以言说的充实感,她比以往都更渴望接下来的性爱之舞。

12.4

看到依依努力向后弯曲着身子,突出自己丰满雪白的屁股,我情不自禁扶住
她的小蛮腰,在她蜜水潺潺的小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随着我速度的加快,她的体内不断地被我的巨大肉棒贯穿着,快感迅速膨胀,
发出了类似哭泣的欢愉叫声:“老公……你的速度好快……插到我的最里面了…
…”

豪放的依依充满了野性的诱惑力,看着她被肉棒顶得前后摇动的身体,我忍
不住拍着她的美臀说:“你的里面也很紧……最近是不是修炼了缩阴大法……”

“老公……你好坏……总是逗人家……”鸡巴的不断攻击令她浑身酥麻,呻
吟声越来越高,小穴深处传来爱液和黏膜激荡的声音,和肉与肉撞击的“啪啪”
声混杂在一起,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想到此时蓉阿姨可能就在门外,我变得更加性奋,把依依的警服向上推了一
下,从短袖衫下面把手伸进去,在她的一对玉乳上不停地搓揉抚弄,还捻住她因
兴奋而发红挺立的鲜红乳头轻轻旋转,挑逗得她快活无比,戴着警帽的头部不停
摇晃着。

听到她的叫声越来越失控,我趁机再次发问道:“亲爱的,再叫我几声行吗?”

依依意乱情迷地反问道:“叫什么?还是叫‘爸爸’吗?”

“不,这次叫‘妈妈’!”

“为什么?让我叫你‘妈妈’吗?你还真是变态……”

“不是让你叫我,是咱俩一起叫!”

“老公……你的脑子最近是不是有毛病?帮你找个医生看看好吗?”

“少胡说,我的精神很正常,你听我讲,这还是角色扮演的一部分,你表现
的是一个女警,在和老公做爱时忽然想起自己的妈妈,因为过于思念而发出了对
母亲的呼唤,你的老公被你感动了,于是两个人一起叫……”

“做爱时……为什么会想起妈妈?”依依有点困惑不解。

“你照着做就是了,只是角色扮演而已,为了增加情趣嘛!”

“咱妈就在外面,这样叫她会听见的。要不……等没人的时候我叫给你听,
行不行?”

“只有现在叫才符合剧情,快点吧,亲爱的。”我催促她说。

依依扭扭捏捏地不肯叫,我索性把快速抽插的鸡巴停了下来,她急不可耐地
把屁股向后挺动着:“老公,你怎么又停了?”

我又抽插了几下,待她欲火重燃后再度停下,依依知道我还会这样下去,她
摇晃着粉臀哭泣般喊道:“老公,你不要再停了……我叫……我现在就叫……妈
妈……妈妈……”

看到她妥协以后,我大为兴奋,再次挺动腰身,恢复了鸡巴与小穴的快速磨
擦,同时继续像揉面团一样抓捏她的乳房,多处传来的快感令她爽得几乎飞上了
天。

听着依依“妈妈、妈妈”地叫个不停,我也大声叫道:“妈妈……妈妈……
你的下面真爽……我喜欢……和你做爱……”

深入体内的巨大肉棒早已被淫水淹没了,那种蚀骨的快感贯穿了全身,做爱
真是一件快乐的事,依依不顾一切地把丰满娇嫩的粉臀前后耸动,不断套动着鸡
巴,一股股蜜汁顺着她的美臀和玉腿流到地上,连地毯都溅上了爱液。

看着身穿警服、被我插得一动一动的依依,因为看不到她的正脸,我的眼前
仿佛出现了幻觉,这个马尾辫甩来甩去的女人,忽然变成了蓉阿姨,正在被我肆
意地奸淫,而且无力反抗……

想到这儿,我一下子亢奋起来,握住依依乳房的手更用力了,肉棒越发滚热
炙烫,每次都连根拔出、齐根插入,把她的小穴捣得一片狼籍,溃不成军,我的
嘴里也叫得更大声了:“妈妈……妈妈……你的小穴真紧……和你做爱真爽……
妈妈……你听到了吗?”

其实我的话就是说给门外的蓉阿姨听的,谁让她出了这么个馊主意,非要我
射精三次,我一边在依依身上发泄着,一边暗暗发誓:岳母大人请听好,您可千
万不要犯在我手里,倘若落入我的魔掌,我也非要连干你三次不可,而且三次都
要射在你的小穴里,让你好好过把瘾!

