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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武林之淫乱后宫】(番外 01-02) 作者: 文学流氓

2024-03-25 10:0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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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武林之淫乱后宫】

作者: 文学流氓
2020-2-27发表于SIS001


番外 01 姚珊(上)

  灵璧县的沈家早年本是官宦世家,后来在朝廷党争中一败涂地,只得弃文从
商,做起私盐生意来,到了沈世奇这一代,已经累积了不小的财帛,成为本县数
一数二的大财主,早年他娶了胡氏为妻,不久便生下两个女儿,大女儿沈雪嫁给
中原大侠赵羽为妾,二女儿沈雨年纪尚小,待字闺中。那沈世奇原本不同意赵羽
纳大女儿为妾,毕竟他觉得有些辱没沈家门楣。但是赵羽所赠财帛异常丰厚,胡
氏又极喜赵羽为人,常常在他耳旁劝说,他心里一合计,认为赵羽家产颇丰,名
声也好,也就答应下来。

  大女儿虽然有了归宿,但胡氏没有生下男孩,他心中不喜,不免常常抱怨,
声称要纳妾。胡氏后来果然生了一个男婴,只可惜未足月便已夭折,胡氏因此备
受打击,放任他去外边纳妾。

  没多久,他便先后娶了三个小妾,个个貌美如花,常搂着一起吃酒。日子过
得倒也惬意,只是原配夫人难免会受到冷落,好在胡氏天性贞静,持家有道,并
未苛待这些小妾。沈世奇常在人前夸妻子贤惠,越发敬重她的为人,渐渐把家务
都交给胡氏处理,自己乐得逍遥,一家子倒也其乐融融。

  不过人常说喜新厌旧,贪心不足,沈世奇也是这般人物,他只觉年轻时太过
沉迷做生意,未曾多享乐,如今年纪大了却想补偿回来,没多久他便开始厌弃家
中小妾,常往青楼跑,也结识了一些酒肉朋友。其中一个叫杜显真的与他年纪相
当,也一样都是富商出身,家底殷实,出手阔气,言谈与他最对脾气,每隔几天
两人便会相约青楼,搂着窑姐儿对饮。

  两人无所不谈,话题都是如何玩女人,沈世奇从交谈中得知,那杜显真玩女
人特别有一套,不但玩妓女,连家中奴仆的妻子,乡里邻舍的内人也不曾放过。
沈世奇听得特别有趣,连忙请教道:「你说的那些媳妇都有正经的丈夫,如何肯
从了你?」杜显真道:「那很简单,再贞洁的烈女也有所求,只要你有钱财和精
力去搞,没有弄不到手的。」沈世奇只善于经商,却在男女之事并不擅长,娶的
小妾全都是花银子买来了,因此拿起酒杯敬了一口道:「如此说来,倒也不算太
难,只是愚兄未得其中法门,愿杜兄教我。」杜显真也饮了一口酒,眨巴眨巴舌
头笑道:「你这么一问,我倒不知该如何说了,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同
样一件事,或许咱就能成功,换了人却并不一定。」沈世奇只以为对方藏宝,拱
手道:「贤弟何必谦虚,若能习得真传,必有重谢。」杜显真想了想道:「既然
沈兄执意如此,我便随口说说,成不成功,那还得看你造化。」沈世奇道:「愿
闻其详。」

  杜显真道:「若是只空讲道理,只怕沈兄不明其理,我便给你讲讲一个事例,
不瞒兄弟你说,我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那老的少的,胖的瘦的,只要体貌端正,
良家女子,我都有心上手,不过这么多年来,遇到一个实难上手,差点在她身上
栽了跟头。」说着,便夹了一口菜,咀嚼着娓娓道来。

  原来杜显真常去山庙烧香,倒不是为拜菩萨,按本朝风俗,那些小姐、贵妇
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都在深闺里养着,外男根本遇不到,唯有菩萨生日,
庙会节庆,那些虔诚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来上香,要么求子,要么寻如意郎君,都
倾巢而出,杜显真这样的花间浪子自然是绝不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

  那大户人家的贵妇小姐多带丫鬟嬷嬷,走一步跟一步,团团围着委实不好下
手,小户人家贫寒一些,接近虽然方便,可终年劳作肤色不佳,相貌亦落了下乘,
唯有那等家境略有殷实的中等人家奴仆不多,容貌也好,下手要容易些,杜显真
多寻此类妇人勾搭。

  那一年元宵佳节,正是庙会大开,杜显真却破例想勾搭一个豪门少妇,只因
那媳妇生的十分端庄,穿着六幅锦裙襕,头上翠云翘,乌云鬓,顾盼之间自有一
段撩人风情,恍然若妃子下凡。

  杜显真阅女无数,现在却罕见地失了魂魄,先是上前搭话,叙问年庚,那少
妇却不答一言,只满心向佛。又嫌他缠的厌烦,还严令家奴将他一顿驱赶。

  杜显真自问仪容不俗,多有女人为他倾倒,再不济也会聊上几句,从未如此
吃亏,虽然他别的事会退却,偷情却从来都是不会善罢甘休。反而稳住心神,细
细筹谋。每逢庙会,必定守在路口,骑着马不远不近跟着那少妇的香车,一言也
不发。那少妇先还命人驱逐,后来见他并无别的举动,也就不再多言,任由他跟
着。间或有浪子过来骚扰,杜显真还负责驱赶。

  如此这般许多次之后,已过半年,那少妇已逐渐习惯他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看他的眼神不再如先前那般防备。

  不过这半年时间里,杜显真并不只是一味地等待少妇,他常出入庙中,捐献
许多香火钱,连主持方丈都混了个脸熟。尤其与那花和尚觉缘聊的颇为投缘,常
请觉缘逛酒楼,甚而嫖赌,伺候的那和尚十分舒服,一日酒后,杜显真便将那少
妇的事与他说了,那觉缘叹道:「杜施主何必执迷到如此地步?要是别家女子,
贫僧或许能帮上一忙,但你说的那妇人却最好不要碰,他那丈夫端的厉害,本县
人都不敢轻易招惹,你又何必自寻苦楚?」

  杜显真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杜某自问寻花问柳那么多年,
这般美艳之人确属平生罕见,若不试他一试,肏上一肏,这辈子只怕都不甘心,
老法师若能相助与我,事成之后必有重谢。」说毕拿出一沓银票来道:「这是今
年杜某的供奉的香油钱,请老法师收下。事成之后,更有重谢。」

  那觉缘拿着粗略看了一下,足有百两银子,喜得他连忙道:「既然杜施主决
心如此之大,贫僧必定鼎力相助,不过佛家向来讲求缘法。若是你与那妇人无缘,
也莫要怪贫僧调停失当。」

  杜显真笑道:「这是自然,只要老法师肯助我一臂之力,成与不成,杜某都
认了。」原来那杜显真并非无的放矢,他见那觉缘与美少妇相熟,故此刻意拉近。

  觉缘受了他的银子,自是十分欢喜,回去苦苦筹划了一番。这一日,美少妇
又进寺庙中拜佛,觉缘接引过来,先给菩萨烧了香,又道:「施主最近心事重重,
可有什么事烦心?」那美少妇脸上一红,连忙道:「大师果然能知人心,只是此
事不好说。」那觉缘笑道:「无妨。不过贫僧也会看些面相,不知施主可否愿意
听一听。」那美少妇道:「愿听大师讲道。」那觉缘便将美少妇引入一家静室,
屏退左右,方才道:「施主已经大祸临头,犹不自知啊!」此话如当头棒喝,吓
得美少妇面如土色,连忙纳头拜道:「弟子待佛虔诚,亦无亏心之事,如何会有
祸事?愿大师解说。」

