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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航海时代——李华梅篇】(12-15)作者:mnbv123zzz

2023-09-16 09:4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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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航海时代——李华梅篇

作者:有容乃大(在SIS 注册名字是:mnbv123zzz)

            第十二章1555年9月

  月底,一件突然发生的事情又打乱了李华梅的计划,路将军从国内派来了信
使,信使是一个彪悍的中年人,本是李华梅父亲的部下,这次远航而来,已经换
乘了好几次商船。在马达加斯加能够见到李华梅让他有点喜出望外。

  海上的安全现在越来越差了,特别在东南亚一带,倭寇的船只不断骚扰商船,
主要是针对中国人。据使者说,路云天已经派出了好几个使者了,他自己也离开
国内快三个月了。

  国内的情况继续恶化了,来鸟的部队势力急剧膨胀,连续袭扰了国内东南沿
海的几座城市,朝廷的陆军竟然屡次惨败在倭寇手上,数万名百姓被倭寇抓走成
了奴隶,路云天将军无奈之下只好与倭寇硬拼,可是在漳州外海遭到惨败,三艘
船被击沉,两艘船被俘虏,损失了八百多人,路将军自己也受了伤。

  「朝廷那么多人马难道就由着倭寇横行?各大门派也坐视不管吗?」李华梅
气愤得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

  「这次倭寇的动作太大了,朝廷似乎也受了很大的震动,听说已经选派戚继
光为将负责福建一带的防务,各大门派更是同仇敌忾,不少人已经投靠到了我们
的军营中。但倭寇也很狡猾,他们在海上来去自如,我们的海岸线又长,哪里的
防务一松懈,就袭击哪里。朝廷的水师现在很疲弱,倭寇是大占上风。」

  「倭寇怎么会这么熟悉国内的情况?」

  「小姐,你可不知道,现在国内的汉奸实在太多了。地方上的豪强有了私仇,
就有借倭寇势力消灭对方的。在家乡作奸犯科犯了死罪的,有些就投靠了倭寇。
最可怕的是官府里面听说也有倭寇的同党。现在倭寇已经不是前几年那么傻了,
他们肯花大量金钱收买奸细,信誉还很好。反正他们有源源不断的财富来源。」

  「听说倭寇和东南亚的西洋人也起了冲突,我们和他们结盟了吗?」

  「本来,库恩到是教训了来鸟好几次,可是现在形势又起了变化,他们已经
暗地里勾结起来了,来鸟发现打不过荷兰人,就转而勾结这些洋鬼子,他贩卖了
大批华人到东南亚去做了劳工,正好弥补了东南亚劳工的不足,还送去了不少我
们中国的美女,现在他们可是打得火热。」

  李华梅稍稍回想了一下当初在东南亚见到的那些塌鼻子,黑皮肤的女人,就
明白库恩肯定是靠不住了,这些西洋色鬼见识过我们中土的美女之后,一定不肯
罢休了,看来我得好好重新考虑自己的战略了。李华梅越想越是悲观,这些东洋
西洋的鬼子面对中华这片肥肉,看来是不会罢休了。

  来鸟,库恩还有史菲尔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一定会结成联盟,富饶的中华大
地,一定引得这帮豺狼馋涎欲滴,如果自己贸然带船队回到南海,一定会遭到对
方的围攻,消灭了自己,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慢慢劫掠中华的财富,李华梅惊
出一身冷汗,他们已经不单只是垂涎自己的美色了,一定还会有更大的企图。

  李华梅知道中国的富饶,沿海各地很多地方称得上是遍地黄金。如果倭寇打
下一两个县城,能够取得的财富就让李华梅想都不敢想了。倭寇这段时间,竟然
打下了好多城镇。那,来鸟的财力岂不是太强大了。李华梅皱了皱眉头,中国的
美女也是数不胜数,现在一定是有数不清的美女落到了来鸟手中。李华梅银牙咬
了又咬,努力不去想象她们悲惨的遭遇。

  看着周围人盯着自己的怪异的眼神,李华梅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了,她立刻平
定了情绪,露出浅浅的微笑,「你一路上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使者刚出去,李华梅立刻召集杨希恩等十几个心腹将领商讨了当前的局势。

  经过热烈的讨论,大家作出了巩固东非,经营印度的战略提议,大多数人都
觉得只有在印度取得稳定的基地后,才可进入东南亚。

  很多人觉得史菲尔应该是李家商会的首要目标,史菲尔出身海盗,在印度洋
根基尚浅,我们有塞拉在手,应该很容易取得卡利亥特国民的支持。如果控制了
卡利亥特,再与西洋人争夺东南亚就比较有把握了。

  「东南亚自古就是中国的势力范围,不能永远成为西方人的地盘,我们必须
在那一带也站住脚,然后才能北上抗倭,那时,估计台湾等岛屿一定早就被倭寇
占领了。」

  「说得很好,明天我们就出发,继续沿稳妥的路线去印度」,李华梅做了决
定。

  卡利亥特港内,忽然来了两艘东方的船只,立刻引起了各方的注意,好多印
度人都以为来的又是中国的船,只有李家商会的人员开始坐立不安起来,日本人
这些王八蛋竟然来到了印度,而阿兰刚好又不在。

  日本人靠岸后,表现得彬彬有礼,立刻到史菲尔的总督府办理了经商合约,
又去同业工会登了记,同时还给各大商会送了丰厚的礼品。

  晚上,史菲尔正在王宫中研读着一本中国的兵书,忽然有人来报,日本商人
小平次朗求见。

  「日本人,我可从来没有和他们打过交道,这么晚了,来干什么?」史菲尔
待要说不见,见礼单极为丰厚,又改了主意。

  卡利亥特王宫的一个偏殿里,此时装扮得富丽堂皇,史菲尔端坐在中间的座
位上,盯着走进来的五个日本人。

  史菲尔暗暗好笑,五个日本人竟然全都是那种水桶般的体型,穿的衣服到和
中国人有点相像。

  领头的日本人走到史菲尔面前微微鞠了一躬,「本人小平次朗是大日本帝国
的特使,受来鸟将军委托,特来与总督阁下结盟。」

  史菲尔鹰一样锐利的双眼紧盯着小平次朗看了一会,见小平次郎神色丝毫不
变,才微微摆了一摆手。小平次朗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四个日本武士立刻齐刷
刷地站在了他的背后。史菲尔心中暗赞,这些日本人果然有点门道,难怪能扰得
中华帝国不得安宁。

  「你们日本和我们卡利亥特相隔万里,为什么要和我结盟,是要对付谁啊?」

  「我们来鸟将军久慕史菲尔总督英勇无敌,早就想来拜访,可惜分身无术,
至于对付谁,我不想绕弯子,我们是想对付李华梅。」

  「哈哈,我早就听说李华梅和你们是死对头,可是我史菲尔和李家商会可是
相交甚厚,凭什么要和你们结盟啊?」史菲尔不禁身子向前欠了一欠。

  「我们和李家有仇那是不错,总督阁下和李家也不能说毫无过节,听说李华
梅已经收留了卡利亥特王室的塞拉公主,这个女子野心极大,不能说对你没有威
胁,而且,你对中国的政局应该有所了解,中国地大物博,美女如云,是块大大
的肥肉,可是政府却昏庸无能,我们来鸟将军现在已经能在南中国沿海肆意横行,
而李华梅对我们却是一个最大的威胁,你看看你的朋友埃斯皮诺沙侯爵的处境就
知道你的未来了。」

  史菲尔不禁大吃一惊,埃斯皮诺沙被李华梅教训了,也就是不就前的事情,
这些日本人竟然知道了,他们竟然还知道我和埃斯皮诺沙交厚,看来真有点门道,
他伸出大手阻止小平次郎继续说下去,「不要说了,李华梅很厉害,我对付不了
他们,再说,我和李华梅为敌,有什么好处。」

  小平次朗淡淡一笑,「我们来鸟将军早就知道,史菲尔总督虽然强悍,但估
计还不是李华梅的对手,因此我们已经说动了库恩商会和我们三家联手,应该有
机会将李华梅一举消灭,如果,你能够联络上埃斯皮诺沙和纳哥尔普,那就更有
把握了。将来的好处吗,应该说太大了,即使我们不能瓜分中国,但这块肥肉放
在那里,什么时候都可以去割上一块,既是三家联盟,好处当然共享,给总督的
礼单上所列珍宝就全部是取自中国的福建沿海,而且,如果总督阁下喜欢美女,
中国的美女也是很出名的,虽比不上你身边的这位西洋美人美丽,也是别有风味,
马上我就可以送上几名。」

  史菲尔身边站着的维拉比一听小平次朗夸奖自己,不禁嫣然一笑,「特使谬
赞了,我哪里比得上中国美女,比如那个李华梅,就一定比我美上许多。」

  小平次朗知道自己马屁拍对了,「李华梅虽然号称东海第一美女,那当然是
很难得了,但在我看来,也不一定比得上小姐。中国地域辽阔,人口众多,像李
华梅这样的美女是很多的,算得上取之不竭。」

  维拉比被夸得心花怒放,虽明知自己一定比不上李华梅,还是很高兴,站在
那里微笑不语。

  史菲尔是个极其精明的人,脸上虽不动声色,脑子中已经盘算了一个大概,
自己早就关注李华梅好久了,李华梅纵横地中海,取得了强大的实力,应该说远
在自己之上,自己根基尚浅,和李华梅的舰队硬拼应该说胜算很小。他最近一直
担心李华梅来了之后怎么应付,虽苦思良久,一直没有万全之策,只好拼命和阿
兰搞好关系。其实,埃斯皮诺沙早就来信要与他共同对付李华梅,可他觉得毫无
把握,而且,强大的伍丁商会一直与埃斯皮诺沙不和,到时候,战端一开,说不
定很难收场。史菲尔虽然野心勃勃,但他是个极其聪慧的人,明白自己根基还不
深,必须稳固自己好不容易取得的在印度这一带的势力范围。

  现在,来了一个来鸟的部下,可是句句话说在了他的心坎上。史菲尔因为重
视李华梅,所以对中华文化比较景仰,后来与阿兰交往以后,发现阿兰虽只有中
上之姿,也有无穷的魅力,不禁对中国美女更加垂涎。

  「库恩和我们结盟可有凭据?」

  小平次朗知道终于有戏了,一挥手,一个武士呈上一只锦囊。「这儿有我们
来鸟将军,和库恩总督分别给您的两封信,请总督查收,我们来鸟将军另外还给
将军准备了四名美女,正在门外。」

  见到婀娜多姿的四位美女,史菲尔紧崩的脸上终于绽出了笑颜,见其中一位
女子还蒙着面纱,史菲尔疑惑地朝小平次郎瞄了两眼。

  「这两位是朝鲜的美女,可都是原封的处女,这两位是来自中国的,都算是
名门之后,对这位中国女子可要小心一点,虽然不是处女了,但长得实在是太迷
人了,还会点功夫,可算野性未泯。本来我们来鸟将军是不肯割爱的,但这种天
下绝色实在该献给史菲尔提督好好鉴赏鉴赏。」

  史菲尔哈哈大笑,眼睛毫不掩饰地喷着欲火,在四位美女身上打转,最后停
留在那个中国女子身上,他一抬手将面纱撩在一边,「我就喜欢带点野性的,对
了,抬起头来,让我好好看看。」

  那女子缓缓抬起头来,一双幽怨的双眼好像含满了秋雾,史菲尔一下子就愣
住了,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脏也抽紧起来。

  好一会,史菲尔才恢复了平静,「好了,回去告诉来鸟和库恩,你们如果要
对付李华梅可要乘早派舰队来,不过可不能泄露了秘密。」

  小平次朗见事情办成,欣然告辞。

  见到小平次郎那种抑制不住的喜色,史菲尔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在海上混了
这么久,史菲尔太知道这种联盟的成色了,只要是联盟,就发挥不了几分实力,
人如果不实际一点是混不久的。李华梅这块肥肉虽然诱人,但还是需要一副好牙
口的。

  三天后,阿兰才从阿拉伯远航归来,一听日本商会在卡利亥特出现的事情就
知道大事不好,接着就得到宫中暗线密报,日本人新送了四名美女给史菲尔。

  阿兰立刻给李华梅送了最新报告,接着盘算怎么破坏史菲尔与来鸟的联盟。

         1555年10月底阿拉伯马斯喀特港

  经过长途跋涉,李华梅终于到达了马斯喀特,埃斯皮诺沙的舰队虽然一直心
怀不轨,但一直不敢挑衅。

  驶进宽阔的港湾,李华梅终于松了一口气。两年前,李华梅就确认了伍丁的
中立地位,只要伍丁还掌握权力,相信阿拉比人会维持不偏不倚的态度,毕竟,
阿拉伯人和西洋人还处在战争状态。

  一排排的船只整齐地泊在码头上,飘扬着各国的旗帜,李华梅注意了一下,
西洋人、印度人、阿拉伯人的船只都很多,甚至发现了不少海盗的旗帜。马斯喀
特是一个完全自由的港湾,给伍丁带来了滚滚的财源。李华梅在心中暗骂一声,
伍丁号称公平正义,还不是干尽了不良的勾当,这些阿拉伯人不分敌我,只要有
金币就是朋友,真是毫无正义感。但李华梅转念一想,伍丁此举,未必不是明智
之举。

  在港口的管理部门缴纳了大笔的金币后,李华梅给船员放了三天大假,在伍
丁的地盘上虽然没有危险,李华梅还是嘱咐大家多加小心。

  在海上漂流了这么久,塞拉等人都憋坏了,干完正事,李华梅等一干人等就
乘上马车进了城。马车走在繁华的街道上,众女对繁华的街景看得心旷神怡,赞
不绝口。李华梅虽然对伍丁的政策颇有微词,还是不禁称赞伍丁这几年把这里建
设得很好。比起两年前,马斯喀特是繁华得多了。虽说比不上杭州这等一等一的
繁华都市,但比起中国的一般都市也不太逊色了。

  旁边塞拉不服气了,「什么好啊?阿拉伯人最没有正义感了,只要赚钱,什
么买卖都可以做,连人口买卖在这里都是完全合法的,只要进港时叫了金币,连
海盗都可以在大街上随意游荡。」

  李华梅有点好笑,「没什么奇怪啊,在地中海那边的港口几乎到处都是这样
的,欠钱拉,战败拉,或者被绑架拉,都变成奴隶了,不过在那里,大多数人又
都被赎回去罢了。」

  「好啊,姐姐,你就一点不同情我吗?我那时就在这里被卖过一次。」塞拉
轻掐了李华梅大腿一把,两人附在一起耳语。

  「唉,其实奴隶买卖也没什么不对啊,否则像你这样出色的女子就让一个男
人独享,不是太暴殄天物了吗?」李华梅低声附着塞拉的耳朵开着玩笑。

  「好啊,看你以后被多少人享用?」塞拉狠狠地捏了李华梅屁股一下。李华
梅结实的屁股充满弹性,塞拉捏了一下,虽同为女子,都感到心中一荡。这句话
说得声音大了一点,海兰花等人都听清了,众女不禁一愣。