依依哪里知道我真实的想法,她只顾享受着如潮的快感,脖颈后面的肌肤一
片通红,声音也是越来越大:“妈妈……妈妈……喔……真的……很舒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来回不停地在嫩穴里进出,视觉冲击力非常强,她的
小穴似乎变得更窄更紧,把我的肉棒夹得没有一丝缝隙,我俩的生殖器结合得异
常紧密,蜜道里仿佛有一股吸力在把我的龟头往里猛吸,弄得我酥爽异常。

伴随着我俩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妈妈、妈妈”的叫声更响了,在两人下体
的结合处,大量的蜜液随着鸡巴的抽动飞溅出来,使棒身得到充分润滑,抽插起
来又紧又顺,把依依娇美的粉红阴唇带动得翻进翻出,如同一朵连续开放的鲜花
一样,不断地绽放着芬芳。

看着依依倾斜的警帽、卷在腰间的警裙,以及被撕开口子的黑丝袜,我把她
的屁股拍得通红,她愤懑、无法反抗却又贪于享乐的模样令我快意十足,报复蓉
阿姨的快感更为强烈了,忍不住把龟头抵在她的花心嫩肉上紧贴猛旋,发出阵阵
热力,把她弄得娇吟声越来越大,口中也越发语无伦次:“天哪……妈妈……妈
妈……我……快要不行了……”

听着她放纵而无奈的喘息声,我撞击她屁股的力度越来越大,有几次甚至把
她的头撞到门上,发出“砰砰”的撞击声,警帽都撞变形了,依依想要阻止我的
野蛮行径,却是身不由己,她自己也被快乐的潮水包围着,根本没有余力顾及其
他。

随着她撞在门上的动静越来越大,终于“啊”的一声叫出来,脑袋死死地顶
在门上,屁股拼命向后挺动,嘴里发出一阵痛并快乐的呻吟声,显然已享受到了
极致的欢乐。

依依到了高潮后,我在女警制服的刺激下也濒临射精,本来打算直接射到她
的花心深处,可是子弹上膛后我临时改了主意,快速推送了几下后,突然拔出肉
棒,将依依推到一边,大喊了一声“妈妈,我要把精液射给你”,猛地将房门拽
开,果然不出所料,蓉阿姨正满面通红地站在门外,她突然见到我后,一时不知
所措,直盯盯地看着我赤裸的身体和硕大的鸡巴,像中了定身术一样无法动弹。

这种射精之前被岳母发现的场景实在太刺激了,我瞬间达到了难以描述的快
乐巅峰,手中的鸡巴炮台不断抖动着,发射出一发发强有力的炮弹,而且射程超
远,力量十足,从蓉阿姨的头发、脸上、上衣到裤子,竟然都留下了我的精液,
甚至在她张大的红唇边也挂上了一丝白色液体。

没想到这次的高潮持续时间非常之长,几乎相当于平时的三倍时间,我完全
忘记了对她的恐惧,不顾一切地撸动着鸡巴,体会着源源不断的快感。蓉阿姨傻
傻地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每一个动作。上次在她家和依依做爱时,她
还只是在门口偷听,如今却真真切切看到了我发射精液的全过程,这一幕对她来
说也是超级震撼的,她一时忘记了自己该有的反应。

我也没有选择退缩,勇敢地握着鸡巴和她对视着。这时候逃跑也没有用,既
然已经射了,那就射个痛快,我甚至发出了舒爽的“喔、喔”的呻吟声。

说实话,当着蓉阿姨的面射精,只是我的一时起意,但是,能颜射岳母实在
是无比刺激、无比痛快的一件事,尤其她还是一位威严的女警,即便让我再选择
一百次我还是会这么干。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我先开了口:“妈,您怎么在这儿?”

蓉阿姨这才反应过来,她看了看自己身上自上而下呈线形分布的精液,又羞
又恼,狠狠瞪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一溜小跑地逃掉了。估计肯定是找地
方擦精液去了。

我怕其他人看到我赤裸的模样,急忙把走廊地上的精液擦了擦,然后迅速关
上了房门。

回头一瞧,依依躺在地毯上兀自喘息着,刚才那一幕她也都看在了眼里。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她忍不住埋怨我说:“老公,都怪你,非要搞什么角色
扮演,这回演砸了吧?”

“没有演砸,刚才你不是挺高潮的嘛,我也完成第三次射精了。”

“你还好意思说,明知道我妈在门口,还非要我喊‘妈妈’,都被她听见了。”

“刚才不是说了嘛,这是夫妻二人发出的对母亲的爱的呼唤。”我上前将她
扶了起来。

“呼唤你个头,丢人都丢到家了。还有,你射精的时候为什么开门?”依依
一边把缩到腰间的警裙放下来,一边质问我。

“这也是剧情的一部分,要求男主人公对外宣泄内心的激情。”

“宣泄什么呀,你都泄到我妈身上了,你看她回头怎么收拾你。”

我憋住笑问她:“你还收集第三次的精液吗?”