  觉缘在蒲团上坐定,双掌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周围香烛烟雾缭绕,悲天悯
人的面容逐渐模糊,只听他道:「前世种因,今生得果,施主虽然今生做尽善事,
然而前世为非作歹,根本不够偿还前世所欠的债,如今劫难当头,只怕难以轻易
化解。」美少妇惊恐地问道:「到底是何种劫难,请大师细细讲来。」觉缘道:
「施主莫急,待贫僧做道法事,一切就会真相大白。」于是命美少妇端坐在蒲团
上,他取来一个宝瓶,用柳枝儿蘸水,向那美少妇撒去,一边撒一边念道:「大
慈大悲啊,惠苍生,撒雨露,普众生,掌宝杵,退妖魔,度鬼神,行宏愿,舍功
德,南无阿弥陀佛!」念完之后,他旋即又归坐在蒲团上,沉吟许久,这才睁开
眼道:「贫僧已查明白,施主前世乃是一男子,常以奸淫妻女为乐,因此种下淫
报,今世不但自己有殒身断子之祸,连带丈夫家人也会受累,牵出天大的血案来。」

  那美少妇吓得脸色苍白,颤声流泪道:「这可是如何是好,请大师救我。需
要多少香油钱,尽管说来,我都愿意给!」觉缘摇头道:「天意如此,怎好擅自
更改?施主还是请回吧,记住一定要静守门庭,不问世事,或许能消解那么一些。」
美少妇道:「我日日吃斋,天天礼佛,难道还不能够消解吗?」觉缘摇头道:
「若是这么简单就能化解,天下早已太平。」

  美少妇不停磕头道:「还请大师尽力相助!」觉缘见火候已到,这才道:
「你家最近有什么异时发生,都说与贫僧听来。千万不可隐瞒。」美少妇连忙擦
泪道:「前段时间我丈夫受了重伤,好不容易恢复了,又有几个小妾先后引来歹
人,做出那伤风败俗之事,他的脾气也越来越坏,我就怕家中的矛盾会越积越深,
说不定那天就会发生泼天祸事。」觉缘连忙拍手道:「正是此劫了!你种的因果
已经连累到你的夫君,若是再不化解,泼天祸事就在眼前。」美少妇磕头道:
「弟子恳求大师指正!」觉缘道:「你若是信得过贫僧,暂且先不要回家,在山
下静堂先住个三日,切忌不可与外人多言,也只可吃我送来的饭菜,时间一到就
可来找我。若坏了规矩,只怕再难相救!」

  美少妇郑重允诺,只得先遣人回去传信,独自住在竹林中的静堂。那杜显真
心中不解,于是问觉缘道:「大师为何要让她住上三日?」觉缘拿出一副药来道:
「此乃贫僧自制的女用催情药,不可一次性多用,否则催情效果不但不好,反而
使人陷入恶心眩晕之中,事后也惹人生疑,若多次少量服用,再辅以燃情香,内
外夹击,那催情效果极佳,手段也隐蔽,咱们得手容易的多。」杜显真大喜道:
「如此一来,大事可期!大师果然高人也!」觉缘冷笑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
她丈夫名号你可知道?乃中原大侠赵羽,此人武艺高强,曾击败过众多高手,要
是被他察觉,你我性命难保。」杜显真不屑道:「咱肏的就是那大侠的妻女,别
的还没兴趣呢。」觉缘冷冷道:「此事之后,你速回灵璧,不要再在此地逗留。」
杜显真笑道:「杜某但凭大师吩咐,不过此女叫什么名字,大师还没告诉我呢。」
觉缘道:「她是赵羽的爱妾姚珊,这附近打她主意的人多了去,唯独你敢来真的,
也算是条好汉。」两人说毕,相视一笑。

  且说那姚珊在山下静房住了三日,果然按觉缘的要求从不与外人多言,也只
吃觉缘送来的斋饭。连着吃了三日之后,偶然会突然身子发热,蜜穴中瘙痒难耐,
还只怪自己淫浪,独居才三日就忍不住渴望男人,果然如觉缘所言,早已种下淫
报,全然不知这饭菜有问题。

  三天一过,她便去找觉缘寻求化解灾祸之法,觉缘依旧将她引入密室,照旧
先烧香诵经,正忙着外面进来一人,穿僧衣戴僧帽,身材却不似男人,一问才知
是附近庵里的静远师太,看起来已有三十多岁,身材凹凸有致,不像一般尼姑那
样平直。觉缘便向她介绍道:「此次咱们放的是阳焰口,为生人消灾,又事涉女
眷私密,所以贫僧特意延请静远大师前来助阵。静远专为女子消灾解难,在灵璧
一带颇有名望,连续赶了两日路才到。」姚珊施礼道:「多谢师太不辞远路,特
来来帮弟子渡劫。」那静远念佛道:「这是出家人本分,姚施主何必多礼。」

  觉缘便道:「既是如此,贫僧暂且退下,请大师自行安排法事,若有需要,
可随时召见,贫僧就在隔壁。」

  姚珊见那静远是女子,警惕之心大减。静远绕着权打量了他一番便道:「阿
弥陀佛,果然如觉缘所料,你这女子已淫根深种,从头至尾已露娼妓之形态。若
是不及时拔出淫根,将来必定自甘下贱无疑了。」若是换做寻常人这么说她,姚
珊必定大怒,然而她最近受了觉缘的蛊惑,再加上最近动不动就想男人,反倒觉
得这尼姑有真本事,一句话就说破了根本。

  当下她连忙请教道:「这可如何是好,还请大师赐教。」静远便道:「若论
拔除淫根,贫尼倒也经验丰富,给许多人都做过,你只需好好躺下,待贫尼为你
作法。」接下来静远便开始作法,一边吟唱佛经,一边用柳枝儿洒水,那香火和
水中都藏了一些镇魂安神药,使人闻之便昏昏欲睡。寻常人只觉对方法力无边,
有飘飘欲仙之感。

  那尼姑见姚珊眼睛迷离,知道火候已到,便道:「拔除淫根须用推拿之术,
贫尼须褪去你的衣衫,你可愿意?」姚珊稍微迟疑了一下,继而点了点头。毕竟
对方也是女子,又是得道大师,也没什么好忌讳的。那尼姑便很快将她剥的赤条
条的,先是安抚高耸的乳峰,再以拂尘轻抚脖颈,令人痒痒的很是舒服。接着手
指又来到跨间,只搓磨了几下,那淫意一下被引了出来,肉芽儿勃起来,嘴里忍
不住发出呻吟。尼姑手法老道,又拿出准备好的猪脬做的热水袋子来,在她腹部
反复推拿,犹如置身火塘,弄的子宫暖暖的如热流汇聚。

  待她浑身出了一点汗的时候,那尼姑又在会阴、关元多处连番用力,酥麻感
一下全都涌了过来,双腿不停来回交叉,穴口一股热流汹涌而出,爽的她嗯嗯唧
唧不停叫着,待到她气息稍平,忽然两根手指插入蜜穴,在里面快速抠挖起来,
很快就找到花心子,只微微凸起的嫩肉而已,却被她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只是一
抖,姚珊便两眼翻白,一股一股淫液射出来,弄的她一条胳膊全湿了,那尼姑又
连续抖了几下,一下比一下快,姚珊爽的如坐云端,模模糊糊的忽然见到一个美
男子浑身赤裸在面前,面容似曾相识,那尼姑早不知去了何处。姚珊正要发问,
那男子挺身将肉棒捣入穴中,疯狂抽插起来。姚珊昏昏沉沉的只以为做春梦,又
加上淫意强烈,只略微挣扎了一下,便任由男子动作起来。却不知此人正是贪慕
她身子已经许久的杜显真,那尼姑其实也并非是尼姑,不过是青楼妓女装扮而成,
故此手法老道熟练之极。