  李华梅闻言心中微微不快,「对了,你当初不是从这里的妓院逃走的吗?不
怕人把你抓回去。」

  「幸好那妓院离这儿比较远,要不姑奶奶现在就去砸了她。」塞拉嘴里虽这
么说,但心中还是一愣,按阿拉伯这里的法律,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逃跑的奴隶,
真要遇见妓院的打手,自己只有赶紧逃跑。

  「可别啊,我要是男人,可就太喜欢那儿了,能玩到像你这么出色的美女。」
李华梅说着在塞拉腰上掐了一把。这句话说得毫不忌讳,众女笑成一团。

  忽然,李华梅一个手下匆匆走来,「小姐,要不要去一下那边的奴隶市场?」

  李华梅一楞,「去那儿干什么?」

  「听说今天要拍卖的人里面有中国人。」

  李华梅一听就火了,心中也充满了疑惑,这么偏远的阿拉伯城市怎么会出现
了中国的奴隶。两年前,即使是东南亚,也很少出现中国人当奴隶啊。李华梅命
令大队人马先去会馆,自己带着一帮人赶到了奴隶市场。

  塞拉幽怨地白了李华梅一眼,「姐姐,你太偏心了,我再怎么被羞辱,你还
取笑我,对你的同胞就这么关心。」

  李华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傻妹妹,你实在是多心了,我怎么不明白女人
遇到这种事情是最大的灾难,我打趣你,主要是怕你想不开。」

  塞拉苦笑了一下,「我早过了想不开的阶段了,我如果会想不开,不知道死
多少回了。我现在都经常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天生的淫妇了。」

  李华梅扭过塞拉的脑袋,仔细看了一阵,眼前还是那个国色天香,冰清玉洁
的小公主,只是原来眼中那些透着纯洁的稚气似乎不见了,眼角眉梢之间多了一
些妇人的成熟魅力。

  李华梅知道塞拉比自己也就小了两岁,大概二十多一点。李华梅没再说话,
车厢里出现了少有的沉默,好在没多久奴隶市场就到了。

  「马斯喀特的奴隶市场真大啊。」李华梅惊叹不已。只见路边是一处处被栅
栏隔开的铺面,有些奴隶被拴在柱子上,有些奴隶站在一个个的台子上,女奴隶
有好多光着身子,男奴隶倒是都穿着裤子。

  奴隶里各色人种都有,似乎是黑人和印度人居多。见到几个壮实的白奴袒露
着壮实的胸肌,李华梅不禁有些脸红。他不禁胡思乱想,如果当初荷特拉姆在开
普敦被埃斯皮诺沙逮住,是不是也会被拴在这里出卖啊。

  李华梅突然发现塞拉沉默不语,眼角似乎带上了泪花,李华梅心疼地把她搂
在怀里,「好妹妹,别傻了,那种事情也不是你的错,姐姐从来就没有看轻你,
不要再想这事了。」

  塞拉幽怨地瞟了李华梅一眼,哼,这种事情不落到你自己身上,你才不会理
解。

  「小姐,今天在那边的十六号拍卖台拍卖最贵的奴隶,马上就要开始了,其
他台子好象也有华人。」

  「派人到处盯着,只要有华人通通买回来,不能让中国人流落在海外当奴隶。」

  李华梅呆呆地想着,怎么最近华人奴隶会突然多起来,以前在阿拉伯可是难
得碰上一个。

  拍卖终于开始了,车厢外面一阵阵的喧哗,连着三批十几个男女奴隶卖了出
去,下面的人竞价并不踊跃,李华梅的人一连买了三男两女,才花了不到二百个
金币,李华梅在旁边观察了一下,三个男子粗壮灵活,似乎是广东一带的男子,
两个女子都有一定的姿色,在国内也算是美人了,但神色萎靡,在奴隶贩子手中
一定受尽了凌辱。

  「最近看来是货源太充足了,价格上不去嘛。」塞拉一直从车厢的缝隙中观
看着拍卖的热闹场景,忍不住开始评论。

  又是六个女子被带到了台上,李华梅留意了一下,有两个穿的好象是中国的
服饰。这几个女奴显然档次要稍高一点,前两个分别来自欧洲和阿拉伯,显然都
是上流社会的女子,成交价都突破了一百金币,市场气氛明显活跃起来,拍卖师
在台子上也兴奋起来。

  「下一个可是来自中华帝国,绝对是上好的货色啊,你们瞧一瞧,身材多迷
人啊。」

  那女子刚被牵到台前,李华梅就留意上了,这个身影怎么有点熟悉?而且奇
怪得很啊,为什么唯独这个女子被反铐着双手?李华梅极力思索,一丝不祥的念
头在脑海中一闪,但立刻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台下的买家以阿拉伯人居多,显然大家都对金发碧眼,身材丰满的西洋女人
比较偏爱,这个身形苗条的中国女子并没有什么人感兴趣,起价十个金币,才抬
到三十金币就止住了,李华梅的手下也是拍卖场上的老手,开始不想太引人注目,
因此并没有抢先出价。

  拍卖师有点急了,走过去拨开女子披散的秀发,托起了女子的下巴向台下转
了半圈,「多标致的东方小娘们,就值这么一点。」

  一见女子的脸庞,李华梅不禁轻呼了一声,猛地攥住了塞拉的手腕,惊得几
乎傻了。这不就是顾莹梅吗,武夷派的一剑惊虹顾女侠武功卓绝,智慧过人,一
直是李华梅十分景仰的闺中密友,怎么会沦落到这里?李华梅禁不住睁大眼睛仔
细端详。

  台上女子虽身材苗条,容色秀丽,但目光呆滞,满脸憔悴,显然经受了不小
的折磨。

  一个胖大的阿拉伯人走近前去,一伸手就向女子胸部摸去,一边想打听一下
这女子的简历。

  阿拉伯人的大手已经贴近了女子的胸部,女子呆滞的目光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只是本能的想退后让一让。

  忽然,一个苗条的黑影箭一般地掠了过来,伸手把阿拉伯人推在了一旁,拍
卖师和阿拉伯人大惊之下正想发作,但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眼前的女子不怒自
威,绝色的丽容更是让两人都暂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尤其这个美女眼中闪出的
充满怒气的厉芒让两人象被针刺了一样浑身发抖,这个冷艳的女子身上犹如不断
向周围发出无形的压力,压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胖大的阿拉伯人轻揉着手腕,惊讶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心中暗暗惊叹又
有点不信,这女子好大的力气。真是她把自己推开的吗?

  「我出两百。」女子开了口以后,压力减弱了一点,人群中发出一阵轻叹,
不知道是惊讶于李华梅的绝色,还是这离奇的高价?久经沙场的拍卖师终于缓了
过来,女子的声音中自有一种让人不得不服从的霸气,拍卖师用又惊又喜的声音
赶忙问了两句,随即毫不犹豫地敲下了手槌。

  被卖的女子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是谁,恍惚的秀目中瞬间涌满了泪水,嘴唇
蠕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李华梅回手从随从手中接过一袋金币,扔给了拍卖师,拍卖师媚笑了几声,
一边递过钥匙,一边出语讨好,「这么漂亮的小姐,怎么也买美女回去啊?不过
你可要小心一点,这个女子可会伤人的哦。」

  李华梅一声不发,打开手铐后,架起顾莹梅疾步离开。

  在回去的马车上,李华梅呆滞着眼神盯着面前的女子,我真的不是做梦吗,
自己心目中这位无所不能的师姐真的被男人侮辱了吗?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占有师
姐这样武功高强的奇女子。师姐这样仙子般的女子也会裸着身体在男人身体下面
呻吟吗?

  直到女子扑在李华梅怀里哭诉了半天,李华梅和塞拉她们才明白了一个大概。

          第十三章1555年6月浙江台州

  六月的一天,台州附近的韩家堡到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韩家堡地处台州
南面,由于靠近海边,附近村寨近年来屡遭倭寇骚扰。但韩家堡由于有堡主韩天
德的缘故,一直较为平静。

  韩天德是南少林的俗家弟子,一身横练的武艺非比寻常,更兼生有五子四女,
也多少有些武艺,其中三女儿更是拜在了武夷派静空师太门下,剑法也算有点成
就了,韩天德为人极为豪爽,子侄徒众很多,在江湖中名声极佳,在台州一带名
头极响,韩天德疾恶如仇,对倭寇从不退让。

  近年来,由于朝廷下达了禁海令,几乎放弃了海军建设,李家商会又屡次败
给倭寇,导致倭寇越来越疯狂,而且,本来在大海上讨生活的渔民和商户由于对
朝廷禁海令不满,也纷纷下海为盗,不少人还归附了倭寇。

  沿海居民不堪倭寇骚扰,纷纷成立了自卫军,由于五里八乡的人都依附了过
来,韩家堡的实力就非常强大了,和倭寇连着较量了几次竟然屡挫倭寇的锋芒。

  今天,是堡主的六十大寿,一大早就来了许多宾客,韩家几位管事都忙着招
呼客人,一个个忙的汗流浃背。

  接近中午,远近赶来的宾客基本都已到齐,韩天德满面红光,正准备宣布开
席,忽然门外又传来一声招呼,「武夷派一剑惊虹顾莹梅顾女侠到。」

  宾客中立刻起了一阵骚动,一剑惊虹顾莹梅虽然才出道两年多,但由于相貌
极美,剑法高超,并且足智多谋,在江湖上已经闯下了不小的名声,这次也亲自
来贺,韩堡主可算是极有面子了。

  韩天德的三女韩碧翠立刻飞快的迎了出去,不一会,两个绝色丽人并肩走了
进来。

  六月的天气,福建的温度已经很高了,两女衣衫单薄,但都是一身劲装,韩
碧翠打扮得稍稍更艳丽一点,顾莹梅则是一身白衣,腰间挂着一支长剑,剑鞘上
镶着几块宝石,显得极为华贵。韩碧翠长得美丽绝伦,一张美得不带一点凡尘气
息的脸上挂满天真纯洁的笑容,让人一见之下顿生亲近之感,顾莹梅容色虽稍逊
半筹,也算是一个绝色美女了,但眉宇间隐隐有种说不出的煞气,让人不敢稍生
轻薄的念头,一看就知道是朵带刺的玫瑰。

  「六师姐,什么风把你吹来的?」韩碧翠拉着师姐的胳膊,亲腻地问道。

  「这次我来可是替师父来拜寿的,顺便来看看你这个小丫头。」两女一直感
情极好,多日不见,自是说个不停。

  「也不过比我大了六岁,倒显得和我妈妈一个口气。」韩碧翠轻轻叽咕,顾
莹梅听了也不生气,满带慈爱地看着身边的师妹。

  「等你明年满了十八,我就再也不当你是小孩了。」顾莹梅搂着师妹,附耳
低笑。

  顾莹梅一入大堂,韩家父子和一众宾客都觉得眼前一亮,几个年轻的少年俊
杰更是看傻了眼。顾莹梅丝毫不以为意,落落大方地呈上师傅的礼物,拜见了韩
堡主。韩堡主刚想客气两句,韩碧翠就将顾莹梅硬拉到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就座了。
韩堡主对这个三女儿向来娇惯,笑吟吟地也没有说什么。顾莹梅倒有点不好意思,
向韩堡主歉意地笑了笑。

  见到满桌佳肴,顾莹梅忽然觉得肚子里咕咕叫了起来,赶了一个上午的路,
就算顾莹梅向来能够忍耐,也有点饥渴难耐了。

  「师姐,喝点我们家自酿的桂花酒怎么样?不要光顾着吃东西」,韩碧翠一
手支着下巴,笑吟吟地欣赏着顾莹梅的吃相。

  顾莹梅这才发现满座女眷就自己在埋头大吃,心下大窘,不好意思地放下了
筷子,她本来食量就不算大,刚才一阵扫荡,肚子已然有七分饱了。

  「小丫头,又笑话师姐了,我近年来行走江湖,过的可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日
子,见到好吃的当然不可错过,可不能和你这千金小姐比了。」两女谈笑之间,
连干了几小杯酒。

  酒劲虽然柔和,顾莹梅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

  韩碧翠忽然痴痴地瞪着顾莹梅呆了一会。顾莹梅被瞧得不自然起来,整了整
钗发,满脸狐疑。

  韩碧翠附耳过来,「师姐你真好看,可曾给我找个姐夫。」

  顾莹梅脸色一红,伸手在韩碧翠腰上捏了一把,「死丫头,说什么呢。」

  韩碧翠忍住疼痛,继续轻声问道,「那么是师姐还没有意中人了。」

  顾莹梅笑容一敛,心中有点黯然。自己的终身大事一直是父母和师傅一再提
起的话题,自己眼看就满二十三岁了,在普通人家孩子应该早就已经满地乱跑了。
可惜自己一直痴迷于习练武艺,以至于一直没有找到良伴,随着自己的武艺不断
提高,眼界也不断提高。竟然很难再找到自己能够入眼的男子了。

  看见顾莹梅微微点头,韩碧翠脸上喜色顿现,「那你看我大哥人怎么样?」
顾莹梅略一迟疑,脑海中不禁想起韩碧翠大哥的面容,这位韩大哥见过几次,似
乎也算一个人杰了,但似乎没有给自己留什么印象,顾莹梅知道自己眼界甚高,
但也不忍扫了师妹的兴头,回头轻声回了一句,「这两年我忙于抗倭大业,还顾
不上自己的事情。」韩碧翠知道师姐瞧不上自己的大哥,心中略显失望,但少女
心性,很快就忘了不快有说有笑起来。

  大家开怀畅饮,推杯换盏,渐渐都有了醉意。见顾莹梅已经不想再吃了,韩
碧翠提议到房里转转。顾莹梅觉得提前离席似乎不太礼貌,有点犹豫。

  不多久,有人突然提到了倭寇,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如今朝廷海防松弛,听说倭寇可是越闹越不象话了。」

  「可不是吗,你们北方人可能还不太清楚,这两年东南沿海一带倭寇可闹得
太凶了,开始倭寇也就在海边闹闹,现在已经逐渐往内地深入了。」

  「倭寇可是太凶残了,简直是一帮强盗。」一个读书人愤愤不平。

  「说他们是强盗可太抬举他们了,强盗只要财物,倭寇可是连人都要掳掠走,
强盗还讲究一个盗亦有道,倭寇可是禽兽不如,杀人放火,掘坟挖墓,奸淫掳掠,
可算是无恶不作。」

  「原来不是还有一个李家商会在抵抗倭寇吗?怎么这两年好象没了声息?」

  「李家商会到是还在,不过最近总是被倭寇赶得东奔西走,连领头的那个李
华梅小姐听说都被倭寇捉走了。」

  众人几乎都听过李华梅的名头,一听这位名震东南的女侠落在了倭寇之手,
免不了大发议论,有几个就开始了内容不堪的猜测。

  这几人虽然说得很低,但顾莹梅和韩碧翠内功都有了一定的底子,耳力也就
比常人高明许多。听到几人将李华梅说得如此不堪,顾莹梅不由得微微色变,韩
碧翠一下子就忍不住了。

  一个悦耳的声音忽然响起,「胡说八道,李华梅是带着船队去了西洋,李姐
姐武功高强,用兵如神,又怎么会落在倭寇手里。」

  众人转头一看,原来是韩家三小姐,被骂的那个江湖豪客心中并不服气,李
华梅武功高就怎么了,功夫再高还能练到裤裆里去,只要是女人一旦脱光了衣服
男人还不一样操?这位兄弟心中憋了一肚子的话,但忌惮韩家的威势加上三小姐
师门的渊源,这些话怎么也不敢说出来,本来就黑黑的脸蛋一下子憋得通红。