她生气地看着我:“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吧?第三次的精液不都在我妈身上
吗?她自己会收集的。”

说完,她就去洗澡,顺便把蓉阿姨的警服套装换下来。等依依洗完后,我又
进去洗。

我刚打开花洒,门铃就响了,依依去开门,原来是蓉阿姨,不知她跟依依说
了什么,依依取来几件衣服交给她。肯定是她刚才穿的衣服被我的精液弄脏了,
所以来换衣服。

蓉阿姨走了以后,我继续洗澡。洗了没多久,她又来了,这次要走了依依收
集的我前两次射精的小袋。这让我心里有点不爽,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惦记着搜
集证据。

她拿走小袋后,依依也下楼去取东西,只剩下我一个人在洗澡。我刚把沐浴
露抹上,又有人按门铃。不会还是蓉阿姨吧?她可真能折腾,洗个澡都不让人安
生!

我越想越生气,干脆赤条条地从浴房里走出来,手里只拿了一条毛巾。走到
门口我才发觉有点不妥,但身上都是泡沫,不想换衣服,就顺手把毛巾搭在了依
然坚挺的鸡巴上,勉强算是遮羞了。

把门一打开,果然还是蓉阿姨。她看到我这个样子,脸马上红了,而且一直
红到了脖子根,我“啪”地一声敬了一个礼,大声问道:“报告政府,有什么指
示?”

蓉阿姨红着脸把头转到一边:“你不能穿件衣服吗?”

“报告政府,澡洗了一半您就来了,来不及穿衣服。”

“依依呢。”

“下楼去了。”

“我来取房卡。”

“好的,您稍等。”

我取来房卡交给她后,顺便问道:“报告政府,您还要不要样本了?我这里
随时可以来采取!”

她悄悄瞥了一眼披着毛巾的鸡巴,脸还是红红的,语气中却带了几分严肃:
“你胆子越来越大,现在都敢调戏岳母了?”

“报告政府,不敢调戏领导。您不是怀疑我出轨吗,我已经参加了三次战斗,
如果组织上需要的话,还可以参加第四次战斗。您……要不要检察一下我的武器
装备?”

满以为听到这话,她一定会愤怒得掏出枪来,没想到蓉阿姨竟然只是指着我
的鼻子说了句“凌小东,你有种”,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就走了。

我刚要关上门,依依回来了,她盯着我的下身问:“你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
了?”

“给小弟弟放放风。”

“又胡扯,”依依一把撩开我鸡巴上的毛巾,仔细看着勃起的肉棒,嘴里发
出了“啧啧”的称赞声,“老公,你这个东西好像又变长变粗了,跟驴一样。”

“想不想再领教一下,来个梅开四度?”我故意挑逗她说。其实我也是强弩
之末了,如果她硬要再来一次,我还真怕应付不来。

“去你的,你不累,我还累呢。”依依疲惫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了。

见她没有回应,我就坡下驴,继续去洗澡。等我洗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
着了,嘴角还挂着满意的笑容。

我摸了摸疼痛的鸡巴,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胯骨的剧痛。好不容易走到床边,
龇牙咧嘴地躺下去,感到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我一边躺着,一边回忆起这两天的经历。没想到由于自己的无心之言,竟惹
来这么大的麻烦。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好的体力,在两天之内连续作战,共
射了十三次精。幸亏我年轻力壮,否则早就累趴下了。以后可不能再吹牛了,否
则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我还有一个没想到的是,妈妈作为一个有见识、有文化的现代女性,居然相
信求签问卜那一套,平常我怎么劝她都不肯接受的事情,居然在算命先生那里轻
轻松松地就通过了,她不但同意跟我结婚,而且还要办正式的手续,这件事怎么
看都像做梦一样,可是它偏偏就实现了。

看来,正常的逻辑和道理在妈妈那儿是行不通的,只有剑走偏锋的另类招数
才能打开她的心扉。想到这儿,我真是要感谢这次蜜月之旅了,它不但让我看到
了妈妈的内心世界,而且还俘获了她的芳心。否则我待在家里用一年的时间都不
一定能征服她。

不过,现在的局势有点麻烦,妈妈去过同心岛后,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
十度的大转弯,她开始强烈地要求与我做名正言顺的夫妻,而我又不能同依依离
婚,这让我觉得十分棘手,真是娶母之难,难于上青天。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这些事,很快也睡着了。

第二天,我们一直睡到下午才起床。刚洗漱完,蓉阿姨就进来了,原来她一
直在门外等着。

我和她见面以后都觉得有点尴尬,我主动道歉,说自己昨天的表现太过份了,
蓉阿姨“哼”了一声:“不容易啊,你凌小东还知道承认错误,我还以为你是个
十全十美的人。”

依依拿出被我扯烂的内衣说:“妈妈,这些衣服被我穿坏了,回去以后我给
您买新的。”