  汹涌的快感让她迷失其中,根本分辨不出现实和幻觉,只觉今日之乐,从未
有过,为了榨取更多的乐子,反而款拜腰肢,曲意迎奉男子的抽插。

  杜显真用了近半年时间,才得到她,心中激动可想而知,连双腿都有些发抖,
动作也有些生涩,竟如处男一般有些失了分寸,才暴烈地插了十几下,就忍不住
低声嘶吼一声,射出滚滚浓精。旋即抽出肉棒来,伏下身子,分开她细长的美腿,
埋首在嫩穴之间,伸出长长的舌头,也不顾精液肮脏,就这样吸允舔舐起来,不
一会,若初果然又开始细细地娇喘起来,待到她再次动情,杜显真挺着肉棒再次
插入肉穴之中抽插起来。

  姚珊乌黑的长发如云卷一般在软榻上铺散开来,姚珊脸颊酡红,檀口微张,
欺霜胜雪的肌肤上也浮着一层红晕,窈窕曼妙的胴体已是香汗淋漓,雪白饱满的
酥胸不住起伏,乳尖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一双白皙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并着,可
以从大腿之间看到已经湿濡不堪的几卷乌黑,它们彼此纠缠着,牵出一缕微白的
黏腻丝液。

  当姚珊从方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被脱了个精光,同时还
注意到杜显真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佛堂内蜡烛摇摇,青烟袅袅,两人的身子叠在一起,拼命地挤压着、撞击着,
发出阵阵啪啪啪声。感受着杜显真火热的目光,姚珊感到两颊越发滚烫,她已经
察觉到这不是梦境,而是实实在在的男子,连带着整个身子也变得滚烫起来,似
乎是在渴求着什么,直到数百次抽插后,她才想起此人不就是常常等在路口尾随
她上香的登徒子吗?怎么他会在这里?一系列疑问突然升起来,事到如今,她明
白自己定是着了道,可蜜穴里的肉棒是那么坚挺,那么猛烈,一波又一波地将她
送上顶峰。

  她的眸子里流露出几分哀求之色,往日里的高贵、对这个男人的不屑,在这
时候全然不见了,此时此刻,她不知要如何才能阻止杜显真对自己的奸淫。「不
要……」 听到姚珊哀婉的声音,但杜显真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真的太想要
得到她了,她与他曾经见过的女人都不同,明媚的姿容,高贵的气质,无一处不
吸引着杜显真。

  杜显真要用自己的方式俘获她的芳心。「姚姑娘现先别急着拒绝我,过会儿
你便会知道,跟了我是多么舒服的一件事情,此番过后姚姑娘你说不定就会舍不
得我了。」

  姚珊不住的摇头,她不相信自己是这样的女子,在她看来,唯有那些不知廉
耻的风尘女子才可能如杜显真所说那般。

  她已经有了爱她的夫君,她不想跟王若初那样被夫君厌弃,可是那蜜穴的肉
棒总是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击碎她的防线。杜显真已经不由分说的压下了身子,
裸露的胸膛粗暴的压在她身上,将那对柔软的美峰压得变形。他非得紧紧压着她,
才能切实感受到正在占有她。

  用手扳着她瘦削的香肩,嘴对着嘴,就在他将要亲吻到那娇艳的红唇之时,
姚珊忽然用力将头侧了过去。杜显真并没有强迫她,而是顺势吻住了她那白皙光
滑的颈子,从上往下的亲吻,从鹅颈一直亲到精致的锁骨,然后继续往下。姚珊
娇喘咻咻,杜显真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的身体,仿佛攻城略地一样,要占有她身
上的每一个角落,并在上面都留下独属于他的痕迹。

  杜显真的动作看似霸道,却又有种身经百战的熟练与温柔,一点点引导着她
体内的欲火,让那团火烧的越发盛烈,令她欲罢不能。抽插了一会儿,他拔出肉
棒来,淫水随之哗啦啦流了一地,故意要让美人得不到该有的快意。

  不过他的嘴上却没停止,继续纠缠着她,从雪颈到锁骨,再到乳房、乳头,
所过之处都会在肌肤上留下羞人无比的红晕。杜显真将嫣红俏立的乳头轻轻含住,
肆意舔弄,另一边的乳房也被他蛮横的霸占着,当他的指尖划过敏感的乳头时,
还会用手指抚弄着已然充血硬挺的乳头。姚珊不自觉的绷紧了身子,仰起头,娇
吟出声,急促的呼吸着,纤长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榻上的白褥,两条浑圆白皙的
大腿也抑制不住的相互摩擦起来。酥麻、瘙痒、空虚。

  情欲与紫烟在旖旎的空气中缱绻,小腹中的欲火越烧越旺,蒸发着身上淋漓
的香汗,几乎要将她的所有理智吞噬。

  杜显真左手揉弄着她滑腻而丰美的乳房,右手则是顺着柔媚的曲线不断往下,
划过蛮腰,来到小腹,到了大腿内侧的时候,她忽然夹紧了双腿,不让他继续得
寸进尺。对于此,杜显真只是用牙齿在肿胀发硬乳头上轻轻一咬——身子一软的
她当即就松开了大腿,给他那只准备作恶的手掌放行。

  姚珊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而更加令她感到羞耻难当的是,就在松开双腿的
瞬间,她感觉私处顿时酥麻了一下,就好像看到梅子就会下意识生出津液一般,
在他还未触及到自己的时候,她便已经生出了被抚摸的快感。她竟然在渴望着他
的侵犯。

  杜显真没有辜负她的渴望,手指探入了深处,抚摸着她已经湿滑不堪的阴唇,
其中一根手指还在一点点的探入蜜穴。姚珊不由的玉体一颤,这是她第一次被丈
夫以外的男人抚摸私处。

  那种渴望到极致又骤然得到满足的快慰,伴随着内心的抗拒还有对丈夫的愧
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无法言容的感觉,令她不自觉的绷直了足尖,尤其
是当阴蒂被杜显真用手指摁住的时候,这样的感觉更是强烈了数倍,让她忍不住
娇吟出声:「不……不要……碰那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很短暂,又觉得好像过了很久,杜显真将手抽了回
来,姚珊只觉得心里头一下子生出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一双星眸有些失神的望向
他。

  杜显真将她脸上的分毫变化都尽览眼底,他笑着将已经湿润无比的手指分开,
让她看着上面的淫液逐渐拉开,最后变成晶莹的丝液连接着两根手指。「姚姑娘,
你嘴上说着不要,可身子却淫荡得很,没有想到已经湿成这个模样了。」

  姚珊听得面红耳燥,杜显真正在一点点践踏她的尊严,将她所有的骄傲一点
点碾碎。

  她有些不知所措,小腹中的欲火令她变得淫荡,她的本能希冀着杜显真不要
停下来,继续抚摸自己,亲吻自己,甚至为自己填补那种强烈的空虚,但残存的
理智与自尊却让她牴触着杜显真,并让她对自己的这种淫欲感到羞耻。

  只是,她怎么想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阻止不了杜显真,也感觉到自己已经产
生了渴望,看来她也要像王若初那样,背着丈夫和别人苟合,一想到自己宝贵的
贞洁即将毁在杜显真这样的浪荡子手里,她的芳心顿时一片哀羞。

  正在姚珊思绪百转之间,杜显真也注意到了她目光中流露出来的羞愧、无奈
以及渴望的复杂感情,他知道这位高贵美人儿已经快要认命了,不由生出几分得
意,决定趁势追击。

  伸手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用力分开,油灯的焰光将她的大腿映得一片绯红,
腿心处那一片小而腴润的三角,更是令人流连忘返。耻丘饱满,芳草萋萋,乌黑
的阴毛被淫液打湿后卷成一绺绺的。顺着耻丘再往下,便可以看到股间的一条蜜
缝,内里淫液泛滥,鲜艳的肉褶都清晰可见,就好像刚经过春雨洗礼的红杏花瓣,
呈现出惊艳动人的玫红色泽。