  李华梅可说和武夷派很有点交情,李家是武将世家,李将军当年对江湖人物
极为敬重,结交了不少武林大豪,李华梅是长女,幸运地得到很多高手指点武功,
因此小小年纪武功就远远超出了乃父,当年武夷静空师太一见到李华梅就喜欢上
了,一心想带回山上做个徒弟,可李家总是舍不得,静空师太爱惜人才,不惜坏
了师门规矩,多次来杭州拜访,传了李华梅不少武功,那时顾莹梅也是一个小孩
子,只比李华梅大了几个月,两人常常切磋武功,结下了深厚的交情。

  李华梅虽远赴西洋,仍和国内没有断绝联系,而且,李华梅手下就有不少武
夷派的俗家好手,经常传回在海外的消息,因此韩三小姐要出言反驳。

  顾莹梅见众人眼光都落到自己这边来,心中有点不自然,连忙拉了拉韩碧翠
的手,示意她不必辩驳这些小事。

  顾莹梅常常在江湖行走,经验很足,刚进大堂就觉得有一些淫亵的眼光不断
瞧向自己,但在韩堡主寿筵上,不便发作。但也偷偷地留意上了那几个人,此时
目光流转之间,不觉和一个大汉目光对了一下,顾莹梅心中暗自一凛,好威猛的
一条汉子,不过盯着自己的目光中怎么会有一丝杀气?顾莹梅脸上没来由地红了
一下,眼光不着痕迹地垂了下来,余光却一直留意着那边,寻思自己在江湖中仇
敌虽多,但好像从没有见过这位。见那大汉身边还有几个熟人,谈笑间,偶尔有
人瞄向自己这桌,眼神中明显透着轻佻。顾莹梅心里不由大怒,忍不住就待发作
起来。

  忽然,大门处一阵骚乱,一个浑身是血的大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韩堡
主,大事不好,李家庄被倭寇包围了,情况很危急。」

  李家庄是韩家堡抗倭的盟友,孤悬海边,一听李家庄有危险,韩天德脸色大
变,但他还是很快沉住了气,「不要慌,说说究竟怎么回事,慢慢说,倭寇来了
多少人?这儿有这么多好汉,总能救得了李家庄的。」

  「倭寇来了有一百多人,天一亮就包围了庄子,庄主命令我突围求救。」

  韩天德一个手下上前说道,「堡主,李家庄离这儿有三十多里,我们的人到
了那里估计天都快黑了,村里人能坚持到那时候吗?再说倭寇狡诈无比,最近在
这里吃了几次苦头,要小心他们大举报复。」

  顾莹梅见堡主沉吟不语,就想站出来劝说堡主出兵了,谁知宾客中已经有人
七嘴八舌的先开了口,「久闻堡主威震一方,怎么能容忍倭寇欺负到眼皮底下。」

  「救兵如救火,如不赶快出兵,李家村的人就全完了。」

  「倭寇残暴无比,可怜李家村的百姓,不知道正受到怎样的折磨呢。」

  一时之间大家群情激愤,众宾客连同韩家堡的人都纷纷请战。

  顾莹梅对那几个眼神不对的人早就心存厌恶,这时见他们也都跟着大伙嚷得
很起劲,心中隐隐觉得有点不妥,愣在那里仔细盘算。

  韩堡主终于下了决心,派韩大公子等人领着一百多人的增援队伍立刻出发了。
同时,堡里派出好几个人到各村寨报信。

  见大厅里人流渐渐减少了,顾莹梅忽然理清了思绪,「师妹,刚才那个求救
的人在哪里,你过去见过吗?」

  韩碧翠摇摇头,「我以前到是没有见过他,对了,口音也不太像本地人,他
好象也和队伍一起出发了,怎么,师姐,你怀疑其中有诈?」

  「我在福建屡次和倭寇作战,倭寇行事可是诡诈无比、布置周详,对付一个
小小的渔村,没有道理会放出报信的人。来人身上的血污有点太多了。倭寇武艺
高强,如果真的陷入血战,一个普通的村民是杀不出倭寇的重围的。这里好象有
点古怪,还有,我在福建就得到了倭寇主力北移的情报,当时我就担心他们会不
会想对付你们呢?」

  「师姐,那可怎么办呢?」韩碧翠虽貌美如花,但一直性格柔弱,在自己无
比信赖的师姐面前顿时失去了主意。

  顾莹梅立起身,快步走到韩堡主身边,「韩堡主,既然倭寇曾在这里吃过几
次亏,我怕这次倭寇是大举来犯,因而对增援行动有点担心,我想和师妹去看一
看,堡中从现在起可要加强守备。」

  「要不要再带一点人啊?我们城堡的防务到不必担心。」韩堡主有点不放心
顾莹梅。

  「不必了,就我们两个人行动可以快速一点。大公子出发已经好久了,我们
得尽快追上他们。」顾莹梅早就观察过堡中的人员,发现轻功能够跟上自己师姐
妹的还真没有。

  韩碧翠取上兵器,立即跟着顾莹梅出了堡门,看见城堡的守卫,顾莹梅暗暗
赞叹,凭着这厚厚的城墙,简直抵得上普通的县城了,韩家堡果然坚固无比,倭
寇要想拿下这里可得费一番功夫。

  两人展开轻功,一路向南飞奔,太阳虽然已经偏西,但晒在身上还是有点火
辣辣的感觉,韩家堡外到处是青山绿水,大路旁树木花草无不令人赏心悦目,顾
莹梅奇怪地发现今天道路上竟然没有看到行人。越往前走,顾莹梅心里越虚,空
气中似乎也有了恐怖的味道。

  「师妹,今天好象不对啊,这儿离韩家堡还不到二十里,青天白日的,路上
为什么没有行人经过?连路边的田野里也看不到农夫?」

  韩碧翠也有点奇怪,「对啊,我也正奇怪呢,要不要到前面村子里去问问?」

  话音未落,前面林子里钻出一群倭寇挡住去路,「两个花姑娘,要到哪里去?
快快束手就擒。」

  两人忙止住脚步,「师妹,果然有诈,前面的队伍有危险了。」

  「我们怎么办?是突过去,还是回堡报信?」

  「前面可有一百多名弟兄,他们虽然先出发,但我们追了这么久,离他们应
该不远了,一定要把他们追回来,这次海盗一定是大举来犯了,目标估计就是你
们韩家堡,你赶快回去吧,要你父亲赶快派人到台州和附近的卫所求救。」

  「不行,不能把师姐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韩碧翠刚一犹豫,后面又围上一群日本的浪人。倭寇见到两个如此绝色的美
女,一个个心痒难搔,怪笑着开始劝降,「两个小美人,赶快投降吧,保证不会
伤害你们的。」

  看着对方手里雪亮的倭刀,顾莹梅知道遇到了倭寇的主力,看来势头不对了,
凭韩碧翠的武功很难突围成功。她使了一个眼色,两女心意相通,沙一声轻响,
两把宝剑已经握在两女手中,两人如飞般向前冲去。

  倭寇一见两女拔剑的速度,就知道两女武功不弱,一交手更加吃惊,想不到
两个花朵般娇柔的女子剑法竟如此凌厉,几个照面之间就一死五伤,被两女突了
过去。

  看着面前倒下的几个同伴,倭寇的头目惊得目瞪口呆,一人被顾莹梅割断了
喉管,显然活不成了,另外几人,或手臂受伤,或肩部受伤,战斗力也大受影响,
要不是自己在关键时刻挡了对方一件,死的也许更多。太快了,真是太快了,他
喃喃自语。他已经在中国劫掠多时,还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

  其实两女特别是顾莹梅也暗暗心惊,顾莹梅在福建时已经参加过多次抗击倭
寇的战役,对倭寇的战术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倭寇的前锋已经到了这里,却没
有袭击韩家堡出来的队伍,那么倭寇一定是在前面设下了大埋伏,人数一定超出
了预计。

  这几个倭寇的武艺也算很高了,顾莹梅很熟悉倭刀的特点,刀身长而刃利,
因此在战斗中特别利于群战,刚才,顾莹梅的宝剑在无奈之间与倭刀对了一下,
到现在右臂还有点酸软呢。顾莹梅知道自己这方胜在身法灵活,而且打了对方一
个措手不及,如果被对方缠上,那就糟了。

  两人展开轻功,如飞前掠,前面出现了一个小山包,「师姐,这两条路都通
李家村,看足迹他们走了左边的道路,前面山路险峻,倭寇一定会设下埋伏的,
怎么办呢?」

  「再过一个时辰,天就快黑了,他们一定就在前面不远了,加把劲,赶上他
们。」

  经过一段时间的全力施展轻功,韩碧翠又累又渴,已经气喘吁吁了,顾莹梅
还是神色如常,韩碧翠不禁对师姐的武功佩服得五体投地。自己一向以为轻功不
逊于师姐,谁知道一到关键时刻,差距还是这么大。

  顾莹梅一伸手托在韩碧翠的腰上,韩碧翠立刻觉得步履轻快了许多。

  两人又转过一道山湾,终于看见队伍出现在了前面,顾莹梅立刻运足力气长
啸了一声,前面众人本在快速向前运动,见两女追来,诧异地停住了脚步。

  山头上,倭寇首领大竹芳夫举着千里镜长叹了一声,「就差了这么一点,真
是倒霉,传令下去,动手吧。」

  只听炮声突然间隆隆响起,山谷间立刻被烟雾笼罩了,韩家堡队伍中大概有
三十多人踏进了包围圈,立刻倒下了一片。

  接着,杀声震天,两旁丛林中一股股海盗冲杀出来,韩大公子一看情形,知
道中计了,两旁的山林里到处涌出一身黑衣的倭寇,少说也有六七百人,这些倭
寇竟然还带着火炮,他有点惊呆了。立刻命令队伍原路返回。

  可是,后面也有倭寇不断涌出,挡在韩家堡大队人马和两女之间,切断了退
路。

  顾莹梅见前后都出现了倭寇,心中有点担心,自己师姐妹今天兴许会死在这
里,如果立刻向侧面的山林突围,也许还能逃出去,但前面这么多人被倭寇围住
了,怎能弃之不顾,顾莹梅一咬银牙,「师妹,向前冲,先和大伙会合再说。」

  这时,顾莹梅的快剑发挥了惊人的威力,在敌人群中左冲右突,挡者非死即
伤,两女拼劲全力,加上这股倭寇立足未稳,人数又少,又受到两面夹击,倭寇
终于让出了道路,两女跟大家会合之后,立刻合力向外冲杀。

  韩家堡的队伍中有很多江湖人物,实力不容小视,可是日本武士的战斗力也
非常惊人,加上倭寇这些年来不知道收容了多少中国武林中的江湖败类,力量更
加大增。

  韩大公子也算久经沙场,在战乱之中,仍然仔细地观察了形势,南边大队的
倭寇正纷纷涌来,不要多久,就能赶到面前,前面的倭寇是堵自己归路的,人数
也不少,只有两侧的倭寇人数少点,但山林中道路难行,从山林中能否突出去可
拿不准。南边的大队倭寇越来越近,冲破正面敌人的希望很渺茫,但如果能冲破
北面的包围,这么多人就都得救了。

  见形势危急,韩公子立刻组织了几个武艺最高的人担任突围的尖刀,后续的
人结成圆阵,倭寇虽然厉害,也被一层层冲散了。

  山上,倭寇首领看着自己这么多部下竟收拾不了一百多个中国人,心中暗暗
称奇,他压住心中怒火,吩咐身边一个头目,「宫本君,你的,下去督战,天黑
前务必全歼。」

  时间一久,倭寇在人数上的优势慢慢显示出来,前面挡路的倭寇成功地迟滞
了韩家堡队伍的行动,后面大队的倭寇一群群涌了上来,逐渐加入了战团。

  韩碧翠顾莹梅他们这一群人武功虽高,也已经撼不动倭寇的阵势了,倭寇不
断在其他方向上全力冲杀。终于,韩家堡的队伍被从后面完全冲垮了,人群溃散
后,立刻被倭寇分割包围,各个击破了,顾莹梅其实也早就留意察看周围地形,
看出只有冲进西边树林才有一线生机,但刚才不好违背首领的意见,现在看来,
向北突围是个致命的错误了。

  见战场上大势已去,顾莹梅立刻领着几人往树林方向竭力突围,围攻的倭寇
一个个悍不畏死,层层围堵上来。

  顾莹梅一剑惊鸿的名声果然不是吹的,一把宝剑又快有准,几乎招招见肉,
不少人伤在顾莹梅剑下,几个武功高强的家伙也被顾莹梅用飞镖所伤,顾莹梅瞟
见韩大公子一直在左近为自己掩护侧翼,心下甚为感激。韩碧翠的这位大哥人品
武功看来还算不赖。

  终于,树林近在眼前了,顾莹梅刚舒了一口气,忽然暗叫一声不好,韩碧翠
和他大哥等一群人不知何时被倭寇截下了。

  顾莹梅此时已经疲乏不堪,但想到师妹危急,还是不顾身边伙伴劝阻,奋不
顾身地回头救援。

  韩碧翠就在前面不远处,竭力抵抗几个倭寇的围攻,见师姐反身杀回,心里
感动,「师姐,你快自己走吧,我冲不出去了。」

  顾莹梅强提一口真气,往前硬闯,谁知不久就被几个贼兵围住,她囊中飞镖
已经用尽了,眼看渐渐不敌,不远处,韩碧翠终于力竭被擒,眼看着师妹被几个
倭寇怪叫着按在地上捆成一团,顾莹梅伤心欲绝。

  更多的倭寇围拢过来,气力渐渐衰竭,手中宝剑虽奋力抵挡,身上还是受了
不少伤,特别是倭寇中的一个中国败类,在顾莹梅背上印了一掌,几乎击散了姑
娘的护身真气,顾莹梅自忖今日必死,银牙几乎咬碎,不顾往身上招呼的刀剑,
拼个两败俱伤,双手握剑,和身扑上,终于把这个贼子刺了个透心凉。

  身后一个好汉发出了一阵惨嚎,顾莹梅回头一看,那个北方的朋友,肩膀和
后背上中了两刀,慢慢瘫软下来。顾莹梅心下感激,这人与自己素不相识,竟替
自己挡了两刀。自己现在已经孤立无援,今天终于要命丧此地了,姑娘心中一声
哀叹。

  顾莹梅和倭寇打了好久的交道,知道女人被俘后的遭遇,决意不能让自己活
着落在倭寇手上,她暗下决心,再宰掉一个倭寇就横剑自杀,凭自己的功夫,就
算已经接近油尽灯枯,但杀死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

  危急时刻,斜刺里忽然又冲出两人,冲在前面的威猛汉子挡住了身后刺往顾
莹梅身上的刀剑,顾莹梅精神大振,奋力将面前的倭寇逼退几步,回头一看,来
人正是韩家堡中所见的那群人中的两个,天色虽暗,顾莹梅还是认出为首那人正
是中午瞪着自己的那个男子,顾莹梅心中暗叫惭愧,刚刚自己还认为这两位不是
好人,看来对粗豪的江湖男子也不能看轻了。