蓉阿姨看了看内衣,又看了看我,我讪讪地笑着,她也没有点破我,只是问
我打算怎么处理杜晶芸的蓝钻戒指。

我说,这么贵重的东西当然要还给杜晶芸了,不然别人还以为我被她包养了。

听我这么说,依依的表情轻松了许多,蓉阿姨则依旧半信半疑。

我开玩笑地对蓉阿姨说:“昨天您拿着手枪威胁我,也属于违法行为,这叫
做违规使用枪支。”

她冷笑了一声,把一根短木棍拍到桌子上:“你好好看看,昨天顶在你腰上
的,就是这根东西。”

我这才知道她昨天是唬我,忍不住暗呼上当,这个蓉阿姨还真是诡计多端。
于是将短木棍拿起来看了看,半开玩笑地说:“这根东西硬是硬,但不如我的粗,
也不如我的长。”

我一抬头,发现她俩正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急忙解释说:“我说的是我刚买
的一根自拍杆。”她俩才没有深究。

随后的几天里,蓉阿姨总往我和依依的房间跑,她的借口是帮助我们一起收
拾行李,但实际上我们没事的时候她也赖着不走,有时候我和依依躺在床上看电
视不小心睡着了,她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玩手机。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干脆当着她的面搂着依依使劲接吻,她红着脸看了
一会,终于讪讪地走了。我以为她不会再来了,没想过仅仅过了十分钟,她又找
了个别的借口过来了。

除此之外,我发现蓉阿姨最近的样子有点怪怪的,她跟我说话时总是看着别
处,而当我跟依依说话时,她又经常偷看我。有时我穿着短裤在房里来回走时,
她还会偶尔窥视一下我的下体,我猜她一定会想到我那天的神勇发挥,以及我怒
射精液到她身上时的精彩表现。

看她那低头脸红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估计那天我和依依
做爱的时候,她站在门口听得一定很高潮,尤其是我和依依喊“妈妈”的时候,
对她而言必定是又刺激,又兴奋。

可是我对她的频繁来访有点厌烦了,反正回去要带的几个包也收拾得差不多
了,我干脆一个人出去溜达,就是为了躲她,而且我故意不把依依带在身边,蓉
阿姨也不好意思跟着我了。

就这样,离出发回去的日子只剩一天了,妈妈忽然兴奋地给我打来电话,说
她找到大胖了。

我问她怎么找到的,妈妈说,她让面馆的一个小伙计帮忙盯着算命先生的摊
位,终于发现了大胖的踪影。

我说:“您什么意思?还想找他算命吗?”

“对呀。”

“该算的都算过了,还有什么可算的?”

“我还想问他几句话。”

我一下子就猜到了,八成是妈妈对我上次的话半信半疑,想找大胖再做个印
证。唉,她真是太精明了,我根本就骗不了她。

“您现在怀着孕,何必再折腾一次呢?”我一心劝她打消念头,主要是怕她
发现我的话都是瞎编的。

“过几天就要回家了,好不容易等到他出现,这次要是不去,下次不知要等
到什么时候了。”妈妈显得非常坚持。

“上次不是说,没有船去同心岛了吗?”

“大船不去了,小船还有去的。”

“好吧,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两个小时以后。”

“OK,我马上赶过来。”

我风风火火赶过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岸边等我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仙女
范十足的白色吊带长裙,显得飘逸而又洒脱。看到我以后,她把墨镜推到前额,
对我微笑了一下。我也轻轻牵住她的手,情意绵绵地看着她。

她租的是一条非常普通的小船,船主一脸懒散的样子,似乎是对这次出行不
太满意。

扶着妈妈上船以后,她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海面上飞来飞去的海鸟。

开船的过程中,船主一直在发着牢骚,我听了几句就明白了,他并不是嫌钱
少,而是不想跑这一趟,但又舍不得诱人的钞票。我很想反驳他两句,但看到妈
妈不作声,也就忍住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航行,我们顺利到达了同心岛。

下船以后,船主就在岸边等我们,妈妈趁着没人,悄悄问我:“那天依依找
你有什么事?”

“唉,她和蓉阿姨发现了杜董的戒指,给我来了个三堂会审。”

“你怎么解释的?”

“实话实说呗。”

“她们相信你了?”

“半信半疑。”

“后来事情怎么解决的?”