  「不要……不要看……」

  姚珊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迫摆出这么羞人的姿势,将自己的私处完全
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是杜显真。

  姚珊在赵羽的怀中养尊处优许多年,并不知道世事险恶,平时更是以高贵无
比的形象示人,但眼下自己竟然被杜显真这个浪荡子以如此羞人的姿势看到了贞
洁的圣地,她觉得自己的骄傲和尊严都被彻底击碎了。

  更加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在杜显真火热的目光下,自己的私处竟然起了反应,
生出一种难言的兴奋与渴望,这令她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本性,难道她本就是这
般淫荡的女子?随着两条玉腿被完全打开,阴唇也随之微微分开,淫液从里面潺
潺流出,将那肉缝儿浸得水光盈盈。

  姚珊听到了动静,抬眼一看,首先便瞧见杜显真裸露出来的硬挺巨物,不仅
黝黑凶恶,还显得十分不安分,一跳一跳的,看上去已经随时准备好了进入她的
体内肆虐一番,她不由生出了几分惊慌,「竟然……这、这么大……」

  便在她这么想的时候,杜显真已经压了下来,扶着她紧致的蛮腰,下身对准
她柔嫩湿润的肉缝,将那涨得发紫的怒龙往前一送,龟头挤开了两瓣花唇。

  姚珊的目光有些恍惚,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赵羽的面容。丈夫对她的宠
溺有时候给她一种错觉,仿佛是父亲一般。

  自己此番失身给杜显真之后,又该如何面对赵羽……便在姚珊心思纠结之时,
杜显真腰腹用力一挺,,怒挺粗黑的阳具紧跟着进入了大半,顶开了花心内又紧
又湿的肉壁,只有少许停留在姚珊的小腹之外。「啊!」一种空虚终于得到填补
的满足感传来,让姚珊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吟,哀羞婉转,动人心弦。满胀酥麻的
感觉瞬间涌来,奇异感觉窜上脑门,她修长的双腿不由绷得笔直。两行晶莹的清
泪从姚珊的星眸中滑落,她轻轻的哭泣着。

  杜显真倏然进入花径之内之后,便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层层包
裹,肉壁从四面八方紧紧的箍住了他,让他感到非常的紧窄。

  深吸了一口气,杜显真开始缓慢的抽插了起来,在他高超的技法之下,紧迫
的膣肉变得越发湿滑,丰润的淫水汩汩涌出。眼见姚珊已经情动如潮,杜显真用
力一挺,粗大的肉棒终于尽根没入,直插花心,姚珊顿时玉体一颤,蜷起了纤细
美丽的足趾,双手紧紧揪住榻席,忘情的呻吟了起来。紧接着杜显真又俯下了身
子,双手抓住她饱满的乳房揉弄起来,姚珊胸前的玉峰颇有份量,一手无法掌握,
但十足柔软且手感极佳,杜显真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将这对傲人的椒乳揉来捏去,
指尖也时不时扫过她充血胀红的乳头。

  姚珊只觉得周身都被情欲所淹没,杜显真的双手时而有力、时而轻巧地玩弄
着她傲人的双乳,最吃不消的便是杜显真用手指逗弄乳头时产生的欢愉,令她酥
得浑身无力,更别提下身阴道中也已经被杜显真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给插得满满
当当,花心深处传来了一阵又一阵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

  女子身上最是敏感的三点,全被杜显真占有着,被他抚摸的乳峰,被他插入
的花心,此时都带给她无比强烈的欢愉,而这些汹涌而来的快感又在她的胸腹之
间扩散、冲撞,产生出更加无法言容的极致快意。情迷意乱之间,她逐渐抛却了
自己的高贵与矜持,开始主动迎合起杜显真的奸淫。杜显真的床笫经验自然十分
丰富,眼见姚珊拱起了纤腰,并轻轻扭动起来,他知道这便是「欲拒还迎」了,
随着姚珊腰肢的扭动,花径内的肉壁与他的阳具厮磨得愈发甜蜜,不断涌出的蜜
液也令他的抽插变得更加方便,看到姚珊已经在自己娴熟的技巧下情不自禁的迎
合起来,杜显真趁热打铁道:「姚姑娘,与我欢好过的女人是不少,可真正让我
一往情深,想要付出真心的,就只有你一人而已。不错,杜某这一次做的不地道,
但是只要能够得到你,这点礼义廉耻又算得了什么?」

  「嗯……你……无耻……啊……啊……」

  姚珊呼吸越见急促,檀口发出一声声娇吟。

  宝贵的贞操被杜显真夺走之后,她对未来的美好愿景也一并被杜显真击碎,
自己还对得起赵羽吗,接下来又该怎么办?感到迷茫惘然的她正在被体内燃烧的
欲火一点点吞噬,因为空虚被满足后而产生的快感,也在逐渐淹没她的理智。

  ……青楼之中,杜显真对着沈世奇侃侃而谈。他并不知道赵羽和沈世奇是翁
婿关系,毫无保留地将奸淫姚珊的每一个细节都说了出来。沈世奇却生出一种奇
异的快感,从谈话到现在,肉棒一直硬硬的,从未软下去。要知道他已经年过五
十,早没了盛年时的勇猛。能硬到现在简直是不可思议。尽管他知道姚珊是女婿
的小妾,理智想让他狠狠揍一番杜显真,但对姚珊的淫意却也达到了顶点,恨不
能飞到女婿家,也尝尝这小娇娘的味道。毕竟,别人的老婆才是好的。

  然而没过多久,沈世奇就听闻有百万闯军东进,正在围攻宿州等地,这灵璧
县离宿州不过百里之遥,形势显得十分危急。沈世奇凭着多年经商,在各地消息
灵通,素知闯军专杀官绅富商,狠毒异常,行军又往来迅速,旦夕之间流窜百里,
官军往往追之不及,若是不早思退路,只怕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他便招来胡氏
商量对策,胡氏叹道:「咱们千辛万苦把家业经营成今天这般模样,说走便走,
我实在不忍心。」沈世奇冷哼道:「要不是闯贼可恶,谁愿意背井离乡,如今能
变卖的咱们尽力变卖,不能变卖的就扔了,等闯贼走后再回来取,总比丢命来的
好。」胡氏抽泣道:「如今我也老了,谅那些闯贼也不敢将我如何,不如就在这
里守着家园,老爷你尽管带着她们三个去避难。」

  沈世奇不满道:「尽说些废话,咱们夫妻一体,怎可长期分离?这闯贼来了,
无论老幼一概杀绝,你岂不是白白送命?」胡氏便道:「那咱们逃去何方?我娘
家凤阳府早被那八大王糟践过,亲戚死绝,去了也无处投靠。」沈士奇道:「不
若去扬州,那边我有几个生意伙伴,驻扎的官军多一些,又有史阁老坐镇,想来
无事。」胡氏道:「那也离家太远了,沿途又多有匪患,只怕还没赶到扬州,半
路上就被人劫道。」沈世奇想想也对,于是长叹道:「那你说去那里?难道天下
竟无沈家立锥之地?」胡氏道:「你忘了,咱们大女儿嫁在睢宁赵家,离这边也
不算太远,如今亲家不在,正是女婿当家,女婿对我们是极孝顺的,我们去了他
会妥当安置的。」沈世奇这段时间里,满脑子都是姚珊那淫荡的样子,早就想会
一会美娇娘,此时却故意歪着头道:「不妥,我堂堂长辈岂有去投靠晚辈之理?」
胡氏咬牙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讲究这些?前些时候雪儿来信说,她生了病,
很是想念我们,邀请我们过去住一住,当时生意繁忙,我没答应,现在我们借这
个由头过去,权当是看望她,也不算投奔。」