  这时天色已暗,旁边又杀来几位同伴,众人合力,终于杀进了树林。顾莹梅
和几个人不要命地冲过一片密林后,暂时摆脱了追兵。听着战场上的喊杀声渐渐
远去,顾莹梅两行珠泪慢慢流了下来,师妹被倭寇所擒,这一辈子算是毁了。战
场上还有不少弟兄还在拼搏,自己却救不了他们,只有将来替他们报仇了。

  看着已经昏暗的战场上东倒西歪的尸体,大竹芳夫面色铁青,这次,他在来
鸟面前夸出海口,带了大批船只北上,一定要荡平韩家堡,可惜,这初次遭遇战,
谋划那么周全,还死伤了近百人,和对方损失相当,重重包围之下,还不能全歼
对手,他暗暗叹了一口气,不禁对韩家堡又高看了几分。

  望着周围神情木然的手下,听着伤员哀痛的惨号。大竹芳夫猛醒过来,必须
振作士气。「大家围着我干什么?宫本君,派人把俘虏的这三十多人全部连夜送
到船上去,再派出几路人马,抓紧搜山,尽量不让他们漏网,其余人马必须尽快
切断韩家堡和外界的联系。」

  一个倭寇头目上前请示,俘虏中的伤员怎么办?大竹芳夫犹豫片刻,做了一
个砍头的动作,「伤重的就咔嚓掉,还问什么。」

  忽然,几个倭寇闹哄哄地推着一个反捆的女子走了过来。大竹芳夫猛然记起
就是两个女子让自己的计划落空的,不然韩家堡的人早在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火炮
的打击下崩溃了。

  站在倭寇面前,韩碧翠恐惧得浑身发抖,她低垂着脑袋,一头披散的秀发遮
住了大半个面孔。

  看着面前女子高挑曼妙的身躯,大竹芳夫暗暗喝彩,这女子的个头甚至比自
己还高上几分。他上前一步,托着韩碧翠的下巴让她仰起脸来。在火把的辉映下,
一张美丽绝伦的面孔呈现在众人眼前,大竹芳夫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几秒,
连忙伸出左手,将韩碧翠的头发拨开,只觉面前女子越看越美。

  大竹芳夫做了多年的海盗,自认什么样的美女都见过了,可眼前的女子似乎
超过了以前见过的所有女子,他暗暗称奇,浙江的这个小山村里竟然有这么出色
的美女。

  「对了,还有一个女子呢?」大竹芳夫转头喝问。

  众人停顿了片刻,一个倭寇才开口,「那一个逃进树林里面去了,这个也差
一点就逃掉,这两个女子剑法都很厉害。我们死伤的伙伴,有不少都是栽在她们
手上。」

  「这个,今晚送到我帐篷里面去,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厉害,那个也不能放走,
多派人手,封锁住山那边的道路,不信她能长了翅膀飞出去。」

  矮胖的大竹芳夫在倭寇中素以足智多谋着称,一向很有人望,这次亲自前来,
本以为来鸟对自己是大材小用了,但没想到这次抓到一个如此绝色的美女,他终
于觉得不虚此行了。

  顾莹梅这时候已经累得几乎要崩溃了,她身上受了三处刀伤,虽不算重也流
了不少血,大家在树林中狂奔了不知多久,都觉得已经远离倭寇了,才停下休息。
顾莹梅倚坐在一棵大树下面,努力调匀呼吸,她忽然隐约听到附近有小溪的流水
声,立刻感到口渴难耐。

  见大家都东倒西歪地倒在树林里休息,顾莹梅挣扎着走了过去,密林中,果
然出现了一条小溪。昏暗的光线里,溪水依然清澈可爱。顾莹梅赶忙蹲下身子,
捧起溪水狂饮起来。这时候,似乎有两个同伴也赶到了溪边,顾莹梅回头望了一
望没有在意,捧起溪水开始清洗脸上的血污,被清凉的溪水一激,顾莹梅立刻感
到一阵舒适,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那两个人也凑到身边,顾莹梅以为他们也要喝水,连忙往旁边挪了一点。她
正想着师妹的下落的时候,忽然背心一麻,立刻软倒下来。旁边人显然有备,伸
手把顾莹梅夹在了怀里。

  顾莹梅刚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就被一块破布捂住了嘴。顾莹梅瞪着秀美的
大眼睛惊恐地盯着这两个歹徒,望着夹着自己的那个威猛大汉的冷冰冰的脸孔,
姑娘一颗心完全冰凉下来,他们果然不是好人。

  两个恶徒架起顾莹梅飞快地躲进了密林深处,顾莹梅被男人有力的手臂夹在
腋下,饱满的乳房刚好落在对方的大手里,不禁羞愤欲死,耳中虽听到几个同伴
闻声敢过来查看,但可惜都没有能够发现自己。顾莹梅知道自己终于遭遇了女人
最大的厄运,开始变得满心恐惧。顾莹梅极力想凝住心神,运力冲开被封住的穴
道,可惜鼻子里不断灌进来的男人的汗臭搅得她心神不宁。

  两人架着顾莹梅不知跑了多久,都累得直喘粗气,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树林
中到处都是一片阴森的气氛。顾莹梅的秀发被树枝挂掉了几缕,疼得顾莹梅直哼
哼,在密林深处恶徒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守林人的窝棚,兴奋地钻了进去。

  火石轻响了几下后,一盏昏暗的油灯被点亮了,顾莹梅紧张地打量了一下周
围,窝棚很小,一张草铺就占了快一半的面积,顾莹梅被粗暴地扔在了草铺上,
娇嫩的面孔被草棒扎得生疼。顾莹梅顾不得疼痛,紧张地紧盯着面前的大汉。

  「张大哥,周围我看过了,没有人烟,这窝棚也修得不错,一点都不透光,
该咱哥们好好乐一乐了。」说话间,外面挤进来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

  「小马,慌什么,今天有的是时间,明天天一亮,记得赶快找路溜掉,这么
漂亮的女侠总得多玩几天,可不能便宜了那帮倭寇。」大汉说着俯下身子搂住美
女又亲又摸。被男人臭烘烘的舌头在脸上舔来舔去,顾莹梅又羞又怕,心急如焚,
奈何身子动弹不得,只好由着男人轻薄。

  大汉顺手扯掉了顾莹梅嘴里的破布,顾莹梅又急又怒,「你们是什么人,为
什么暗算我?」

  「一剑惊鸿顾女侠,记得你去年追杀的那个潮州帮的张老六吗?」大汉黑红
的脸上满是仇恨,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

  顾莹梅闻言一愣,随即觉得如坠冰窟,吓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去年她和几位
江湖同道确实曾在潮州行了一次侠,阉了一个作恶多端的淫贼。

  「没忘记吧?我发过毒誓,要取你的心肝,祭奠我弟弟。」大汉凶恶的面孔
几乎都要变形了。

  「我没有杀他啊。」顾莹梅慌忙分辨,但马上又住了口,心中深自悔恨,自
己怎么有了求饶的意思。

  「真是一个歹毒的女子,你阉了他还不算,还废了他的武功,这和杀他有区
别吗?没多久,他就死在仇家手里,你说,该不该记在你的帐上?」

  顾莹梅智计武功都是一流人物,还是第一次落于人手,性命交关的当口,也
不禁慌了神,「阉,……那事也不是我干的,你们要杀就杀吧,不要……」

  「哼,我也知道不是你动的手,你顾女侠一向眼高于顶,还不会不顾你淑女
的名声,但我弟弟总是伤在你的手上,才被他们擒住的。一剑惊鸿,好高明的武
功,好威风的字号啊!不要什么?你这么漂亮的人物,不玩上个一年半载,谁舍
得杀?老子追踪你也有好几个月了,为了你,老子不惜投靠了徐海,担上个倭寇
的骂名,你这么玲珑剔透的身子,能随便放过吗?」

  「这帮倭寇都是你引来的?你还是中国人吗?」提到倭寇,顾莹梅气急而语。

  「这倒不是我引来的,韩家堡得罪了日本人,他们早就想报复了,这次是赶
巧遇到了你,这还是便宜了你们武夷派,要不,我迟早要鼓动徐海端了你们武夷
派的老巢。」

  顾莹梅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了,也指望不上什么人会来解救自己,只有暗自运
功冲穴。

  幽暗的灯光下,一身白衣的顾莹梅娇俏的脸庞分外迷人,大汉端详良久,不
禁性发如狂,双手揪住顾莹梅衣襟一分,顾莹梅的酥胸就露出了一大半。在美色
刺激之下,大汉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双手拉扯之下,少女的衣服一件件离开了躯
体,难以名状的恐惧使得顾莹梅心中巨跳,刚刚凝聚起来的一点真气一下子散得
无影无踪,当顾莹梅坚挺的双乳暴露在男人眼光中时,窝棚里的空气好象都凝固
了,四只贼溜溜的眼睛紧盯着这美得近乎奇迹的胴体,大汉忍不住俯下脑袋,把
两只娇嫩的乳头轮流含在嘴里又吸又咬。又酥又麻,又疼又痒的感觉,伴随着巨
大的恐惧和羞赧,完全摧垮了顾莹梅自救的努力。

  终于在男人面前裸露出自己的娇躯了,顾莹梅害怕得全身毛孔都收缩起来,
大汉被眼前的美色迷得有点疯狂,摸捏了一阵乳房以后,大汉的大手顺着柔软的
小腹直插下去。

  伴随着一声轻响,女子的丝质腰带被拉断了,大手不可抗拒地伸进月白小衣
里面。

  在不算浓密的阴毛里面,大手停留了不短的时间,接着就慢慢插进了两腿之
间。

  「下面也不带个把儿,就敢闯荡江湖,顾女侠胆子不小啊。」大汉心中愉快,
轻轻出言调笑。看着身下美女那种时而羞怯难当,时而愤怒欲狂的表情,大汉心
中充满了快意。

  顾莹梅的内裤连同外裤一同被剥了下来,大汉转手扔给在旁边贪婪地看着的
家伙。这大汉名叫张彪,一身家传的横练功夫,在闽南一带小有名气,小个子和
他结识已久,知道他玩女人时不喜欢别人插手,因此虽然已经被眼前美色弄得欲
火如焚,还是强忍住在一边观看。不过他也知道,张彪在女色上看得较淡,是从
来不会独占女人的。

  小个子接过衣服后,立刻把内裤翻了出来,内裤又软又滑,是用上好的湖绸
制作的,上面还绣了一只凤凰,极为精致,小个子是风月丛中的行家,知道这样
的衣服价格不菲,显然出自苏绣大家之手,翻开内裤的内侧,小个子轻轻发出一
阵惊叹,弄得张彪都转过头来。

  原来内裤上面,竟有大大的一块污迹。

  「一剑惊鸿顾女侠,表面上那么干净,原来下面也这么脏啊。」一句话说得
顾莹梅满面通红。顾莹梅赶了半天的路,又激战半天,下面自然干净不了,但被
小个子这样嘲笑,还是难堪之极。

  当顾莹梅终于被剥得一丝不挂时,她已经忘记了恐惧,只有一丝淡淡的无奈,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子,当一切都无法改变时,再强的女人有什么能力同命运抗
争呢?

  此时,她只是想着白天时众人的那些对话,华梅妹妹数月前来信说要回国,
信中还预计到了途中的艰险,是否她也早已落到了我今天的结局呢?是否命运真
的不允许任何一个高洁的女子独善其身呢?

  圆润的大腿被粗暴地打开后,顾莹梅神秘的花园已经一览无余,大汉粗糙的
手指在顾莹梅娇嫩的肉唇上随意地玩弄着,弄得顾莹梅麻痒难当。

  大汉将手指在鼻尖上轻嗅了一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瞧着这一剑惊鸿,
打扮得倒是挺齐整,像个圣女一样,下面到骚气很重,我看还不如春香楼的婊子
呢,如果有点水洗洗就好了。」

  「张大哥,你就知足吧,我看顾女侠这里至少也有一天没洗了,再说,你老
兄那玩意味道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莹梅听着两人调笑,羞愤难耐,正在胡思乱想,大汉已经脱光了衣服,挺
着高挺的阳具靠了过来,顾莹梅还是第一次看见男人坚挺的阳具,被肉棒丑陋的
外貌吓得内心里狂震了一下,想到这玩意就要犁进自己的下体,心好像沉到了地
狱之中,但很快神情就恢复了冷漠。

  两条软绵绵的玉腿终于被完全打开了,顾莹梅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凉意,下体
处第一次经历男人粗暴的蹂躏,让顾莹梅内心里痛不欲生,枉自己平日里自诩武
功高强,足智多谋,到头来还是得像一只绵羊一样任凭男人操弄。

  一根火烫的阳具几经折腾,终于犁进了自己的秘道,顾莹梅拼命缩紧阴道口
的肌肉,妄想阻止肉棒的入侵,但不过徒增了自己的痛苦而已,肉棒来回抽送了
几次,终于一插到底,一阵剧烈的痛楚从两腿间直传进小腹深处,顾莹梅在剧痛
之下,终于呻吟了一声,但立刻咬紧牙关,把秀额偏向一边,不再出声。

  张彪伸手在两人下体的结合部抹了一把,满手的鲜血看得他心花怒放,征服
处女紧密肉体带来的满足感,使张彪的性欲达到了极致。他趴在顾莹梅的玉体上
努力地耕耘着,很快就累得满头大汉,口鼻中喷出的腥臭的气息不断打在女人的
脸上,大汉忽然感觉到了顾莹梅的冷漠,不禁怒火中烧,「小婊子,大爷这么伺
候你,竟然没一点反应,还不如春香楼的妓女,我到要看看你是不是肉做的。」
矮个子在一边随声附和。

  说着,两人把顾莹梅的衣服撕成布条,把顾莹梅反捆起来,见顾莹梅瞪着两
人,小个子忍不住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看什么看,你今后都不用再穿衣服了。」

  顾莹梅经此折腾,胳膊上的几道伤口流了不少血,娇嫩的下体处也有鲜血不
断渗出来,流在雪白的大腿上。

  一被解开穴道,早已浑身瘫软的顾莹梅还是立刻开始了反击,飞脚踹向身边
的大汉,可惜大汉早有准备,轻易地把顾莹梅的纤足攥在手里,狞笑着一使劲,
顾莹梅惨叫一声,关节被卸了下来,大汉此时终于露出了禽兽的本色,一边狂奸
着少女,一边在顾莹梅全身又扭又掐,顾莹梅吃痛不过,终于开始惨嚎起来。张
彪身体强健,那宝贝果然耐战,少女惨号了好久,大汉才终于达到了高潮,此时
顾莹梅整个人早已经瘫软了,感觉到体内男人的东西不断痉挛着狂喷着液体,顾
莹梅心如死灰,头歪在一边,眼泪狂流,大汉得意地从少女阴道中拔出软绵绵的
宝贝,在顾莹梅雪白的大腿上揩干净血污,就让出了位置。

  矮个子在一旁早已等的急不可耐,不顾女子阴道中还不断流出白浊的精液,
挺着早已胀得通红的阳具一下子就插了进去。顾莹梅闷哼一声,仇恨地瞪着骑在
自己身上的小个子,极力地挣扎着,但捆着双手的布条丝毫没有松动的可能。