“蓉阿姨让依依榨取了我三次精华,就这么解决的。”

妈妈听后掐了我的胳膊一下:“你还真是能人所不能,看来那天你在我那儿
还是有所保留。”

我苦着脸说:“您就别挖苦我了,我当时累得腿都软了,休息了好几天才缓
过来。”

我俩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算命摊床前,意外地发现没有大胖的身影。我问
了一下旁边的人,大家说他刚走。妈妈给面馆的小伙计打了电话,他也说大胖刚
才还在。

妈妈放下电话对我说:“在这儿等一下吧,估计大师一会儿就能回来。”

“好吧。”我点点头。

12.5

我和妈妈在同心岛上等了两个多小时,都不见大胖回来。

船主有点不耐烦了,不住过来催促,提示租船的时间快要到了,妈妈平静地
对他说:“我给你加钱。”他才嘟嘟囔囔地站到一边去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妈妈感觉有些累了,我趁机对她说:“妈妈,咱们别等
了,估计他今天不会回来了。”

她捶了捶腿,有些失望地站起身:“好吧,回去吧。”

坐在返回的船上,妈妈的神情有些落寞,我见她不太开心,不住说些笑话逗
她开心。

回程走到一半的时候,船忽然抛锚了,接着看到船主有些慌乱地走过来说,
发动机出故障了,需要找人来修。

说完,他就从船尾卸下一条破旧的小船,准备往船上跳,我急忙拦住他说:
“哥们,要不我俩跟你一块上小船吧。”

他摆摆手说:“这条小船不是很结实,你们上来怕不安全,还是在大船上等
我去找救援吧。你们放心,这条大船是很结实的。”

我看那条小船确实很破破烂烂,就打消了上船的念头。妈妈表现得很镇定,
她冷静地对船主说:“你去吧,小心点,我们就在这里等你。放心,我会多给你
一倍租金的。”

船主很高兴地领命而去。看着他消失在远处后,我对妈妈说:“您别担心,
这里风浪很小,不会出事的。”

她看了我一眼:“我担心什么,大师说过咱们俩可以成就金玉良缘,只要跟
你在一起,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怕。”

我感动地搂住她的腰:“老婆,你对我真是信任。”

她看了我一眼,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那天……你……射了十次,其实很伤
你的身体的,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可以为您献身。”

“别逞能了,那天你走后我越想越后悔,我不该那么教条,非要你凑够十次。”

“幸亏您提前给我补了一下,否则真的撑不下去。只是我没料到,蓉阿姨会
跟我来这么一手。”

“没想到沈蓉会出这种主意,她的名堂可真多。”

“她是个警察,一般人能算计过她吗?”

妈妈听后冷笑一声:“你以为她真的很精明吗?只是表面上机灵罢了,一个
陆厅达就把她耍得团团转。”

我点点头:“我有时也觉得,蓉阿姨有点一根筋,不太会变通。”

“跟依依做的那三次……还能射出来吗?”

“能……不过小鸡鸡有点疼。”

“真是苦了你了。”妈妈心疼地拍了拍我的腰。

我自嘲地说:“是呀,我也没想到自己在两天内射了十三次,以后您叫我‘
拼命十三郎’好了。”

“你呀,就是太逞强了。年轻人要懂得节制,不要太过放纵。”她心疼地说。

“大美女也要学会享受生活,不要太过禁欲。”我笑嘻嘻地摸着她的翘臀说。

“去你的,”她推开我的手,“都怪你,教了我那么多古怪的招式,把我也
变得不正经了。”

“老婆,其实我一直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次度蜜月就是为咱俩安排的,您
说是不是?”

“不光是为了我和你,还有沈蓉和杜晶芸吧?”她暧昧地说道。

“不,只有咱们两个人。”

我和妈妈一直在互相开玩笑,竭力制造轻松的气氛,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安。
但事实上,距离船主离开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却始终不见他来,电话也打不
通。

我怕妈妈饥饿,从船上找了一袋面包给她吃,她一开始还推脱了几下,后来
可能是真的饿了,就慢慢吃起来。我给她打开一瓶水,放到身边。没过多久,一
袋面包就被她吃完了。

就在我打算拨打水上遇险求救电话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嘟嘟嘟”的汽船
声,急忙站起身了望了一下,只见不远处,一条船正向我们行驶而来。看来是那
个船主搬来救兵了,我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妈妈这时也发现了,她站起来跟我一起看着那条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这条船靠近以后,我仔细打量了一番,觉得它看起来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不一会儿,那条船上下来一个水手,把我和妈妈接了过去。我们进了船舱一
看,里面赫然坐着一个熟悉的人,竟然就是大胖!

我和妈妈又惊又喜,不约而同地来到他面前,大胖站起来说:“两位施主,
别来无恙。”

妈妈非常高兴地对他说:“大师您好,谢谢您来救我们。”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真是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我们俩在岛上等了您半天,还以为见不到您了呢。”

“女施主,有缘自会相见。”

这时我看到船舱角落站着一个湿淋淋的人,仔细一瞧,竟然就是我们租的那
条船的船主,他抬手跟我打了一下招呼,我诧异地问他:“哥们,你不是找人修
船去了吗?”

他指了一下大胖,尴尬地说:“我的那条小船沉了,幸亏这位兄弟把我救了。”

“那你的大船怎么办?”