  沈世奇想了一会儿,也觉得别无去路,只得道:「也罢,即日起咱们尽快收
拾东西,尽早出发,迟一天就会徒增许多变数。」

【未完待续】

               番外 第二章

  姚珊显得有些心神不宁,因为赵羽的岳父沈世奇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别有意
味,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似乎那眼神能看穿一切直透内心一样。让她极不舒
服。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毕竟从前她和沈世奇从未谋过面,两人之间根本没
什么交际。或许只是自己想多了吧,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就在她闭目养神的时候,忽然有丫鬟过来道:「沈老爷
来了,说有事相商。」姚珊愣了一下道:「他找我干什么?不见!」丫鬟道:
「他带了许多礼物,每房都送了一些,你见一下也好,毕竟他是长辈。」姚珊不
解道:「就算他有东西要送,尽管差婆子送来便好,怎好自己送来?他虽然是长
辈,可也是男人,只管在内闱里厮混成何体统?」丫鬟笑道:「谁说不是呢,这
位爷爱喝酒,脸上总是红红的,说话也有些拎不清,可他送的东西都极好,别人
都喜欢的不行,那还有这些顾忌?」

  姚珊道:「赵欣也都收了?」丫鬟笑道:「是啊,她眼光高的很,寻常礼物
是不入法眼,如今也连连称赞,那沈爷倒也大方,各房都送了各色上好的苏绣,
有溜光水滑的绸缎,看样子可以做好几套的石榴红绫裙,有细密柔软的花棉,裁
出来做马面裙也是极好的。」眼看天气快凉了,姚珊正想做几套新样冬装,听了
不免心动,于是道:「既是如此,我便去见他罢了,另外,夫君今日去了何处?」
丫鬟道:「昨天说的话今天你又忘了,老爷带人去庄子里收租,只怕要好过几日
才回来。」

  姚珊叹道:「说是去收租,怕是又要去喝酒也未可知。」丫鬟笑道:「男人
家总有应酬,咱们只管顾好自己罢了。」那丫鬟说完便掀了帘子出去,请了沈世
奇进来。姚珊抬头一看,此人是个大胖子,挺着个大肚子,生的眉歪目邪,一副
獐头鼠目的样子,令人生不出半点好感,她起身行了个万福道:「奴家见过沈老
爷,方才丫鬟也说了,奴家怎好让沈老爷破费这许多东西?」沈世奇也细细打量
了她,只见此女天生一张小圆脸,秀眉修目,真是未语脸先红,将言耳亦赤,端
的是良家妇人的作派,与杜显真描述的淫浪样儿可大不一样,他只这么看了一下,
肉棒就顶了起来,幸而长袍在身,倒也没露痕迹。

  当下沈世奇还礼道:「姚姑娘多礼了,原本内外有别,我不该擅自造访芳闺,
只是怕下人笨手笨脚弄坏了好东西,故此亲自送来与你过目。」说毕拍了拍手,
命人抬了好几个沉甸甸的朱漆大箱子进来,又打开盖子让姚珊一一过目,姚珊看
的心跳加速,里面不但装有各色名贵苏绣,还有苏州产的胭脂水粉,其中最贵重
的当属那虾须黄金镯、东珠玛瑙串,其余精致钗环也有十几样,随便拿一个出来
都是价值不菲。

  姚珊连忙道:「太贵重了,我受不起,沈老爷还是搬回去吧。」沈世奇道:
「送出去的东西,沈某从未要回来过,姚姑娘何必推却?」姚珊再三不肯受,沈
世奇也十分劝,两人争执了好一会,姚珊便道:「既然沈老爷如此坚持,这绸缎
我留下了,别的实在受不起。」沈世奇道:「那可不行,别人都坦然收下,唯独
你却不收,传出去别人只会说你轻视我。」姚珊拉着丫鬟来到一旁悄悄问道:
「难道她们也都收下了?」但她不知那丫鬟早被沈士奇收买,其实沈世奇送给别
人的东西不过是几匹好布而已,并没有金钗手镯,而且还是委托女儿沈雪送的,
唯独姚珊这边是他自己亲自送来。那丫鬟道:「是啊,刚才奴婢已经说过,各房
主子都收下了,一个不少。」

  姚珊听了心中稍安,又惊异于沈家财力,如此宝贝竟然轻易送人,让她有些
匪夷所思,连带着看沈世奇也顺眼了许多,毕竟她从小到大还真没受过陌生人这
么重的礼物。当下对沈世奇敛衣提裙拜道:「如此厚礼,当真让人受之有愧。」
沈世奇见她如此,知道已经愿意收下,大喜道:「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见
怪。我常听沈雪说你对她多有照拂,承蒙照应,区区薄礼,何以见怪?」姚珊便
回头命丫鬟道:「怎么茶还没送上来?」那丫鬟便道:「我去催一下,那些小丫
头个个都懒了。」转身便走了,顺便带上门,放下帘子,房间里只留二人独处。

  沈世奇见左右无人,色心大起,嬉笑道:「你嫁过来已有几年,不知我那女
婿待你如何?」

  姚珊有些诧异,沉吟道:「夫君待我自是极好的。」沈世奇靠近她笑道:
「赵羽这孩子心也太大了一些,收了你们六个留在房子,只怕他就算有心待你好,
也忙不过来。」姚珊连忙避开他,一时心中大乱,这情景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不
妥,未想到这沈老头对她起了歪心思,心里泛起一阵恶心,连忙向外面喝问道:
「小彩怎么还不奉上茶来?」喊了几声却没有人回应。

  沈世奇端起茶壶自己倒了一杯道:「无妨,我喝冷茶也可。」姚珊喊不到人,
怒气上涌,连声道:「沈爷稍坐,我去外边看看,这些刁奴竟如此怠慢贵客,简
直不成体统。」说毕掀帘子就要走。沈士奇却闪身拦住她道:「好姑娘,我一见
你就很是投缘,咱们两个坐下来好好说一会儿话,不需奴才服侍。」

  这一下两人贴的极近,差点撞在一起,姚珊涨红了脸急退数步,鼻中闻到他
身上一股酒气,心中更加惶恐,道:「天色也不早了,沈爷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沈世奇不悦道:「怎么?姚姑娘这么快就要赶我走?这也太狠心了吧。」姚珊见
他形状不堪,羞恼道:「你这是何意?」

  沈世奇走过去直接捉住她的手道:「没有什么意思,只是我想羽儿这孩子分
身乏术,难免冷落了你,想和你亲近亲近,姚姑娘何必如此见外?」姚珊连忙抽
出手,拿帕子擦了几下,怒道:「沈老爷请自重,你是长辈,怎可如此无礼,我
与赵羽夫妻情深,你不要听别人挑拨,把心思都歪了,闹出去与你我名声有碍。」