  大汉看着顾莹梅在矮个子身体下婉转呻吟,心中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刚一轻
闲下来,忽然感到腹中饥饿难忍,立刻从身上的包裹内取出熏肉和烧酒大吃大喝
起来,熏肉的香味引得矮个子也馋涎欲滴,「大哥,我也饿得很了,快给我来一
块肉。」

  看着矮个子在顾莹梅身上不断起伏,张彪笑骂了一句,「臭小子,这么香喷
喷的顾女侠还喂不饱你?真他妈不知足。」说着撕下一大块肉塞在矮个子嘴里,
两人边吃肉,边喝酒,一边还抽空对顾莹梅说些污言秽语。

  矮个子的阳具比大汉短小了不少,动作也不像大汉那么粗暴,顾莹梅的痛苦
就减轻了许多,闻着肉香,腹中不觉打起鼓来,眼神不觉之间老围着熏肉打转。

  大汉冷眼旁观,早知顾莹梅一定也是又累又渴,「顾女侠?你是不是饥渴难
忍了?」说着伸出一只油手在顾莹梅雪白的肚皮上又摸又捏。

  顾莹梅心中虽饥渴难忍,但面对仇敌还是很难亲口说出来,但眼神中已流露
出一丝求恳的意思。

  大汉一声冷笑,撕下一片熏肉,递到顾莹梅嘴边,顾莹梅内心只激烈地斗争
了一瞬间,饥饿感就压倒了仇恨和矜持,加上她考虑到反正已经尊严尽失,保留
一点体力兴许还有自救的机会,她羞愤地闭上一双秀目,同时乖乖地张开了小嘴。

  半晌之后,顾莹梅羞愤地睁开眼睛,知道受到了大汉的戏弄,大汉看着灯光
下绝色女子羞怒的娇容,不觉又起了兴,「好你个小娘皮,两个人还喂不饱你,
还想吃肉?还是尝尝大爷的牛奶吧。」

  说着托起顾莹梅的脑袋,把阳具直插过来。

  顾莹梅闻着一股腥臭味直冲脑门,如果不是腹中空空,一定呕心得吐了出来,
当明白了大汉的意图后,吓得魂飞魄散,立刻银牙紧咬,摆出一副宁死不辱的架
势。

  大汉冷笑一声,伸出大手在顾莹梅瘦削的脸颊处轻轻一捏,女子吃不住痛,
乖乖地张开了小嘴,张彪粗大的阳具慢慢挺了进去,把顾莹梅的嘴唇都绷得紧紧
的,「你可要小心,不要想咬上一口,不然我就把你的牙齿全部拔掉。」张彪凶
神恶煞般地威胁着面前的美人。在倭寇的巢穴中,对女人什么样的残虐手段,张
彪都见识过了,他内心其实极不赞成,张彪总觉得,女人就是被男人操的,但肉
体残害就太过分了,做人是要积阴德的。

  阳具来回抽动了几次,耀武扬威地把舌头顶到一边,虽免不了和顾莹梅的银
牙发生了几次亲密接触,但感觉麻麻的,似乎很舒服。

  大汉感到没有什么危险,毫不客气地将阳具一捅到底,这时的顾莹梅真是悲
惨极了,咽喉处的痛苦让顾莹梅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生不如死,咽喉处娇嫩的皮
肤刺痛无比,胸腹处更是有强烈的呕吐感,却半点呕不出来,片刻之后肺部又气
闷不堪,顾莹梅拼尽全力用牙齿咬了下去,可惜自己嘴巴早张到了极限,根本用
不上力气,面对大汉铁棍一样的阳物,根本不能造成任何伤害。

  已经连夺胯下美女的两处处女地,大汉心花怒放,什么一剑惊虹,名气再大,
脱光了还不是和普通女人一样,大爷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大汉的阳具正在顾莹梅
细嫩的喉管处操得起劲,忽然矮个子惊呼起来,「大哥,赶快停下,这小婊子快
不行了。」

  大汉吃了一惊,连忙拔出阳具,顾莹梅原来雪白的脸庞已经憋得发紫了,人
也早已昏厥了过去。

  两个男人可不想这么一个绝色美人这么快就送命,连忙全力施救,在人中和
胸腹处好一阵按摩,顾莹梅才终于缓过气来。

  女子刚醒过来就歪着脑袋干呕了半天,再看着两人时,眼神中全是惊惧哀婉
的神色,已经完全没有了起初的冷厉的目光。

  看着顾莹梅梅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张彪内心软化了不少,他哈哈一笑,
「兄弟,今天我们可是教会顾女侠怎么做一个女人了。」

  漫漫长夜,顾莹梅就在两个凶恶的歹徒身下凄惨的呻吟,从歹徒的谈话中,
顾莹梅终于知道了两人都和自己有着仇怨,顾莹梅行走江湖,诛杀过不少淫贼,
现在终于被报复了。

  两人早已投靠倭寇巨头徐海,这次在韩家堡出现都是充当倭寇安排的奸细,
但见到顾莹梅的绝色容貌,两人都动起了独占的心思,希望能带着顾莹梅逃跑,
可惜,天还没亮,窝棚就被倭寇派出搜捕的分队找到了。

  天还没亮,窝棚的木门就被粗暴地打开了,明亮的火把把三具一丝不挂的躯
体照得清清楚楚,顾莹梅下意识地想用手挡一下眼睛,才发现双手依然被牢牢地
绑在身后。姑娘被折腾了大半夜,刚刚睡着一会,这时,面对窝棚中挤得满满的
人群,吓得睡意全无。两个凶徒显然认识倭寇的小头目,打着哈哈开始穿衣服。
只留下顾莹梅蜷缩着身体,在草铺上瑟瑟发抖。

  面对淫笑着逼上来的倭寇,顾莹梅疯狂地挣扎起来,虽然双腿酸软,还是飞
脚踢开第一个倭寇,又一口咬在另一人的手掌上,拼命不让倭寇得逞,可惜几双
大手很快就粉碎了她的抵抗。

                 顾

  十几个倭寇以前都是闽南一带的海匪,早就知道顾莹梅的艳名,小头目本来
受命要把顾莹梅送给大竹芳夫,但见到她精赤条条的诱人模样,兼且早已被张彪
两人玩过,也就不客气了,小小窝棚于是成为了一个淫窟,倭寇的淫暴顾莹梅早
已清楚得很,但不身临其境,永远无法想象那种痛苦莫名,却又无从反抗的悲愤,
这队倭寇劳累了一夜,终于得到了报酬,一个个欢天喜地,当每个人都轮上一次
以后,外面早已艳阳高照了。

  当几个倭寇将捆得紧紧的顾莹梅抬出窝棚时,她已经奄奄一息了。顾莹梅从
此开始了自己的地狱之旅,她做梦也想不到昨天还是冰清玉洁的自己,第一天落
入倭寇手中就承受了几十次的奸淫。

  第二天,顾莹梅就被押到了海船上,倭寇知道她具有一身武功,因此一直把
她的双手反铐在背后,顾莹梅竟找不到一点逃跑的机会。

  从海盗的谈论里,顾莹梅知道韩家堡的攻防战进行得极其惨烈,居民完全清
楚倭寇破堡的后果,因此都誓死抵抗,堡门内外躺满了战死的人员,但倭寇实在
太凶悍了,第一天攻击不利后,就赶忙拖来了大炮。

  又坚持了不到两天,韩家堡就沦陷了,周围的官军没有一个敢于增援。

  被带到海盗在海上的巢穴以后,顾莹梅才渐渐弄清了海盗的这次行动,海盗
这次出动了大小十几艘船只,近两千人的兵力,横扫了台州南面十几个村寨,除
掠夺了大量财富以外,还掳掠了三千多人口。

  海盗们因为有好几个同伴死在顾莹梅剑下,因此都以虐待她为乐,经常一边
轮奸她,一边吹嘘自己的暴行。当顾莹梅听到他们谈到在韩家堡将老人用火慢慢
烤死,将婴儿用开水活活烫死的兽行时,气愤得肺都要炸了。

  以顾莹梅的容貌本来一定会留在倭寇的某些大人物身边的,可惜不间断的兽
行早已破坏了顾莹梅的玉体,使她得了严重的性病,因而被辗转卖到了阿拉伯。

       第十四章1555年10月阿拉伯马斯喀特港

  在李华梅的卧室里,三女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顾莹梅直到天亮才基本讲清
了自己的经历,说到伤心处,李华梅和塞拉都默默流泪,顾莹梅神色反倒平静了
下来。

  在给顾莹梅换衣时,顾莹梅没有一丝羞涩,身上的伤痕让李华梅气愤得眼里
快要冒出火来,顾莹梅遍体伤痕不说,乳房还被烙铁烫出了一个疤痕,连屁股和
大腿上都留下了烙印,阴户更是变成了紫黑色,还发出阵阵腥臭。

  「这些倭寇真是畜生,怎么这么不把女人当人?」可算是久经沧桑的塞拉也
忍不住怒骂。

  这些伤痕有不少可能会是永久性的了,李华梅一阵心悸,想当初,顾莹梅在
样貌、武功、智计等方面都和自己相仿,也算是百里挑一的女中豪杰,想不到落
到如此下场。李华梅见自己过去最好的闺中密友遇到如此遭遇,终于伤心地扑在
顾莹梅怀里痛哭起来。

  「你这次见到来鸟了吗?」凭李华梅的想象,像顾莹梅这种级数的美女肯定
会往上面进贡的。

  「见到了,」顾莹梅惨然色变,幽幽地说,眼光中不自觉地流露出那种害怕
的神色。

  「本来,像我这种已经被玩烂了的女子,他们已经看不上了,你大概永远想
象不到,倭寇手中有多少各种各样的美女。来鸟大概是听说了我的身份之后,才
把我接到了那霸,跟我说了很多有关你的话,我那时还没有完全认命,当然是全
力反抗,来鸟可一点也不像普通的倭人,倒是长得高高壮壮的,把我脱光以后,
大概是嫌我阴户太赃了,只玩了我后面,我太疼了,情急之下咬了他的手臂,被
他打晕了过去,后来,我就被卖到了南洋。」顾莹梅说得很平淡,但两女都明白
她一定受了不少伤害,塞拉更是被勾起了不少痛苦的回忆。

  「库恩和普雷依拉真跟来鸟结盟了吗?他们图的是什么?」

  「普雷依拉我不清楚,库恩肯定是与倭寇勾结了,来鸟身边的各国美女,绝
大多数都是库恩送的。来鸟则负责劫掠我大明的人口财物贩卖给库恩。我乘的那
一船就卖去三百多人,男的几乎都要被送去挖矿,女的就不用说了。」

  李华梅陷入了沉思,东南亚看来真变成了龙潭虎穴,特别是在马六甲一带,
如果陷入对方围攻,自己难免不会失败,顾莹梅过去是多么高洁自信的一个女子,
落到敌人手中立刻就尊严全无,自己看来要千万小心,国内的事看来急不得了,
自己必须在印度南面或者是阿镇取得一个稳固的基地,然后全力对付来鸟和库恩
的联盟。

  李华梅把附近的一个个势力仔细盘算了一遍,伍丁和普雷依拉对自己基本还
算亲善,是首先要争取的目标,史菲尔一直对阿兰示好,未必不会成为自己的盟
友,李华梅对海盗中竟然会出现史菲尔这样的人才一直纳罕不已,一个海盗竟然
一举消灭一个王国,又连败纳哥尔普和库恩,更奇的是竟一举扭转了过去残忍好
杀的恶名,把卡利亥特治理得井井有条,李华梅现在有点担心会不会因塞拉的原
因和史菲尔结怨,但转念一想,如果史菲尔胆敢向自己挑衅,正好可以助塞拉复
国。

  李华梅在马斯喀特呆了一星期,伍丁也没有出现,只是派人过来问候了李华
梅,李华梅略微有点失望,李华梅对伍丁这个阿拉伯年轻的君主一直有点敬畏,
当年经过这里时,曾亲自到巴斯拉去拜访,伍丁当时对李华梅的美貌虽然震惊,
但并没有见色起意,也许他早已见惯了美女,只是更关心李华梅在他和西洋人之
间的立场。

  李华梅也不能摆脱女人的俗气,既怕男人起了坏心,又不能忍受男人对自己
的美貌毫无感觉。也许,红颜薄命真是女人的宿命,顾莹梅那样的国色天香,也
能变得那样憔悴,自己的美色又有什么可自豪的?不过,顾莹梅经过几天的调养
可是大有起色,经过中医和阿拉伯名医的联合治疗,恐怕不久就能康复,瞧塞拉
那小妮子瞧着顾莹梅的眼神,都已经快要嫉妒了。

  第二天,李华梅的舰队正在要离港的时候,又接到了阿兰的最新情报,在船
上,李华梅把情报看了一遍又一遍,李华梅怎么也想不到,来鸟势力的触角竟然
这么快就伸到了印度,真是财大气粗啊,李华梅不禁深深地怨恨起朝廷来,那么
强大的国家不重海防,由得倭寇横行无忌,来鸟现在从国内掠夺了那么多财富,
又从贩卖人口中获得了难以想象的暴利,实力恐怕已经远非自己能比了。

  自己独立抗倭是不是真的像来鸟曾经说的那样是以卵击石?自己现在虽然空
前强大,但势力分布太广,和来鸟的战斗真是不容乐观,李华梅清楚得很,海战
打的其实就是金钱,一旦不能很快取胜,金钱就像流水一样损耗了,未来的主战
场恐怕会在东南亚一带,自己到哪里去找大量物资的支撑?