“他已经帮我找人修了。”

这时,船已经开动起来,向着我们来时的方向驶去。

妈妈看着大胖,显得非常激动,她肚里存着好多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由
于船舱里还有别人,有些话显然无法说出口。

她想了一会,终于找到一个话题:“大师,您的船挺不错的。”

大胖微笑着说:“女施主好眼力,这就是上次你帮我修缮的船。”

“是吗?”妈妈显得有点惊讶,“看来,那个修配厂修得还挺快的。”

“女施主,救人者,人恒救之,你们修船在前,自可获救在后,此乃天道循
环,善举应得之报。”

妈妈又等了一会,担心机会错失,便含蓄地问大胖:“大师,上次您跟我老
公说的主动亲近之事,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有点担心地看着大胖,生怕谎言被揭穿,却见他坦然说道:“女施主不必
扭捏,此事并非难以启齿。上次我对这位男施主说的意思是,你命势甚强,故应
在夫妻相处中恪守运势,占支配地位,方可保你二人姻缘美满,百年好合。”

“大师,您的意思是让我更主动一些,发挥我的强势,这样就可以保证我们
夫妻和睦,是吗?”

“女施主所言极是,你们夫妻二人必须阴阳调和,互补不足,千万不要畏首
畏尾,胆怯不前。”

“我们俩……真的能百年好合、白头偕老吗?”

“你只要按我上次说的完成三条约定,心愿必可实现。”

“可是……我担心……会有很多人反对我们……”

“女施主,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以你刚强之性格,定可劈山踏水,找到破
解困境之法。”

“如果我找到方法了,就可以去实施吗?”

“正是如此。”

“我……担心……会伤害到其他人……”妈妈说的一定是依依。

“女施主,你怀有一颗悲天悯人之心,行事时必会考虑周详,断不会伤及无
辜。”

妈妈面有难色地叹了口气:“好的,我尽力吧。”

大胖看着她说:“你是不是觉得很困难?”

“的确是有一点……困难……”

“只要你努力做,就一定会有办法。女施主,你要相信你自己。”

妈妈抿着嘴唇点点头,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我以为妈妈的问题到这里就结束了,可是她还是问了那句话:“大师,请问
‘十全大补法’真的有效吗?”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是红红的。

大胖可能以为问的是十味中药,他稍微想了一下,回答说:“这个方法是很
有效的,但是要坚持,而且不能补得太过。”

“大师,请问第一次使用‘十全大补法’的时候,必须在十个小时内……吃
十次药吗?”

“女施主,如果药量合适的话,可以这么做,但以后就不要这样了。”

我怕妈妈继续问下去,赶紧上前对她耳语说:“怡姐,您别再问了,这个话
题太敏感了。”

妈妈这才收了话头,可能她也觉着问多了不合适,就转而跟大胖说起了别的
事情。

她虽然很好奇大胖的出身和家世,但她严守礼节,不该问的决不乱问,倒是
我没忍住,主动对大胖说:“大师,那些人总议论你的家庭,你不生气吗?”

“施主,世人悠悠之口,不可堵,亦无法堵,他们必是笑我呆呆傻傻,行事
乖张,你们相信吗?”

妈妈抢着说道:“大师,我们当然不信。”

快要靠岸的时候,妈妈问大胖需要多少卦资,他摇摇头说:“女施主不用客
气,这次我并没有给你算卦,只是聊天罢了,不用付钱。”于是妈妈就和那个船
主结了账,按约定多给了他一倍的租金,船主感激万分。

船停稳后,我扶着妈妈下船,大胖等人也送了出来。

妈妈颇为不舍地问大胖:“大师,咱们还能再见面吗?”

“二位施主,你们若心诚,咱们一定会再见面。”大胖认真地说。随后,他
们的船就开了。

眼看大胖的船越来越远,妈妈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大声问道:“大师,能问
一下您的真实姓名吗?”

他微微一笑,只念了四句诗:“缠缠绵绵做琴韵,甜甜蜜蜜化酒醇。世人皆
道情爱苦,谁人见之避三分。”便转身退回到船舱中。

我和妈妈互相看了看,不知道他念的诗是什么意思。不过妈妈的心情很愉快,
因为她想问的问题都得到了答案。

我也松了一口气,大胖的回答还算靠谱,基本对上了妈妈的问题,如果他们
再聊一会的话,恐怕我就要露马脚了。

把妈妈送回酒店后,我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说公司订的是大后天的机票。

我恋恋不舍地说:“真想和您单独出门,来一次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旅行。”

她扶了一下墨镜说:“想法倒挺好,可惜很难实现。”

“为什么?”

“有了孩子以后,还能随便出来玩吗?”

“那咱们就待在家里双宿双栖、同吃共住,做一对神仙眷侣。”

她忽然叹了口气:“小东,咱们选的是一条最艰难的路,一定要互相扶持,
否则真的走不下去。”

“是的,妈妈。”

“你想好怎么跟依依说了吗?”