  沈世奇哈哈一笑道:「姚姑娘莫要再说玩笑话。你们当真是夫妻情深?」姚
珊咬牙道:「难不成这还有假?」沈世奇拍手笑道:「如此说来,是老夫冤枉了
姚姑娘?那倒也未必。既然如此,老夫问你,你可认识杜显真?」姚珊一听到这
个名字,如遭雷击,眼前一黑,险些没晕过去。沈世奇见她脸色变的煞白,脸上
笑容浮起,重新坐回去拿了茶杯饮茶,整个身子都软软靠在了椅背上,翘着二郎
腿,显得怡然自得。一刹那间,姚珊想了很多,她现在才知道沈世奇为何一直看
她的眼神与众不同。沈世奇既然知道杜显真这个名字,又特地在她面前讲出来,
那肯定已经知道了她与杜显真的丑事,最让她可怕的是似乎丫鬟们都被沈世奇收
买,故意躲着不出现。想到此际,她遍体生寒,不敢相信赵羽知道了此事的后果。
她几乎颤抖着声音道:「不认识,你问这个干嘛?」沈世奇见她仍在抵赖,也不
揭破,笑道:「其实年轻人犯点错没什么,改过就好了,只是我替羽儿不值,这
么大的事他不应该被蒙在谷里,我应该及时告诉他,不然沦为笑柄还不自知。」
说毕起身抬腿就要走。这回是姚珊连忙拦住他道:「你先别走,这事你跟我讲清
楚!」沈世奇笑道:「方才还撵我走,这会儿又要留我,都说女人心善变,老夫
今日总算见识过了。」姚珊迟疑道:「我……你……」她脸色嫣红,一时竟不知
从何说起。沈世奇十分享受她这种羞愤欲绝的表情,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撩人,
忽然双手一楼,已将她芊芊细腰搂在怀里,笑道:「今儿我就把话说白了,你只
要从了我,你和杜显真的事咱们就此揭过,羽儿永远也不知道你背叛了他,你还
继续做你的六夫人。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姚珊连忙想要挣脱,可男人的手却
像铁钳一般牢牢困住了她,只得伸出手扇了一耳光,打的男人半边脸都红了起来,
怒道:「你无耻!」沈世奇只觉火辣辣地疼,不过温香软玉在怀,他根本不在乎,
只是道:「那到底是谁更无耻呢?你在庙里明着是拜佛,实际上却是与男人相会,
连那些和尚都能粘你的身子,老夫难道粘不得?」姚珊听的心颤,连忙抽泣道:
「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我对不起夫君,我该死!」

  沈世奇笑道:「如此美人儿,死了岂不可惜?好姑娘,你日子还长着呢,万
不可胡思乱想,你深闺寂寞,又遭人设圈套坑害,那都不是你的错,谁叫那杜显
真混账呢,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就去收拾了他,绑来与你赔罪。」姚珊连忙道:
「我不要见他,你别闹出大事来。」沈世奇笑道:「那也行,可你也要依了我,
美人儿,你真是生的像仙子一样,难怪杜显真对你动心,老夫这把年纪也把持不
住啊,只要从了我,我保证一切都是太太平平的,大家相安无事,谁也伤害不到
谁。」姚珊性子本就柔弱,当下也没了主意,只是道:「你可是夫君的老泰山,
我们这样做太对不住他了。」沈世奇心中暗喜,连忙:「你放心,你仍旧是羽儿
的六夫人,我不会干涉你们夫妻,只要他不在的时候,你抽空陪我一下,神不知
鬼不觉,永远不会有人发现的。」姚珊低头沉思,未料沈世奇那里容她细想,当
下掀开下摆,从裤子里掏出粗长的肉棒来,拉过她的手握住,自夸道:「别看老
夫年纪大了,其实本钱不小,也曾练过房中术,这方面不输少年,包你满意。」
姚珊心里突突乱跳,手中的肉棒热的烫人,连忙丢开扭过头道:「去洗澡!」沈
世奇笑道:「来前已经洗过,不用再洗。」姚珊道:「你不洗,我还要洗呢。」

  沈世奇道:「没事儿,你身上香的很,我就喜欢闻这问道。」说毕一把将她
横抱起来,往里间走去,姚珊惊呼一声,连忙捂住嘴,用手在他肩头掐了一把。

  沈世奇脚步不停,掀开帘子一步踏进香闺,一把将她扔到床上,姚珊正要逃
离,他动作却极快,如寻洞游蛇,一头钻入罗裙之中,很快就扯下亵裤来,张嘴
就含住已经有些湿润的蜜穴。

  姚珊捂着嘴叫了一声,又急忙拿拳头打他,那里有丝毫效果?接着又用手拼
命推拒,然而蜜穴就像她的死穴,一旦被人含住,整个人就软了起来。沈世奇如
拱菜的家猪,用嘴不停地在她跨间上下耸动,很快就拱出许多淫汁蜜汤来,满头
满脸都是,他也毫不在乎,舌尖在嫩芽上打了一会儿转,逗弄的嫩芽儿勃起,又
忽然一口咬住,吸允起来,品咂的滋滋有声。

  沈世奇乃花间高手,经历的女人何其之多,手法不亚于杜显真,深谙房中术,
只这么几下,就逗的姚珊咿咿呀呀叫起来。

  姚珊也自是奇怪,她心中其实极讨厌肥胖如猪的沈世奇,方才还打定了主意
要谨守心房,现在却被人撩拨的淫意浓烈。相比之下,杜显真虽然是美男子,可
沈世奇的手段更好跟高明,好像知道自己那里痒,那里不能碰,那里能用力,那
里可以轻抚。只一会儿就让她神魂具荡,精力全部都集中在了沈世奇在敏感处的
触摸上。沈世奇却暗里得意,他来前已经做了很多功课,用重金收买她的侍女小
彩,小彩常年服侍在她身边,侍寝的经历十分丰富,自然对主子的敏感处一清二
楚。沈世奇套问的明白,自然是下手能直击要害。

  当下沈世奇见她叫出声来,也不做过多的前戏,直接从裙子里伸出头来,两
只手各挽长长大腿,扛在肩膀上,下面肉棒在肉唇上拨弄了几下,然后用力一挺,
全根而入,只剩两个卵蛋露在外面。爽的二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姚珊把脸扭到
一边,她不愿意看沈世奇肥蠢的样子,咬着牙捂着嘴,两行清泪落下来,自己终
归又一次辜负了赵羽。婚前她曾想过,一辈子只守一个人,婚后也想过,给赵羽
生几个孩子,最后守着他一起白了头发。

  她也从未怨恨过赵羽娶那么多妻妾,毕竟她自己体力有限,很多时候无法满
足夫君强大的欲望。新婚后常常被弄的不能下地,后来还是多亏了姐妹们的分担,
这才让她好受一些。她秉性柔弱,性格温驯,没有多大的愿望,只想相夫教子,
一辈子做个富家太太。可一直不能怀孕成了她的心病,后来迷上了拜菩萨,没想
到就这么一个爱好,竟然成了她婚姻的一大陷阱。

  她脑子里满是羞愧,可肉穴里却饱胀欲裂,沈世奇的龟头极大,只是一抽,
便像要把她的心肝抽走,沈世奇再用力一送,送的她往乳浪涛涛,如置身云端。
这一抽一送,如魂灵一进一出,万般磨人。她原本是想紧紧夹着,不让他胡来,
可越是夹紧,那快感却越是攀升起来。淫穴如蜗牛吐诞,淫心如架火海冰山,口
中婉转如黄莺归巢,双手扭动如寻救命之草。

  沈士奇看的有趣,直言真乃妙人儿,大力抽了几下,没想到忽然龟头顶入一
处肉窝,紧紧吸附在马眼之上,吸的他遍体舒爽,精关竟然有些不稳,他倒吸一
口凉气,连忙要抽出来,可那肉窝收缩剧烈,吐出一注又一注淫水,马眼被那热
水儿一浇灌,他便如中了邪一样浑身一抽,再也忍不住马眼大张,两个卵蛋一收
一缩,开始剧烈喷射起来,一注又一注,仿佛要将全部所有都要射进去。他用龟
头紧紧顶着那肉窝儿,直到最后一次的抽动消失,才重重地趴在姚珊身上,大口
大口喘气。

  姚珊缓过气来后,一脚将他踢开,那肉棒忽然被拉出,淫水精液甩的到处都
是,连蚊帐上也布满白点。她找来帕子,一边哭泣一边不停地擦拭,可外面刚擦
干净,蜜穴里面又流出浓精来,只好又擦,反反复复擦了十几次,用了十几张帕
子,这才清理完毕。沈世奇一言不发,看着她露出满意的笑容,不时抚弄她的秀
发。姚珊甩过他的手,心中似乎满是怨恨。