  现在自己最大的优势是船坚炮利,但到了东亚以后,就没有多少先进的船厂
能够为自己的舰队提供良好的维护保障了。马六甲、雅加达这样的东南亚最好的
港口又都控制在西洋人手中。印度的卡利亥特最近被史菲尔倒是经营得不错,不
过要想夺取他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看着顾莹梅一天天恢复健康,是李华梅最开心的一件事情,可总担心着她的
精神状态,有天早饭的时候,李华梅痴痴地盯着顾莹梅看出了神。

  「华梅,盯着我干什么?」顾莹梅淡淡地微笑了一下,一旁的塞拉和几个侍
女也有点奇怪。

  「莹梅姐姐,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花两百金币就把你买到手,那些
阿拉伯人真是瞎了狗眼。」李华梅见顾莹梅总是闷闷不乐,想要活跃气氛。

  「华梅,就不要取笑我了,像姐姐这种残花败柳,就真的一辈子跟着妹妹做
个奴婢算了。」顾莹梅经过这次大难,性格确实变了很多,处处显出一种温柔娴
静的气质来。

  「姐姐,可千万不要说这种话,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对了,你师傅送你的那
把宝剑一定是失落了吧,妹妹这次去西洋,可是收罗了一大堆宝贝,要不要挑一
把?」

  顾莹梅是习武之人,听说有好的兵刃,精神稍振。

  不一会,侍女捧出几把宝剑,李华梅信手接过一支,一手握住剑鞘,一手缓
缓抽出宝剑,顾莹梅秀目一直盯着宝剑,真是做到了目不转睛,只见剑身漆黑,
长三尺有余,乌油油的散着荧光。

  「姐姐,这是查理在地中海帮我寻得的宝贝,名叫漆黑的双刃长剑,可真是
一把利器,应该比姐姐原来那把还要好,姐姐可喜欢?」

  顾莹梅伸手接过宝剑,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回手挽过辫梢,在剑刃上轻拂
了一下,几根头发齐刷刷地落了下去,「华梅,可多谢你了,我就要了这把吧。」

  「姐姐,不要着急,这几把也好得很,像这把印度琉璃剑就华贵无比。」

  「妹妹,不要再说了,我对这把剑可算一见钟情,颜色也符合我的心情,哪
天能回到国内,手刃了那两个仇人,再杀尽那些倭寇,我才能得到新生。」

  「那两个畜生,姐姐可认得?」

  「已经打听到了,一个是潮州帮的张云武,另一个只知道姓马。」

  「潮州帮的人?怎么也投靠了倭寇?」

  「妹妹,你可不知道了,我在倭寇那里好长一段时间,倭寇里面大多数可都
是中国人,全都是沿海一带的江湖败类,他们残害起同胞来,不比那些真倭差。」

  卡利亥特城里,李家的处境更加险恶了,阿兰回到城里后,立刻觉察出了倭
寇收买史菲尔的风险,破例主动拜访了史菲尔,史菲尔假装受宠若惊,其实已经
知道了阿兰的来意,史菲尔看着阿兰成熟的身体,暗暗寻思,如果真能灭了李华
梅,真是太有好处了,不但可以得到来鸟的巨额金钱,还可以享用如此出色的美
人,这个阿兰长得也不算绝色,就有如此魅力,那个李华梅还不知道有多迷人。

  阿兰单刀直入,直接提到史菲尔为什么和日本人结交,谁知道史菲尔讲了一
大套卡利亥特是自由港的大道理,噎得阿兰一句话也答不出来。

  接着,史菲尔倒是说了一大堆好听的话,说什么和李家永远是朋友,允许日
本人经商只是不想坏了海上贸易的规矩。

  阿兰不为所动,明确表示,明天将去同业工会正式向日本人宣战,史菲尔装
作很为难的样子默认了,但说好了,他会严守中立。

  李家商会和日本人开战的消息成了酒馆中最热门的话题,但由于自由港内交
战双方不得采取敌对行动,城中还很平静,但海上可就热闹了,几天之内,双方
在海上战斗了好几次,幸而双方在附近都没有几艘船,武力也不强大,闹得还不
凶。

  几天之后,战局开始明朗起来,阿兰亲自指挥两艘武装商船在锡兰附近海域
击毁了一艘日本武装商船,解救了一大批奴隶,还俘虏了一批倭寇。但在锡兰东
北海域,阿兰的船队屡遭袭击,在损失了两条商船之后,阿兰再也不敢去那边了。

  阿兰也摸不清倭寇究竟来了多少船只,但有一点阿兰很高兴,小姐的主力船
队已经快到卡利亥特了。

  一连几天,史菲尔都心神不宁,库恩和来鸟的两支强大的船队已经偷偷地到
达了马德拉斯,自己真的要和李华梅决战吗?卡利亥特现在是自由港,在城里史
菲尔仅有不到两千兵力,但加上近郊驻军就有了五千多兵力,如果能在城内解决
李华梅最理想了,但这样一来,自己就会成为航海界的公敌。

  史菲尔向来是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人,但他现在极为看重自己的名声,这段
时间他读了很多书,觉得要成大事就必须取得人心,但是,反过来说,要成大事,
不心黑手辣也不行,他苦笑了一下,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本来,史菲尔的形势十分危险,当时他刚刚拿下卡利亥特,内部不稳不说,
外面库恩和纳哥尔普的压力也很吓人,何况还有李华梅这个潜在的威胁。

  真的应该感谢来鸟,当时亏得他拖住库恩才使自己有了喘息的机会,现在库
恩为自己立的悬赏终于取消了,并最终成为了自己的强援,形势变化真快啊,史
菲尔有时真相信一定是上帝在眷顾自己,要不自己早就应该死在塞拉那个小丫头
手上了。

  想起塞拉,史菲尔不自觉地就起了性欲,虽说现在手里美女如云,但仔细比
较起来,还真都及不上那个印度公主,现在,史菲尔最感兴趣的是日本人刚送来
的那个中国美女。

  史菲尔性欲过人,当晚就把四个美女就地正法了,可惜得很,史菲尔最感兴
趣的那个偏偏不是处女,史菲尔虽心里极不痛快,但还是被那女子的美色迷得晕
晕糊糊,史菲尔暗暗比较了一下,这等美女比起塞拉来应该不差了。

  东方的女子到底不一样,皮肤细腻得像能掐出水来,又白又嫩,远远强过了
那些白人女子,腰肢纤细无比,偏又柔韧异常,又小又圆的屁股,让人几乎要不
忍蹂躏,特别是下面那个肉洞,都是又紧又窄,偏又能勉强吞下自己的整条肉棒,
玩起来舒服极了。

  史菲尔玩过的美女越来越多,口味更加高了,他这时已经对久闻大名的丽璐
和李华梅感起兴趣来,不用多久,应该可以见着这两个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像传
说中那么迷人?

  在巴士拉,丽璐正在和荷特拉姆兴奋地游玩着,过去的十几天,他们漂亮地
完成了从巴士拉同业公会接受的一个任务,成功地消灭了在阿拉伯海流窜多年的
一股海盗,不但缴获甚丰,还从同业公会又得到二十万金币的酬劳,两人越想越
开心,用这笔钱,好好补充了一下装备。

  丽璐和荷特拉姆其实都不是莽撞的人,当初离开李华梅后,他们一点都没有
敢于和埃斯皮诺沙硬碰,而是迅速地离开了非洲东海岸,在阿拉伯一带海域积蓄
力量,史菲尔的势力也已经很大了,因此南下的计划也一直在犹豫之中。不过随
着交往的加深,丽璐对荷特拉姆的爱意越来越深,竟是难以抑制了,偏偏荷特拉
姆还是若即若离。

  两人带着十几个随从,在巴士拉郊外一连游玩了三天,明天就准备回城了。

  围着一堆烧得很旺的篝火,十几个男女又唱又跳,引得附近的牧民都赶过来
分享他们的快乐,大家将一只烤全羊啃了一个精光,又将带的最后十几瓶酒喝了
一个底朝天,终于渐渐疲倦了。

  躺在帐篷里,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丽璐却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只觉得
心中有一团火像要发泄出来。

  丽璐知道荷特拉姆的帐篷离自己就几步之遥,心中怎么也赶不走要过去看看
的冲动,「我只是想过去看看他。」丽璐在心中对自己说。

  天空月色正明,秋风吹在身上一阵凉爽,出了帐篷,丽璐头脑清醒了一点,
对自己将要采取的行动感到阵阵脸红。

  但身体就如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一步步接近了荷特拉姆的帐篷,当手掌终于
握住帐篷的一角时,丽璐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少女的羞涩使她忍不住想要放
手,然后逃回自己的帐篷,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一样。

  但心中另一个声音越来越强烈,大胆地迈出这一步吧。

  终于荷特拉姆的帐篷被掀起了一角,在明亮的月光下,荷特拉姆英俊的面孔
是那么的惹人怜惜。丽璐像做贼一样闪进了帐篷,静静地蜷缩在帐篷一角,直到
基本适应了帐篷中的黑暗。

  虽已到了深秋,天气还是不算很凉,荷特拉姆光着上身,盖着一条薄薄的毛
毯,暗夜中,男人浓烈的气息熏得丽璐心神荡漾,丽璐一咬牙,把自己的衣服一
件一件脱了一个精光,一曲身,钻进了毛毯中。

  荷特拉姆终于惊醒了,刚要喝问,一只柔软的手掌堵住了嘴唇,荷特拉姆只
觉一个软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伸手去推,触手处是软绵绵的一堆,使他立刻明
白了怀中是一个裸体的女郎。

  「是我,丽璐。」怀中的女子轻轻呻吟了一声,听在荷特拉姆耳中却如凭空
响了一声惊雷。

  「啊,丽璐,怎么会是你,对不起,让我起来穿上衣服。」直到此时,荷特
拉姆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丽璐伸出胳膊把荷特拉姆紧紧搂在怀里,嘴里喃喃自语,「荷特拉姆,我太
爱你了,你肯要我吗?」

  荷特拉姆尴尬地想从丽璐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没有成功,闻着怀中女子身
体上淡淡的幽香,胸部,大腿上又紧挨着温香软玉,荷特拉姆也是一个正常的男
人,下面直竖起来。

  丽璐立刻感觉到了,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了一下荷特拉姆滚烫的肉棒。

  「丽璐,不怕委屈了你吗?我可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丽璐没有回答,只是把身体紧紧地贴在荷特拉姆身上。

  荷特拉姆也不是中国的那个柳下惠,何况一直以来也对丽璐心存好感,面对
如此香辣的场面,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双臂一紧,把丽璐紧紧搂在怀里,一翻
身,将美女压在了身下,大嘴雨点般的在丽璐头脸上狂吻。

  丽璐只觉得浑身瘫软,对对方的狂吻又是激动,又是害羞,不时回吻两下。

  荷特拉姆两手也不闲着,从女子的香肩一路向下抚摸,当发现丽璐已经完全
一丝不挂时,连荷特拉姆都对丽璐的大胆有些吃惊了。

  帐篷里光线很暗,被子早已经踢到一边了,荷特拉姆的手滑过丽璐平坦的小
腹,轻柔地落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手掌抚摸那一丛蓬松的阴毛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荷特拉姆慢慢享受了一下这种美妙的感觉,接着就开始探索那柔软的花瓣。

  丽璐的下体并没有像荷特拉姆想象的那样湿得一塌糊涂,相反,几乎完全是
干燥的,两片花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荷特拉姆心中一动,手指分开花瓣向深处
探索,身下的女子忽然轻微地颤动起来,嘴中还发出轻微的声息。

  当荷特拉姆的手指被一片肉膜挡住去路时,他震惊地停住了所有动作,「怎
么?丽璐,你还是处女。」

  「当然拉,可便宜你这条色狼了吧。」丽璐说完搂住荷特拉姆的脖子,把他
拉倒在自己身上,一阵狂吻,荷特拉姆还想说什么,都被丽璐的香舌堵了回去。
荷特拉姆心中奇怪无比,不是听说丽璐曾经被乔治那个大色魔抓住过了吗?竟然
奇迹般的保全了贞节。

  丽璐老想抚摸男人的那条肉棒,用手笨拙地胡乱扯着那条内裤,几经尝试,
才把内裤褪了下去半截,荷特拉姆微微一笑,把内裤扯下后,踢到了一边。

  「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宝贝,好吗。」丽璐把荷特拉姆推到一边,翻身坐了起
来,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研究。

  「不要看了,太脏了。」荷特拉姆躺在那里,反倒有些羞涩,不过大手可没
有闲着,贪婪地在美人的全身游走着。

  丽璐两手把荷特拉姆的宝贝握在手里,只觉得烫烫的,硬硬的,感觉好不舒
服,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研究这个宝贝,纤指忍不住拔开了包皮,一股又腥又骚
的味道刺激得丽璐只皱眉头,但欲火中烧的丽璐并没有觉得不可接受。

  丽璐用指甲轻戳了一下龟头,荷特拉姆立刻轻声叫唤起来。

  「怎么拉,亲爱的,比我们女人那里还娇贵?」丽璐娇声嘲笑了一句,丽璐
已经看了好几次男人玩弄女人,自己的密处也被乔治玩了一个彻底,印象中确实
以为男人的那东西是无坚不摧的。

  「我的小心肝,饶了我吧,我那里再硬也比不上你的指甲啊?」荷特拉姆轻
声求饶。

  丽璐玩弄了一会阳具,又仔细地研究了阴囊,忽然记起塞拉曾经讲过,男人
极其喜欢口交,丽璐爱极了荷特拉姆,但要把这件肮脏的东西含在嘴里,心里也
有点不乐意,丽璐踌躇了一会,终于下了决心。

  俯下身子,忍着刺鼻的异味,把阳具含进了嘴里,入口以后,只觉得有点咸
咸的感觉,再也没有异味了。

  荷特拉姆见丽璐竟然肯为自己口交,又震惊又感动,想不到这么娇贵的女子
也肯为自己如此屈尊。下身的感觉更是美妙异常,大大的龟头仿佛进了一个温热
紧密的口袋,荷特拉姆出身贫寒,一直洁身自好,努力奋斗,终于得到了瑞典政
府的赏识,这次带出来的船队就完全是属于瑞典皇家舰队的,他性欲难耐时,也
找过几次娼妓,但基本还很少接近女色,当初解救奴隶船时,曾接触那么多美女,
都能做到不乘人之危,也因此赢得了塞拉的芳心。但荷特拉姆总想在事业有成后,
才考虑家室问题。

  荷特拉姆耐心地玩弄着丽璐紧凑的阴道,努力压制自己的性欲,但下身的快
感越来越强烈,荷特拉姆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加上丽璐美妙的小屁股就在
眼前不远处轻轻颤动,更是使荷特拉姆感到自己下面涨得快要爆炸了。

  荷特拉姆一把把丽璐轻轻推开,一翻身把丽璐娇小的身躯压在了身下,丽璐
知道荷特拉姆要侵犯自己了,又兴奋又害怕,男人轻轻一拨,就顺势张开了双腿,
荷特拉姆知道丽璐的阴户早已湿透了,就不再迟疑了,腰胯一挺,阳具直接犁开
了丽璐柔嫩的肉体。

  破身的痛楚远远没有丽璐想象的那么厉害,丽璐很快就在男人的抽插之中找
到了乐趣。丽路疯狂地挺动着娇躯,恨不得把荷特拉姆整个吞进肚子里。到了这
一步以后,两人都抛开了一切杂念,专心去追求肉体的快感,很快,先后达到了
高潮。

  「丽璐,你真的爱我吗?我可是一个穷当兵的。」荷特拉姆还沉醉在幸福之
中。

  「我可不管你的身份地位,本小姐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盯上了你。」丽
璐一边腻在荷特拉姆怀里,一边玩弄着软绵绵的阴茎。

  「小姑奶奶,可不要这么掐,真的疼得很。」丽璐动作又大了一点,荷特拉
姆连忙求饶。

  「原来你们男人这东西也怕疼,我看那些家伙好象一点也不在乎吗?」丽璐
轻轻含起男人的乳头,轻轻咬了起来,荷特拉姆又舒服,又紧张,生怕这个小魔
女真咬下去。

  「对了,丽璐,你怎么还是处女?他们不是说你被乔治他们抓住过吗?不好,
流了这么多血,还疼吗?」

  「那次真是危险极了,我也是到最后关头才被李华梅姐姐救了下来。」丽璐
羞涩难当,贴着荷特拉姆的耳朵将那天情景细述了一遍,荷特拉姆听得惊心动魄,
得知丽璐已经被乔治指奸了,不禁妒火中烧。