“我想……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妈妈摘下墨镜,淡淡地说:“依着她的个性,你觉得她会同意咱俩的事吗?”

“大概……是不会同意的。不过,她很爱我,只要我好好劝她一下——”

“——她也不会同意。”妈妈打断了我的话。

“您的意思是?”

“直接跟依依说是不行的,你可以想一想其它的方式。”妈妈颇有深意地看
着我。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如果不直接说,只能骗她了。不过,早晚会露馅的。”

妈妈叹了口气:“以你的智力,就只能想出这些办法吗?”

“那您说怎么办?”

她拍拍我的脑袋:“你再想想吧。把思路拓宽一下。”

我缩了一下脖子,没敢再问。因为她上次在船上已经暗示过我一次了,如果
等她出手,只怕结果会更残酷。

妈妈上楼后,我直接返回“潮海之星”酒店。打开房门后,看到依依和蓉阿
姨刚从隔壁回来,她们和小苏、小苏妈妈聊天去了,顺便告个别。随后,陆厅达
和花四娇也来了,在房间里坐了一会。蓉阿姨对陆厅达的态度不冷不热,有点爱
答不理。

第二天早上,我们拖着行李箱办好退房手续,刚走出酒店门口,武月坡忽然
领着一帮人迎上来,大概几个人一组,把我们三人隔开,拼命往我们手里塞各种
精美礼盒,说是他们公司的专供礼品,外面买不到的,让我们带回去送人。

我和蓉阿姨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这些人太热情了,而且武月坡又和我们是
对头,我马上四下里观望了一下,果然发现二楼阳台上有两个人拿着一个大箱子
正欲往下扔,而蓉阿姨被三个人围着,正好就站在箱子的下面。

我张嘴刚要喊,就被两个人把嘴捂上了,眼看蓉阿姨就要被大箱子砸个正着,
一辆豪华房车忽然停在了酒店前。

眼尖的武月坡发现了房车,马上大喊道:“大家注意,董事长来了!列队站
好!”回头使了个眼色,他的手下马上把我们三人拉到一边,二楼阳台那两个人
也捧住箱子不动了。武月坡迅速跑到酒店门口站定,指挥其他人排好队形。

蓉阿姨被围住后,生气地说:“你们放开我,我不需要你们的礼物。”那几
个年轻人一个劲捧着她说:“沈警官,这是我们的心意,您一定要收下。”同时
紧紧围住她,就是不让她脱身。

房车停稳后,一位气势威严的白发老者下了车,在下属的簇拥下向酒店走来。

武月坡不等老者走近就大喊一声:“董事长好!”接着对大家说:“全体都
有,一,二,三,鼓掌!”现场马上响起了整齐的掌声,应该是平时训练好的。
非常不幸的是,二楼阳台上的那两位兄弟也鼓掌了,于是他们手中的箱子就掉了
下来。

蓉阿姨是第一个发现箱子掉下来的,而且武月坡就站在下面,她大喊了一声
“小心”,想冲过去推开他,但那几个年轻人把她团团围住,影响了她的出击速
度,等到她赶过来时,只听到“轰”的一声,武月坡已经被箱子砸倒在地,满身
都洒满了白色的面粉。

那位老者被突如其来的空中坠物吓了一跳,停步不前了。

蓉阿姨看了看躺在面粉中的武月坡,惋惜地说:“可惜了,要不是你们的人
拦住我,我本可以把你推开的。”

武月坡痛苦地挣扎着,却是说不出话来,估计是被砸懵了。

“上次救你的时候就告诉你要小心,你不听,这回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吧?”
蓉阿姨摇了摇头,招呼我和依依去坐车。

在赶往飞机场的路上,依依悄悄对我说:“那个死胖子活该,他想害咱妈,
谁知害的是他自己,这就叫自作自受,害人终害己。”

蓉阿姨拍了她一下:“不要幸灾乐祸,管好你自己吧。”

上了飞机以后,看着窗外的景色,我的心里如潮翻涌,这次的蜜月之旅真是
忙碌而又刺激,除了和蓉阿姨参加比赛、抽奖抽到别墅、和杜晶芸拜把子之外,
最主要的是,我和妈妈的感情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已经达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最大的麻烦是,不知该怎么做到让妈妈明媒正娶。

看现在的情形,就是我想搞地下情,妈妈也不会同意了。本来度蜜月之前妈
妈对此还犹犹豫豫,可是去过同心岛后,她的念头反而坚定了下来,一心要与我
厮守到老,这件事真的很难办,接下来就要看我如何解决这棘手的难题了。

依依不知道我的思绪乱如麻,她拿着一本杂志看得正开心,只有蓉阿姨不时
警惕地扫视我两眼,似乎看破了我的内心。有时我真是有点怕她,她好像会读心
术一样,我的很多隐秘的想法都逃不过她的法眼。