  沈世奇知道女人还没满足,偷偷从怀里拿出一枚丹药来服下,不一会儿那软
软的肉棒忽然又立了起来,姚珊本来已经要起床,却被他死命按住,连裙子都被
扯了下来,跪在那里像一只大白羊,丰满圆润的翘臀正朝向男人,水蜜桃一般的
蜜穴一览无余,正如湿淋淋的娇花一般等人采摘。沈世奇不等她发问,再次插了
进去,搂着她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抽插起来。姚珊暗叹一声,沈世奇方才提前
射精居然让她很失落,直到那饱胀感重新进入体内,她那哀怨的感觉才接着消失。

  里面的动静很大,床铺嘎吱嘎吱的响声连外面都能听见,守在房外的丫鬟小
彩这才放了心,方才她发现沈世奇居然提早射精,只恐这老货年纪太大没法征服
小姐,那自己的罪过就大了,如今沈世奇来了第二发,一定比先前更神勇,只要
他能征服小姐,自己不但没罪,反而一定有功。女人最懂女人,小彩虽然知道小
姐平时很是正经,但骨子里和普通女人一样,期待任何男人来征服她,前提是这
个男人能有真本事。

  姚珊的雪臀被男人撞的时而扁,时而圆,还不时挨上几个巴掌,打的印出手
指印来,粗大的肉棒钻在蜜穴里,撑开了眼子,分开了唇,不时从里面带出大量
淫水精液,那淫液流到嫩芽儿,再从芽儿一端扯拉出长长的丝线,亮晶晶地随着
抽插来回摆动着,越拉越长,最后掉落在褥子上,然而才刚断裂,接着又拉出更
长的丝线来。

  男人的肉棒此时被泡在了雪沫之中,不见真身,连阴毛上也沾了白雪皑皑。
也不知过了多久,姚珊嗓子也哑了,光洁的背脊也发红了,脸上的泪水儿也干了,
小腹也开始抽搐了,沈世奇摇动腰肢用肉棒搅拌了一圈,猛地突入了宫颈肉窝处,
膨胀的龟头卡在里面,突入了最深处。

  姚珊被忽然重击到要害,立时撕心裂肺大哭起来,眼里泪水汹涌流出,下面
的淫水也如开闸的河水,泛滥成灾,沈世奇的龟头像是捣进了她的心里,打开了
内心最隐秘处的欲望,那欲望化作一团春水,一路从眼睛出,一路从淫穴出,狂
泻千里,打摆子一般弓起身体,满脸的飘飘欲仙。沈世奇等的就是这一刻,也跟
着狂射起来,两人这一场好一番交战,终于在沉重的喘息中徐徐落幕。

  次日赵羽归来歇在姚珊房中,然而她膝盖破皮,嫩穴发肿,不好让丈夫看见,
只推说受了凉,提前来了月信,赵羽信以为真,只得延医请药。此后每当赵羽外
出,沈世奇便过来相约,姚珊不敢拒绝,只得与他风流一回,后来发展到赵羽在
家之时,沈世奇也敢夜半来寻。姚珊不甚其扰,与他道:「你一般也有老婆小妾,
如何却一直只在我身上做功夫,若是被人察觉,我们两个就没脸见人了。」

  沈世奇笑道:「自从有了你,老婆小妾我只想丢开,看见就烦。」姚珊叹道:
「最近我只觉下阴疼痛,口干舌燥,怕是被你搞坏了,你饶我一阵,去找别人吧。」
沈世奇连忙道:「那要不要紧,有没有请大夫?」姚珊嗔道:「你是傻子吗?如
此丑事,怎敢显露人前,我愁死了,也不知怎么给夫君说,不过能忍就忍,忍不
住就悄悄摸点草药敷上。」沈世奇扶额道:「也是我该死,光知道取乐,却不知
怜惜你的身子,回头我命人找好的大夫问问,让他们配最好的药,有什么缺的你
只管说,毕竟身子要紧。」姚珊听了道:「还算你有点良心,你只管偷偷去弄,
别闹的人尽皆知。」沈世奇道:「何须你吩咐,我自有对策。」于是四处寻药,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专治妇疾的大夫,名叫田敬龙,也没把脉,只问了病症,便开
了一剂药,吃下去果然好了不少。只是姚珊很长时间再无法行房。沈世奇只得老
实了几日,去拿自己的小妾泻火,只觉自家人索然无味!到底挂念着赵府诸美,
常常到这边来走动。赵羽只因他是老丈人,也没法多说。一日赵羽在内室设宴款
待他,两人推杯饮盏,聊些天下大势。埋怨皇帝如何昏庸,谩骂温体仁如何奸臣。
不知不觉夜已一更。

  正说的高兴,只听楚薇在里面骂丫头:「好不止廉耻的下贱胚子,你只管好
懒贪闲,水烧干了也不知晓,有活儿干就忘记了,吃饭你怎么不忘记?」丫鬟哭
声一片,弄的夜里声音极大,赵羽面色尴尬,干笑了一声。沈世奇连忙起身道:
「叨扰许久,老夫是该回去了。」赵羽起身道:「妇道人家无端吵闹莫要见怪,
再喝几杯也无妨。」沈世奇道:「老夫也困了,明日再说吧。」赵羽便命人送,
沈世奇道:「这几步路,我自己走。」赵羽只得罢了。

  沈世奇前脚刚走,楚薇后脚便从里面出来道:「我去洗澡了,你只管喝吧!」
赵羽心知她已发怒,连忙堆了笑脸迎了进去。当时沈世奇并未走远,隐约在外面
听见楚薇说要洗澡,酒意便去了一半,心里便痒痒起来,这些日子他已经摸清了
赵府的格局,知道洗澡房在柴房旁边,于是起了淫意,偷摸着提前跑到澡房外面
蹲着。这边偏僻,白日也没什么人来往,深夜更是不见踪迹,蹲在墙下还是比较
安全的,倒是有野猫窜出吓了他一大跳。

  只是这澡房没有窗户,只有若干透气孔在高处,显然是防人偷窥,他早年也
走过江湖,身上有些拳脚功夫,用小刀在木墙上钻了一个小孔。木墙早已有些腐
朽,钻孔也不难,刚刚成形,就听有人的脚步声过来。沈世奇便猫在黑暗里,侧
耳聆听。只听房间里有人说话,不一会儿澡房门被打开,有几个人进来,手里都
持有蜡烛,照的澡房明亮起来,沈世奇起身透过小孔看去,只见几个丫鬟正提着
木桶往澡盆里倒水,房间里一下多了许多热气腾腾的白雾,丫鬟用手探好水温后,
又撒了许多玫瑰花瓣,方才道:「你去告诉夫人,洗澡水已经准备妥当。」那小
丫鬟去了,不一会儿楚薇果然走了进来,只是雾气蒙蒙,略有些遮眼,看她折纤
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
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端的是天上
少有,地上无双。沈世奇心都跳了起来,整张脸都贴在墙上。

  楚薇俏立着双臂展开,任由丫鬟们给自己宽衣解带。先是去头饰,再是放发
鬓,散开后长发及地,解云裳,褪罗裙,唯剩抹胸肚兜,露出玉臂如雪,长腿笔
直,细柔腰身,耸胸削肩。看得沈世奇呼吸急促,口干舌燥,胯下肉棒坚硬如铁。

  丫鬟们刚除去抹胸亵裤,紧要关头那热水中的雾气却弥漫开来,使人看不得
真切,只露出嫣红奶头让人惊鸿一瞥,沈世奇还要再看时,她已经抬腿进了澡盆
中,缓缓坐下来。侍女们连忙围上前替她清洗长发,涂抹精油。

  沈世奇一边吞口水一边耐心等着,直过了半个时辰,楚薇才起身走出来,这
一回他倒真切地到雪白的乳房和跨间的萋萋芳草,眼睛都快鼓了出来,忍不住伸
手去裤裆里搓弄肉棒,然而丫鬟们很快又将她围在中间,各持绒巾替她抹去身上
的水珠儿,从头到尾细细擦,又用包了香料炭火的烫斗反复烘干长发。等丫鬟们
散开时,楚薇已经披了一件丝袍。沈世奇显然没看够,失望地摇摇头,眼看着楚
薇被丫鬟们簇拥着离开,只能望之兴叹。