  丽璐感觉到情郎情绪有点不对,不禁有点气愤,「怎么,嫌我不干净了吗?」

  荷特拉姆赶紧把丽璐搂紧,「怎么会呢,从今以后,任何人都别想再欺负你,
那个乔治我一定会杀了他,给你报仇。」

  丽璐感激地往情郎怀里又钻了钻,「不劳你大驾了,华梅姐姐不让杀他,不
过我们已经把他的这玩意割了。」说着,轻握了一下荷特拉姆的阳物,又把后面
的事情讲了。

  荷特拉姆吓了一跳,「你们女人可真够狠的,看来以后得防着你了。」

  「你这个花心的家伙,是得小心一点,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华梅姐姐了?」
丽璐忽然口气凌厉起来。

  「我怎么敢啊,李华梅是我的救命恩人,再说,我怎么配得上她。」荷特拉
姆赶紧辩解。

  「还想狡赖,为什么我一提李华梅,你的这个东西就硬了?」

  见到荷特拉姆无可辩驳的窘像,丽璐噗哧笑了,「我的小心肝,还真怕了?
华梅姐姐那样的天仙美人,哪个男人能不爱?不要急,我今后一定找个机会,让
你了了这个心愿,华梅姐姐正好没有爱人,连她一起娶了,也好得很啊。」

  荷特拉姆听得心痒痒的,「别做梦了,李华梅那么强的女人,能嫁给我?」

  「可不要妄自菲薄哦,你可不知道,女强人也很痛苦寂寞的,华梅姐姐肯嫁,
当然好了,如果不肯,就看我的手段了,不过现在可要说好了,我可是你的大夫
人哦,亲爱的,你可不知道李华梅在床上有多迷人,到时候不要把我蹬了。」说
着又把和李华梅在一起的事情说了,荷特拉姆听了暗暗吃惊,女人真是一个奇怪
的动物,有了男人以后就死心塌地,把同性朋友都放在了第二位了。

  「对了,老实交代,你和塞拉没有什么吧?」丽璐说着翻身骑在荷特拉姆身
上,夜色中,两只明亮的眼睛直盯着荷特拉姆。

  荷特拉姆连忙矢口否认,「没什么,我那时真的不想考虑这种事情。」

  「对一个女奴,还要多想什么?你是看不上她吧?不会,这小丫头,长得到
是很迷人,对了,一定是嫌她脏,她对你到是一往情深,不过,想和本小姐争,
她还不够格。」提起塞拉,丽璐就醋意十足。

  「她看上我了,」荷特拉姆很吃惊,「丽璐,你可不要看不起塞拉,她怪可
怜的。」

  「好啊,你这个小种马,到是个多情种子,看来要经常把你榨干才行。」丽
璐娇媚地说道,屁股一旋,就把坚挺的阳具又吞了进去,上下运动起来。

  荷特拉姆舒服地躺在床上,听任美丽的女子为自己服务,看着两只娇翘的乳
房在面前一跳一跳,爱意大增,伸手把它们握在掌中,轻轻爱抚。

  「亲爱的,我的身体永远都是你的了,想怎么玩都可以,不要太怜惜我。」
丽璐说了这几句,羞意大盛,不再开口。

  荷特拉姆心下感动,暗暗下定决心,对丽璐一定终身不负。

  第二天,两人的属下对丽璐竟然这么早就从荷特拉姆的帐篷中钻出来,都惊
疑不定,但很快从两人的神色中了解了两人的关系。回城后,很快得到了李华梅
到达阿拉伯一带的消息,立刻带着两支船队一起南下,既准备去和李华梅会合,
又想去挑战一下史菲尔。

  追到马斯喀特,李华梅早已离开了,船队到了印度海域以后,终于得到了李
华梅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李华梅竟然专程去了喀拉尢拜会纳哥尔普。

  「李华梅怎么会去和纳哥尔普这样名声不佳的人交往?」荷特拉姆对李华梅
的举动大惑不解,荷特拉姆和李华梅相处虽然不多,但对李华梅应该说既感激又
敬佩,此时,不禁对她有些担忧。

  丽璐沉吟良久,才开始说话,「哦,我想清楚了,李华梅一定是对史菲尔心
存忌惮,想和纳哥尔普先结成联盟。」

  「史菲尔真有那么厉害?值得李华梅那么费心?」荷特拉姆大为不屑,荷特
拉姆在瑞典海军服役多年,对海盗的战斗力一直瞧不起。史菲尔既然是个海盗出
身,就厉害不到哪里去。

  「华梅姐姐也是被塞拉吓的,印度人自己太窝囊废,就把史菲尔捧上了天,
你知道华梅姐姐说什么?竟然说史菲尔雄才大略。真是笑死人了,怎么样?我们
先赶去卡利亥特,把史菲尔逮着,送给李华梅,也算还她一个人情。」

  「这样也不太好吧,好久不见了,我们还是应该先去喀拉尢,见到李华梅再
说。」荷特拉姆还是有点谨慎。

  「你太胆小了吧?以后还怎么赢得李华梅的芳心?」丽璐又取笑荷特拉姆。

  「不要胡说,我可从来不敢对李华梅心有妄想。」

  「哈哈,脸红什么,反正我也不会吃华梅姐姐的醋,我知道你很喜欢华梅姐
姐,我一定为你了了这个心愿。如果华梅不答应,大不了,我做一次坏人,把她
绑来见你,让你来个霸王硬上弓。」丽璐见荷特拉姆不再答腔,怕他生气,连忙
转移了话题,「怎么样,我们直插哥亚,在那里补充一下,然后进攻卡利亥特,
让大家看看荷特拉姆的威风。」

  丽璐心中还一直在想,李华梅姐姐真是女中人杰,但江湖风波恶啊,还不如
趁早让荷特拉姆玩玩呢,瞧她周围的那些手下,我瞧着就都对她心怀不轨之心,
那些前方的领主们,又有谁是良善之辈。

        第十五章1555年10月印度卡利亥特

  此时,卡利亥特王宫中,也有一个女子正沉浸在肉欲的迷醉之中。

  韩碧翠轻轻从史菲尔身下抽出纤细的胳膊,史菲尔嘟哝了一声,一翻身又睡
熟了,韩碧翠却久久不能入睡,来印度已经快半个月了,应该说已经逐渐适应了
王宫里的生活,韩碧翠现在对身边这个男人已经充满爱意了。

  回想起落入倭寇手中的那些日子,不管是在韩家堡刚陷落时的那些凄惨的情
景,还是自己被送到倭寇的高层领导那里以后的遭遇,留下的回忆只有呕心,那
时候韩碧翠才知道自己珍惜无比的胴体在恶徒眼中只是一具肉体玩具。自己从被
俘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所以,到了印度以后,韩碧翠的感觉才完全不同了,史菲尔明显对她很尊重,
他同样在玩弄着她的胴体,但同时也注重她的感受,在史菲尔粗大的阳具的操弄
下,韩碧翠体会到无与伦比的高潮,她首次体会到,做一个女人原来可以如此快
乐。

  韩碧翠已经完全被史菲尔迷住了,她经常痴情地瞪视着史菲尔熟睡的面庞,
用手轻柔地爱抚着带给她无比快乐的物件。史菲尔也感觉到了韩碧翠对自己的爱
恋,因此更加宠爱她了。

  在宫廷宴会中,韩碧翠首次见到阿兰,在异国他乡忽然见到中国人让韩碧翠
心中狂跳不止,可惜怎么也找不到机会上去说上一句悄悄话。

  从旁边人的口中,韩碧翠知道了阿兰是李华梅商会的,心里更加激动了,她
早就知道,李华梅是顾莹梅师姐最好的朋友,看史菲尔对阿兰的态度,李华梅商
会在这里应该有很大的势力,如果能救救自己就好了,韩碧翠真怀念过去无忧无
虑的生活啊,可惜由于残暴的倭寇的袭击,韩家堡再也不存在了。

  当日,在混战之中,自己与师姐被倭寇分割开来,自己虽拼尽了最后一分力
气,还是被倭寇活捉了,她唯一欣慰的是看见师姐和一小群人突了出去,当夜,
韩碧翠冰清玉洁的身体就被一个又矮又胖的倭寇残暴地糟蹋了,巨大的身心折磨
几乎冲垮了姑娘的神智,两天后,韩家堡就被攻陷了,几百个男男女女被捆成一
串串地押上了海船,大批的老人小孩连同韩家堡被付诸一炬。

  韩碧翠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也不管被多少人虐玩了,
终于,自己脱离了倭寇的魔爪,被送给了史菲尔,比起倭寇,史菲尔对自己简直
太好了,开始时,当韩碧翠第一次看见白人竟然有这么长的阳具时,害怕得以为
自己一定会被操死,可是史菲尔完全不像以往遇见的那些男人,他竟然用舌头仔
细地舔了很久韩碧翠的下体,让韩碧翠又是羞涩,又是惶恐,又有点感激。当阳
具终于插进来时,韩碧翠惊喜地发现感觉真是好极了,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痛苦,
只是又酸又涨,很快就有莫名的快感不断从体内深处不可遏制地涌出来。

  从那时起,韩碧翠渐渐爱上了性交带来的快感,下意识地希望得到史菲尔的
宠幸,但史菲尔身边的美女实在太多了,几天能来上一次就很不错了,韩碧翠心
想在异国他乡自己的命运早已被写定了,直到在宫殿中意外地遇到了阿兰。

  「你是中国人?」韩碧翠拦住了阿兰。

  「怎么?你也是中国人?」阿兰对在卡利亥特的王宫中遇见中国人感到很惊
讶。

  「我是被倭寇抓来送给史菲尔的,你是他的朋友吗?」

  「我慢慢想办法救你,对了,你能帮我们探听一下倭寇和史菲尔有勾结吗?」

  正在这时候,过来两个宫女,两人连忙分开了。

  卡利亥特城东北六十里,有一个巨大的佛教寺庙群。此时,印度北方的莫卧
尔王朝信仰伊斯兰教,但在印度南方佛教还有很大势力。史菲尔统治卡利亥特以
后,对佛教徒十分礼遇,并多次到寺庙中拜访,终于赢得了庙中方丈乌查嫫禅师
的支持,这个乌查嫫也算一个得道高僧,不但精研佛学,对政治经济也有很深刻
的见解。寺庙中有两千多僧众,难免有不少恶徒,因此塞拉的父亲当政时对乌查
嫫不太礼遇,史菲尔倒是求贤若渴,听说了乌查嫫的大名后,把他尊为了国师。

  现在,史菲尔对是否与李华梅为敌举棋不定,因此把乌查嫫请来商量。

  听了史菲尔的意思以后,乌查嫫久久没有言语,「我知道那个李华梅,她太
强大了,总督恐怕不是她的对手,日本人和库恩到时候不一定能提供多少帮助,
你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

  「大师说的有道理,不过日本人和库恩的船队已经到了附近了。」

  「什么?老僧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的意思还是放她过去,让他们到南海去
争斗去。如果,在这里起了冲突,李华梅一定会全力打垮总督阁下,卡利亥特王
的势力也会死灰复燃,到时候,阁下,很可能会全军覆没,而库恩和来鸟的人,
在这里没有核心利益,势头一旦不对,会溜得比兔子还快的。」

  史菲尔犹豫了半晌,没有开口,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国师的话,完全说到了史菲尔的心里,一年来,他完全是按国师的思路做的,
史菲尔大力发展海洋贸易,全力收编和清剿海盗,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周围
的海盗很快就归附到了史菲尔麾下。让史菲尔实力大增。同时,海上安全以后,
来往的商船越来越多,史菲尔提高了税收,那些商人也没有怨言。

  日本人的商会里,小平次朗像一头困兽一样转来转去,这几天史菲尔的态度
明显不积极了,而李华梅的船队眼看就要到了。

  「我们自己先行动,偷偷攻击李家商会,把事态挑起来,不怕史菲尔不参与
进来。」一个武士开始献策。

  「我们实力好象不够,这样吧,大家分头行动,到处散布史菲尔和日本人联
合的谣言,看史菲尔怎么办。」

  这天清晨,卡利亥特港口外面的海平面上终于出现了一片船帆的影子。炮台
上的人都以为一定是李华梅的船队到了,慌忙报告了史菲尔,史菲尔接到报告,
立刻赶到了炮台上,并立刻下达了准备战斗的命令,史菲尔早己有了决定,不到
万不得已,决不首先与李华梅开战,但可要打起精神,防备李华梅有什么歹意,
这女强人收留塞拉,难保不是对卡利亥特存有野心。

  来船渐渐清晰了,共十一条船,史菲尔暗暗放下了心,这几天史菲尔已经把
他的主力集中到了卡利亥特,战船就有十六艘,如果加上能够作战的小炮船,还
有武装商船,那就更多了,史菲尔传下命令,派出三艘战船迎了上去。

  来船渐渐靠近,望远镜中终于看清了飘扬的旗帜,原来是荷特拉姆和丽璐的
船队,这两个家伙终于到了,史菲尔早就听说这两个家伙要想得到库恩的赏格,
可现在库恩的赏格早就取消了,他们还来干什么?

  史菲尔正在考虑怎么面对这两个不速之客的时候,突然惊讶的发现对方已经
亮出了宣战的旗号,「好大胆的家伙,看我怎么教训你们这些东西?」史菲尔大
骂一句以后,传令所有战船扬帆出战。

  海面上终于响起了隆隆的炮声,史菲尔的部下也算悍勇之辈,面对四倍于己
的强敌竟然毫无惧色,可惜,他们远远低估了瑞典皇家海军的厉害,炮手打得又
准又狠,一轮炮战之后,海盗船上血肉横飞。

  「臭海盗,这么点力量还敢抵抗,真是太胆大了。」荷特拉姆站在舰桥上不
屑地说。

  「提督,可不能小瞧了史菲尔,他现在可不再是海盗了。」

  「我们这次巡游世界,就是为了维持海上秩序,海盗就是海盗。」

  当海盗头目发现不妙,想要撤退时,一艘船已经起了火,另一艘受伤不轻,
航速也慢了下来,只有一条船狼狈地逃出了战圈。荷特拉姆和丽璐的船队毫不手
软,当劝降无效后,各船围了上去,轮番攻击,两船终于开始缓缓下沉。

  当史菲尔的主力驶出港口后,正好目睹这一惨状,史菲尔肺都要气炸了,立
刻命令全速接敌,半小时后,双方进入了火炮射程,先后开了火,霎时间海面上
炮声震天,烟雾迷漫,双方都是百战精兵,这一次算是遇上了对手。

  好几十条船只的海上大战,让卡利亥特港的百姓看得心惊肉跳,港内各方的
船只,纷纷起锚出海,远远地在一边观战。

  史菲尔的船队在数量上占了明显优势,荷特拉姆知道不能硬拼,他沉着地指
挥着船队边打边退,利用速度优势始终不让对方实现包围的目的。但丽璐的手下
战斗经验显然欠缺了一点,当荷特拉姆发现对方又有了包抄的意图后,果断地下
达了撤退的命令,但丽璐手下有两条船行动迟缓,被对方冲在前面的三条船分割
开来,荷特拉姆暗叫不好,不断发信号要丽璐向自己靠拢,但丽璐为营救部下,
毫不犹豫地转舵杀向史菲尔的船队。

  史菲尔大喜,不断发出命令让船队分成四列直向前插,终于实现了与对方混
战的愿望。史菲尔的狼群战术在近战中显示了无与伦比的优势,不断有小艇贴靠
在荷特拉姆的战船上,标枪利斧火枪的攻击让甲板上的船员伤亡惨重。

  时间一长,史菲尔的船队渐渐占了上风,把对方的阵型完全冲散了,随着损
失加剧,双方不断有受伤船只退出战场。

  从战斗一开始,荷特拉姆就一直关注着丽璐那边的形势,当丽璐回头往敌人
丛中杀去的时候,荷特拉姆也赶紧下令调转船头,可惜只耽搁了一会儿,就再也
跟不上丽璐的船了,史菲尔的一支分舰队把荷特拉姆拦住猛打,荷特拉姆忍痛看
着船只不断中弹,一个个熟悉的部下在自己眼皮底下流血送命,转眼天色已近黄
昏,海面上战场不断扩大,双方互相追逐缠斗。

  海面上烟尘弥漫,荷特拉姆已经不知道丽璐的去向了,好在身边还有三艘船,
勉强抵抗着对方五条船的围攻,看看远处又有对方船只围拢过来,荷特拉姆知道
大势已去,只好下令全速北逃,脱离战场。

  天色快黑了,对方才停止了追击,荷特拉姆在一个偏僻的港湾里面收拢了船
队,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才聚拢了六条船,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被传过来,已
经有两条船被证实已经沉没了,有两条船确信被对方俘虏了,让荷特拉姆更为绝
望的是,丽璐的船也已经证实被俘虏了,荷特拉姆焦虑地在甲板上不断踱来踱去,
情绪一时低沉,一时亢奋。想到丽璐很有可能已经落在史菲尔那个大色狼手里,
荷特拉姆急得直跳。

  几条战船上,水手们也几乎没有睡觉,整夜的时间都被用来救治伤员,修补
船只,整顿或者替换损坏的桅杆和帆具。

  天一亮,各船的船长就被叫来讨论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大多数人都建议赶快
北撤,向李华梅求救,荷特拉姆也知道这是稳妥的好办法,但丽璐还在海盗手里,
自己怎么能离开呢?