飞机落地以后,妈妈公司的司机已经等候多时了。他先送我和依依回家,因
为行李又多又重,蓉阿姨帮助我们一起拎了上去。

进屋以后,依依对我说:“咱妈的东西也不少,你帮她送一趟吧。”我看了
一眼蓉阿姨,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我也只好应承下来。

随后,司机又送我和蓉阿姨到她家,我把东西全搬下车后,让司机先走了。

蓉阿姨的行李虽然不沉,但是包很多,我俩搬了两次才运到家里。

进门后,蓉阿姨让我坐下歇一会,她先去洗手。

我刚坐下不到五分钟,忽然听到一声惊叫,接着传来“哗哗”的呲水声,我
冲到卫生间一看,原来是水龙头断裂了,几道水柱正涌出来,肆无忌惮地冲刷着
蓉阿姨。

这样的画面真是刺激,以前只在小黄片里见过,没想到今天看到真人版的了,
我一时瞧愣了,竟然忘记应该去帮忙。

看到蓉阿姨在原地又跳了一会,我才如梦初醒,赶紧进卫生间关掉了水闸。
由于地面上有水,又湿又滑,我差点摔了一跤。

好不容易站稳后,我马上被蓉阿姨的性感身材吸引住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款
材质很薄的连衣裙,被水打湿后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显得非常透明,她的文胸和
内裤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我早就看过她的裸体了,并且也摸过,但我始终觉得,还是这种湿身诱
惑更为刺激,比脱个精光更夺人眼球。

看着她饱满的胸部,内裤里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我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鸡巴也悄悄挺了起来。

我的这些色狼反应当然逃不过蓉阿姨的眼睛,她急忙捂住自己的要害之处,
半是生气半是嗔怪地对我说:“你看什么呢?”

“妈,你觉不觉得,这次度假,你变瘦了?”

“是吗?”女人真是爱美,蓉阿姨听完这话,马上眉开眼笑起来,忘了自己
落汤鸡一般的狼狈样子。

“是不是因为前一段时间您天天游泳,运动量太大,所以变瘦了?”

“有可能。”蓉阿姨一边沾沾自喜地说着,一边上下打量自己的身材,看来
对我的观点颇为认同。

“但是,”我故意皱着眉头说,“您如果瘦得太快了,脸上会起皱纹的。”

“那怎么办?”她紧张地看着我。

“我建议您打一针‘一针肥’,可以延缓皮肤衰老,减少皱纹。”

“‘一针肥’?是美容针吗?”

“不是美容针,是给猪催肥的针。”

“好哇,你敢说我是猪!”蓉阿姨气得抬腿要踢我,但是她忘了地面很滑,
一下子没站稳,整个人都向我靠过来,我本能地伸手一扶,误打误撞地把她搂到
了自己的怀里。

蓉阿姨更窘迫了,她在我怀里不住挣扎着,额头和我的下巴频繁碰在一起,
两个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她的剧烈扭动让我也站不住,我摇晃了几下身子后,
假装立足不稳,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

蓉阿姨蓦地睁大了眼睛,她万没料到我居然趁这个时间主动亲她,一时间手
足无措,任凭我的舌头探入她的口中,和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看她没有反抗,我吻得更加大胆了,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客厅的手机忽然
响起来,她急忙推开我,跑出卫生间去接电话。

接完电话后,蓉阿姨顺便去卧室换衣服。我也没闲着,给卫生间换了一个新
的水龙头,把地上的水也擦干净了。

等我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站在卧室门口,脸还是有
点红红的。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妈,我换好水龙头了,您可以去洗澡了。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准备开溜。

“等一下,”蓉阿姨把我喊住,走过来严肃地看着我说,“刚才……为什么
那样做?”

“哦,您问的是刚才呀,”我佯装轻松地说,“地太滑了,没站住,不小心
抱了您一下。”

“你的嘴也是不小心亲到我的吗?”

“您的脸太滑了,我想躲了,没躲开。真不是故意的。”

蓉阿姨哼了一声:“新换的水龙头好用吗?”

“我刚才试过了,非常好用。那个旧的水龙头早就应该换了,上次您洗澡的
时候我就发现有问题了……”说到这儿,我才发现自己失言了。

蓉阿姨生气地盯住我的眼睛:“你不是说,上次没偷看我洗澡吗?”

我抱歉地笑了一下:“不小心看了一眼,就一眼。”

“凌小东,”蓉阿姨叹了一口气,严肃地对我说,“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希望你把咱俩在滨海城市的事情统统忘掉。”

“好的,妈。”

“还有,你要是再敢吃我的豆腐,”她目光凛冽地瞪着我,“就别怪我公事
公办了。”

“妈,我知道了。”我的额头渗出一滴汗珠。

“你回去吧。”

“好哩。再见。”我如获得大赦一般,逃也似地离开了蓉阿姨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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