  他无奈地将已经软下的肉棒放回裤子里,待众人走后才悄悄离开澡房,回去
后就搂着已经熟睡的小妾泻火,黑暗中脑海里满是楚薇那裸体,大力肏干到五更
天才睡去。搞得那小妾第二天都起不来床。

  此后,沈世奇以各种借口接近楚薇,时不时露出一些口风来试探,楚薇聪明
至极,早已觉察其不轨之意,常避之不见,就算有时实在避不开,也从不给他单
独见面的机会,令沈世奇毫无下嘴的机会,后来总觉得留着沈世奇在家里总归要
出事,力劝赵羽赶走他。赵羽也觉得岳父在家不如往日自由,况且妻妾众多,很
怕也闹出丑事来。只是他还一时未得主意。

  沈世奇毫无办法,只得去姚珊那边诉苦道:「这些时日我实在憋的难受,你
好歹想个法子。」

  姚珊这些已经很是后悔与他苟且,她的身体其实康复,但还是一直装病,偏
他又像赶不走的苍蝇,时不时来骚扰一样,每次与他会面都心惊胆颤,再这样下
去,只怕难保无虞,须得另寻他法,转开他的注意力,以免在陷困境。于是绞尽
脑汁想了一会儿,忽然抬头道:「不知你觉得咱们大夫人如何?」

  沈世奇笑道:「大夫人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她孤傲了一些,从不正眼瞧咱一
样,我想跟她多说几句话儿也不成。」姚珊不屑道:「你们这些不知道的当然认
为她清高了,她其实骨子里是个狐媚骚货。」沈世奇两眼放光,急切道:「此话
怎讲?」姚珊道:「那你可听好了,如今你算是惦记上了她,以后再不可找我麻
烦。私下见面也不能的。」沈世奇连忙道:「这……咱们好歹欢喜过一场,你怎
肯如此绝情?」姚珊正色道:「我已经想好了,这些日子我已经很对不起夫君,
咱们不能一错再错了,你要不同意,就当我没说。」

  沈世奇邪笑道:「你先说说大夫人的事。」姚珊厉声道:「那你到底答不答
应?」沈世奇只得点头道:「好吧,以后我不再来找你。」姚珊又命他发毒誓,
沈世奇只得依言做了。姚珊这才满意地点头道:「如此甚好。从此以后咱们就当
从未谋面过,各过各的。」沈世奇急切道:「你快说,大夫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姚珊冷冷道:「你急什么,容我细细道来。」

  原来姚珊一直笃信鬼神,常常逢庙便拜,遇寺进香,当时碧如也正在带发修
行,两人一见如故,有一次她听碧如说起离赵府十里开外的周庄有个土地庙,只
因地处荒僻,香火早已断了,不觉十分可惜,于是带了香烛去拜,未料到远远便
看见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左顾右盼地进了寺庙,此时天色暗黑,也看不清容貌体
型,她先还庆幸这土地庙原来香火未断,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分明那两个人是空
着双手,似乎没有带火烛,她便怀疑是贼人借地谋事。

  最近睢宁不大太平,各处冒出许多土匪来,姚珊害怕这些人对赵府不利,于
是便让丫鬟拿着香烛在大路上等着,自己静悄悄摸到了庙后,这里墙角已经坍塌,
露出一个大洞,轻易能看见庙里面的情形。只见二人进庙后,熟练地点燃了香案
里的蜡烛,屋里登时亮堂起来,随着烛光渐亮,也映出那两个人的容貌,这一下
让姚珊大吃一惊,原来这两个人她都认识,一个是赵府的死敌张提欢,一个是赵
府的大夫人楚薇。为什么这两个死敌竟在此地相会?姚珊惊疑不定,几疑自己看
错了,然而她再三睁大了眼睛看,那道士干瘦身材,形容猥琐,不是张提欢是谁?
那女子傲气凌人,艳光四射,不是楚薇是谁?他两个怎么会在一起?而且还刻意
背着赵羽在此处私会,姚珊简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她打算静观其变。

  只听楚薇满腔怒气道:「我让你弄死王若初和罗芸,你为何要留着?难道你
尝到了其中甜头,不再忍心杀她?」张提欢嘻嘻笑道:「无量寿佛,楚夫人看来
还是对男人的心思琢磨不透,贫道若是一刀斩了她们两个,那倒也容易,可那赵
羽未必就会忘记她二人,不但不会忘记,只怕还会刻骨铭心,永难相忘!」楚薇
冷哼道:「此话怎讲?」张提欢笑道:「这很简单,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若
是她们活得好好的,反而会成为赵羽心里的一根刺,越扎越深,直到鲜血淋漓。」
楚薇叹息道:「虽说你说的有理,但我心中总咽不下那口气。」张提欢笑道:
「楚夫人千万别这样想,要知道,你的目标可是要铲除所有对手,故此千万不可
意气用事,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楚薇叹道:「也罢,暂且听你一回,下一步我已经想好了,赵欣、沈雪这两
个人不能留,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张提欢点头道:「咱们还是老办法,如今赵
羽的师兄杨正坤还未走,咱们已经逼的他与沈雪两个人通奸,不过还要再加把劲,
让他们当着赵羽的面欢好。这样一来,不愁赵羽对他们两个恨之入骨。」楚薇笑
道:「此计很好,那沈雪也是十足的贱人,杨正坤叫她如何,她就如何,枉夫君
以真心待她。」张提欢又道:「处理完沈雪之后,赵欣就简单了,她最近不是有
一些小病缠身吗?我已经找到一个大夫,这小子叫田敬龙,医术虽然一般,但颇
有些潘安之貌,对付女人倒也厉害,我已经传他房中术,不怕他拿不下赵欣,只
是那大夫来的时候,你要在暗中多行方便,不然那赵府还真不好进。」

  楚薇笑道:「你放心,我会刻意让那田敬龙与赵欣单独相处,更会制造机会
让他得手。」张提欢笑道:「如此一来,大事可定。就是贫道为了楚夫人的事一
直劳碌奔波,还险些搭上性命,你也该多少表示一下。」楚薇从袖子里拿出一沓
银票来,扔给他道:「这里有两千两汇通钱庄的银票,你自己点一下,县城里有
他们的店铺。一次不要取太多,只怕凑不够银子。」

  张提欢把银子放到一边道:「楚夫人也太小瞧人了,银子谁没见过?贫道不
用多说,你懂我的意思。」说毕伸出手去摸楚薇的手。

  楚薇连忙打开他的手道:「那可不成!银子我给,别的劝你不要妄想!」张
提欢脸色难堪,语带威胁道:「这可是你答应过贫道的,只要收拾好罗芸和王若
初,你就会让贫道尝点甜头。」楚薇脸上泛起红晕,道:「那你说说,我该怎么
做才能满足你?如果你想让我委身于你,趁早收起那念头,你是很清楚的,我的
身子只属于夫君。」

  张提欢嘻嘻道:「贫道明白,如果你能用嘴帮我射出来,这一关就算过了。」
楚薇歪过头去嗔道:「贼道人,你休想!」张提欢叹息道:「既然如此,那贫道
就告辞了!」说毕推门就要出去。楚薇连忙拦住他道:「这样吧,我用手帮你,
你不准碰我!」张提欢不满道:「用手可以,但你要脱去亵裤,露出奶子来,让
贫道近距离细细观赏,保证不摸。」楚薇沉声道:「若是要脱衣服,你就别想我
用手来帮你。」张提欢大喜道:「成交!只要能让贫道好好看你的身子,别的一
切都不重要!」楚薇一时有些后悔,她方才答应的有些太快,要她赤身裸体暴露
在一个野男人身前,实在是有些为难。

【未完待续】