  「赶紧派人向李华梅求救,其余各船南下伺机救人。」荷特拉姆下了最终的
命令,丽璐的部下立刻表示赞成,其他人也没有表示反对。

  卡利亥特城里,史菲尔正在大发雷霆,他已经得到报告说,丽璐已经被手下
一个大将生俘了,可是那个家伙却迟迟没有回港。「这个易斯卡,一定是色胆包
天了,竟敢抢我看中的女人。」

  史菲尔在皇宫中焦躁地转来转去,丽璐是他们荷兰国中着名的美女,好不容
易逮着了,却享受不到,能不让史菲尔心焦吗?这个易斯卡,回来以后一定严惩。

  「总督,你也不要担心,易斯卡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我看见他的船受伤也
很严重,几乎要毁了,他们那时已经距离松林岛很近了,兴许他们是到那儿修船
去了。」

  史菲尔猛地停住了脚步,「嗯,有点道理,今天我们的损失怎么样?」

  「我们损失也不小,虽然没有战船被击沉,但大部分船都受了炮伤,至少有
五艘几天内没法航行了,那些小艇损失了六艘,人员阵亡了一百多人,伤了四百
多。今天的对手真是太强了,特别是瑞典的海军,他们的炮手他妈的打得太准了。」

  「嗯,荷特拉姆果然是一个强劲的对手,这次一定要乘李华梅没有到来的机
会,消灭掉他,明天一早,主力船队立刻出港,寻找战机歼灭荷特拉姆。」

  卡利亥特西北的海面上,此时正有一支由三艘船只组成的船队在蹒跚往西北
行进,易斯卡站在船尾上焦急地注视着后面一艘大帆船,大帆船原来是丽璐的坐
船,经过激烈的炮战后,早已伤痕累累,易斯卡的人经过残酷的接弦战,终于俘
获了这条破船,谁知最后关头,船尾的几个水手引爆了身边的一个火药桶,火药
桶内幸好已没有多少火药了,但仍然使船只伤得更加重了,海盗们本来已经对这
艘船不抱指望了,但易斯卡舍不得放弃这么好的一艘船,于是组织了五十多个水
手拼命抢修。

  易斯卡自己的两条船也已经伤得不轻了,战斗结束后,易斯卡当机立断,准
备前往距离最近的松林岛,破船上的抢修显然有了效果,船只已经不再下沉了,
几根长长的缆绳给破船提供了动力,两艘小艇不停地在三条大船之间倒腾着物资。

  甲板上,还有几个水手不断从海里提上海水,冲刷着甲板。

  易斯卡看着刚才还满是污血的甲板又变得光滑铮亮,心情慢慢愉快起来。

  「船长,大家已经等得很久了,可以开晚饭了吗?」一个水手小心谨慎地请
示。

  「好,留一些人继续工作,今天每人赏十个金币,回卡利亥特以后放三天大
假。对了,每人还可以赏一瓶琅姆酒,不过,可不准喝醉了。」

  战斗了一天,易斯卡忽然觉得自己饥肠辘辘了,和几个军官一起饱食了一顿
丰盛的晚餐后,易斯卡忽然想起了俘虏,「喂,那些俘虏都安置好了吗?逮了多
少?」

  副官抹了抹嘴上的油腻,「船长,俘虏都安置好了,没问题,总共逮着九十
八个男的,都上了镣铐,押在底舱里,伤重的都没有留下来,早扔到海里喂鱼了,
还逮着九个女的,都关在后舱里呢。」

  「那些女的可都是一些母老虎,伤了我那么多弟兄,对了,没有人碰那些女
人吧?」易斯卡瞪起了他可怕的眼睛。

  「怎么敢呢?女人是要交给船长来分配的。如果是美丽的处女就要交给总督
来处理了。」副官酒已经喝得不少了,醉醺醺地只想快点睡觉。

  「嗯,你处理得很好,下去吧。」易斯卡回到自己的船舱后,倒头便睡。

  不知睡了多久,易斯卡被一泡尿憋醒了,易斯卡咕哝了几句,只好起身解决
问题。推开舱门后,初秋的海风立刻把易斯卡最后几分酒意吹得清醒了,船舷上
空无一人,易斯卡掏出他长长的家伙对着海面痛快地尿了起来。

  海面上黑沉沉的,易斯卡看了一下星空,知道时间还早,他伸了一个懒腰,
正想继续睡觉,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的声音飘进了易斯卡的耳朵,易斯卡
立刻想起后舱还关着一群美女。

  丽璐的绝色姿容立刻浮现在易斯卡的脑海里,易斯卡本不是一个好色的人,
他本是西非的一个酋长,因战乱背井离乡,投靠史菲尔以后一直忠心耿耿,但今
天白天丽璐手执长剑拼杀的英姿立刻就让易斯卡立时起了色欲。

  不过,后来激烈的战斗让易斯卡顾不上考虑这件事情,并且易斯卡对史菲尔
可算是忠心耿耿,知道主子喜欢处女,就不愿夺其所好。

  易斯卡轻轻走近后舱,门边两个海盗正靠在舱壁上打盹,易斯卡本想训斥他
们几句,转念一想,弟兄们今天苦战了一天也辛苦了,就没有惊动他们。

  靠在舷窗边,舱里的情景能看见大半,昏暗的马灯下面,挤着几个女子,叽
叽咕咕的声音是两个女子发出的,一个女子可能是因为尿急了,但双手反铐着无
法除下裤子,只好叫醒另外一个人帮忙。

  出于黑人的身份,易斯卡对白人美女一直很渴望,此时美色当前,易斯卡睡
意全无,饶有兴味地偷看着两女忙活了半天,当女子雪白的屁股终于露出来时,
易斯卡的阳具已经硬得像刀柄一样了,「这么纤细的女子,看不出来屁股好大啊。」
易斯卡在心中暗暗惊讶。

  当女子在瓦罐上哗哗啦啦地完事之后,转过身子请同伴帮忙时,易斯卡终于
看见了女子的面容,一下子如遭雷击,这女子竟然就是丽璐。

  看着灯下的绝色美女,兽欲终于冲昏了易斯卡的神智。

  当易斯卡出现在舱门口时,从睡梦中惊醒的两个卫兵吓了一大跳,卫兵庆幸
的是,向来严厉的船长这次一点也没怪罪他们的失职。

  舱门打开时,丽璐心跳开始剧烈起来,这个可怕的黑色巨人一步一步不可抗
拒地逼了过来,好几个女俘虏都惊醒了,大家呆呆地看着易斯卡步步逼近。

  丽璐知道一直担心的厄运终于降临了,她苦苦地哀求上帝保佑这个恶魔不要
挑上自己。但不幸的是,巨人就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丽璐有心反抗,但双手被
冰冷的手铐铐在背后,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柔弱的待宰羔羊,当初落在乔治手上的
历史看来又要重演了,但现在在茫茫的大海上,哪里再会出现一个李华梅来解救
自己呢。

  易斯卡伸出他那粗壮有力的大手把丽璐的头托了起来,昏暗的灯光下,一张
清秀的脸庞愈显俏丽。丽璐脑袋中不断寻思脱身之策,却苦于无计可施,想苦苦
哀求,又觉得没有希望,脑海中终于变得一片空白。

  易斯卡心里斗争了好久,但眼前美色的诱惑让他的自制力越来越低。被粗壮
的大手掐着下巴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丽璐猛甩了一下头,想挣脱开来。谁知
这个动作完全勾起了黑人的欲望。

  丽璐被黑巨人轻轻抱起,一百斤出头的体重在黑人手中好象轻若无物,饱满
的双峰被压在黑人宽阔的胸脯上,敏感的大腿和娇翘的臀部正好被一只大手死死
扣住,让丽璐心中生出些淫荡的感觉,一股酒气夹杂着口臭不断喷到丽璐脸上,
丽璐厌恶地睁开眼睛,黑人可怕的面孔近在咫尺。

  黑人跨出舱门后,清凉的海风让丽璐混乱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一点,「放开我,
你想带我去那里?」丽璐明知故问,口气也有点色厉内荏,一出口丽璐就有点后
悔了。

  黑人一句话也没有回答,只是急匆匆地在甲板上快速穿行,很快就钻进一间
舱室,把丽璐像一团棉花一样仰面扔在一张单人床上,丽璐的双手被铁铐硌得生
疼,还没来得及抗议,黑人已经揪开了丽璐的腰带,丽璐啊啊地抗议起来,但反
抗在黑人面前显得那么软弱无力,一只有力的大手从两腿间插了进去,扣着阴部
轻易地将丽璐的小屁股托了起来,另一只手轻轻一扯,很快丽璐的下身就被剥了
一个精光。

  丽璐还是第二次在这种情况下和男人裸体相见,心中的恐惧羞涩可以想见,
她像一只饿狼爪下的白兔一样簌簌发抖,雪白的大腿上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易斯卡没有迟疑,飞快地把自己扒了一个精光,腰下又粗又长的阳具黑得发亮,
当丽璐一眼发现易斯卡的宝贝时,惊恐地尖叫起来,荷特拉姆的阳具已经够长够
大了,已经让丽璐很难消受了,易斯卡的竟然大了不止一套,见易斯卡压上身来,
丽璐恐惧地疯狂挣扎起来,易斯卡显然对女人的反抗很有经验,庞大的身躯很快
将丽璐固定在床上,黑亮的龟头直奔主题而来,丽璐双腿间刺痛难忍,哭喊着开
始求饶,易斯卡听得不耐烦,抓起自己刚脱下的腥臭的内裤,一把塞在丽璐的小
嘴里,丽璐眼睛瞪得溜园,脑袋狂摇不止,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音了。

  易斯卡努力了半天,龟头还是不能寸进,伸手一摸,丽璐的阴门口干燥得没
有一丝液体,易斯卡暗骂自己今天也太急色了,不过也只能怪这个小娘们太迷人。

  易斯卡将食指在口中沾了一些唾液,拨开丽璐两片薄薄的阴唇探了进去,
「他妈的,里面可真紧啊。」易斯卡快活地骂了一句,丽璐阴道里温暖柔嫩的窒
肉缠绕在手指上的感觉让易斯卡舒服得直哼哼,易斯卡手指再往前深入,忽然惊
呼起来,「怎么了?大名鼎鼎的丽璐竟然不是处女了?」

  他一把揪出堵在丽璐嘴里的内裤,「小淫妇,老实交待,谁上过你了,」丽
璐干呕了几声,慢慢调匀自己的呼吸。

  易斯卡等得不耐烦,大手贴着丽璐奶油一样嫩滑的肚皮伸了进去,两指将丽
璐娇嫩的乳头轻捏了一下,丽璐疼得立刻尖叫起来,易斯卡心中暗笑,白天在战
场上这小娘们到真是一个厉害的对手,谁知道上了床一点也不耐疼,比那些妓女
可差得太多了。

  易斯卡摆出一副凶恶的面孔,俯下身去,丽璐看着黑人白森森的牙齿,黑红
的嘴唇,忽然害怕起来,终于断断续续地吐出了荷特拉姆的名字。

  易斯卡哈哈大笑,重又将丽璐的嘴堵上,心中狂喜不已,原来还怕对史菲尔
不好交代,原来丽璐竟然不是处女,早知道晚上就不忍这大半宿了。

  黑人粗糙的手指在丽璐阴道里粗暴地搅和了半天,丽璐的阴道还是不能湿润,
易斯卡有心强上,又怕把丽璐搞坏了,毕竟这小娘们纤细的身体不一定禁得住自
己的宝贝。

  易斯卡翻身下床,跪在床边开始端详丽璐的阴户,灯光下,丽璐阴户上方蓬
乱的阴毛闪着金光,两片阴唇鲜红细嫩,易斯卡不由由衷赞美,「真是太漂亮了。」
说着俯下头去,伸出鲜红的舌头在丽璐的阴唇上狂舔起来,丽璐最私密的地方被
人又摸又舔,只觉又麻又痒,五味杂陈,心中只感心慌意乱,羞愧难当,身体想
要扭开,但在易斯卡有力的大手下,身躯早已不受自己控制。

  易斯卡舔了不久,就觉得丽璐阴道中有液体慢慢渗透出来,他灵光一闪,忽
然想起女人上面有个小豆豆极其敏感,就用手指拨开两片阴唇,一起努力起来,
丽璐是破身不久的女子,私处极其敏感,哪经得起这般玩弄,不多会被送上一次
高潮,将身体死命乱扭,阴道内终于波涛汹涌了。

  易斯卡这才重又提枪上马,龟头撞了两撞,终于闯入玉门,这回丽璐的苦是
吃大了,阴道口的嫩肉不知被撕裂了几处,身体也像被劈成了两半,双手全力挣
扎,想要将骑在身体上的禽兽推走,但骨肉怎么也斗不过钢铁,徒然将手腕磨破
了,口里想要求饶怒骂,可惜嘴里堵着肮脏的内裤,吐不出半个字来,疼得只好
将脑袋在床上乱撞。

  易斯卡情知丽璐疼痛难忍,心中可没有半点怜惜,这小娘们今天可杀了我好
几个得力的手下,再说了,小小女子,既然敢到海上来混,就该想到会有这天。

  易斯卡现在可是快活极了,腰胯发力将阳具抽抽送送,只感到里面紧密异常,
很费了一番努力,终于尽根而入,再看丽璐已经疼昏了过去。

  「看来,女人身体里面,大有潜力可挖啊,这么长的东西也能全送进去。」
易斯卡自言自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